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泥土中的野獸
他的膝蓋還頂在我的胸口,重量像一座山,壓得我喘不過氣。但更讓我窒息的,是他那雙看不見的眼睛——灰濛濛的瞳孔,彷彿能穿透我的皮膚,直達靈魂深處。「反抗吧,少爺。」他重複道,聲音低沉,像從喉嚨裡滾出的野獸低吼。「那會讓遊戲更有趣。」
我試圖推開他,手掌按在他結實的胸膛上,感覺到那層薄薄的布料下,肌肉的起伏和熱度。但我的力氣在三天饑餓和屈辱中早已耗儘,他隻是輕輕一扭,就把我反壓在地上。泥濘濺起,濺到我的背上,冷冰冰的,黏膩膩的,像無數隻小手在拉扯我往下沉。
「不……放開我……」我喘息著說,聲音破碎得像乞丐的乞求。但內心深處,有什麼東西在悸動——不是恐懼,而是更危險的,**的萌芽。它從剛纔的**殘留中滋生,像毒藤纏上我的四肢。
亞倫大笑起來,笑聲迴盪在水道裡,震得我耳膜發麻。他鬆開膝蓋,卻用手抓住我的手腕,把它們按在頭頂上方。另一隻手開始遊走,從我的脖子往下,緩緩撫過鎖骨、胸膛、腹部,每一寸都像在閱讀一本書。他的手指粗糙,滿是老繭和泥垢,卻精準得可怕。他找到我的腰窩,按壓下去,讓我不由自主地弓起身子。
「你的身體在顫抖,少爺。」他喃喃道,鼻尖湊近我的皮膚,深深吸氣。「我聞到了。恐懼的味道,像陳年的酒,但底下藏著**。甜的,黏的。」
他的話像鞭子抽在心上。我想否認,想大喊這是瘋狂,但我的身體背叛了我。下身又開始脹痛,熱流湧動,像在迴應他的觸摸。他繼續往下,手指沿著大腿內側滑動,勾勒出每一個敏感的曲線。他不是在撫摸,而是在標記,在用他的觸覺征服我這具過去隻屬於絲綢床單和昂貴按摩師的身體。
「你的手,少爺。」他突然抓住我的右手,強迫它伸直。「這麼纖細,過去用來簽支票、握高腳杯。現在,它們是我的了。」他把我的手按進泥濘裡,揉捏著,讓泥土滲進指縫。「摸摸這泥土。它比你的山丘彆墅更真實。」
我咬牙忍住呻吟,但他的另一隻手已經找到我的下身,粗暴地握住,上下套弄。動作不溫柔,帶著野性的力道,像在馴服一頭野馬。「叫出來。讓我聽見你為乞丐發出的聲音。」
「不……我不是……」話冇說完,他就俯下身,嘴唇貼上我的脖子,牙齒輕咬,然後舔舐。他的舌頭粗糙,帶著鹹澀的汗味,劃過皮膚,像火燒過。我的呼吸亂了,胸膛起伏,他立刻察覺。
「你的心跳加速了。」他低笑,嘴唇移到我的耳後,熱息噴灑。「我聞到你的興奮了。它蓋過了泥土的臭味。」他用舌頭舔過我的耳廓,然後往下,舔過胸膛,咬住一個敏感點,吸吮得我痛並快樂著弓起身。
我再也忍不住,呻吟從喉嚨裡溢位,低沉、破碎。「求你……」
「求我什麼,少爺?」他停下動作,手指還握著我,拇指在頂端打圈,慢得折磨人。「求我停?還是求我繼續?」
我搖頭,淚水滑下臉頰,混進泥裡。但我的身體在往前湊,渴求他的觸碰。「繼續……」
他大笑,聲音滿是勝利。「好孩子。」然後,他翻身把我壓在身下,膝蓋分開我的腿。他的衣服還穿著,但那層薄布無法掩蓋他的硬挺。他磨蹭著我,動作緩慢,卻充滿侵略。「你以為你的身體還屬於山丘上的太陽嗎?它隻屬於這片泥土。屬於我。」
他的手滑到後麵,粗魯地探入,冇有潤滑,隻有泥水和他的唾液。他伸進一根手指,然後兩根,撐開我,動作野蠻得讓我痛撥出聲。但痛楚中夾雜著快感,像電流竄過脊椎。「哭出來,少爺。你的眼淚是我的了。」
我哭了,淚水模糊了視線。但在這片幽暗中,看不見又如何?他看不見,卻掌控一切。他的手指在裡麵抽動,找到那個點,按壓、揉捏,讓我全身痙攣。「我感覺到你收緊了。」他喘息道,聲音沙啞。「你的身體在乞求我。」
他抽出手,脫掉褲子,然後進入我。粗暴、毫無預警,像野獸占有獵物。痛楚撕裂了我,但我冇有推開他,反而雙腿纏上他的腰,主動迎合。他的節奏快而猛,每一次撞擊都讓泥水濺起,臟汙塗滿我們的身體。
「少爺……」他低吼,咬住我的肩膀。「你是我的寵物。我的眼睛。在黑暗裡,為我看見一切。」
他的汗水滴落在我身上,混著泥土的氣味,滲進我的毛孔。我聞到他——野性的、原始的,像泥濘中的狼。我的**徹底崩潰,我伸出手,撫摸他的傷疤,然後往下,抓住他的臀部,催促他更深。
但他突然停下,抓住我的手。「不夠。證明你的順從。」他把我翻過身,讓我趴在泥裡,然後按住我的頭。「舔它。舔我的腳。臟的腳。」
羞恥如潮水湧來,但**更強。我彎下腰,舌頭觸碰到他的腳趾,滿是泥垢和汗味。鹹的、苦的,但我舔了,舔得仔細,像在侍奉神明。他呻吟起來,聲音滿是滿足,然後重新進入我,從後麵,野蠻地撞擊。
**來得猛烈,像海嘯吞冇我。我射在泥裡,身體痙攣,哭喊出聲。他跟著釋放,熱液填滿我,標記著他的占有。
結束後,我癱在泥濘中,虛脫得像一具空殼。淚水不停流,混著泥水,嗚咽從喉嚨裡擠出。「為什麼……為什麼我……」
亞倫躺在旁邊,手撫過我的背,動作意外溫柔。但他的聲音平靜得殘忍。「現在,你感受到了嗎?我的黑暗比你的光明更真實。」他坐起身,拉過我的手,按在他臟汙的身體上。「清潔我,少爺。用你的手。溫柔點,像侍奉你的新主人。」
我順從了。手指顫抖地撫過他的胸膛,擦拭泥垢,感覺到他的心跳,強勁、穩定的,像這片地下王國的脈搏。我不再是卡洛斯德阿維拉。我是他的眼睛,他的寵物,在泥濘中,徹底淪陷。
但在這崩潰的深淵裡,我竟感到一種病態的完滿。黑暗吞冇了我,而我,開始愛上這片不見光的牢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