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笑和自嘲。

是啊,五年了,他隻記得她愛吃,卻忘了,她離開後不久,他曾從他們共同的朋友那裡聽說,她因為懷孕導致體質改變,後來就不能再碰桂花。

他連她的近況都一無所知,又談何彌補。

“對不起。”

他低聲說,聲音裡滿是挫敗,“婉清,當年的事,是我混蛋。

我被嫉妒衝昏了頭,我……我找了你五年。”

他的聲音裡帶著壓抑的哽咽,讓林婉清的心也跟著揪緊。

五年了,她以為自己早已心如止水,可當他帶著滿身疲憊和悔恨站在她麵前,當他笨拙地試圖用過去的回憶來討好她時,她的心牆,還是不可避免地出現了一絲裂縫。

“江辭安,太晚了。”

她輕聲說,聲音輕得像歎息,“有些傷害,不是一句對不起就能抹平的。

我們……都回不去了。”

她轉身進店,關上了門,將他所有的痛苦和悔恨,都隔絕在外。

門後,她靠著冰冷的門板緩緩滑落,淚水無聲地浸濕了衣襟。

而門外,江辭安在清冷的月光下站了很久。

他將那盒桂花糕放在門口的石階上,轉身離去,背影蕭索而落寞。

第二天一早,林婉清開門時,發現門口除了那盒已經冰冷的桂花糕,還多了一份熱氣騰騰的、她現在最愛吃的城南小籠包。

五、意外與真相生活的平靜,被一個暴雨的深夜徹底打破。

林念突然發起高燒,渾身滾燙如烙鐵,嘴裡開始說起了胡話。

林婉清嚇壞了,抱著孩子瘦小的身體,感覺自己的天都要塌下來了。

她想起了自己剛生下林念不久,孩子也是這樣半夜高燒,她一個人抱著他衝進雨裡,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絕望。

她抱著孩子衝出家門,想去鎮上的醫院,可雨太大了,路上根本冇有一輛出租車。

她絕望無助之際,腦海裡閃過的第一個念頭,竟然是撥通江辭安的電話。

那個號碼,她以為自己早就刪了,卻原來一直爛在心裡。

電話幾乎是秒接。

當江辭安在電話那頭聽到她帶著哭腔、語無倫次的聲音時,心臟驟然縮緊,二話不說:“彆動,站在原地等我!

我馬上到!”

十分鐘,僅僅十分鐘,一輛黑色的越野車就帶著刺破雨幕的燈光,一個急刹停在了她麵前。

江辭安從車上衝下來,連傘都來不及打,一把從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