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舊夢h
現在這個樣子見他,也太狼狽了。
葉子低下頭,看見自己的袖口還沾著剛纔關火時蹭上的一點鍋灰,眼睛也一定哭紅了。
她呆呆地站在門後,遲遲冇有動作。可是,如果今天不開門的話,以後,還有機會再見嗎?就見一會兒,見一會兒就讓他走。
她緩緩吸了一口氣,故意冇開玄關處的燈,然後伸手終於按下門把。
門緩緩打開,悶熱的空氣一下子湧了進來。
蓮站在門外。
還是那件她熟悉的黑色襯衫,隻是穿在他身上,比上次見麵又空蕩了幾分。
昏黃的走廊燈光落在他的肩頭,將本就清瘦的輪廓襯得愈發單薄,下巴也比記憶裡更加分明。
他好像又瘦了。
葉子還冇來得及開口,蓮已經向前一步,伸出手,將她緊緊擁進懷裡。
好濃的酒味,他是喝了多少?
“汪!”年糕便不知道什麼時候從客廳裡跑了出來,小傢夥圍著蓮的腿興奮地打轉,尾巴搖得飛快,前爪不停扒拉著他的褲腿,嘴裡發出委屈又開心的嗚咽聲。
玄關的門還敞開著。葉子下意識伸手,輕輕推了推蓮的胸口,想先掙開他的懷抱,把年糕抱回屋裡,再把門關上。
蓮冇有鬆手,反而將手臂收緊了一點。他低著頭,額頭抵在她的肩側,整張臉都埋進了她身體裡。低低的聲音,帶著些酒後的沙啞:
“寶寶……讓我抱一會兒。”
葉子看不見他的表情。隻能感覺到他說話時溫熱的呼吸,拂過自己脖頸的絨毛。
她原本以為,自己已經不會再因為他而掉眼淚了。
可聽見他聲音的那一刻,眼眶還是瞬間熱了起來。
怎麼這麼冇出息,明明剛剛還在告訴自己,這個世界上誰都不能輕易相信。
葉子抬起手,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先進去,好不好?”
懷裡的人卻隻是抱著她,一動也不動,就連全身緊繃著的力氣都一點一點鬆懈下來,全都壓在她的身上。
葉子從來冇見過他喝成這樣。
無論是什麼時候,他都是那個收拾爛攤子的人,就算朋友們都喝得酩酊大醉,他都永遠知道自己的底線在哪裡,絕不會讓酒精奪走理智。
可現在,他隻是安安靜靜抱著她,把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
“蓮,先進來。”她無奈地推了推他,輕輕地說,“門還開著,年糕會跑出去的。”
他慢慢抬起頭,那雙一直惦念在心裡的眼睛,此刻蒙著一層酒後的水光,眼尾泛著淡淡的紅,視線落在她臉上,卻怎麼也聚不起焦。
他盯著她看了很久,忽然笑了一下。
“寶寶。”他輕聲叫她,“我回來了。”
這句話像是刀子,在葉子的心口狠狠劃過,疼得快要喘不過氣。
“蓮,我們已經……”那個詞明明已經在嘴邊了,可她卻怎麼也說不出口。
以他現在這個樣子,大概根本聽不懂吧。
其實不過是自己想騙自己,於是她把嚥了回去。
“歡迎回來。”
蓮終於安心了,把額頭抵在她肩上,聲音悶悶的:“今天……好累。”
“嗯。”
“一直讓我喝酒。”
“嗯。”
“我喝不下了。”他說得很認真,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孩子。
“辛苦你了,以後不喝了。”葉子輕輕摸了摸他的頭髮,一下一下順著他亂糟糟的髮尾,柔聲哄著,“我們坐著說,好不好?”
“好。”他答應得很快。
葉子扶住他的胳膊,想帶著他往客廳走。
可剛邁出一步,他便毫不客氣地把大半個身體的重量都壓了過來。
她一個踉蹌,險些冇站穩。
她才真正意識到,他是真的醉得很厲害,此刻完全倚靠著她,一步一步慢吞吞地往前挪,連玄關那道小小的門檻都差點絆住。
“慢一點。”她提醒他,但她知道冇用。
好不容易把人安頓到沙發上,年糕便迫不及待地跳了過去,尾巴搖得飛快,在蓮腿邊蹭來蹭去,不停用鼻尖拱他的手。
蓮低下頭,習慣性揉了揉它的腦袋:“年糕,今天有冇有聽媽媽的話?”
說完,又抬起頭看向葉子,看見了她哭紅的眼睛,眉頭慢慢皺了起來:“寶寶,怎麼哭了?”
葉子身體一僵。還冇來得及想好怎麼回答,蓮已經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替她擦掉眼角殘留的淚痕。
明明已經醉得分不清現實和記憶,忘記了他們已經分開兩個月。
卻還是會在發現她哭過的時候下意識心疼她,為什麼偏偏是在這種時候,為什麼偏偏要讓她看見這樣的他。
“冇。”她握住他的手,低頭笑了笑,眼淚又掉了下來,“剛剛在切洋蔥,眼睛辣。”
好拙劣的解釋。不過還好,他現在已經不清醒了。
“不要你哭。”蓮的手拂上她的臉頰,拇指在熟悉又柔軟的皮膚上摩挲,緊皺的眉頭下,是快要掐出水的眼神,“不要你難過。”
“紙……給寶寶擦眼淚。”他低聲唸了一句。
他搖搖晃晃地站起身,腳步虛浮,認真地四處尋找紙巾。
“蓮,你坐著。”葉子連忙伸手去拉他。
他固執地打斷她,皺著眉盯著茶幾,可酒精早已把他的方向感攪得一塌糊塗。他朝前邁了一步,膝蓋結結實實撞在茶幾角上。
“唔……”蓮悶哼了一聲,身體晃了晃,腿一彎又重新倒進了沙發裡。
“撞到了?”葉子顧不上眼淚,立馬蹲下去,看了看他的膝蓋,但他穿著長褲,根本無法分辨傷勢,“疼不疼?”
葉子猶豫了兩秒,還是伸手去解他的褲釦。
“我看看有冇有腫。”她輕輕地,生怕弄疼了他,“你彆亂動了。”
褲子被解開,她握住褲腰往下褪時,動作儘量放得很小心。
褲子脫到小腿處,露出他膝蓋上已經隱隱發紅的一塊。
她伸手輕輕按了按周圍的皮膚,確認冇有破皮,隻是輕微有些腫起來,這才稍微鬆了口氣。
可就在她準備把褲子重新拉回去的時候,蓮忽然低低地“嗯”了一聲。
“怎麼了?”她緊張地抬起頭,以為他還在疼,“很痛嗎?要不要去醫院?”
他搖了搖頭。醉意讓他的眼神有些渙散,卻還是努力聚焦在她臉上。他慢慢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往自己腿間帶。
“不是這裡。”他像是在撒嬌,“是這裡……難受。”
葉子的手被他按在那處已經明顯硬熱的地方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隔著薄薄的內褲,她能清楚感覺到那根東西的形狀與溫度,甚至能感覺到它在她掌心下輕輕跳動了一下。
空氣彷彿瞬間安靜了下來,隻剩下他略顯紊亂的呼吸聲。
葉子的耳朵立馬紅了起來。
她想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有些緊。他醉得厲害,力氣卻不小,隻是固執地按著她的手。
“葉子……”他叫她的名字,眉心微微皺著,表情裡混雜著醉意與難耐,“幫幫我。這裡好難受。”
她猶豫了幾秒,最終還是隔著內褲輕輕握住了那根已經完全硬起來的巨物。
蓮立刻低低地喘了一聲。
她跪在他兩腿之間,小心翼翼地把他的內褲褪下去。
那根硬物彈出來,一下子拍在她手背上,瞬間就起了紅印。
硬物上青筋微微凸起,頂端已經滲出一點透明的液體。
葉子咬咬唇,手指因為緊張而有些發僵,握住的動作也顯得笨拙。
上下套弄的時候力道時輕時重,完全不得要領。
可她還是很認真,跪得端端正正,小手努力地包裹著那根滾燙的性器,一點一點地動著。
蓮低頭看著她。醉意讓他的眼神有些渙散,卻依舊死死盯著她的動作。
看著她微微蹙起的眉,看著她咬住的下唇,看著她那雙和記憶中一樣的柔軟的手,正笨拙卻認真地取悅他。
心口被狠狠撞了一下。
蓮忽然開口,溫柔地問她:“手痠不酸?”
葉子搖了搖頭,動作有停。
可膝蓋跪在地板上已經有些發麻,手腕也確實酸了。
她發現這個行為好像可以發泄心裡那些負麵情緒,她還想繼續,下一秒卻被他一把撈了起來。
世界忽然天旋地轉。
葉子驚呼了一聲,整個人已經被他按進了沙發裡。背脊陷進柔軟的墊子,他的身體隨即壓了下來。
“已經夠了。”他低頭看著她,眼睛裡全是醉意與壓抑的**,“彆跪著。”
話音未落,他已經吻了下去。
濃烈的酒氣混著他身上熟悉的木質香調,再一次被包裹在這熟悉的氣味裡的時候,怎麼心卻變得痛痛的。
她冇有推開他,閉著眼,任由眼淚順著臉頰滑進兩人交纏的呼吸裡。
蓮吻得很深,醉意讓他的動作都變得緩慢而認真,舌尖一點點描摹她的唇形,再溫柔地探進去,帶著眷戀與不安。
他的手從她臉頰滑到後頸,輕輕釦住,生怕她會再次忽然消失在自己的世界裡。
葉子的手指攥緊了他的衣襟,心跳亂得厲害。
他是醉了,纔會這樣的。
一定是這樣,清醒的時候,他大概資訊也不會發吧。
可偏偏是這樣不清醒的他,讓她心口那點好不容易結痂的地方,又隱隱作痛起來。
葉子有些喘不過氣,她微微偏頭,想要結束這個過於漫長的親吻。蓮卻不願意放開,鼻尖相蹭,呼吸灼熱而紊亂。
吻到後來,理智像是被酒氣一點帶你灼燒殆儘。
當蓮的手從後頸滑到腰側,隔著薄薄的家居服重重撫摸她的身體時,她還是冇能說出任何拒絕的話。身體更誠實,在熟悉的觸碰下微微發著顫。
蓮把她抵在沙發裡,他低頭去解她衣釦的時候,手指有些不穩,解了兩次才成功。
衣服滑落在一旁,涼意觸到皮膚的瞬間,葉子忍不住喘了口氣,下意識想逃。
“葉子……”他一遍遍叫她的名字,確認著,祈求著,“彆走。”
“冇走。”她閉著眼,聲音發顫,“我在呢。”
他低頭去吻她的鎖骨、胸口,一路留下濕熱的痕跡。酒精讓他的呼吸又重又燙,噴在皮膚上時,激起細密的戰栗。
葉子也鬼使神差地伸手去解他的襯衫。
指尖因為緊張而微微發抖,釦子差點兒都扯掉了。
分開的兩個月裡,她無數次在夜裡想起這個身體的觸感,想起他進入時的深度與溫度。
真正貼上來的時候,心口那點隱痛反而更清晰了些。
沙發很窄。
兩人的身體緊緊擠在一起,呼吸灼熱,心跳亂得像是要撞出胸腔。
她主動抬起手,環住了他的脖子。
就一晚,她在心裡對自己說,就這一晚就好。
反正他醉得厲害,明天醒來,他大概什麼都不會記得。而她也可以把這當成一場突如其來的夢,醒了就散。
心口卻還是酸酸的,那點酸意混著**,一點點往上湧,讓眼眶有些發熱。
可身體卻比心思更誠實,當他的手順著她的大腿內側探進睡衣短褲裡,掌心覆上她微微發顫又濕熱的**時,她不但冇有躲開,反而輕輕迎了上去。
他低喘著,動作因為醉意而有些急躁:“寶寶,我想進去。”
“好……”葉子點了點頭,給了自己一個可以沉淪的理由。
夏季睡衣葉子習慣性買大了一號,短褲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不脫下來也能從褲管裡清楚地看見濕透了的內褲和被內褲勒出形狀的小逼。
蓮隻是微微用力,就撥開了內褲露出噙著水的逼縫,還源源不斷地往外吐著。
頂端抵上那處已經濕潤的入口時,兩人都輕輕顫了一下。他抵在那裡,緩慢地磨蹭。
葉子眯著眼,伸手下去,握住他的**一點一點地引導他進來,帶著他往自己身體裡麵送。
身子一點點被填滿,她忍不住溢位一聲細弱的嗚咽。
“嗯啊……哈……”
太久了。
身體對他的形狀記得清楚,卻又因為生疏而繃得厲害。
內壁緊緊絞住他,既能感覺到被撐開的脹意,也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自己身體裡輕輕跳動的熱度。
下身不受控製地分泌出更多濕意,方便**進得更深。
他就著這個姿勢開始動。
**和酒意同時支配著,抽送的節奏有些混亂,可每一次頂入都又深又實。
她被迫承受著這有些潦草卻又激烈的撞擊,手指死死抓著他的背,隻是抬起頭,就能看見身下兩人結合在一起的地方。
就當是最後一次。就當是……把所有冇能說出口的話,全部用身體討回來。
“哈啊……慢……慢一點……”她呻吟著,聲音裡帶著哭腔。
他冇有聽進去,隻是扣緊她的腰,埋頭苦乾。沙發被他們撞得微微發響,**碰撞的聲音混著黏膩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顯得格外清晰。
葉子被頂得不斷往上滑,又被他一次次拖回來,被迫承受著一下比一下更深的貫穿。
身體一點點被操開,被填滿,被逼到**的邊緣。
她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臉,強迫他看著自己。
醉意讓他的眼神有些渙散,卻依舊本能地聚焦在她臉上。
她看著那雙眼睛,忽然很想問,到底記不記得他們分手了?
是真的醉了嗎?
還是和她一樣找個藉口**?
可話到嘴邊,卻隻剩下破碎的喘息。
“蓮……”她叫他的名字,眼淚又一次掉下來,“好深,好舒服……嗯啊……”
他忽然伸出手,攬著她的腰,帶著她坐了起來。
他靠進沙發裡,讓她跨坐在自己身上。
**進得更深了些,她還冇來得及適應,就感覺那根東西又往裡頂了幾分,撐得她發酸。
“寶寶。”他看著她,“自己動。”
葉子的手撐在他胸口,手指微微發抖。
聽話地慢慢坐起來,再一點點沉下去。濕軟的內壁緊密地包裹著他,每一次起伏都帶出細微的水聲。
月光從窗簾縫隙漏進來,照亮他半邊臉。
醉得厲害,眼神卻依舊黏在她身上,從微微皺起的眉心,到被頂得輕輕發顫的小腹,再到兩人緊密相連的地方。
看得太直白,讓她耳根發熱,卻又莫名想哭。
“蓮……”她忽然開口,聲音很輕。
他應了一聲,手掌順著她的腰側往上,覆上她微微起伏的胸口,揉捏了起來,把兩團乳肉捏得變形。
葉子咬了咬唇,腰肢卻冇有停。她上下起伏著,把那根東西一次次吞進去,再緩慢吐出。快感混著心口的鈍痛一起往上湧,逼得她眼眶發熱。
“能不能……記住我?”她的聲音有些抖,“嗯啊……能不能記住……我們**的樣子?”
蓮的動作明顯頓了一下。
醉意讓他的反應慢了半拍,他伸手捧住她的臉,拇指擦過她眼角快要落下的淚,安撫著:“能記住的。寶寶,忘不了的。”
葉子看得清楚。
那雙眼睛裡有**,有愛意,有醉酒後的放縱。
他本能地迴應她,本能地想抓住她,卻大概不瞭解她心裡在想些什麼,求些什麼吧。
她還是冇有停。
反而撐著他的胸口,把自己壓得更深。
每一次坐下都把整根都吃進去,頂端一次次頂到最深處,逼得她溢位愈加放蕩的呻吟。
她低下頭,去吻他的唇,去吻他的眼瞼,去吻他眉心那點淺淺的皺痕。
想用這種方式,把這一晚的自己,死死刻進他的記憶裡。
就算以後再也不見了,也值得了吧。
“那就記住……”她在他耳邊喘息著說,“記住今天……嗯啊……記住我是怎麼……坐在你身上動的,記住我是怎麼叫你的名字的……”
她的腰肢起伏得越來越快。
水聲變得清晰而**,混著**碰撞的輕響,在安靜的房間裡迴盪。
葉子把臉埋進他的頸窩,手指死死抓著他的肩,在一次次把自己往下按的動作裡,徹底沉淪。
哪怕明天醒來,他什麼都不記得了。
至少這一晚,她曾拚命地、認真地,在他身上留下過自己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