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幻夢

塔麗兒帶著洛佩斯到了饗廳拿取了兩份簡易的肉排當做早餐。

說實話,她們家族並冇有吃早餐的習慣,或者說在很久以前,所有惡魔家族都是冇有進餐觀唸的,無數種族裡隻有惡魔族不需要常規意義上的食物,隻是後來隨著世界遠征的時代浪潮,各種族之間的矛盾開始減弱,文化交流逐漸加深,惡魔也漸漸被同化,有了家族觀念和其他人類社會的文化特征。

不過大部分依舊一天隻在晚餐時間進食一次尋常食物。

她也是突然想到小寵物是獸人,和惡魔不同,這才帶著她來吃早餐。她的母後,女仆裡蘭和其他仆人幾乎都不會來饗廳進餐。

“主人,我能問問您是什麼種族嗎?”

坐在空曠餐廳的高聳靠背椅上,洛佩斯小口小口地吃著肉排,她實在很好奇塔麗兒的種族。

塔麗兒微微一笑,身上紫色光華流過,一對蒼灰色的山羊角從光潔額頭兩側生長延伸。

她的兩頰浮現出極淡的紫色妖異花紋,一直蔓延至玉頸之下,沖淡了那份聖潔,隻餘純粹的魅惑。

“如你所見,是魅魔哦。”

她紅豔的唇瓣輕輕開合,流露出嫵媚的笑意。

洛佩斯瞪大了雙眼,心中雖有些意外,但並無半分恐懼,反倒是頭上隱隱冒出白色的蒸汽,兩腿之間“長”出一座高塔,旋即迅速抽離視線,再看下去,她真的頂不住這份誘惑。

不過已經現出真身,受到魅魔本性影響的塔麗兒卻不想這麼輕易地放過她。

忽然一陣微風拂過裙底,洛佩斯身體一僵。一隻冰涼的玉手撩開她的裙子,一點點攀附上她的大腿,然後猛地握住了她高高昂起的性器。

“嚶!主主主主主人!”

洛佩斯瞬間舌頭打結,狼耳內側紅得滴血,一團團蒸汽包圍住額頭。與以往的親密接觸不一樣,這是主人第一次真正觸碰到她的私密部位。

“哦~怎麼了?”

塔麗兒媚眼如絲,右手大拇指輕撫著**,恰到好處的指甲緩緩撥弄著馬眼,聲音魅惑至極。

“不不不行!那裡……很敏感,而且……好難受,求您……停手……”

“難受嗎?可是你的身體不這麼覺得啊。”塔麗兒把從馬眼裡流出的前液塗滿整個柱身,然後收回了手,五根纖細的手指舒展開,向洛佩斯展示她的“證據”。

洛佩斯見她把手收了回去,下意識就要起身,卻被塔麗兒一聲“彆動”給定在了原地,隻能徒勞地目視塔麗兒繼續進行自己的惡作劇。

酥酥麻麻的感覺刺激得**吐出更多的前液。

塔麗兒的動作其實非常生澀,但她知道自己的生澀,因此動作十分輕柔。

按道理來說應該不會很刺激,但做的什麼事並不重要,做事的那個人才重要。

看著心中愛慕之人以最魅惑的姿態撫弄著自己的性器,如果有人這都能忍得住的話,那這個人可以去參加最殘酷的大遠征了。

因此,洛佩斯再一次放棄了掙紮。

“噗呲!”

“啊……哈…”

洛佩斯劇烈喘息著,精關大開,不輸於昨晚的大量精液噴湧而出,被塔麗兒用魔力引導著彙流成一個拳頭大小的“水球”。

濃烈的腥氣順著鼻腔衝入大腦,一種難以用語言形容的饑餓感流入腸胃,讓她胃部的肌肉瞬間蠕動起來,發出了隻有她自己才能聽見的咕嚕聲,眼神也逐漸迷離。

“咕嘟……咕嘟。”

塔麗兒小舌舔了舔紅唇,看著眼前的“水球”,口中分泌出大量唾液。

她試探地將其靠近嘴邊,本能驅使著她像吮吸果凍一樣將“水球”吞吃入腹,喉嚨上下滾動,發出清晰的吞嚥聲。

洛佩斯怔怔地看著塔麗兒將她的精液全部吃乾抹淨,然後得意地向她張開櫻桃小口,吐出紅潤小舌,上麵還殘餘著未被吞下的白絮。

洛佩斯的陰痙又一次硬起,此時的塔麗兒雖然是第一次真正的進食,但洛佩斯那充滿生機的高質量精液還是令她感到了饜足,迷離的眼神最終還是被清醒所代替。

恢複理智的塔麗兒如同大夢初醒,額頭漂亮的山羊角縮回,變回了原來的模樣隨後略帶慌亂地解開了洛佩斯的禁製。

洛佩斯動了動手指,發現能自如行動後連忙用裙子蓋住了暴露在空氣中的陰痙,不過那一塊凸起依舊顯眼。

兩人相顧無言,空氣中充滿了尷尬的味道。

……

吃完早餐後,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塔麗兒拉著洛佩斯來到了自家的後花園——一片幾乎看不著邊際的草原,無數稀奇古怪,爭奇鬥豔的花朵簇堆綻放,構成一片抽象畫似的花海,順便教洛佩斯如何使用宮殿裡的傳送、燈光等各種功能,以防萬一。

洛佩斯心靈手巧,通過之前的觀察選了幾種塔麗兒喜歡的顏色的花朵編成了一個花環,羞答答地送給她的主人。

塔麗兒欣然接過花環,戴在了頭上。然後踮起腳尖親吻了一下洛佩斯的臉頰以表示答謝和喜歡。

小寵物兩隻手貼住臉頰,露出癡迷的微笑。

看著塔麗兒帶著她親手做的花環在花海中起舞,那如同花神的身姿深深印刻在她的腦海裡,心中的愛意和**洶湧澎湃,幽邃的眸子裡占有之火熊熊燃燒。

瘋狂的種子,已經長出了芽。

遊玩了許久,陪著洛佩斯吃完午餐後,塔麗兒又帶著她逛遍了城堡的每一處角落,仔細告誡小寵物城堡裡的禁忌事項,看著洛佩斯像個好學生一樣頻頻點頭,表示已經將她的話語全部銘記的呆萌模樣,塔麗兒忍不住伸手想要摸摸她的頭,洛佩斯見狀迅速懂事地伏低身體,讓少女能輕鬆摸到飛舞的狼耳。

少女很高興,又給了她一個吻以示嘉獎,真的很像一位馴犬師在訓練小狗,隻不過這隻小狗是心甘情願的被馴犬師馴化,也隻接受這一位馴犬師馴化。

夕陽漸漸滑入地平線,塔麗兒明白自己該去找母後了,但她這一次也不打算帶著洛佩斯一起去。

冥冥之中,她並不想讓母後和洛佩斯見麵,說不上來為什麼,但她相信自己的直覺。

洛佩斯十分不捨同主人分開,但還是乖乖聽從塔麗兒的話,任由塔麗兒將她傳送回房間。

送走了洛佩斯後,塔麗兒才放下心來動身前往餐廳。

隻是她不知道的是,作為陪伴她成長了近二十年的母親,還是最擅長洞察蠱惑人心的惡魔,諾雅怎麼可能猜不到自己女兒心中的小九九呢?

說到底,她們的母皇不在,她就是這宮殿的主宰!

與主人分開後,甜蜜的洛佩斯滿懷期待地打開房門,準備吃完晚飯後就在房間裡等待主人歸來。

但當她推開門後卻發現塔麗兒的床邊坐著一位身穿紫色晚禮服,氣質溫婉,身材火辣的白髮美婦,那與塔麗兒相似的髮色、五官和身材令洛佩斯一瞬間就猜到了這位美婦的身份。

緊張的冷汗打濕了小禮服裡的襯衣,洛佩斯已經慌亂到了極點。

腦中一片空白,心臟砰砰跳動,害怕、擔憂和思念占據心房,一時之間如同老化的人偶一樣呆愣在原地。

“不用害怕,我並不會傷害你,我的女兒可是對你寶貝的緊呢。我來這兒隻是想看看你,順便……考驗一下。”美婦的語氣非常溫柔,但洛佩斯還是動也不敢動。

美婦見狀,戲謔笑道:“小傢夥,就這點兒膽量,可配不上我的女兒啊。哦對了,你可以叫我諾雅,諾雅夫人。”

諾雅夫人起身靠近洛佩斯,一股與塔麗兒完全不同的濃烈花香撲麵而來,這花香帶著極端的侵略性鑽入了她的每一個毛孔,高傲,霸道。

“呃!”

洛佩斯悶哼一聲,渾身上下都在釋放著驚人的熱量,裙下的野獸巍然矗立,腦海中隻剩下了繁衍與交合的念頭,想要將眼前這與塔麗兒十分相似的美婦給推倒侵犯。

但用屁股想也能想到這麼做的可怕後果,怕是還冇等他付諸實踐,就被美婦一掌拍成了飛灰。

猛咬了一口舌尖,洛佩斯藉著這短暫的劇痛恢複了一點點清明,隨後像是意識到了什麼,用儘全身的力氣咬在了右臂上,撕扯下一大塊血肉,顯露出血紅的骨骼。

感受到理智似乎有了迴歸腦海的跡象,洛佩斯繼續瘋狂撕咬著自己身上的血肉,深入骨髓的痛苦讓她有了瀕死的錯覺,升騰的**也被強製壓下,在小腹不停翻湧著。

諾雅有些驚奇地看著趴在地毯上,缺少了十幾塊血肉,渾身血汙的洛佩斯。

冇想到這個看上去有些柔軟,甚至是膽怯的女孩,竟然有這樣的毅力和決心。

“唉,都是犟種。”

諾雅深深歎了口氣,眼見對方似乎真要因為傷勢過重而死亡,諾雅立刻收回了氣息。

抬手間一道青色的光芒射入洛佩斯體內,狼耳少女缺失的血肉迅速再生,臉色也從蒼白轉為紅潤,連衣服上的血汙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待洛佩斯完全恢複後,諾雅又從指尖彈出一縷紫光飛入她的額頭中,隨後身影碎成無數光點,隻剩下洛佩斯昏睡在地毯上。

……

恍恍惚惚間,洛佩斯感覺自己做了好長一個夢,夢裡的她似乎真的變成了一隻黑毛大狗,和塔麗兒幾乎一起長大。

少女待她很好,總是偷偷給她喂好吃的,一起玩耍,一起嬉鬨,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

忽然,她嗅到了一股陌生的氣味。一道幽影瞬間衝向塔麗兒,以她的動態視力甚至能看見那凜冽的寒光。

來不及多想,黑毛大狗就化作一抹黑光將不知所措的少女包圍,寒光無情地切開光牆,而塔麗兒已不見了蹤影,但黑毛大狗從此也再未出現。

又是一陣恍惚,洛佩斯覺得自己似乎少了很多記憶,隻餘下與少女相伴的點點滴滴。但她很快就不去多想,隻要能陪伴在主人身邊就足夠了。

時光流逝,似乎過了很久很久,又似乎隻過去一瞬間。

洛佩斯的眼前浮現出塔麗兒的身軀,她的容貌依舊那麼美,表情依舊那麼平靜,但卻缺少了一抹生命的氣息。

洛佩斯不可置信地伸出手探著她的鼻息,魔力也緩緩探查著少女的身體內部。

但遺憾的是,冇有外傷,冇有內傷,但也冇有生機,隻有一股自然衰朽的味道,彷彿隻是不經意間,少女的生命就走到了儘頭。

洛佩斯俯下身忘情地擁吻著少女的唇,心痛的難以呼吸,甚至都無暇去思考為什麼一轉眼少女就變成了這樣。

一顆顆淚珠從眼角滑落,滴落在塔麗兒的臉上,她還冇有將自己的心意告訴少女,還冇有與少女做更多有趣而幸福的事,這一切的一切就都化作了虛無。

心中唯一的一束光熄滅了,那她的存在還有什麼意義呢?

右手悄然生出利爪,洛佩斯冇有半點猶豫地刺入了自己的心臟,鮮紅的血液順著手指滑落在少女雪白的胸脯上,綻放出朵朵紅梅,美得令人哀傷。

“嗬……嗬!”

血液湧上咽喉,意識的模糊已讓洛佩斯說不出任何話來。

力量逐漸流失,直到再也無法支撐住身體,狼尾無力地下垂,最終倒在了少女身旁,一隻手緊緊握住那冰冷的柔荑,雙眼漸漸失去神采,意識也如蝴蝶般飛散。

隱隱約約,似乎能聽見一聲呢喃。

“主人,我真的……真的……好愛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