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夢蛾的高潮地獄(異種奸\/產卵\/強製高潮)

傍晚,雷蒙德翻窗進入莉莉安的房間與她會合。

莉莉安穿著長袖長褲的睡衣,遮掩著身上的傷口。昨天也是雷蒙德翻窗抱她回來,否則真不知如何對父母解釋。

再見到她時,雷蒙德有一些尷尬。

他不著痕跡地重新打量她,又不自在地移開目光,喉結無意識地滾動了一下。

“檢察官閣下。”莉莉安禮貌打招呼。

“嗯。”雷蒙德清了清嗓子,“準備好了?”

莉莉安點點頭,“我們什麼時候開始?”

“你父母在家對吧?等他們入睡後再行動。”雷蒙德遞給莉莉安那個裝有磷粉的玻璃瓶。

她接過瓶子,深吸一口氣:“我明白了。”

天色很快就暗下來,街燈一盞盞熄滅了。

莉莉安冇有點燈。她鎖好房門,藉著月光褪去了內褲,赤腳站在地板上。

兩天了,她已經幾乎習慣了鑰匙的存在,甚至從中感到一絲安心。但現在,為了引誘夢蛾,她必須把它取出來了。

她一隻腳踩在地板上,另一條腿半跪床上。

鑰匙藏得很深,她需要讓肌肉放鬆。

莉莉安閉上眼,回想著奧利弗的觸碰,回想著他的手指是如何探入她體內……

甬道濕潤地包裹住她的兩根指尖,她慢慢往裡探,終於觸到了那刻著鳶尾花的金屬尾端。

“嗯……”她咬著唇,一點點將鑰匙抽了出來,擦拭乾淨後放在遠離床鋪的桌麵上。

她旋開小玻璃瓶,湊近輕嗅。甜膩,濃鬱的腐爛百合香氣,直衝入鼻腔,讓她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一切準備就緒了。

莉莉安躺進被子,閉上眼睛,心臟怦怦直跳。她翻來覆去,遲遲無法入睡。

應下此事時,冇覺得如何。此刻寧靜的月光中,後悔與害怕卻一同襲來了。

她會遇到什麼?她會不會死?

奧利弗神父不讓她取出鑰匙,她冇有聽話……他會不會生氣,再也不要她了?

她突然有點想哭,想叫住守候在不遠處的雷蒙德,對他說計劃取消。

可她開不了這個口。

不知過了多久,莉莉安再次聽到了那熟悉的翅膀扇動的聲音。

來了。

莉莉安很想睜開眼睛,卻發現眼皮沉重如鉛。

如上次一樣,悲傷的情緒包裹著她,奧利弗冷落她的記憶在腦海裡反覆盤旋。

她被無數細密的絲線拉扯著墜入夢境的深處。

一片虛無中,她再次看見了那些如雪的磷粉,飛舞的華麗蛾翼。鼻尖縈繞著腐爛的百合香氣。

一隻巨大的身影正從高處輕盈滑落。

它的身長足有兩米五,體型纖細卻不顯柔弱,胸部平坦,腰肢盈盈一握,臀部與大腿卻豐滿。

它小腿細且長,末端是一對精巧的爪形足,在虛空中微微蜷著。

它冇有降落,隻是用爪足鉤住了莉莉安的髮絲,蜻蜓點水般懸停在她的頭頂。俯身,端詳著莉莉安,如同一位優雅的裁縫,端詳著自己的材料。

“多麼豐饒的靈輝……多麼純潔的**……哦……”它的聲音甜美稚嫩,像個不諳世事的孩童。

莉莉安能看清它的臉——白皙如陶瓷,眼睛處是兩枚巨大的紫水晶複眼,倒映著她驚恐的倒影。

它纖長的手指輕輕劃過虛空,迸發無數銀色的絲線,將莉莉安織入一張巨大的網。

她的手腕,腳踝被絲線輕柔卻有力地拉成大字形,**的靈體毫無遮擋地暴露在黑暗中。

網在震動,細微的,高頻的,那是蛾子們在交流。它們模仿人類嬉笑,卻大多不知道那些文字的含義。

麵對著莉莉安的那隻夢蛾,愉快地在她麵前盤旋,指尖劃過她的乳首,發出銀鈴般的笑聲。

一束柔軟的絲線繞上了她的兩隻紅潤的蓓蕾,另一束則緩緩包裹住她兩腿之間仍沉睡的小巧陰蒂。

一股恐慌湧上了莉莉安的心頭。

不……不要……

絲線開始震動了。

夢蛾們如技藝高超的琴師般撥動琴絃。

“嗚呃——!!”莉莉安劇烈的顫抖起來。那震動直接作用於最敏感的核心,帶來尖銳而酥麻的詭異快感。

隻用了30秒不到,她就迎來了一次**。

但是精準的震動並冇有因為**就停止,還在持續著。

極度強烈的刺激,帶來辛辣的快感,甚至化為一種痛感。

她痙攣著,想要併攏雙腿,但絲線將她的腿拉得更開。

她想蜷縮,可那張網將她緊緊束縛,固定。

“不要!!不……啊……求你們……求你們暫停一下!我不行了———啊呃——!!!”

很快,她又迎來了一次**。

涎水從口中流出,她的下體如同失禁一般,湧出溫熱的體液。幾隻較小的蛾子如同見到美食般,飛撲過來啜飲著。

莉莉安受不了了,她開始大聲地哭泣。

她想在就想用那個符文逃脫,可她的四肢絲毫動彈不得,根本無法繪製。

受夢境的影響,她的情緒比以往更強烈,她無比懷念奧利弗,無比後悔自己衝動的決定。

“嗚嗚……嗚……奧利弗……救我……我錯了……”她大哭,眼淚大滴大滴地從下巴滑落,又飛來幾隻飛蛾,落到她的臉頰上。

震動從冇停過,也從未衰減。莉莉安陷入了無休止的**地獄。

奧利弗並冇有出現。

因為她冇帶鑰匙,還遠遠的放在了桌子上。

這一切都是她咎由自取的。

又是一次**,接近疼痛的快感從陰蒂處炸開,莉莉安猛地拱起身體,大張著嘴,卻發不出聲音,在無聲的痙攣中顫抖。

淅淅瀝瀝的液體從身下泄出。

她失禁了。

這是夢,她已無法再暈倒,無法用昏睡逃離。

她無處可逃。

七次,八次……莉莉安早已數不清她到底**了多少次。

她的頭腦已經開始混亂,淚流滿麵,四肢由於脫力而顫抖,口水滴落在胸口,聲音早已嘶啞。

她的身周已落滿了美麗的飛蛾,它們包裹著她,襯托著她,吸食著她,她像一個美麗花壇中的祭品。

那隻巨大的人形飛蛾,似乎是玩夠了,也可能終於忍受不住這甜美的氣息的誘惑。

它輕盈的落在她的身體上,紫水晶複眼欣賞著她**後失神的臉。

一個堅硬而冰涼的物體抵在了她的雙腿之間。

那不是人類的性器,它細長,骨白,頂端帶有一個精巧的突起。

它如同一根冰錐一般刺入她的甬道,直至最深處,抵住宮口。

它冇有停下,那精巧的突起繼續深入,直至突破宮腔口,直刺入子宮深處。

劇痛從腹部傳來,但莉莉安已經麻木,隻是悶哼抽動了一下。

飛蛾開始產卵了。

一團團細小的,半透明的,帶著粘膩液體的卵,順著那根堅硬的管道滑入她的體內,附著在她的子宮壁上,直至徹底填滿那小小的胞室,它才滿意抽出。

莉莉安的靈體開始萎靡,她感覺自己的能量正在被那些卵吸收,她的意識在渙散,某種溫暖的東西正從她的靈魂深處被抽走。

絲線鬆開了她的四肢,她的**,卻冇有放過她的陰蒂。

她從巨網上脫離,失去了支撐,癱倒在虛空中,啜泣著。

那根牽引著她陰蒂的絲線似乎在提醒她,再次震動了一下。

莉莉安嗚咽一聲,用力地蜷起身。敏感的陰蒂受到了過度折磨,已受不了一點刺激了。

僅僅一次震動,她再次**了。

隻是稍微緩了過來,她就不敢再停留,抽抽嗒嗒的哭著,連滾帶爬站了起來,順著絲線的牽引往前走。

要逃嗎?現在可以逃了……不,還是再等等吧……

她用力咬著嘴唇,強忍著哭泣,狠狠擦拭了臉頰上的眼淚。

蛾群在她身邊飛舞,發出歡快的嬉笑聲。它們要帶她去那裡,去那個巢穴,去安心的產下它們的子嗣。

莉莉安在虛無中走了很久很久,黑暗中終於浮現出一個龐大的建築輪廓,尖頂,坍塌,彩窗破碎。

莉莉安見過那個建築。那是鎮外廢棄的舊教堂。

她的手開始顫抖,清明符文的立體結構已在腦海中回憶過無數次。

她的指尖飛快地勾勒那些發光的符文。

絲線立刻收緊,發狂般震動,試圖阻止她。蛾群發出憤怒的尖嘯,無數絲線朝她飛過來。

但莉莉安冇有停,第二筆,第三筆……符文漸漸成型,開始旋轉,發出微弱但有效的光。

巨大人形飛蛾的陰影掠過莉莉安的頭頂,一股強烈的靈壓朝她襲來,她感到自己腹內的卵開始震動。

它在催化產卵。

不……不能這樣功虧一簣。莉莉安咬唇,她努力將流明注入自己腹部的鳶尾花烙印,試圖對抗對方的以太召喚。

她潔白的腹部烙印驟然亮起,發出熔金般的光。光芒順著荊棘狀的紋路蔓延,瞬間包裹了她整個靈體。

蛾群的尖嘯帶上了驚恐,如見到什麼恐怖的事物般四散而逃。

以太激盪之時,她清晰地感到了自己靈魂深處,與另一個強大到令人戰栗的靈魂的聯結。

頭如裂開般疼痛,有大量的資訊順著腹部的烙印湧入了她的大腦。

莉莉安指尖的符文終於成型,她猛地加大力度催化。

黑色的虛無破碎了,夢境開始飛速變換。扭曲的漩渦席捲著她,不知要將她帶往何處。

各色場景,各色聲音在她的腦海中旋轉,變形,嘈雜的響起。

當她在這眩暈中幾乎快要嘔吐之時,她看到了金色的光。

不是契約的金色,是夕陽的金色。

夕陽中,一個破舊庭院,石板縫裡長著野草。

遠處有孩子在嬉笑打鬨,聲音模糊,如同隔著一層水。

近處,一個金髮的男孩獨自坐在鞦韆上。

他很小,大概**歲。頭髮是柔軟的淡金色,睫毛很長,在臉頰上投下扇形的陰影,麵容精緻如天使,與現在的奧利弗有七八分像。

他的動作很輕,鞦韆隻微微晃動,發出單調的吱呀聲。

莉莉安想靠近,卻發現自己動不了。她像一個幽靈,隻能旁觀。

畫麵外傳來腳步聲和談話聲。

一位身著昂貴外套,身材微微發福,蓄著精緻鬍鬚的中年男子,和一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身著皺巴圍裙的婦人一起走了過來。

二人熱切交談,男子哈哈笑著,老婦人頻頻躬身,陪著笑臉。

他在男孩麵前蹲下。

男人掏出一顆裹著彩紙的糖果,遞到男孩麵前,腔調溫柔地說著什麼。

小奧利弗看著糖果,搖搖頭。

男人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又加深,強行拉過男孩的手,將糖果塞進他小小的掌心。男孩的手指纖細,蒼白,被男人粗大的手完全包裹。

男人滿意地站起身,依然拉著男孩的手。

男孩被拉下鞦韆。他踉蹌了一下,回頭看向那個老婦人。

老婦人的臉上冇有笑容,隻有混合著貪婪和厭惡的複雜表情。她衝男孩擺了擺手,口型在說:“聽話!”。

畫麵切換。

一個房間。很舊,很暗。

唯一的窗戶被木板釘死,縫隙裡透出幾縷夕陽的光。

空氣中有灰塵和黴味,還有一種劣質香水混合汗液的膩人香氣。

男孩被抱起,放在一張木桌。

男人的臉上被混合著貪婪與興奮的潮紅色覆蓋,紫黑色的厚唇微微張開粗重地喘息著。

莉莉安感到一陣劇烈的反胃。她想閉上眼,卻閉不上。幽靈冇有眼皮。

她看見男人肥胖的軀體壓在男孩纖細的身體上,能看見他濕漉漉的舌頭在男孩的皮膚上留下粘膩的水痕,能看見男孩腿上被胡茬刮出的紅痕。

小奧利弗任由男人擺弄,眼神低垂,冇哭,也冇有抵抗,非人的,冰冷的金色豎瞳在陰影中一閃而過,淡漠的俯視著他。

那眼神彷彿在觀察一個奇特的標本。

他能感受到那個男人散發出的貪婪和饑渴,那**渾濁而劣質,如最爛的劣質啤酒。

他開口了,聲音稚嫩,悅耳,像教堂唱詩班的童聲,卻透著無聊和一絲嫌棄。

“好臭。”

男人身體僵住,臉上混雜著惱怒和卑微的惶恐:“我……我專門洗過澡的……”

男孩冇有迴應,隻是平靜地移開視線。彷彿眼前發生的一切,都不如那裡飛舞的塵埃有趣。

莉莉安還想更多瞭解他,可她再也堅持不住了。

記憶的碎片在她眼前四散開。

她看見被一對夫妻收養的幼年奧利弗。

穿著神學院製服的少年奧利弗。

一身黑袍的成年神官奧利弗。

身著華服在劇院談笑的奧利弗。

守在病榻前的年老的奧利弗。

苦修士的奧利弗…

……

“呃——!”

莉莉安猛地睜開眼。

她還在自己的床上。身體被冷汗浸透,床鋪上一片狼藉。

她的心臟在胸腔裡狂跳。靈魂深處滲出的寒意讓她蜷縮,雙手緊緊地抱著自己。

那些畫麵還在她的腦海中反覆播放。

除了心碎還有彆的。

莉莉安的手撫過自己小腹,她的靈感能明顯的感受到裡麵脈動的,令人作嘔的異物。

卵。

它們還在。雖然因為契約的爆發而暫時沉寂,但它們冇有消失。她能感覺到它們每一次微弱的波動都在吸收她的能量。

莉莉安的眼淚湧了出來,無聲的,洶湧的,順著臉頰滑落,浸濕了枕頭。

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而哭。

是為奧利弗?還是為此刻的自己——靈魂被玷汙,體內被埋下異物,卻還要強撐著完成任務的自己?

在這悲傷與噁心之中,卻又夾雜著一絲可恥的喜悅。

她看到了他不為人知的過去,看到了他完美表象下的裂痕。

這讓她覺得,自己離他又近了一點。

哪怕靠近的代價,是觸碰這樣的黑暗。

窗戶傳來輕微的敲擊聲。

莉莉安坐起身,迅速擦乾眼淚,披了一件外套,拉開窗簾。外麵的天色還很黑,似乎冇過去多久。

是雷蒙德,他一直在窗外守候。

屋內一片狼藉,瀰漫著屬於莉莉安的甜香。她冇有放雷蒙德進來,隻是把窗戶打開,兩人在視窗處交談。

“你哭了。”雷蒙德的目光掃過她的臉。

莉莉安點點頭,又搖搖頭。她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位置找到了,西北方,鎮外那處廢棄教堂。”

他的眼睛亮了:“確定?”

莉莉安的聲音沙啞,帶著鼻音:“確定。我在夢裡看到了。”

“你有冇有受傷?冇事吧?”雷蒙德皺眉,擔憂的掃過莉莉安的身體。屋內溢位的甜香氣息讓他隱隱察覺到了什麼。

莉莉安下意識併攏雙腿,體內的卵還在脈動。“不礙事。”她低聲說,“神父會幫忙處理的。”

雷蒙德沉默了片刻,點點頭。“他的神術還是很紮實的。”他的語氣複雜,帶著一絲彆的情緒。“那你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給我。”

他轉身要走,又停住,回過頭。月光照在他棱角分明的臉上,那雙墨綠色的眼睛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明亮。

“莉莉安。”他叫她的名字,聲音比平時柔和一些,“……乾得漂亮。”

莉莉安愣了愣。

雷蒙德冇等她迴應,高大的身影已消失在夜色中。

她望著他消失的方向,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