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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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條動態,停留在五年前的那個夏天,是一張薄荷的照片,配文是:“等待一場盛大的花開。”
他現在才明白,那場花開,指的是他們的孩子。
而他,親手掐滅了所有的希望。
四、不捨與掙紮那次激烈的爭吵後,江辭安冇有再選擇強硬地對峙,而是換了一種方式,一種近乎卑微的、沉默的守護。
他瞭解到林念喜歡畫畫,便蒐羅了全世界最好的畫具,從荷蘭的倫勃朗油畫棒到日本的櫻花水彩,匿名寄到店裡。
林婉清每次都想退回,卻找不到寄件人地址。
他看到林唸的風箏壞了,便連夜上網查教程,用最好的竹子和絲絹,親手做了一個新的,第二天悄悄放在店門口。
那風箏上,畫著一個Q版的奧特曼,是林念最喜歡的卡通形象。
林唸對這個總是出現、長得又好看、還總能“變”出他喜歡的東西的“叔叔”,漸漸產生了好奇和好感。
有一次,林念在店門口放新風箏,結果線不小心纏在了路邊一棵高大的香樟樹上。
孩子急得快要哭了。
江辭安不知從哪裡出現,二話不說,脫下昂貴的西裝外套,幾下就爬上了樹,小心翼翼地幫他把風箏線解了下來。
他從樹上跳下來,把風箏遞給林念,拍了拍手上的灰,衝他溫和地笑。
陽光透過樹葉的縫隙,在他身上灑下斑駁的光影。
“謝謝叔叔!”
林念仰著小臉,脆生生地說。
江辭安的心,在那一刻軟得一塌糊塗。
他蹲下身,平視著孩子的眼睛,柔聲說:“不客氣。”
林婉清站在店門口,將這一切都看在眼裡,眼神複雜。
她不得不承認,血緣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
林念從小就內向,不親近任何人,卻唯獨對江辭安,有著一種天然的親近感。
這些天,江辭安的改變她都看在眼裡。
他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冷漠傷人的江辭安,他眼裡的悔意和痛苦,那麼真切。
可她心裡的那道坎,過不去。
一天晚上,江辭安又等在店外,手中提著一份包裝精緻的桂花糕。
他記得,她從前最愛吃這個。
“婉清。”
他叫住她。
林婉清停下腳步,看著他手裡的東西,平靜地陳述:“我已經對桂花過敏了,很多年了。”
江辭安愣住了,手僵在半空中,隨即臉上浮現出濃濃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