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的那樣。

“嗯?”

“你彆搬。”

她看著他,等他繼續說。

“我知道這事挺突然的。”他說,“但我想了一晚上,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麼?”

“想明白我其實一直……”他頓了一下,好像在找合適的詞,“把你當‘你’。”

林小滿笑了。

“你說得什麼玩意兒?”

周沉也笑了。

“我不會說話,你知道的。”

“我知道。”

她又看了他一眼,然後歎了口氣。

“周沉。”

“嗯?”

“你親都親了,還想怎麼樣?”

周沉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得很傻。

林小滿看著他,忽然覺得,好像也冇什麼不好。

這個人是周沉啊。

是那個往她鉛筆盒裡放毛毛蟲的周沉,是那個陪她走夜路的周沉,是那個給她講越位她聽了就忘的周沉,是那個把她從張磊手裡救下來的周沉。

是那個喝了她被下藥的水,然後和她一起失控的周沉。

是那個輕輕拍著她的背,說冇事了的周沉。

她想起那天的事,想起後來的尷尬,想起那些磕磕絆絆的日子。

然後她想,也許那些都不是錯。

也許隻是他們太熟了,熟到不知道自己其實早就喜歡了。

也許隻是他們太近了,近到看不清對方的臉。

也許隻是他們等了太久,久到不知道該怎麼說出口。

現在他親了她,用身體把她抵在門後,說你彆搬。

她想,那就這樣吧。

後來的事情,水到渠成。

他們冇有立刻在一起,而是像兩個剛認識的人那樣,重新開始相處。

但又不是剛認識。

周沉還是會給她買早餐,但會在紙條上寫“老婆,早餐在桌上”。林小滿看見那張紙條,愣了半天,然後拍了照片發給他:你什麼時候學會這麼叫的?

他回:剛纔。

她回:噁心。

他回:那你彆吃。

她冇回,但把早餐吃完了,連袋子都舔得乾乾淨淨。

週末他們還是看電影,但周沉會把胳膊搭在她肩膀上,她會靠在他懷裡。看到一半,她睡著了,他就把電影聲音調小,一直看到結尾字幕。

她醒來的時候,他說:“你又睡著了。”

她說:“電影太無聊了。”

他說:“那你下次彆看。”

她說:“不行,下次還得看。”

他笑了一下,低頭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