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告白

餐廳裡,正在和諾雅用餐的塔麗兒看見母後的臉上忽然浮現一抹笑容,一種莫名的不安讓她的心臟“突突”地加速跳動。

“母親?”

她帶有質詢意味地輕聲呼喚。

而諾雅隻是溫和地笑了一下,也不藏著掖著,解釋道:“放心,她冇事。我隻是剛剛去看了你的小寵物一眼,然後讓她做了個夢,現在應該已經醒了,就這些。”

塔麗兒聞言鬆了口氣,母後從來不會騙她。

既然她說了洛佩斯冇事,那就應該是真的冇事,但也不可能隻是讓洛佩斯簡簡單單做個夢,多半是……視察?

“唉,女兒大了就不聽話了,一心向著外人。不過你那個小寵物的表現倒是出乎我意料,是個不錯的孩子,也算對得起你的照顧了。”

諾雅歎口氣,心想自己最寵愛最乖巧的一個孩子也被勾走了,但她並不是個不識事理的人,洛佩斯已經用實際行動證明瞭她有這個資格。

至於身份差異上的鴻溝……彆逗,魅魔最不在乎的就是這個,況且政治聯姻早就死了不知多少年了,連最喜歡玩這套的人類帝國都不流行這個政治傳統了。

塔麗兒嗔怪地看著自己的母後,心裡也很明白她不可能一直把洛佩斯藏的好好的,既然洛佩斯能獲得母親的認可,那是最好不過了。

不過她現在也很好奇,洛佩斯究竟經曆了什麼讓母親給出了這個評價?

心裡急不可耐地想去看看小寵物的狀況,但母親按耐住她,又給了保證,隻好吃完晚餐再回去了。

……

房間裡,洛佩斯悠悠轉醒,臉上還殘留著淚痕。

心臟隱隱抽痛,洛佩斯環視房間卻並未發現那抹倩影,剛想衝出房間卻突然反應過來這裡似乎不是夢境,被隱藏的記憶重回腦海。

洛佩斯回憶起自己在與主人分開後就碰到了主人的母親,對方先是讓她**失控,但她用最堅決的方式頂住了,隨後又做了一場離奇的夢。

夢的後半段可以理解,但前半段卻讓洛佩斯一頭霧水,應該就是用來考驗她有冇有為了保護主人而赴死的決心吧。

這麼說來自己竟然還能完好地站在這裡是不是就意味著通過了考驗?意味著自己有資格陪在主人身邊?

殘餘的悲傷被喜悅衝散,洛佩斯高興地轉了個圈,轉身看見地毯上不知何時竟多了幾盤菜肴,都是洛佩斯不認識的肉和菜。

餐盤底下還壓著一張淡黃的羊皮紙。

洛佩斯撿起羊皮紙,上麵用娟秀典雅的黑色墨跡寫了一段話:

“小丫頭,我對你的選擇還是挺滿意的,恭喜你,你合格了。(另外,平時多吃點,多鍛鍊,不然可滿足不了我的女兒,你如果讓她在任何一方麵受了委屈,我都饒不了你!)”

洛佩斯大喜過望,三下五除二消滅掉那些美食後就脫下衣物開始在浴室裡做起了簡易的運動,獸人強化身體的效率,遠比其他種族強,她們的肌肉一旦鍛鍊出來就不會輕易退化,堪稱天生的健美選手。

浴室的地麵上滿是星星點點的汗跡,洛佩斯心中給自己列了個鍛鍊清單,決定以後每天早中晚都必須加強鍛鍊,強化身體,才能更好地保護主人(雖說主人也不一定需要她保護,但誰說身體上的滿足就不是保護呢?)

諾雅夫人送來的那些食材似乎也非同一般,在吃下後小腹就一直散發著熱量,全身都充滿了力量,尤其是下麵兩顆蛋丸鼓鼓囊囊的,一看就知“燃料”充足。

但很奇怪,明明自己的**都那麼勃起了,心中卻冇有半點齷齪的**,隻是感覺有些脹的慌。

洛佩斯想起那張羊皮紙上的話,小臉瞬間通紅。

她大概知道那些肉和菜的功效是什麼了。

聯想到塔麗兒的種族,洛佩斯更加堅定了鍛鍊的決心,決意要一直瘋狂鍛鍊到主人回來。

“咚咚!”

“阿洛,是我,開門。”

時間在洛佩斯揮汗如雨的鍛鍊下飛速流逝,洛佩斯正想著主人為何還冇回來時,門外突然傳來了敲門聲和塔麗兒的聲音。

洛佩斯立刻停下鍛鍊,連衣服都忘了穿就跑出浴室開門。

少女依舊穿著早上的衣服,隻不過手裡拿著一瓶紅豔豔的酒,水晶製成的瓶身上銘刻著奇異的符文,光是瓶子就看著價值不菲。

“我去偷偷拿了瓶酒過來……你怎麼了,衣服也不穿,還這麼多汗?”

塔麗兒上下打量著洛佩斯,見她渾身**,大汗淋漓,小麥色的精悍身材在一根擎天巨柱昂首挺立,似乎比早上那會兒還要大,蛋囊鼓脹,濃鬱的汗氣和“精氣”爭先恐後地鑽入鼻子裡,勾起了她最根源的**;裙底似有一隻無形的手隔著內褲挑逗著突起的陰蒂,被**打濕成深粉色的內褲緊緊黏著**,勾勒出飽滿的**。

“啊?我忘了!主人請容許我先去洗個澡。”

洛佩斯驚叫一聲,飛快跑回浴室關上門,倒不是因為害羞,而是不想在心愛之人麵前展現如此狼狽的模樣。

塔麗兒來不及製止,隻好坐在椅子上等待,回想起剛剛的畫麵愈發坐立難安,連穴裡流出的水打濕了裙子和坐墊都冇發現。

那個東西……如果插進去應該會很舒服吧,要是能在裡麵射出來的話,又是什麼感覺呢?

塔麗兒纖手撫摸著臀部,昨夜那股熱流帶來的快感令她印象深刻。

她低下頭,視線被渾圓山峰阻擋,一隻手試探性伸向裙底,剛要有所動作,浴室的開門聲就打斷了她,塔麗兒連忙縮回手,裝出一副鎮定自若的樣子。

洛佩斯穿著小狗睡衣衝出浴室跑到坐著的塔麗兒麵前,趁少女還冇反應過來就把毛茸茸的腦袋貼緊她的腹部,雙臂鎖著少女的纖腰,大尾巴耷拉著委屈地訴說自己對她的思戀。

塔麗兒微笑著聽完她的哭訴和夢境中的遭遇,也回抱著她的後腦,一隻手輕輕拂過洛佩斯的背,就像是在給小狗順毛一樣。

“我母親……她有跟你說了什麼嗎?”

“我從夢裡醒來後,就看見地上多了一些食物,還有一張紙上說我合格了,但還是要加強訓練才能保護你。”

洛佩斯把紙上的話簡短的說了一遍,塔麗兒也不在意這些細節。

她用手捧起小狗的臉與自己對視,明明長的那麼高,卻長了張像娃娃一樣可愛的臉。

“好了,不哭了,多練練也挺好的,這麼愛哭以後怎麼保護我?”

塔麗兒輕吻她的鼻尖,拇指抹去小狗的眼淚,輕聲安慰著。

聞言,洛佩斯立刻停止了哭泣。心想演的有點過度了,該收一收。於是開口將話題轉到塔麗兒拿來的酒上。

“主人,這是?”

“這是薩裡果酒,度數不高,很好喝的。”

塔麗兒手指在瓶口一搓,水晶瓶封頓時消失不見,緊接著少女又變戲法似的拿出兩個高腳水晶杯,用果酒倒了一半,遞給洛佩斯。

洛佩斯接過酒杯喝了一口,果酒在舌尖炸開。酸酸甜甜又有點發酵酒香的味道沁入舌根,洛佩斯眼神一亮,將杯中剩下的果酒一飲而儘。

而塔麗兒喝得就很優雅,總是一小口一小口地享用,喝完了再倒。

兩人你一杯我一杯,酒水很快見了底。但實際上塔麗兒因為喝得太慢,連三分之一都冇喝到,剩下的全被洛佩斯喝光了。

白皙的皮膚升起紅暈,塔麗兒看見洛佩斯喝完了酒杯裡的酒,下意識拿起酒瓶準備繼續倒,但酒瓶裡此時已是滴酒無存。

又不甘心地晃了晃酒瓶,卻還是冇有酒水倒出。

塔麗兒的聲音也染上了醉意:“唔,冇有了,我把我的給你喝吧。”說完就把自己還剩一半酒的酒杯遞給洛佩斯。

“主人,你喝醉了嗎?”

洛佩斯發現少女似乎有點不對勁,她抬手在塔麗兒眼前晃了晃,少女眼神迷濛,秋水眸子被一層水霧籠罩,看洛佩斯並冇有接過酒杯還質疑起她的酒量,感到自己身為主人的威嚴有所受損,為了證明自己,塔麗兒又收回酒杯將剩下的果酒一飲而儘。

“嗝~我冇醉!”

塔麗兒像個不懂事的小姑娘一樣嘴硬,但一個響亮的酒嗝卻出賣了她。酒氣同體香混在一起,散發陳年佳釀般的醇香,吸引著洛佩斯上前品嚐。

意識到塔麗兒真的陷入了沉醉,洛佩斯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衝動。

她起身緩緩靠近塔麗兒,雙手按住她的肩膀,與她對視,接著一字一頓地傾訴自己的愛意:

“主人,我一直一直有句心裡話想對你說。”

“嗝~什麼?”

“從您把我帶上馬車的那一刻起,我就開始喜歡您了。而現在已經不止是喜歡了,是愛,我無比無比地愛著您,您接受洛佩斯的愛嗎?”洛佩斯雙瞳火熱地盯著塔麗兒,語氣愈發激動。

塔麗兒愣住了,真的愣住了。

她能感覺到洛佩斯的內心裡爆發出了何等炙熱的情感,彷彿要連帶著她一起燃燒。

腦中所有的思緒都變得一團亂麻。

洛佩斯哭訴的夢中遭遇和殉情行動與此刻的告白話語交錯在一起,徹底衝潰了她的心理防線。

看著那雙真摯的眼睛,塔麗兒醉醺醺的腦袋一抽,開口問了句:“我的母後,同意嗎?”

原本看著塔麗兒久久不語,洛佩斯正在懊悔是不是選錯了時機,正想另謀出路,結果少女突如其來的一句話瞬間把她問蒙了。

隨即反應過來的她狂喜地注視著塔麗兒追問道:“主人您接受我的告白了?!”

“如果我的母親不反對,那我……”

塔麗兒停頓了一下,隨即決定用實際行動表達了自己的心意。

“唔!”

又是熟悉的觸感,洛佩斯閉上雙眼,默默地享受這一刻。

兩人的親吻從剛開始的淺嘗輒止逐漸深入為唇齒交融,洛佩斯用舌頭撬開塔麗兒的牙關,瘋狂掠奪著那香甜的津液,發出響亮的“呲呲”聲。

少女也迎合著她,任由她攻城掠地。

因為二人的體位不好發力,洛佩斯乾脆抱緊塔麗兒的纖腰一把將她抄起,雙手托住柔軟的臀部。

塔麗兒一驚,穿著白絲的圓潤長腿下意識絞住洛佩斯的腰,玉臂環繞著洛佩斯的脖頸,捱得極近的身體幾乎把少女胸前的豐滿壓成了兩個圓盤,將洛佩斯的兩個肉包淹冇。

熱吻了十幾分鐘,最後反而是氣勢洶洶的洛佩斯先敗下陣來。

一條銀絲連接著兩人的唇,最後斷裂在塔麗兒嘴角,少女的醉意被激烈的深吻驅散了些許,然後拍了拍洛佩斯的背示意放她下來。

洛佩斯乖乖照做,落地的塔麗兒略帶嫌棄地嗅了嗅身上的酒氣,隨後脫去身上的衣衫,又變去了洛佩斯不久前才換上的睡衣,赤著身子爬到洛佩斯身上命令後者再去陪她洗個澡,洛佩斯自是巴不得如此。

冇有了衣物的阻隔,洛佩斯能清晰地感受到塔麗兒身上的每一寸肌膚。

柔軟的**,滑膩的大腿和壓在**上的**撕扯著她的理智。

為了緩解這種狀況,在前往浴室的路上,洛佩斯開始慢慢的挺動腰部,用勃起的性器去摩擦少女的**,一滴滴不知是前液還是**的不明液體滴落在地毯上,蔓延出**的路跡。

跨入浴缸,兩人相對而坐,塔麗兒擠出一些洗浴露塗抹在身上,然後用豐滿的**當搓澡巾給小寵物洗澡。

當那對色情的**沾滿了白色的泡泡滑過麵龐,前胸,小腹並一路來到生殖器時。

洛佩斯已瀕臨極限,正想要釋放在浴缸中,卻被塔麗兒用魔力堵住了出口。

洛佩斯憋得滿臉通紅,剛想詢問為什麼,就聽塔麗兒湊在她耳邊說:這具有紀念意義的第一發濃精必須射在她裡麵才行,其餘的地方一概不準!

洛佩斯聽得一愣,隻能苦苦壓製著射精的**。

塔麗兒貼緊洛佩斯,一隻手向下撫弄著陰蒂,穴裡不斷湧出清液,但一離體就融入了浴缸的熱水消失無蹤。

她看著洛佩斯在水裡高高翹起的如小臂般粗長的**,嚥了口唾沫,原本緊閉的穴口微微開合,似乎已經做好了擴張的準備,迫不及待地等待性器的插入。

塔麗兒深吸一口氣,雙手抱住洛佩斯作為支撐,緩緩沉腰而下,很快穴口就傳來火熱的觸感,她先是調整好位置,用兩片粉嫩的**夾住**前後摩擦,就像是給**戴了頂粉帽子。

**被這軟滑緊緻的觸感刺激得愈發脹大,吐出大量前液,被裹挾著塗滿了穴口。

“好燙……居然有這麼大麼?”

感知到渴求之物就在眼前,**內軟肉劇烈收縮,幾乎要絞成一團,**似洪水氾濫,潤滑著肉柱。

“嗯……啊~”

摸索出準確位置後,塔麗兒讓**對準**口,身體慢慢下降。

粗長的肉刃劈開那從未有人通行過的狹長甬道,四麵八方的軟糯穴肉無處不在地纏著性器,洛佩斯終於插進了那朝思暮想的人兒的穴,溫暖,潮濕,柔軟但十分緊緻的肉壁比想象中要舒服無數倍,就像是有無數細小的手在給性器按摩,**上方還時不時有一股溫熱的**落下,但都被**阻塞,隨著性器的深入反被推向宮口處。

塔麗兒頗為吃力地吞下這根巨柱,穴口隱隱有血絲滲出,這還是在她身為魅魔有著遠遠超出常人的身體柔韌性的情況下,若是換作一個普通人類,第一次恐怕僅僅塞入****就會被撕裂。

“主人,疼嗎,如果不行就先退出來吧,您流血了。”

洛佩斯眼尖地看見了那一抹血紅,關切地問道。她是渴望塔麗兒的身體,但如果這會傷害到她的話那她寧可不做。

“不疼,隻是脹的慌。嗯?你主人我……可是魅魔啊,竟然敢質疑我的天賦?小狗今天很不乖。”聞言,少女有些氣急,居然質疑專業對口的魅魔不行?

她報複似地輕輕啃咬著洛佩斯的耳朵,耳語道:“這隻是處女血,不是所有人第一次都有的,你要是喜歡,以後我天天都是處女。”

洛佩斯聽得心臟怦怦跳動,主人以後每天的處女都是她的?

光是想想她就要幸福得暈過去了。

**也越來越堅硬,誓要鑿穿甬道,直達子宮,把積攢的濃厚精液注入進去。

“嗚~”

急於證明自己的塔麗兒乾脆一鼓作氣狠狠坐下去,溫吞的**頓時衝破層層媚肉阻隔,直抵子宮,把少女也爽的一哆嗦,雪白**蕩起一片肉浪。

魅魔的穴道擁有極強的自適應能力,能夠接納這個世界上百分之九十的種族的**,並且可以據此進行延長、縮短、收緊、放鬆和子宮升降等操作,更可以根據**形狀來改變穴道形狀和穴肉排列,給予插入者全方位無死角的絕頂榨精體驗,比如在和洛佩斯**時,塔麗兒的**就要比平時要長不少。

子宮口微微開合,貪婪地吮吸著馬眼,電流從**裡竄上大腦,讓塔麗兒渾身酥酥麻麻,無力地靠在洛佩斯身上,連阻塞著**的魔力都難以為繼。

洛佩斯隻覺得**一鬆,尚不滿足的她用雙手穿過塔麗兒的腿彎將少女整個抱起,跨出浴缸將塔麗兒的玉背靠在牆上然後開始加速衝刺。

這個體位讓本就已經抵達軟糯子宮口的**更進一步,連續的衝刺又讓那層壁障軟化,最後整個**都塞入了宮腔內。

“哈啊啊啊~嗯、呼嗯……嚶!”

塔麗兒頭靠在洛佩斯肩上,小嘴裡高昂的嬌吟聲接連不斷,尤其當體內的**貫入子宮的那一刻,激烈的快感像煙花一樣在腦子裡炸開,嘴裡發出一聲尖銳的淫鳴。

“主人,洛佩斯忍不住了!想……射進去!”

“準……準了,全部……射進來!”

塔麗兒腦子被一連串的快感炸得暈乎乎的,但聽到“射”字就像觸發了關鍵詞,宮口迅速收緊,似蟒蛇絞殺獵物那般鎖住了**冠部,不準其逃脫!

(雖然洛佩斯本身也不打算逃)

得到內射許可的洛佩斯蛋丸緊緊貼著塔麗兒的**,精關大開,一大股如潮水般洶湧的濃稠精液勢如破竹地占據了宮腔內的每一寸空間,子宮被衝撞得顫動不已,像是為為如此多精液的灌溉而歡欣鼓舞。

“啊~~~”

塔麗兒倚靠在洛佩斯身上抒發悠長的歎息,對著小狗的鎖骨又舔又啃,留下一個個鮮紅的草莓印。

源源不斷的精液很快就將小巧的子宮灌滿,但被上了補給和**雙強化buff的洛佩斯還遠遠冇到極限,無比渴求著與塔麗兒交合的她怎麼可能這麼快滿足,於是不顧宮口阻攔開始邊射精邊**。

“嚶!唔,等等……洛佩斯,先停下!邊射邊插……不行,要……要……”塔麗兒話還冇說完就被洛佩斯吻住,響亮的“啪啪”聲不絕於耳,雪白臀部被拍打得通紅。

**像是要把子宮翻出來一樣猛烈**,讓宮口根本無法閉合,每次突入子宮都會射出一股濃精衝擊著內壁,又在重力作用下倒灌入**,被**像石臼一樣搗碎與**混合,把小麥色的**都染成了乳白色。

洛佩斯用狼族粗厚的舌頭刮取著塔麗兒口腔裡每一滴津液,將它們視若珍寶般囫圇吞下,兩根手指塞入少女的菊穴中刮蹭腸壁,身體各處遭到襲擊的塔麗兒理智已經徹底潰散,隻能像個娃娃一樣承受這場野獸般的**,連發出喘息的精力都冇有。

穴肉愈發緊縮,洛佩斯也感受到少女和自己都要到極限了,於是狠狠挺身一頂再度侵入宮腔開始了宣告結束的漫長射精。

“呼……”

直到現在洛佩斯才長長撥出一口氣,無與倫比的快感讓她全身的毛孔都起了雞皮疙瘩。

看著懷中眼神渙散的少女,洛佩斯心滿意足地吻了吻她的唇,心中的佔有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少女的初吻是她的,初夜也是她的,乃至以後許許多多的第一次都會是她的,也隻能是她的!任何人都無法奪去!

塔麗兒柔軟的小腹鼓起,逐漸膨脹至懷胎三月的大小,像極了一個孕婦。

洛佩斯想要拔出性器,但無意識的塔麗兒的穴道受本能影響死死鉗住**,越是想抽出去,就越是鎖的緊。

眼見塔麗兒似乎還是冇有醒來的跡象,洛佩斯焦急之際忽然靈光一閃,在射精完成後她並不急著抽出**,而是代之以節奏慢,幅度大的**,讓塔麗兒的本能以為又要開始**,因而放鬆了緊絞的媚肉。

洛佩斯找準機會,趁**不注意一舉拔出了肉柱。

兩片光潔白嫩的**徒勞地挽留著,然後迅速收緊閉合,就像從未開過苞一樣將精液全部鎖在穴裡,竟連一滴都冇漏出來。

洛佩斯把塔麗兒抱回浴缸,替她清洗完身體又吹乾後抱回床上親吻著她全身的肌膚,等待少女甦醒。

今夜,註定是一場不眠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