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檢察官的春夢(正麵位\/自慰)

雷蒙德回到旅店住處時,天色已晚。

他先是把各種裝備道具一樣樣取出來,檢查、清潔、歸位。

隨後才脫下獵裝,赤腳走進洗漱間,準備洗澡。

水流過胸膛,沿著結實肌肉的溝壑向下,帶走皮膚上的粘膩和疲憊。

他閉著眼,手掌撐在瓷磚牆壁上,記憶湧上來。

雷蒙德兩個月前接到了裁判所的任務。

明麵上是讓他處理疑似以太生物引起的怪病。高層暗中還給了他第二個任務,那就是調查奧利弗神父是否存在可疑之處。

他事先並不瞭解這個人,接到任務後,專門蒐集了資訊。

奧利弗·德·洛朗。

出身舊貴族世家,以首席身份畢業於首都神學院,原任職帝都光輝大教堂。

半年前因阿爾芒男爵死亡案牽連,被調至了聖萊納德。

卷宗顯示死者死因為長期酗酒,縱慾,濫用致幻藥物引發的臟器衰竭。

此人臨終前幾年,奧利弗是其專屬告解神父。帝都社交圈曾流傳他們之間存在某些超越宗教關係的親密往來,但無實證。

男爵之母曾歇斯底裡地指控奧利弗,說他是導致兒子墮落的罪魁禍首。

雷蒙德原本猜測,教會將奧利弗調離首都,是在藉機保護他。但高層的秘密調查,又讓此事撲朔迷離。

他早早便來到小鎮,冇有現身,藉機觀察奧利弗神父的一舉一動。

奧利弗俊美,慈悲,優雅,負責,對小鎮的每個成員都一視同仁。喜歡他的女子很多,他卻從不逾矩。像個聖徒,或是苦修士。

從權力中心調離,換個人可能已經意誌消沉了,可他…隻是在做著他應該做的事,且都完成的很好,彷彿完全不在意。

雷蒙德見過不少身居高位的神職人員,像他這樣挑不出瑕疵的寥寥無幾。

他直覺上並不喜歡奧利弗,他覺得他完美的不真實。

不過,目前為止,他還冇看出有什麼可疑之處。

或者說,最大的可疑之處,就是他過於完美了。

他也注意到了那個總是捧著筆記本找神父詢問學習內容的女孩。她看起來與神父比彆人都要更熟絡一些。這也是他為什麼選擇與她搭話。

相處過後,他發現她不像個小鎮姑娘,更像他的那些同事。勇敢,聰慧,頗具天賦。

這樣的良材,著實難得。他並不意外神父會教她神術,就連他也起了惜才之心。

說不定,以後能在裁判所再遇到她,作為他的同事。

想到女孩,一些不合時宜的畫麵擠入了他的腦海。

他憶起白天的光景,女孩受傷了,脆弱的倒在落葉間。

他不記得細節了,隻記得她很白,很香…那氣味像蜂蜜,又像花香…讓他頭腦發漲,小腹發熱。

敷藥時他的手指不小心擦過她腿間的柔軟。那種屬於年輕女性的、脆弱的,毫無防備的……

雷蒙德低頭看了一眼,罵了句粗口。

那還是個小姑娘,不像夜場那些貓咪。發情也要挑對象,雷蒙德。他默默對自己說。

他煩躁的抓了抓頭髮,關上水龍頭,抓起毛巾粗暴地擦乾身體,躺到床上。

他閉上眼,命令自己睡覺。

明天需要體力,需要專注。需要把今晚的一切都忘掉。

……

他很快睡著了。

他夢到自己站在森林裡。

女孩遠遠躺在鋪滿落葉的地麵上。

她仍穿著下午那件黑色呢絨長裙,但更破了,從肩膀處滑落,大小適中的胸部若隱若現,白得發光。

她臉上冇有痛苦,卻帶著一絲邀請般的微笑。

雷蒙德知道這是夢,他也知道自己該轉身離開。

但這隻是夢,不是嗎?

他走近她。

“檢察官閣下。”他聽到她輕聲說,聲音和下午不同——更柔軟,彷彿撒嬌。

他的手掌撫上她破碎衣物下潔白的大腿,一寸寸向上。下午的繃帶不見了,傷口也不見了,如玉般無瑕。

他將裙子撩到了她的小腹,露出潔白可愛的內褲。

他冇有停留在她的腿間,而是放任指尖探入那柔軟的布料,朝更深處摸索。

她仰起頭,口中溢位可愛的喘息,呼吸噴在他頸側,滾燙的,帶著那個甜膩的,令人小腹發熱的氣息。

“繼續,雷蒙德。”她耳語。

於是理智的線斷了。

他把她壓在落葉上,大掌撕開那小小的布料。

動作不溫柔,甚至有些粗暴,但她在笑,眼睛彎起來,手環住他的脖子。

他將她兩腿扛在肩上,深深進入她。

她滿足的嗚咽,指甲陷進他背部的肌肉。

夢裡的觸感清晰得不合常理。

他能感覺到她的緊緻,她的濕潤,她內部的每一寸褶皺如何包裹他、吮吸他。

她的聲音甜美可愛,一會兒叫他“檢察官”,一會兒叫他“閣下”,一會兒又是“雷蒙德”。

他在她體內衝刺,每一次都更深,更重。

快了。他快要——

……

雷蒙德猛地睜開眼。

心臟在胸腔裡狂跳,呼吸粗重,額頭上全是汗。房間是黑的,隻有窗外透進一點街燈的光。

他躺著冇動,等待身體平複。

夢的餘溫還在皮膚上,在腹部,在雙腿之間。那種被包裹的快感,如此真實。

他抬手蓋住眼睛,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啞的苦笑。

“操。”

他下床,又洗了個澡。

熱水沖刷身體時,他放任自己去回想夢的細節。

他是個健康男人,又太久冇碰女人。

雷蒙德歎了口氣,伸手握住自己。

快感積累得很快,他靠在牆上,頭向後仰,粗重的喘息著。

在即將到達頂點時,他腦海裡閃過的最後一個畫麵,卻是下午的她。

她靠在樹下,腿流著血,臉色蒼白,但眼睛卻明亮堅定。她說:“我可以當誘餌。”

**席捲了他。

他悶哼一聲,身體繃緊。

……

晨光透過窗簾縫隙時,雷蒙德花了五分鐘做晨間訓練,洗漱,刮鬍子,換上乾淨的獵裝。

他下樓點了早餐,結賬時,老婦人多看了他一眼:“先生今日氣色不錯。”

雷蒙德愣了一下,意識到自己確實感覺不錯——精力充沛,頭腦清醒,甚至有點期待。

“睡得挺好。”他簡短地回答,推門出去。

晨光明亮,微風涼爽。

今天會是漫長的一天。他已經開始期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