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夜襲
漆黑的房間裡,一雙閃著幽藍冷光的眼睛忽明忽暗,那是甦醒的洛佩斯。
洛佩斯沉默地看著麵前這個對她絲毫不設防的美麗女孩,將臉從那宏偉的胸懷裡掙脫出來,調節著呼吸。
原本她也一直在沉睡,直到睡著睡著感覺空氣越來越稀少,求生本能迫使她從夢中甦醒,而醒來一睜眼就是一片瑩白,在狼族的夜視視角裡泛著幽幽的淡藍熒光。
塔麗兒的嬌俏下巴磕在洛佩斯的頭上,將她的臉狠狠埋入胸脯之中。如果不是及時醒來,她真的懷疑自己會不會被主人的胸乳給悶死。
狼人的夜視能力極強,兩人又相隔如此之近,因此,洛佩斯能看見塔麗兒那透明紗衣所掩蓋的**的每一絲細節:兩團**因側躺而壘起,下方的**被壓成了橢圓形,但良好的彈性仍不失美感,兩顆**就像兩顆香甜的莓果,無時無刻不在誘使著洛佩斯上前品嚐。
目光向下,是收束的線條,小腹隨著少女的呼吸微微鼓起又凹陷,水滴狀的可愛肚臍也跟著微微擴大又縮小。
少女的腰並不算太纖細,至少比洛佩斯的要粗一點,但卻與胸和臀達成了完美的搭配,猶如繁育美神降臨於世。
最後,剛收束的曲線又立刻擴張,強調著生命的降誕之地。
圓潤的大腿交疊重合,延伸至纖細的腳踝,白嫩纖巧的玉足足弓極為明顯,每一顆腳趾都圓潤如上好的珍珠,薄薄的指甲披覆其上,透著粉嫩的肉色。
洛佩斯的眼睛眨也不眨地一寸寸掃過每個部位,最終定格在了少女那光滑細膩的肉穴上,肥厚的**緊緊包裹著陰蒂,隻頑強地露出一點尖尖角,一條細縫與腿心的線條接壤,將一切美好都隱藏了起來。
心跳的轟鳴聲越來越大,幾乎震耳欲聾。洛佩斯隻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湧入了鼻腔和下體,心中的**如同燎原的野火,焚燒著她的理智。
她動作極其緩慢地撥開那層聖潔的白紗,雙手覆上那對“凶器”,輕輕揉搓著**,繼續品味著昨天下午還冇來得及感受的美妙觸感。
揉著揉著,少女粉唇中發出細碎的嚶呤,她忽然迫切地想知曉這對櫻果的滋味兒,於是隨意挑選了一顆含入嘴中細細品嚐。
好軟。
好香。
這是進入嘴裡的第一印象,細“嚼”慢“咽”之下還能感到一點微妙的韌性。
香氣就像是輔食,或者說是配菜,令她“食慾”大增。
她不滿足於隻吃一顆了,她要吃兩顆!
洛佩斯用雙手將兩顆“相隔甚遠”的**聚攏,一齊吸入嘴中,忘我地品味著。
受此刺激,少女的嚶呤也開始變得完整,玉白的嬌軀染上紅暈,像顆熟透的水蜜桃,任君采摘。
“嗯~嚶!”
聽見異響,洛佩斯趕緊停下動作,視線上瞥,發現少女仍處於沉睡之中,並無半點醒來的跡象,這才放下心來繼續舔舐。
與此同時,塔麗兒的身下穴縫裡也開始滲出**,被扭動的大腿均勻地塗抹在肌膚上,洛佩斯又聞到了那股令人血脈僨張的氣味兒。
硬漲的陰痙頂著睡褲聳動,**流出的前液被睡衣全部清潔。
洛佩斯實在是被漲痛的性器折磨得受不了了,控製著睡褲劃出一個小臂那麼粗的洞,被解放的**迫不及待地衝了出來,直挺挺地對著塔麗兒的穴縫,像是時刻準備衝鋒的騎士,又像是對寶藏“垂涎欲滴”的大盜,目的地都是那孕育生命的搖籃。
依依不捨地停下了對美食的享用,洛佩斯看著那被含得近乎血紅的**,整個乳暈和**都泛著水光,愧疚感如潮水般襲來。
但塔麗兒**的香氣又像堤壩一樣將潮水阻隔在外,心中有隻惡魔不斷慫恿著她將性器塞入肉穴中**,最後在腔內釋放,洛佩斯的內心正在逐漸動搖。
雙手扶上塔麗兒的翹臀,輕輕揉捏著臀肉,身下的肉柱又漲大了幾分。
洛佩斯緩緩將性器塞入那肉實大腿和肥厚**構成的小三角地帶,以龜爬般的速度做著活塞運動。
極其細嫩的質感緊密包裹著陰痙,讓她爽的差點叫出聲。
**每次劃過穴縫都能感覺到細微的顫動,同時有著更多的**分泌出來作為潤滑使**越發順滑。
漸漸地,為了尋求更大的刺激,洛佩斯逐漸加快了**的節奏。
“噗呲,噗呲!”
細密的水聲在這寂靜的房間裡如此鮮明,爽得幾乎要昇天的洛佩斯感到小腹愈發火熱,意識到快要射精的她頓時有些焦急起來。
她現在仍不知塔麗兒魅魔的身份,即使知道了也更想讓主人親口命令她射進來,而不是像一個偷情的姦淫犯一樣。
更不想就這樣放棄地射在睡衣裡或塔麗兒的身上。
冇辦法的她隻能放緩了節奏,苦苦思索著。
因為長時間的摩擦,塔麗兒渾身上下都起了**反應。
洛佩斯抓著少女豐滿臀肉的手因為激烈的運動移位。
忽然間右手滑入臀溝,一節食指鑽進了少女從未開拓過的嬌嫩菊穴中,濕潤的腸液打濕了她的食指,緊緻的菊穴死死鎖住指節,奇異而美妙的觸感令她靈光一閃。
她又加快了衝刺的速度,當熟悉的射精感快要湧入尿道和大腦之時,洛佩斯立刻挺身向前,兩人的小腹緊緊貼在一起,長長的有些向上彎曲的肉莖突入臀溝,圓滑的**整個塞入菊穴。
許是魅魔的身體柔韌性著實強悍,再加上腸液的潤滑。
即使僅是**進入就將粉嫩的菊穴撐得泛白,周圍的褶皺也被撐得全部舒展開,塔麗兒也冇有露出不適的表情,更彆提醒來了。
**插入菊穴的那一刻,那與之前完全不同的緊緻包裹感就把洛佩斯爽得差點冇控製住,又熱又濕、又緊又軟的穴道不停地蠕動親吻著**,洛佩斯隨便滑動了兩下就被劇烈的快感刺激得繳了械。
大股大股的滾燙精液順著尿道湧入菊穴,洛佩斯似乎感覺到主人菊穴的肌肉活躍了起來,蠕動著將更多的精液推入更深處。
塔麗兒玉體輕微抖動著,**更是泥濘不堪,光潔額頭浮現出密密的細汗,似是頭一遭經受這番“親熱”。
冗長的射精持續了十餘秒,待到慾火徹底平息後洛佩斯才拔出了**,塞回睡衣裡。
剛想去摸一摸少女的菊穴看看有冇有精液漏出來,以免弄臟了床鋪。
冇想到纔剛拔出來兩秒不到,少女的後門竟變得比之前更加緊緻,將所有的精液牢牢鎖在了腸道內,一滴都冇漏。
而且不久前紅彤彤的**也恢複了原樣,根本看不出被蹂躪過的樣子。
洛佩斯心中落下了一塊巨石,“消耗”巨大的她終究是抵抗不住睡意的侵蝕,環抱著塔麗兒的腰進入了夢鄉。
……
清晨,陽光透過棱形彩窗,照在床周的帷幕上,為房間裡增添了幾抹暖意。
蒼白的睫毛微微抖動,那墮入凡塵的精靈就此睜開了醇香的紅酒似的美眸。
塔麗兒昨晚做了個夢。
夢見自己原本隻是在開開心心地逗著小狗,結果下一秒小狗就變成了怪獸將她推倒,她隻能徒勞地看著對方撕碎了自己的衣服,瘋狂舔舐著**,比小臂還粗壯的肉莖拍打著腿心。
但那怪獸並不忙著侵犯她,隻是一味褻玩**。
肉柱反覆摩擦著大腿根,卻冇有進去的意思,反倒是塔麗兒自己可恥地濕了。
魅魔天性促使她開始渴求性器的插入,渴求精液的灌溉,她漲紅了臉,隻覺得羞恥不已。
終於,怪獸放過了被嘬得通紅的**,開始向下進發。正當塔麗兒惴惴不安時就發現對方直接略過了肉穴直奔後門而去。
塔麗兒驚駭,但已來不及阻止。比嬰兒拳頭還大的**蠻橫塞入肛門,蠕動了幾下後就開始射精。
對一隻從未經曆過**的魅魔而言,突然接收到如此大量粘稠的精液是怎樣一種感覺?
塔麗兒說不上來,隻覺得自己的腸道在瘋狂蠕動收縮,貪婪地將一切精液據為己有。
那股熱流沖刷著腸壁,滾燙的溫度和黏稠的質感彷彿透過小腹都能感受到。
花心吐出大量**,早就濕透的**卻冇沾到一滴精液,不滿地收縮著。
子宮口搖搖欲墜,倔強地等待性器的入駐,彷彿不吃到精液就絕不罷休。
怪獸充滿活力的精子歡快地遊動著,塔麗兒渾身上下都有些發癢——原來**竟然這麼舒服?
大姐自從去了遠征就難以再同家族通訊,倒是二姐嫁出去後常常與家人,尤其是她聊天。
隻不過每次打開通訊對方不是在**就是在**,一句話夾雜著幾十聲嬌吟,上一秒還在渴求,下一秒就開始求饒。
明明姐夫當年過來議親的時候看著是一個多溫柔,多安靜的美人啊,怎麼在和姐姐交合時這麼狂野,甚至是有些粗暴呢?
兩人隻有在**節奏放緩之時纔會與她交流,但往往冇說幾句就又開始衝刺了,搞得每次都是塔麗兒先紅了臉,掛斷了通訊。
吃了一嘴狗糧的她跑去問母後,諾雅咬牙切齒地說這兩人就該鎖死,免得禍害了其他人,隨後又意味深長地對她說以後她會體驗到這美妙的。
而現在,塔麗兒似乎感受到這美妙了。
就像是在沙漠中穿行了許久的旅人在瀕臨渴死之際找到了綠洲,飲下了第一口救命的甘霖,在那一刻,世上冇有任何美酒能比得上這口清泉的滋味。
奇異的滋味兒沿著腸道不斷向上,直擊靈魂。將塔麗兒舒服得在夢裡也陷入了沉眠,直至醒來。
塔麗兒神清氣爽地睜開眼,看見洛佩斯正用烏溜溜的大眼睛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那雙眸子裡,愛意與**化為一鍋湯,似乎還混了點愧疚與心虛的味道?
洛佩斯雙臂環抱著少女的腰,兩隻手搭在那雪白臀部上。塔麗兒疑惑地望著她,輕聲詢問:“怎麼了,小狗?”
狼耳少女銀牙緊咬著鮮紅的唇瓣,表情似乎很是糾結。塔麗兒也冇有催她,隻是靜靜的看著。
腦海中思緒萬千,洛佩斯掙紮了很久還是決定全盤托出,雖然看主人懵懂的模樣似乎什麼都冇有察覺到,但她就是不想欺瞞塔麗兒,直覺告訴她,坦白是最好的選擇。
謊言可以維持一時,但不能掩蓋一世。
洛佩斯始終覺得,堂堂正正的愛情纔是真正的愛情。
不過雖然決定坦白,但洛佩斯還是準備動用一些小技巧來保險。
塔麗兒看著眼前的小寵物霧濛濛的眼睛裡閃出淚滴,紅唇泯起,靠近她的耳邊柔聲細語地訴說著昨晚的“罪行”。
然後哭唧唧地把頭埋入她的胸中,微微揚起頭,用黑的透亮的大眼睛看著她,那模樣,要多可憐有多可憐。
塔麗兒聽得紅了臉,心想原來自己昨晚做的那個不完全是夢啊。
雖然很舒服,但夜襲的行為始終不對,剛想開口略微訓斥一下小寵物,但當看見洛佩斯又用那孺慕中帶著愛戀目光望著她,軟糯的嗓音帶著哭腔向她不停道歉,請求懲罰並央求不要拋棄她時,原本訓責的話語到了嘴邊卻變成了安慰:
“沒關係了,不哭不哭,不會拋棄你的。況且,還是挺舒服的,隻是下次不要再犯了,好嗎?有什麼事都要記得跟我說。”
塔麗兒溫柔的話語聽得洛佩斯眼神一亮,主人承認她很舒服,這是不是徹底原諒甚至認可她的行為了?以後…還能有機會!成效顯著!
洛佩斯破涕為笑,嗅著**,示意自己以後絕對聽話。
明明自己纔是“受害者”,可到頭來竟成為了哄人的那個。
不再多想的塔麗兒起身伸了個懶腰,拉開帷幕,陽光傾瀉而下,穿透輕柔的紗衣,映出窈窕的影子。
看得洛佩斯陰痙一跳,晨勃的性器更加挺立。
塔麗兒冇注意到小寵物的異動,自顧自地卸下紗衣,赤身走進浴室,片刻後浴室裡就傳來淅瀝的水聲。
還躺著的洛佩斯抓起紗衣攢成一團,細細嗅聞著主人身上的殘留香味,直到塔麗兒走出浴室才停下。
塔麗兒好笑地看著她,洛佩斯此刻的行為真的很像一隻不安的小狗,必須聞著主人的衣服才能穩定下來。
洛佩斯回頭望去,塔麗兒今天換了身風格:紫金色的小禮服搭配深灰的百褶短裙,被白絲包裹的兩條肉腿交錯,襪口勒著一圈大腿肉,從下往上看能看見粉色的三角內褲,高高的馬尾垂落至腰,看上去不像個大小姐,倒像個貴族學生。
少女將她從床上拉起,簡單洗漱後也給洛佩斯換了一身相同的服裝,隻不過上衣變成了深藍色,白絲變成了黑絲,同樣梳了個馬尾,看著充滿了青春活力,隻不過脖子上的項圈和鈴鐺依舊顯眼。
洛佩斯羞怯無比,因為塔麗兒給她穿的衣服裡冇有內褲!
雖然之前的睡衣裡也冇有,但那是連體的,彆人也看不出來。
而這一身的百褶裙雖比塔麗兒的長不少,但也冇超過膝蓋。
纖細有力的雙腿扭成個內八,強忍住雙腿之間掛空擋的異樣,洛佩斯用幽怨的眼神看向塔麗兒,塔麗兒笑而不語。
主人果然還是在生氣懲罰她吧?
塔麗兒微笑道:“帶你出去逛逛,順便吃個早餐。放心,不會被人看見的。”
在塔麗兒的調笑間,二人的身影消散在空氣中,房間再次歸於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