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

“我冇哭。”

“好，你冇哭。”

她撲進他懷裡，把臉埋在他胸口，肩膀一抖一抖的。

周沉抱著她，一下一下拍她的背，像那天晚上那樣。

他說：“林小滿。”

她悶悶地應了一聲：“嗯？”

“嫁給我吧。”

她冇說話，隻是把他抱得更緊。

過了一會兒，她抬起頭，眼睛紅紅的，臉上還有淚痕。

她說：“周沉。”

“嗯？”

“你知道我等這句話，等了多久嗎？”

周沉愣了一下。

“你不是說分不清嗎？”

林小滿笑了，笑著笑著又哭了。

“分不清，但想得起來。”

“想得起什麼？”

“想得起你來車站接我那天。想得起你每天早上給我買早餐。想得起你給我講越位我聽了就忘，你從來不嫌煩。想得起那天，你拍著我的背說冇事了。”

她看著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周沉，我想起那些，就知道我等了很久了。”

周沉冇說話，隻是把她抱進懷裡，抱得很緊。

電影還停在至尊寶的那段話上，螢幕上的畫麵靜止著，像在等他們說完。

他們說了很久，說了很多。

說小時候的事，說大學的事，說來這座城市的事，說那天的事，說後來的事。

說到最後，林小滿累了，靠在他肩膀上睡著了。

周沉把她輕輕放平，給她蓋上毯子，然後按了播放鍵。

電影繼續放著，至尊寶說：“如果上天再給我一次機會，我會對那個女孩說三個字……”

周沉低頭看了一眼睡著的林小滿，輕聲說：“我愛你。”

她說夢話似的嗯了一聲，往他懷裡拱了拱。

他笑了一下，把電影聲音調小，一直看到結尾字幕。

八

婚禮辦得很簡單。

就在他們住的那個小區門口的飯店，擺了幾桌酒，請的都是兩邊的親戚和最要好的朋友。

林小滿穿著白婚紗，周沉穿著黑西裝，兩個人站在門口迎賓，看起來像兩個不太熟的演員。

“你彆笑，你笑得像個傻子。”林小滿小聲說。

“你才傻，你笑得像個二傻子。”周沉小聲回。

“那你就是三傻子。”

“你是四傻子。”

兩個人對視一眼，都笑了。

賓客們看著他們，覺得這一對真有意思，笑都能笑得這麼開心。

儀式的時候，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