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一個月後。

沈含珠一覺醒來,竟驚悚的發現自己已經不在自己的床上了。

隨著視線的轉移,沈含珠很快地發現,要黑不黑的屋子裡,有一團模糊的人影,挺拔的佇立在她床頭邊。

“你是誰?”其實作為一個身嬌體軟易推倒的軟妹子,發現情況不對之後的第一個反應應該是尖叫纔對,隻是沈含珠現在的思緒還有點兒在夢中,所以遲遲鈍鈍地並不感覺害怕。

婁懋已不是第一次乾這擄掠良家婦女的勾當了,故而正常女人在這種情況下的正常反應他是再清楚不過的。

因此見沈含珠冇有一點“正常女人”該有的“正常反應”時倒很有些意外了。

沈含珠眨巴眨巴眼,小女孩兒的聲音軟軟又糯糯的:“這裡是什麼地方?好黑~~你可不可以幫忙點下燈啊。”其實這會子的沈含珠已經完全清醒過來了,隻是她十歲的身軀裡裝的到底是個成年人的靈魂,而且最佳害怕的那個時間段一旦過去,人也就不會顯得那麼害怕了,所以並不像一般初到此地的姑娘那樣的驚慌與失措。

婁懋揮了下手,房間的角落裡便有一個黑影走出來,隻見他從身上拿出了兩個石頭一樣的東西,互相擦了擦,隨即一吹,然後房間裡就有了光亮。

不一會功夫,黑影就已把屋裡的好幾盞燈都點亮了,照的滿屋子昏黃。

這會子沈含珠纔看清楚,原來站在自己床頭的那一團黑影,竟是個帶著銀色狼頭麵具的黑衣男人。

男人的個子很高,沈含珠略略目測了一下,起碼有185cm以上,猿背蜂腰的非常有氣勢。

“是你把我抓到這裡來的嗎?”沈含珠見他不說話,便先開口問道。

麵具黑衣男默不作聲地頷首。

“那你能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抓我嗎?我一個未出閣的女孩子應該不會有機會得罪你吧。”

麵具黑衣男並不回答。

沈含珠心裡直打鼓,在她正各種想象自己接下來的各種遭遇時候,不想那麵具黑衣男竟開始很變態的伸手來撕她衣服,嚇得沈含珠隻差一點就心臟驟停魂飛魄散了。

“啊—,呃?咦?!”沈含珠的尖叫聲音在看見他的手的時候倏地停止住了,“婁懋?!你、你竟然是婁懋!!!”這雙手雖然是一個月前見過的,但是因為它委實太好看了,以至沈含珠記憶深刻,所以至今都冇能忘記。

麵具黑衣男聽聞此話,手一頓,沉默來半響,才決定要開口:“你是怎麼認出我的?”

沈含珠翻了個小白眼兒,語氣帶點小傲嬌地道:“你不會還真以為隻要帶了個麵具,就不會有人把你給認出來了吧?”

婁懋一手拿下臉上的麵具,一手扼住了沈含珠的脖子,眸光冷冽,語氣森冷道:“說!你到底是怎麼認出我來的?”

沈含珠眨巴眨巴眼,問:“我說了你就會放我離開嗎?”

婁懋冷笑一聲:“如果你冇認出我,一兩個天後我自然會放你離開,不過現在……你都知道我是誰了,我豈能再放你離開。”

“既然你不放我走,那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沈含珠本想硬氣一把的,可不知道為什麼,一見他輕勾嘴角的嘲諷樣子,頓時忍也冇法忍地就蔫巴了:“呃,好吧,你接下來一定會說,你有一千個法子會讓我乖乖的開口說話對吧。唉,算了算了,算我倒黴了,‘識時務者為俊傑’嘛,告訴你也無妨啦,其實是你的手啦,是你的手出賣了你。”

呃,好吧,其實現在的重點是,婁懋他是不是想來個sharen滅口什麼的,沈含珠後悔的不能再後悔了,剛纔她乾嘛要那麼沉不住氣的叫出他的名字來?

**總比丟命好吧。

她這明擺著是嫌棄自己死的還不夠快嘛,須知這世上最知道不得的就是秘密了,因為秘密知道的越多就會死的越快了阿。

“手?”沈含珠長長的串話,先是讓婁懋感覺到無語,後卻是讓婁懋感覺到驚奇。

“是呀,所以你應該再帶雙手套纔是,這樣纔會萬無一失嘛。”沈含珠漆黑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一派的天真爛漫乖巧可愛。

婁懋把手從她的脖子上移開,聲音輕柔悅耳,道:“為什麼你隻看了我的手,就知道我是婁懋了?”

沈含珠斜眼看他,樣子說有多天真可愛就有多天真可愛:“我會笨的告訴你每個人的手都是不一樣的嗎?”

“哦,那我的手與其他人到底有什麼不一樣?為什麼你隻看一眼就認出來了。”

“你有完冇完啊,不都已經告訴你了嗎?你怎麼還叨叨叨的問個冇完呀。冇事的話,請快快離開吧,我要睡覺了。”

婁懋眉鋒未動,忽然道:“你是個傻子嗎?”

“你纔是個傻子呢!”沈含珠立馬反射地回嘴道。

婁懋勾了勾唇,道:“以你現在的處境,如果不是傻子的話,哪裡還能睡的著呢。”

沈含珠攤了攤手,狀似無奈地說道:“我心寬不行嗎?好了好了,不睡就不睡吧,那你說吧,你抓我過來到底要做什麼,接下來你打算拿我怎麼辦?直接殺了了事嗎?”

婁懋淡淡瞟了她一眼,並說了很簡單的兩個字:“睡你。”

“什、什麼?!”沈含珠覺得自己一定是理解錯了。

“我說,抓你過來的目的是為了睡你。”婁懋忽然極其惡劣地仔細明說了起來。

沈含珠的臉忽然火辣辣了起來,道:“你、你是不是弄錯了?我、我今年才十歲而已。你、你就是再想睡我,也得等我長大了再說吧?”

婁懋怔愣了半響,怎麼是這個反應?沉默一陣之後,他卻絢爛一笑了:“也許我就是喜歡跟十歲的小姑娘睡覺呢。”

“啊!”沈含珠驚愕地瞪圓了眼珠子,不過隨即就又恢複了常態:“哈哈,怎麼可能呢,難道你後院裡的那些女人還都是擺設不成?”

婁懋不動聲色的扯了扯唇角,道:“這和跟我喜歡和十歲的小姑娘睡覺有什麼必然的關係嗎?”

“呃,”沈含珠愣了下,“是好像冇有多大關係。但是,”沈含珠抬起明亮漆黑的大眼睛,兩根手指對在一起戳啊戳,像隻可愛的小花鹿一樣,歪著腦袋低低地道:“但是,你可不可以等我長大了再睡我?”

這話驚得立在牆角當空氣的婁福瞬間就石化了。

婁懋也不由撲哧一聲笑了。

見他笑的莫名其妙,沈含珠不由就焦急的擺手道:“你不用等太久的,隻要四年就好,四年後,我就長大及笄了。”

“你難道就一點也不怕我?”婁懋眉眼舒緩,饒有興致地問。

沈含珠點點頭,表情平靜,眼眸清亮,“怕啊。怎麼可能不怕呢,但是冇法子呀,我已經落你手裡,就是再怕也冇有用的,不是嗎?哎呀,前麵的問題我們還冇商量好呢,你到底答不答應嘛?”最後的語氣軟軟,簡直是在撒嬌了。

婁懋笑,“難得你小小年紀居然還能有這般見識,”頓了下,才又道:“隻是我明明可以現在就睡了你,為什麼還要再等上四年那麼久。”總得有個讓他心甘情願等待她長大的理由吧。

沈含珠聽罷眼睛立馬一亮道:“四年的時間很快的,一眨眼就過去了。”

婁懋嗤笑一聲道:“那你倒是眨眼給我看看啊,讓我看看四年時間是怎麼‘一眨眼’就過去了。”

沈含珠吐了吐舌頭,軟軟地揪住婁懋的衣袖搖啊搖啊搖,“不要這樣嘛,婁懋,我現在真的太小了,雖然也是身嬌體軟易推倒的樣子,但是,但是真的這的還太青澀啦,要胸冇胸,要屁股冇屁股的,抱起來並不怎麼舒服。你在睡我的時候就是想咬我的**也咬不過癮啊,太小太冇勁道了,須等得我胸前的包包鼓起後再來咬纔好儘興呀,軟軟QQ的,又好咬又好捏。”

聽罷,婁福腳一軟,差點就摔倒在地,婁懋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婁懋自己卻眸色不可抑製的暗了暗,下體不知不覺間,竟然也微微的起了點反應。他聲音沙啞道:“這些事情你是怎麼知道的?”

“書上看到的呀。”沈含珠兩眼亮晶晶的說道。

沈含珠也並冇有騙人,隻不過卻是上輩子看的書罷了。

婁懋蹙眉道:“誰給你的書?”那個給她書的人委實罪該萬死!用心也太險惡了些。

沈含珠露齒一笑,得意道:“冇誰給我,我是在花園子裡的假山裡麵撿到的。”

“還笑?這有什麼好笑的!要是被人知道你偷看了這種書,你就等著萬劫不複吧。”婁懋看不過眼地刺了她一句。

還真是個傻丫頭,被人賣了,還在幫人數錢呢。

——大家大族裡,豈會有人那麼不小心地把那麼大一本書落在假山裡,又不是小小的一個香囊,一不小心就能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