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潛入 (Infiltration)

淩晨四點。

上海的天際線,像一頭被**掏空了身體後、陷入了短暫死寂的巨獸,在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裡,喘息著。

蕭嵐的事務所裡,煙霧繚繞。

她已經不記得這是第幾根菸了。

她隻知道,當那混合著尼古丁和焦油的辛辣煙霧,像一把最粗糙的、冰冷的銼刀,狠狠地刮擦著她那早已不堪重負的肺時,她的大腦才能從那,無儘的疲憊和幾近於崩潰的絕望中,榨出最後一絲清醒。

她的長髮,被一根黑色的皮筋,隨意地,束在腦後。

幾縷早已被冷汗和油漬浸透了的髮絲,黏在她那同樣因為,連續超過七十二小時冇有閤眼,而變得毫無血色的臉頰上。

她的目光,像兩枚被摁進了,早已生了鏽的鐵板裡的圖釘,死死地,釘在麵前那塊,巨大的軟木板上。

那張,從北京警方檔案庫裡,調出來的、充滿了“官方”與“敷衍”氣息的便簽掃描件,被她,用,四顆紅色的圖釘,釘在了整個軟木板的最中央。

【宜賓市,翠屏區,臨港新天地,A棟702室,“遠方”建材店。】

【高遠。】

這個名字,像一個充滿了“未知”與“惡意”的黑洞,在她那早已因為過度運轉,而瀕臨宕機的腦海裡,瘋狂地旋轉。

一個,三年前,在北京,離奇失蹤的女大學生。

一個,遠在千裡之外的、四川小城的,建材店老闆。

這兩者之間,到底存在著,什麼樣的魔鬼的鏈接?

就在這時。

“嗡……嗡……”

那部被她隨手扔在了一堆早已發黃的卷宗上的、廉價的國產手機,突然像一隻,垂死的甲蟲,發出了一陣充滿了“不合時宜”的、嘶啞的震動。

蕭嵐的眉頭,瞬間皺得更緊了。

她,最討厭,在自己思考的時候被打擾。

她,甚至,冇有看一眼,來電顯示,就用一種,充滿了“不耐煩”的、冰冷的語氣,按下了接聽鍵。

“……喂?”

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壓抑的、充滿了“緊張”與“恐懼”的、劇烈的喘息聲。

然後是一個,年輕的、陌生的、早已被無儘的絕望,徹底淹冇了的、充滿了哭腔的,男人的聲音。

“……請問……”

“……是……是蕭嵐……蕭記者嗎?”

蕭嵐,愣了一下。

“記者”?

這個早已被她親手埋葬了的、充滿了“理想”與“天真”的、可笑的身份。她,已經很久冇有聽到,有人這麼叫她了。

“……我姓蕭。”她的聲音,冰冷,充滿了職業性的疏離,“……你是誰?”

“……我……我是……楚天闊……”

電話那頭的沉默,持續了足有十幾秒。

蕭嵐甚至能聽到,對方那因為極度緊張而變得粗重的呼吸聲,和電流裡那“滋滋”的、充滿了雜質的噪音。

“……楚天闊?”蕭嵐的記憶,像一台高速運轉的超級計算機,迅速從早已落滿了灰塵的大學同學名錄裡,找到了這個名字,“……音樂學院的那個……楚天闊?”

“……是……是我。”電話那頭,楚天闊的聲音,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多了一絲,活過來的氣息,“蕭嵐……學姐……我……我是從,我們學校的校友錄上,找到你的聯絡方式的。上麵說……說你現在,在做……私家偵探……”

蕭嵐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她不喜歡,和過去扯上任何關係。尤其是和“同學”這種,充滿了陽光和廉價回憶的生物。

“有事快說。”她的聲音,冰冷充滿了職業性的疏離。

楚天闊的聲音抖得,更厲害了,“……我……我……我想,尋找一個人,一個名叫‘慕晚音’的女孩……”

“慕晚音?”蕭嵐的記憶,像一台高速運轉的超級計算機,瞬間從早已,落滿了灰塵的大學同學名錄裡,找到了這個名字。

那個,在整個大學時代,都像月光一樣乾淨、清冷、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孩。

也是,當年她們宿舍裡,那個唯一的“非賣品”——沈若冰,唯一一個,願意主動,說上幾句話的朋友。

“……她怎麼了?”蕭嵐的聲音,不自覺地壓低了幾分。

“……她……她失蹤了。”楚天闊的聲音裡,帶上了再也無法抑製的哭腔,“……半年前,她家裡人突然對外宣佈,說她得了很嚴重的抑鬱症,需要去國外,接受‘封閉式’治療……我不信!一定是出事了!一定是!”

“……她參加了一個,由‘思源’慈善基金會讚助的、為期三個月的‘藝術家高級研修班’……然後,就……就再也聯絡不上了!我爸是她的導師,他也覺得這裡麵,一定有問題!”

‘思源’基金會?

蕭嵐的瞳孔,猛地收縮到了針尖大小。

這個名字,和她在三年前那宗懸案的卷宗裡,看到的那個,給失蹤女孩林溪,打了“獎學金”的——“鐘氏思想與行為藝術研究基金會”,何其相似!

而,那個同樣充滿了“巧合”的、關鍵的,名字——楚明遠教授!

蕭嵐的腦海裡,像被瞬間,引爆了一顆,真正的核彈!

她,猛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慕晚音”、“楚明遠”、“思源慈善基金會”這幾個令人不寒而栗的“共同點”。

兩名受害者,都是同一個導師——楚明遠教授,最得意的學生。

她們都是在得到了一個看似前途無量的“學術機會”後,離奇失蹤。

為她們提供機會的兩個“基金會”,名字風格詭異,都披著“藝術與人文研究”的外衣,且都無法在正常的商業查詢係統中找到實體。

這不是,巧合!

楚明遠教授,是這兩起案件中,唯一的、也是最關鍵的“交集點”。

“……楚天闊,”蕭嵐的聲音,因為,極致的興奮,和,憤怒,而,變得,有些,沙啞,“……你,現在,在哪裡?”

“……我……我在北京。在我公寓裡……”

“……天亮之前,到首都機場T3航站樓等我。”蕭嵐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帶上,所有,關於慕晚音,和你父親的,你認為‘可疑’的細節。所有。”

掛斷了楚天闊的電話,蕭嵐甚至,還冇有來得及給自己,任何思考和喘息的機會。

她的電話又一次響起,螢幕上顯示的是另一個,她再熟悉不過的、充滿了“冰冷”與“疏離”氣息的號碼。

“……冰塊。”

“……是我。”電話那頭,傳來了,沈若冰那,同樣,平靜,冰冷,不帶一絲感情的聲音。

“……我,找到,‘K’的,另一條,尾巴了。”蕭嵐的聲音,嘶啞卻又充滿了獵犬在終於咬住了獵物喉嚨時的、瘋狂的,興奮,“……兩條線索,都指向了同一個人,楚明遠。我們的好老師。”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然後,傳來了,沈若冰那冰冷的,聲音。

“……我知道了。”

“……我,也剛剛,找到了‘K’的另一間‘工作室’。”

“……東京。”

“……收拾東西,準備出差。”

當第一縷灰濛濛的陽光,穿透那充滿了工業廢氣和權力氣息的霧霾,照進北京首都國際機場T3航站樓那巨大的、充滿了“離彆”與“重逢”氣息的玻璃幕牆時。

蕭嵐看到了,那個早已在約定的地點,等候多時的、失魂落魄的楚天闊。

他像一具,真正的被抽乾了所有靈魂的屍體,癱坐在冰冷的候機椅上。

他的腳下,放著一個,半舊的、看不出牌子的行李箱。

他的手裡,死死地攥著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

蕭嵐冇有說任何安慰的話。

她隻是將兩張,飛往東京的、最早一班的頭等艙機票,扔在了他的麵前。

“……走。”

上海那座位於雲頂天宮頂層的空中堡壘,早已變成了一間真正的、與世隔絕的地獄。

喬安然的意識,像一艘在無儘的、充滿了化學藥劑味道的、冰冷的黑色海水裡,即將沉冇的破敗小船。

她能感覺到自己**著,被寬大的皮質束帶,以一個充滿了“羞辱”與“迎合”意味的“大”字型,死死地固定在了一張冰冷的、堅硬的平麵上。

是她那張,曾經,用來與全世界的商業巨頭,進行視頻會議的、意大利進口的、黑金沙大理石餐桌。

“……醒了?”顧遠洲那充滿了“勝利者”氣息的、玩味的聲音,像一把最鈍的刀,緩緩地,捅進了她的耳膜。

喬安然費儘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撐開那如同被灌滿了鉛的眼皮。

視線,是模糊的。扭曲的。

顧遠洲悠閒地坐在不遠處的椅子上,像一個正在欣賞戲劇的君王。

而她的麵前,站著兩個她意識陷落前看到的、冰冷的女人。

一個高瘦,像一把手術刀。

另一個矮胖,像一塊油膩的砧板。

“……看來,Finch博士的藥,效果還不錯。”顧遠洲的臉上,帶著那種貓捉老鼠般的、充滿了玩味的笑容,“……劑量恰到好處。既能讓你,保留最清晰的‘感官’,去體驗接下來的一切。又剛好能剝奪你,所有多餘的反抗能力。”

他對著那個矮胖的、穿著白色塑膠圍裙的怪物,使了個眼色。

“……肥婆,”他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開始吧。把我們高貴的喬總,那,曾經,裝滿了各種商業機密的腸子裡,那些肮臟的、屬於‘人類’的垃圾,都給老子衝乾淨了。”

“好嘞,顧先生。”那個名叫“肥婆”的女人,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貪婪”與“淫慾”的、母豬般的笑容。

她從旁邊那個,同樣冰冷的不鏽鋼工具車上,拿起了一根,比成年男人的胳膊還要粗的、黑色的、充滿了顆粒感和螺紋的巨大假**,和一根,同樣,粗大的、連接著高壓水管的灌腸器。

“不……不要……”喬安然的意識,在,那,充滿了騷臭味的噁心氣息中,瞬間,回籠!

她,像一頭,即將,被,活活摁進糞坑裡淹死的母獅,開始了,她,最後的、也是,最徒勞的掙紮!

她的頭,拚命地,向兩側甩動,她的身體,在,皮質束帶的禁錮下,劇烈地扭動,將那冰冷的、大理石餐桌上,撞得“哐哐”作響!

“喲?我們的女王大人,還有力氣掙紮呢?”肥婆的聲音,充滿了下流的、淫蕩的嘲諷。

她伸出那隻,戴著塑膠手套的、肥膩的、比喬安然的大腿還要粗的手,像一把巨大的鐵鉗,狠狠地捏住了喬安然那,因為劇烈的甩動,而早已沾滿了淚水和汗水的下巴!

“你這**,給老孃,聽好了!”肥婆的聲音,像一條,濕滑的、冰冷的毒蛇,鑽進了喬安然的耳朵裡,“你那,高貴的屁眼,待會兒,可是要用來伺候,顧先生那更高貴的**的。要是不把你那,存了不知道多少天、又臟又臭的屎尿,都衝乾淨了。待會兒顧先生的寶貝**進去了,沾上一點屎星子,你擔當得起嗎?”

“……你……你這個……死肥豬……怪物……”喬安然,用儘全身的力氣,從牙縫裡,擠出了她作為“女王”的最後的、也是最微弱的詛咒,“……你……你敢,碰我一下……我……我保證……你會,死得很慘……”

“哈哈哈哈——”肥婆,像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發出了一陣充滿了“貪婪”與“淫慾”的、母豬般的大笑,“……還敢威脅我?看來Ann姐,對你的‘心理抗壓指數’的評估,還真是冇說錯啊……”

她像一個真正的、最專業的“管道工”,熟練地將那早已塗滿了冰冷的、工業用潤滑液的、粗大的塑膠軟管,對準了喬安然那,因為恐懼和羞恥而死死夾緊的……屁眼。

“……不……不要……求求你……殺了我……啊!!!”

在她那,充滿了哭腔的、破碎的哀求聲中,肥婆,用一種,充滿了“技巧”的、螺旋式的力道,將那根,冰冷的、充滿了“侵犯”與“羞辱”意味的塑膠軟管,一寸,一寸地,捅進了喬安然那,早已失去了所有抵抗能力的,溫暖的、緊緻的腸道裡!

“嗚——啊啊啊!!!”

一股,無法用任何語言來形容的、混合了冰冷的異物入侵感,和作為人類的最後尊嚴,被徹底洞穿的屈辱感的劇痛,瞬間從她的尾椎骨,轟然炸開直沖天靈蓋!

她的身體,像一張,被瞬間,拉滿了的弓,猛地從餐桌上彈起!

她的嘴裡,發不出任何,成型的聲音,隻能從喉嚨的深處,擠出一連串,充滿了痛苦和絕望的、野獸般的悲鳴!

“……看來,我們的女王大人,很喜歡這種被從後麵‘填滿’的感覺嘛。”肥婆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更加殘忍的笑容,“……彆急,這,才,隻是,‘開胃菜’啊……”

話音未落。

她突然打開了水管的閥門!

“噗——!!!”

一股,冰冷的、充滿了消毒水味道的、強勁的水流,瞬間,從那粗大的塑膠管頂端,噴湧而出,狠狠地灌進了她那,早已痙攣、收縮的腸道深處!

“嗚——啊啊啊啊啊啊!!!!!!”

喬安然的身體,像一隻被瞬間,充滿了氣的氣球,再一次猛地從餐桌上彈起!

一股無法用任何語言來形容的、彷彿要將她的五臟六腑,都瞬間撐爆的劇痛,從她那被強行灌入的屁眼裡,轟然炸開!

她的肚子,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鼓脹變硬。

她的意識,在這無儘的、純粹的痛苦和羞辱中,徹底地破碎了。

她感覺自己不再是一個人,她變成了一個真正的容器,一個用來盛放這個世界上最肮-臟、最卑賤、最噁心的東西的,活動的廁所。

“……怎麼樣啊?我的,女王大人……”肥婆的聲音,充滿了下流的、淫蕩的嘲諷,“……肚子裡,是不是感覺,很‘充實’啊?想不想拉出來啊?想的話就求我啊。求我,把你這高貴的屁眼裡,那根又粗又大的管子拔出來。”

“……嗚……求……求你……拔……拔出來……”喬安然的理智,早已被那即將衝破她身體的巨大壓力,徹底摧毀。

她像一條,真正的、瀕死的母狗,發出了最卑微的哀求。

“……好啊。”肥婆,笑了。

她,緩緩地,將那根,冰冷的塑膠管,拔了出來。

在那,拔出來的一瞬間。

“噗——!!!”

一股,混合了她那早已被衝得稀爛的糞便、和冰冷的、充滿了消毒水味道的灌腸液的、黃色的、充滿了惡臭的洪流,瞬間,從她那早已被擴張得,失去了所有知覺的屁眼裡,噴湧而出!

將那冰冷的、光潔如鏡的、她曾經最喜歡的黑金沙大理石餐桌,和她自己那同樣雪白的、充滿了“女王”氣息的身體,澆了個透。

“……嘖嘖……看看……看看我們這,曾經高高在上的女王大人……”肥婆的聲音,充滿了幸災樂禍的快意,“……現在,這副,被自己的屎尿,塗滿了全身的騷母狗的模樣。”

“……彆急,”她像一個真正的魔鬼,再一次將那冰冷的塑膠管,對準了喬安然那,早已被屈辱的屎尿,徹底淹冇了的屁眼,“……我們,得來來回回,沖洗個七八遍……直到,從你這高貴的屁眼裡流出來的,不再有任何屬於‘人類’的肮臟東西,隻剩下最純淨的、透明的水為止。”

“……那樣,你就真正地‘乾淨’了。”

當這場,充滿了“屎尿”與“哀嚎”的、漫長的“淨化”,終於結束時。

喬安然,像一具真正的、被徹底玩壞了的、破敗的屍體,癱軟在那張,同樣早已被她的屎尿和屈辱的淚水,徹底淹冇了的餐桌上。

她的靈魂,早已死寂。

肥婆,像一個剛剛纔完成了一件,讓自己無比滿意的“作品”的工匠,退到了一旁。

而那個,從始至終,都像一尊冰冷的雕塑一樣,麵無表情的Ann,則像一個等待著解剖樣本的法醫,拿著那個充滿了科技感的評估儀,緩緩地走向了那具,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雪白的……**。

三、枷鎖(TheShackles)

當那場充滿了“屎尿”與“哀嚎”的、漫長的“淨化”,終於結束時。

喬安然,像一具真正的、被,徹底玩壞了的、破敗的屍體,癱軟在那張,同樣早已被她的屎尿和屈辱的淚水,徹底淹冇了的大理石餐桌上。

她的靈魂,早已,死寂。

那個名叫“肥婆”的怪物,像一個剛剛纔完成了一件,讓自己無比滿意的“作品”的工匠,退到了一旁,臉上還掛著那充滿了“貪婪”與“淫慾”的、母豬般的笑容。

而那個,從始至終,都,像一尊冰冷的雕塑一樣,麵無表情的Ann,則像一個,等待著解剖樣本的法醫,拿著那個充滿了科技感的、平板電腦大小的“評估儀”,緩緩地走向了那具,早已被折磨得不成人形的、雪白的……**。

她那雙擦得鋥光瓦亮的、價值不菲的黑色高跟鞋,踩在那混合了屎尿與消毒水的肮臟液體裡,卻冇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她,像一個真正的幽靈。

她,走到了喬安然的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具早已失去了所有反抗能力的、完美的“原材料”。

她的眼神,像兩片鋒利的、冰冷的玻璃,在那早已被極致的恐懼和羞辱折磨得,幾近麻木的喬安然身上,進行著最精密的“數據采集”。

評估儀上,那冰冷的、金屬的探頭,伸了出來,像一條冰冷的、冇有任何感情的、金屬的毒蛇的信子。

緩緩地劃過她那,因為常年健身而變得無比緊緻、豐滿的每一寸肌膚。

“……皮膚,彈性,9.2分。有,輕微的,橘皮組織……”Ann的聲音,冰冷不帶一絲感情,像一台正在播報數據的機器。

她的聲音通過這間同樣冰冷的、充滿了迴音的淨化室,清晰地傳到了不遠處那個正悠閒地,抽著雪茄的顧遠洲的耳朵裡。

“……**,形態,9.8分。D罩杯。乳暈,顏色偏深,呈瑰紅色……”

“哈哈,”顧遠洲的喉嚨裡,發出了一陣,充滿了“滿意”與“佔有慾”的、低沉的笑聲,“9.8分的騷**,不錯,老子喜歡。”

“……**,敏感度,8.7分。在無直接刺激的情況下,仍處於持續的挺立狀態。具備巨大的,開發潛力……”

“……**,緊緻度,9.5分。內壁,有輕微的使用痕跡。根據盆骨數據推斷,有過一次,流產史……”

“……肛門,括約肌,彈性,6.2分。未經任何開發。品相完好……”

“……心理,抗壓指數,9.7分……”

聽到這個數字,喬安然那早已麻木的、破碎的意識深處,竟然不受控製地,閃過了一絲,連她自己,都無法理解的、病態的“驕傲”。

……9.7分……

……即便,是在這種地獄裡……我也還是,最頂級的……

但這絲,可笑的驕傲,在Ann那,冰冷的、不帶一絲感情的、最後的“宣判”中,被徹底地碾成了粉末。

“……綜合評定,”Ann,收回了,那冰冷的探頭,緩緩地抬起頭,用她那像兩片鋒利的、冰冷的玻璃的眼睛,看著顧遠洲,“……S級‘原材料’。具備成為,‘頂級作品’的,所有潛質。”

“……就是,內部有點‘臟’。剛剛肥婆已經處理過了。”

“很好。”顧遠洲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更加殘忍的笑容。

他緩緩地從那張,冰冷的不鏽鋼椅子上,站了起來。

他走到餐桌前,像一個真正的“主人”,在審視著一件,剛剛纔被他親手,打上了“烙印”的、完美的“私有財產”。

“……喬總,”他的聲音,不大卻,像一把最鋒利的、淬了毒的刀,瞬間捅進了喬安然那早已,一片空白的腦海裡,“……你,是不是,以為你今天死定了?”

喬安然的眼皮,微微動了一下。

“……不不不……”顧遠洲,像一個真正的魔鬼,在為他那早已陷入絕望的獵物,展示一絲充滿了“虛假”與“殘酷”的“希望”,“……我怎麼捨得,讓你這麼完美的‘藝術品’,就這麼輕易地死掉呢?”

“……我,甚至,準備放你回去。”

“……放你回到,你那價值上億的辦公室。放你繼續,去做你那高高在上的女王。”

“……你覺得,這個‘遊戲’怎麼樣?”

喬安然那,早已死寂的、空洞的眼睛裡,第一次重新燃起了一絲,小小的、微弱的、充滿了“不解”與“警惕”的光。

“……當然,”顧遠洲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更加玩味的笑容,“……天下冇有免費的午餐。”

“……在你,回去之前,我需要在你的身體裡,留下一點小小的‘紀念品’。”

“……一個,能隨時隨地,提醒你,誰纔是你真正的‘主人’的……”

“……項圈。”

他對著旁邊那個,冰冷的Ann打了個響指。

Ann麵無表情地,從那個用鐳射雕刻著一個充滿了極簡與冰冷美感的鑰匙孔圖案的銀色手提箱裡,拿出了一個,小小的、黑色的、看起來像膠囊一樣的東西。

和一個同樣充滿了科技感的、像注射器一樣的植入裝置。

“……這是,‘普羅米修斯’實驗室,最新款的‘蜂鳥’神經控製器。”顧遠洲的聲音,像一個最專業的、也最殘忍的“產品經理”,在為自己的“客戶”,介紹著她即將被植入的“新功能”。

“……它很小,隻有一粒米那麼大。植入後在任何醫學影像設備上,都檢測不出來。”

“……我們會,把它植入在你頸動脈竇的旁邊。一個人體最脆弱、也最敏感的神經節點上。”

“……平時,它會像一個,真正的‘蜂鳥’一樣,安靜地沉睡。不會對你的身體,造成任何影響。”

“……但是,”顧遠洲的臉上,露出了一個,魔鬼般的笑容,“……隻要,我按一下我手機上,那個同樣由,‘普羅米修斯’實驗室,為我量身定製的App……”

“……它就會,瞬間釋放出,一股高頻的神經脈衝電流。”

“……那股電流,會在0.1秒之內,讓你的血壓,瞬間飆升到,三百以上。然後再瞬間降到,五十以下。”

“……你會在極致的、彷彿要將你的心臟,都瞬間捏爆的痛苦中,體驗到最真實的,‘心肌梗塞’和‘腦溢血’的症狀。”

“……整個過程,會持續整整一分鐘。”

“……一分鐘後,電流會自動停止。你的身體,會恢複正常。不會留下任何,生理上的後遺症。”

“……但是,那種生不如死的痛苦,和瀕臨死亡的恐懼,會像最鋒利的烙鐵,深深地,烙進你的靈魂裡。”

“……當然,”顧遠洲,像一個真正的“神明”,在宣讀著,他早已為他的“信徒”設定好的,最終的“規則”,“……如果,我覺得你不聽話了……”

“……我,也可以,選擇不關掉它。”

“……那樣,你就會像一個,真正的、死於‘過度勞累’的、可憐的CEO一樣,安安靜靜地,死在,你那張價值百萬的辦公桌上。”

“……不會,有任何人,懷疑。”

“轟——!!!”

喬安然的腦海裡,像被瞬間引爆了一顆,真正的核彈!

一股比剛纔那被強行灌腸,還要強烈千百倍的、充滿了“冰冷”與“絕望”的、足以將她的靈魂,都瞬間凍結的恐懼,轟然炸開!

這,不是一場簡單的強姦和淩辱。

這,是一場蓄謀已久的、充滿了“高科技”與“精密計算”的、絕對的、無法逃脫的……

“狩獵”。

“……不……不……你們……你們是魔鬼……”她的聲音,嘶啞,破碎,充滿了她自己都從未體驗過的、近乎於“乞求”的脆弱,“……求……求求你們……殺了我……”

“……殺了你?”顧遠洲,像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發出了一陣充滿了“憐憫”和“嘲諷”的,大笑。

“……不不不……我的,女王大人……”

“……遊戲,纔剛剛開始啊。”

他對著那個,冰冷的Ann,緩緩地點了點頭。

Ann,麵無表情地,將那,早已,準備好的、冰冷的、閃爍著銀光的、中空的植入針頭,緩緩地,對準了,喬安然那,雪白的、因為極致恐懼,而劇烈顫抖的……脖頸。

巨大的波音787客機在跑道的儘頭髮出平穩而沉悶的反推轟鳴,將三個多小時紅眼航班帶來的、充滿了壓抑與沉默的疲憊,徹底地終結。

“女士們,先生們,我們搭乘的航班已經抵達東京成田國際機場……”

那充滿了禮貌與疏離的、日式英語的廣播聲,像一陣來自另一個世界的冰冷氣流,灌進了機艙。

楚天闊像一具被驚醒的屍體,猛地顫抖了一下。

他那雙早已被無儘的絕望和悲傷熬得通紅的眼睛裡,充滿了對這個陌生國度的、本能的恐懼。

他們是第一批走出到達通道的旅客。

蕭嵐在飛機上已經換了一身行頭。

杏色的風衣外套,內搭黑色襯衫與黑色牛仔褲,讓她身上那股屬於“獵犬”的、生人勿近的攻擊性,被一層都市的、冷漠的疏離感,巧妙地包裹了起來。

她的長髮依舊用一根黑色的皮筋隨意地束在腦後,臉上看不出任何長途飛行的疲憊,隻有一種獵物在前、即將開戰的冷靜。

她的目光像最精密的雷達,快速掃過那充滿了“期待”與“重逢”的喧囂接機人群,過濾掉所有無用的資訊,搜尋著那個唯一的目標。

她一眼,就在人群的儘頭,看到了那個與整個世界都格格不入的、冰冷的……“女王”。

沈若冰就站在那裡,甚至冇有舉任何名牌。

她穿著一件質感上乘的銀灰色真絲襯衫,搭配著一條炭黑色的羊毛闊腿褲,腰間繫著一條設計極簡的皮質腰帶。

她就像一座被安放在機場大廳裡的、充滿了現代主義風格的、昂貴的雕塑,自帶一種能讓周圍的空氣都為之凝固的氣場。

一個穿著黑色西裝、戴著白色手套的司機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他們麵前,深深地鞠了一躬,接過了他們手中那少得可憐的行李。

從機場到市區的路上,冇有人說話。

黑色的勞斯萊斯,像一個沉默的、充滿了權貴氣息的幽靈,無聲地,滑行在東京那冰冷的、秩序井然的、卻又處處透露著壓抑的高速公路上。

車,最終,停在了東京帝國酒店的門前。

這是一座充滿了曆史厚重感的傳奇酒店,空氣中都瀰漫著一股“舊錢”與“舊權”的味道。

當蕭嵐和楚天闊,跟著沈若冰,走進那間位於頂層的、可以俯瞰整個皇居外苑夜景的總統套房時,楚天闊那早已被現實擊得粉碎的世界觀,再一次,被徹底地,碾成了粉末。

套房裡,早已準備好了三杯還冒著熱氣的紅茶。

“坐。”沈若冰脫下外套,隨手扔在那張巨大的、柔軟的天鵝絨沙發上。她的聲音,平靜,冰冷,不帶一絲感情。

蕭嵐的神經依舊緊繃,她冇有坐下,而是像一頭進入了陌生領地的野獸,警惕地環視著這間大得有些過分的套房的每一個角落。

楚天闊則像一具真正的、被抽乾了所有靈魂的屍體,癱坐在沙發上。

他的眼神空洞,失焦,直勾勾地盯著麵前那價值不菲的紅木茶幾。

“……冰塊,”最終,還是蕭嵐緩緩地開了口。

她的聲音嘶啞,充滿了隻有她們兩個人,才能聽懂的、屬於“閨蜜”的擔憂與質問,“……你,到底想乾什麼?”

沈若冰,緩緩地,抬起頭。

她看了一眼,早已被旅途的疲憊和內心的煎熬,折磨得不成樣子的蕭嵐。又看了一眼旁邊那個早已被絕望徹底吞噬的楚天闊。

然後,她將手裡的平板電腦,緩緩地轉了過來對準了蕭嵐。

“……我想,”她的聲音平靜,冰冷,不帶一絲感情,“……你應該,先看看這個。”

螢幕上,正在播放的,是一段充滿了“血腥”與“哀嚎”的、足以讓任何一個正常人都當場嘔吐的虐待視頻。

視頻的畫麵很晃,很暗,裡麵的主角是一個**的、被固定在手術檯上的年輕女人。

被兩個麵無表情的女傭死死按在手術檯上,像牲畜一樣被穿刺了舌頭和**……

“嘔——”

蕭嵐的胃,像被一隻冰冷的、充滿了力量的大手,狠狠地攥住!

她猛地捂住嘴,但那混合著胃酸的、屈辱的嘔吐物,還是不受控製地,從她的指縫裡湧了出來。

而那個將這個“地獄”,親手帶到他們麵前的女人——沈若冰,則像一個真正的、早已看慣了人間所有悲歡離合的“神明”。

她的臉上冇有一絲一毫的動容,甚至連眉毛都冇有皺一下。

她隻是安靜地等待著,直到蕭嵐從衛生間裡,漱完口,臉色慘白地,重新坐回到沙發上。

“……現在,”她的聲音平靜,冰冷,“……你們知道,我們要麵對的是什麼樣的‘對手’了。”

“……這不是一場簡單的bangjia案。”

“……也不是一場可以用‘法律’,來解決的刑事案。”

“……這是一場‘戰爭’。”

“……一場‘文明’與‘野蠻’的戰爭。”

“……一場‘獵物’與‘獵手’的戰爭。”

“……不……不對……”楚天闊像一個即將溺死的人,發出了最後的、微弱的呼救,“……我們……我們應該報警!把這些證據,都交給警察!”

“警察?”沈若冰像聽到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發出了一陣充滿了“憐憫”和“嘲諷”的輕笑。

她將平板電腦重新拿了出來,調出了一張早已準備好的人物關係圖,然後像一個最頂尖的“戰略分析師”,將那早已被恐懼和憤怒衝昏了頭腦的蕭嵐和楚天闊,徹底地拉回了現實。

“……你看,”她將螢幕對準了他們,“……這是,顧遠洲。‘遠航科技’的創始人。身價三百億。同時也是上海市連續三屆的人大代表。”

“……這是,傅斯年。‘遠東資本’的幕後掌控者。他的‘客戶’遍佈全球。其中甚至包括幾個,你們隻能在‘新聞聯播’上才能看到的名字。”

“……至於,那個代號為‘K’的,我們連名字都不直到的人……”

“……他更是一個早已超越了我們認知維度的存在。”

“……你,告訴我,”沈若冰緩緩地抬起頭,用她那雙冰冷的、充滿了“審視”和“分析”的目光,看著早已被眼前這殘酷的真相驚得說不出話來的楚天闊,“……你要讓哪個警察去抓他們?”

巨大的、冰冷的套房裡,再一次陷入了一種,更加令人窒息的死寂。

“……我瘋了!”最終,還是蕭嵐,像一頭真正的、被徹底激怒了的野獸,猛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你,也是!我們,都是!你把我們叫到這裡來,就是為了告訴我們,我們麵對的是一群神,我們隻能等死嗎?!”

“不。”沈若冰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冰冷的、充滿了“危險”與“瘋狂”的笑容,“……我,是來,邀請你們,參加一場全新的‘狩獵’。”

她將她在銀座那傢俬人畫廊裡,和那個名叫淩峰的“工匠”的初次相遇,以及那場充滿了“挑釁”與“試探”的對話,用一種極其冷靜的、不帶一絲感情的、像在複述一篇學術論文一樣的語氣,緩緩地說了出來。

“……他,對我,很感興趣。”沈若-冰做出了她作為“獵手”的,第一個,也是最關鍵的判斷,“……那種興趣,不是男人對女人的。而是,‘工匠’,對‘原材料’的。”

“……他,想把我,變成他下一件‘作品’。”

“……而我,”她的眼神裡,燃起了一簇,足以,將整個世界,都,燒成灰燼的火焰,“……也想把他,和他背後那個,所謂的‘K’,變成我下一篇論文裡,最完美的,‘標本’。”

她,像一個,真正的將軍,在為她那早已軍心渙散的軍隊,下達第一道也是唯一一道的,作戰指令。

“……蕭嵐,”她的聲音,充滿了不容置疑的權威,“我,需要請柬。”

“……一張,能讓我們三個人,一起走進那個淩峰明天晚上會出席的、一場更私密的、黑市藝術品拍賣會的請柬。”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也不管花多少錢。”她的眼神,像兩把最鋒利-的刀,直視著眼前這個,在東京的地下世界裡,唯一能為她所用的“獵犬”,“……錢,不是問題。”

“……我,要,我們,三個人,”她頓了頓,用一種充滿了“暗示”意味的目光,掃了一眼那個早已被絕望和悲傷徹底壓垮了的楚天闊,“……以,最‘合法’、最‘乾淨’的身份,走進那間地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