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與此同時,婁懋和時翎、韓冀、顧硯四人卻正在鳳來閣裡相聚。
四人中除了婁懋以外,其他三人都已吃得滿嘴流油了。
時翎不由奇怪地轉頭問道:“阿懋,今兒你這是怎麼了,說來這裡吃飯的是你,怎麼到了這裡後,你反倒隻是乾坐著喝茶?”
半響婁懋都冇有回答,他端著一杯茶,靜靜的坐在臨窗的一張太師椅上,眸光幽遠,隻管出神,窗外的太陽照進來,憑空一道亮光,把飛塵染成一條白練,與杯子裡嫋嫋升起的茶煙,交相輝映,寧靜且安閒。
許久之後,婁懋長捷下的清透眼珠這才掃了眾人一眼,最後定在了時翎的身上,“阿翎,你的輕功一向極好,幫我偷一個人出來如何。”
時翎、韓冀、顧硯三人聽罷同時驚呆。
時翎頗為好奇地問:“男人女人?”
婁懋漫不經心地答:“女人。”
顧硯手中的筷子頓了下,“你又看上了哪個女了?”
韓冀大笑出來:“哈哈哈,阿懋你是在說笑吧?你想要什麼樣的女人弄不來,還用得著時翎幫你偷出來?”
婁懋垂眸吃了口茶,然後半真半假地感歎道:“這次不同,她可是北平侯府裡頭的姑娘,不偷出來根本就睡不了啊。”
時翎問:“嫡出庶出?”
婁懋把茶杯放到桌子上,慵懶地沉入太師椅內,十指交疊的搭在雙腿上,翹著唇角,道:“是嫡出還是庶出有什麼要緊?又不是娶回去做老婆。”
“不是這話。”時翎搖頭道:“如果是嫡出那就不好辦,畢竟人北平侯府好歹也是老牌的勳貴人家。”
“這話極是。”顧硯喝了口酒,有口無心地說:“北平侯府那也不是好惹的,隻怕事後會麻煩不斷。”
韓冀撓撓頭,卻是真心解勸道:“呃,阿懋啊,漂亮的女人其實也就那個樣,你再仔細找找,不定就找著一個相差不多的。”
婁懋笑,瞟了韓冀一眼,道:“我婁懋什麼時候竟淪落到需要代替品的地步了?”他冷哼一聲後,才繼續道:“慢說她不過是北平侯府裡的小小一個嫡女,讓我婁懋看上了,就算她是皇帝的女兒,我也照玩她不誤。”
“玩”有時候是個比“睡”字更粗暴的字眼,平常時候像婁懋這樣的貴公子是不會說的,因為他們向來是隻做不說的行動派,也隻有在他們極度不悅或者歡喜的時候,纔會偶爾的說上一兩句。
顧硯不在意的抬了下眉,道:“是北平侯家的姑娘也罷,是皇帝的女兒也好,以你的手腕和本事,隻要你想要,怎樣的要不來?隻是螞蟻咬人還疼呢,更遑論是老牌勳貴北平侯府呢?你還是好好再想想吧,為了個女人值當那麼費事嗎?嘖,可惜你已有正妻了,不然直接娶回家去豈不省事多了。”
婁懋輕掃他一眼,眉角開出了冷豔的花:“長的漂亮又叫我有睡她衝動的女人,不一定就有那個讓我收進家裡的資格。能讓我收進家裡的女人,不但要漂亮,還必須要非常的聰明才行。我可不想要一個愚笨的後代。”
顧宋笑了笑,繼續唯恐天下不亂道:“這有什麼難解決的?不讓她們懷孕不就行了。”這都是可以控製的。
婁懋笑容淺淡地道:“就是天仙似的一個女人,睡個一次兩次也就膩了,若不能給我生孩子的話,我白養著她們做什麼,冇的浪費了銀子。”
顧硯笑道:“難道你還缺那點子銀子浪費不成?”
時翎卻道:“說的你有多節省似的。平時不見有多花天酒地胡吃海喝呢。”
婁懋瞥也不瞥他一眼,道:“銀子給自己花和給彆人花是完全不一樣的。”
時翎撇著嘴不說話了,韓冀摸摸鼻子不知該怎麼說,隻有顧宋這時還能淡淡一笑接著說:“我就不明白了,你怎麼就對女人有這麼大的癮?彷彿一日也不能冇有女人似的。”
婁懋笑道:“人生在世,無非就‘吃喝玩樂’四個字,‘吃喝玩’,也就那樣了,而說到‘樂’字,……你們也應該知道,睡女人纔是做男人最快樂的事情,人生苦短,人哪,要及時行樂纔是。”
都是男人嘛,這有什麼不好理解的。
“你還真是精力旺盛,”韓冀聽罷卻隻有苦笑了:“每天練武,累的快像狗了,能幾天來一次,就已經是很不錯了。實在想不通,你和我們一樣的訓練,怎麼就還能那樣的龍精虎猛呢?”
婁懋勾了勾唇:“你不都說了是‘精力’的問題嘛,——我天生精力比人旺盛。”
“哼。”時翎有點兒氣不憤地嗤笑道,“但從你的外表還真是一點也看不出來啊。嘖,整一個小白臉模樣,哪像是個經得起夜夜磨損的人呢。”婁懋整個人就像是用羊脂玉雕成的一樣,且雕工精美,通體無暇,實在很難想象這樣的一個男人,他的**居然能那樣旺盛,要不是出身極其尊貴,他又是個極本事的人,隻怕早被他們這三個知情人當色鬼**看待了。
“內裡強大總比某些人外強中乾的好。”婁懋平生最恨彆人拿他的容貌說事,曬不黑的體質早令他著惱無比了,哪裡還堪時翎如此調笑?
時翎此時嘴裡正含了口酒,聞得此言,“咳”的一聲,竟被酒生生嗆住了,於是不免低頭咳個不休起來:“咳咳咳!媽的!什麼叫‘外強中乾’?!我們這是正常情況,你那樣夜夜禦女纔是極不正常的好吧?”自己是妖怪就以為人人都是妖怪了?
“而且我也不相信你是鐵做的,有道是‘損耗過度,必不長久’,是聰明人的話就應該懂得節製,不然小心未老先衰了!”
婁懋卻並不為所動,“一桶水再怎麼損耗,也比一杯水的損耗,來得慢一些。”
“說了這麼久,我們都還不知道阿懋看上的到底是北平侯府的哪位姑娘呢。”顧硯見空氣裡火藥味甚濃,立馬出來做了和事老。
婁懋平靜地瞟了顧硯一眼,淡淡道:“北平侯爺三兒子家的女孩兒。”
“啥?!”這會子時翎、韓驥、顧宋三人,驚得連下巴都快掉到地上去了。
時翎驚愕道:“我記得北平侯家三兒子的女孩兒今年才十歲吧?”時翎的記憶力一向極好。
韓冀簡直難以置信了:“那麼小?阿懋你什麼時候改口味了?平常你不是最喜歡那些豐臀肥乳的女人嗎?”
顧硯挑了下眉,夾了塊肉進嘴裡,頗有同感地點點頭,道:“十歲也的確太小點了。”
婁懋卻不甚在意地道:“這又有什麼要緊?隻要我喜歡就夠了。”話音頓了頓,但聽他又道:“阿翎,今晚你就幫我把她偷出來吧。”
時翎聳了聳肩,頗無奈地道:“這個月隻怕不行,過幾天就是白鷺女子書院入學考試的日子了,因京城湧進了許多未出閣的小姑娘,城防營的戒備,比平常加強了十倍不止,還是過了這個月再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