第7章 一次見麵

周叔到的時候,隻見伯行摟住晚歌腰身,托住晚歌的下頜深吻。

“咳……”

見周叔來了伯行替晚歌整理好圍巾又攏好衣領,將因為方纔動作淩亂的發綰好,瞧著她心裡便生出無限的歡喜,情難自禁又在晚歌嘴角落下一吻。

周叔今天開著EWB來接伯行,周叔解釋是周夫人聽說伯行要帶晚歌回去因此開了夫人的車來接。

伯行牽著晚歌的手坐進車裡,晚歌想要坐進內側卻被伯行攬進懷裡,坐在伯行懷裡她望著星空頂便突然不再害怕了。

在周叔兩個半小時平穩的行駛後,終於回到了周家老宅。

安保見周叔回來打開門,車駛進花園後停下。

周宅為中式建築改製,曆史已逾百年,原為三進兩院,亭台樓閣,雕梁畫棟。

周先生在與伯行父親結婚後將老宅改成貼合現代的風格,羅馬式花園與中式園林景觀相結合,周先生會親自打理花園。

如他同伯行母親求婚時所說的:“我會一生為你建造美麗的花園。”

伯行怕晚歌吹夜風受涼,將外套披在晚歌的身上,牽住晚歌的手進了家門。

“回來啦。”

“母親。這是晚歌。”伯行向母親介紹道。

“阿姨好。”

伯行冇有想到母親這個時間仍在客廳,室內暖氣充足,伯行脫下晚歌和自己的外套掛好,牽著晚歌的手坐到沙發上。

周夫人名叫沈婉清,身著一襲旗袍,氣質溫婉出塵,今年四十五歲,周夫人年輕時身體病弱,年近三十歲生下伯行,但歲月未曾在她臉上留下半點痕跡,看起來更像是伯行的姐姐。

“我讓宋媽煲了湯,你去給晚歌盛過來。”

周家對保姆非常善待,宋媽是沈婉清的母親,伯行的外婆在沈婉清出生時請來照顧她的,今年已經六十四歲了。

沈婉清嫁給周文朗時,因為也是從南方嫁來北方,母親怕她不習慣,便讓宋媽跟著來了周家,今年已經二十五年了。

宋媽年紀大了,家裡的事情有管家和其他的保姆料理。

但沈婉清和伯行都吃慣了宋媽做的菜,因此宋媽平時也隻需做做飯。

“好的。”伯行起身去了廚房。

伯行離開後客廳便隻剩下晚歌陪周夫人坐,晚歌有些侷促。

“聽周宏講你生病了,現在還有冇有哪裡不適呀。”周叔名為周宏。

“已經冇事啦,謝謝阿姨關心。”

“是伯行冇有保護好你,老周都和我說了,他啊,比他老爸差多了。”沈婉清端起茶杯飲了一口。

“不關伯行的事的,他照顧我送我去醫院,他很好了。”

“噗…還冇有嫁給他就這麼為他說話呀……”沈婉清伸手揉了揉晚歌的額發。

“我…我冇有…”晚歌羞的講不出話來。

“阿姨不逗你啦。”沈婉清笑意盈盈。

“今天是我們在一起第一天,我冇有想到他會帶我回家。因為我們還年幼,這樣見阿姨我會擔心您認為我們是早戀…我這樣和他回家,也擔心您會不會覺得我太…”

“噗…你周叔叔他,13歲就和阿姨告白了哦,雖然我二十歲才答應他。伯行今年十六歲了,哪裡算早戀啦。”

“帶你回家是他負責任的表現,不帶你回家我纔要收拾他。”

“但他交往第一天帶你回家,說明周伯行堂堂正正的長大了,做媽媽的很高興。”

“而且太什麼啦,明天阿姨會和你父母通話的。”

“啊?”

“總不能兒子都把人家的女兒拐回家了,還不讓女兒父母知道是被誰拐走了,我會讓伯行和你父母講他和你交往的事情,請求他們的同意的。”

“這樣會不會太快了……”

“嗯?晚歌難道不是認真和伯行交往的嗎?”

“我當然是認真的!”婉清笑起來,慈愛的看著晚歌。

“其實阿姨冇有想到你們今天纔在一起呢。過年前你們剛放假,伯行有一天晚上接近淩晨還出門,整個人非常著急的樣子。第二天回來聽他說是你病了。收拾了衣服住到學校那邊他爸爸給他買的公寓裡,說是最近不回來了。我猜他大概是方便去醫院陪你。”

“和你去什刹海滑冰回來那天晚上,他敲我的房門說有事和我說,他已經很多年冇這樣做了。我煮了赤豆元宵給他吃,他和我說他有喜歡的人了。”

晚歌愣了愣,她冇有想過伯行在那時便喜歡上她。

“後來過年的時候,零點前他站在門廊外打電話給你,往年這時他都會和我還有他老爸一起守歲的。兒大不中留呀”沈婉清這樣調侃的時候非常溫柔,並冇有被兒子‘拋下’的生氣。

“寒假的時候他說你一個人在北京過年,隔三差五和你去逛琉璃廠逛花鳥集郵市場,又一起騎車去滑冰,去新華書店去看電影。我還以為那會兒你們就在一起了呢。”

“冇有的…那時我隻是以為我們是很好的朋友。”

“哈哈哈…所以說周伯行比他老爸差遠了嘛。”

“我怎麼了。”伯行說著端著托盤走了過來,托盤上盛著三碗澄澈的雞湯,將托盤放在茶幾上,又將湯放在沈婉清的麵前,端起一碗便要喂晚歌。

“我自己喝…”

“燙呢,我餵你,宋媽放了當歸黃芪和紅參,你血糖低又受了寒,多喝一點對身體好的。”

“兒子大了隻心疼媳婦不管媽媽了。”

“母親你也喝一些,我知道您夜裡不進食,但湯水無礙的。”說著將放在茶幾上沈婉清麵前的那碗端起放在她的手裡。

“而且要是我喂您,父親會不高興的。”

“你爸爸去出差了,剛剛還打電話問你回來了冇有,讓你好好照顧晚歌呢。”

“我會的。”伯行說著便專心將湯略吹涼些一匙一匙餵給晚歌。

沈婉清邊喝著湯邊讓伯行算好時差明天打給晚歌的父母說明他和晚歌的情況,解釋晚歌被他帶回家的事情,其他的事情便交給伯行自己處理。

坐了一會兒沈婉清便上樓休息了。

“叔叔阿姨為什麼對我這麼好。”晚歌有些惶恐。

“所以在車裡我就和你講過不用擔心,他們都會喜歡你,就像我喜歡你一樣…”伯行替晚歌理好被沈婉清揉亂的發。

“而且母親看起來喜歡你要超過喜歡我。”

“怎麼會這樣講。”

“你以後就知道啦。”伯行將最後一匙湯餵給晚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