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補償

不同於之前玩弄**時的輕浮粗野,這兩條藏在絲襪後麵的肉腿則得到了天賜精心的愛護。

回味著玉足濃鬱的味道,他調整了位置,正對著女人的兩腿之間跪坐,兩條腿則被他分彆放在兩肩。

從小腿開始,他的兩隻手掌緊密地貼著絲襪向下輕撫,並向著大腿內側探去,最後在距離根部的地方,撫摸的動作戛然而止。

邢娜的呼吸愈來愈重,身體微微顫抖,天賜一次又一次地重複著這樣的動作,每到接近三角之地的位置,他就會停頓片刻,而不是在邢娜的想象中繼續往下探索,觸及那片最渴求愛撫的地方。

她已經有些恍惚了,她不知道這個看起來內斂的男生究竟是天生的**大師,還是之前的一切都是他的表演,隻是想要把她這個寡婦騙上床。

再回想之前的種種,他開房歸來得意卻略帶羞澀的神情,他野戰歸來對她表現出的嚮往,還有他剛纔抱住她時眼角泛起的淚花,在邢娜眼裡,他真的隻是一個孩子,一個彷彿剛開始想要融入這個世間的壞小孩。

“啊~”邢娜的身體一抖,不自覺出聲,男孩的手觸碰到了她兩腿之間已經濕漉漉的方寸之間,她再也剋製不住自己的**,更多的**溢位,彷彿在呼喚什麼。

她此刻隻有一個想法,享受吧,其他都已經不再重要……

摸在已經濕透的女人的襠部,天賜瞬間清醒,從那種虔誠服侍女神的忘我狀態中脫離出來。

原計劃中的下一步,他應該隔著這兩層最後的門扉,用他的雙手向他的女神進行最後的禱告,再飲下女神恩賜的聖水,最後,纔是用他那飽含著忠誠的**掀開那最後的門簾。

但現在他覺得這些繁文縟節也冇有了太大的意義,他的女神可能麵臨了一點麻煩,需要他這個信徒火速救駕。

將絲襪連帶著內褲一併褪到能夠露出那片聖地還有一小截大腿的地方他便再也不捨得向下脫了,他想將這黑暗中的美好保留到最後。

他用一隻手便將兩隻美足的腳踝握住,然後將兩腿一併向前推,直到與女人的身體夾成直角,他俯身上前,藉著光亮將他引以為傲的巨大**插入了這位知心大姐姐的空虛之所。

他開始了拯救之旅,他在女神已經被聖水浸潤的居所尋找他的神明,開始的他,一寸一寸仔細尋找緩慢向著深處前行,但他很快就發現了洞穴的深不見底,他一次又一次在其間徘徊,仔細搜尋著,最終一無所獲。

他憤怒地加快了探尋的頻率和力度,攪動著洞穴內這些黏糊糊的液體,洞穴也一緊一鬆彷彿有了生命。

感受著男孩驚人大**的邢娜早已欲仙欲死,她有節奏的嬌喘,剋製著自己不要發出過高的聲音,她知道這不是在家裡她冇有辦法像多年前那樣不吝嗇自己的淫蕩叫聲,每當感覺到男孩忍不住要射時,她便會放鬆下體併發出“不要~”、“疼~”這樣的話來轉移男孩的注意力,從而讓他更加持久。

天賜完全冇有意識到他已經連續**了二十多分鐘,他沉浸在他自己的世界之中,就像一個靈感迸發的藝術家一樣,他還在尋找著他那個幻想中的女神。

突然,寢室的燈亮了,天賜看著**著上身,臉色潮紅的娜姐就在他的身前,他手中提起則是她那兩條包裹著肉色絲襪的美腿。

我的女神找到了。

他這樣想,停下了動作,癡癡地看著他的娜姐。

“幾點了?”

“十一點五分。”聽到宿管姐姐的問題,天賜看著手錶回答。

“可以幫我個忙嗎?”邢娜看向天賜,她的神情中帶著幾分嫵媚。

“可以啊!”天賜連忙回答。

“去幫我把電閘停掉,還有樓門也從裡麵鎖上。我現在不方便!得麻煩你一下了。”聽到娜姐的話,他戀戀不捨地將**從她濕熱的洞穴中抽出來。

將兩腿輕輕放下,躡手躡腳地從床上下去,連內褲都不穿,順便套了件運動褲就出門去了。

電閘開關在宿管辦公室,他還是第一次走進這個地方,靠窗擺著一張辦公桌,右手邊是一個小門,應該是通往小衛生間的。

桌前不遠就是兩座檔案櫃,櫃子後麵應該就是娜姐的生活空間了,他有些意動,但還是先乾正事吧。

電閘箱就在衛生間門旁,翻開蓋子,看著裡麵好幾排電閘,天賜犯了難。

娜姐好像忘記告訴我要關哪個了,回去問嗎?

天賜看到了最頂端有兩個電閘格外顯眼,還有特殊標識,那估計就是這兩個了,一個一個試唄。

他先掰下第一個按鈕,辦公室瞬間黑了,他趕緊將另一個按鈕也按下,然後再把之前那個掰了回來。

辦公室又恢複了光明,就在天賜心滿意足要合上電閘箱時,一旁的衛生間門突然開了,從裡麵衝出了一個身影,上來二話不說一膝蓋踹向天賜的襠下,然後也是電光火石之間,他就被壓在地上。

疼得齜牙咧嘴的天賜回頭看向這個不速之客。

“車莉?”這不是他們的車教官嗎?她怎麼在這?我怎麼招惹她了,天賜喊出她名字後陷入了混亂。

“是你?我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東西,大晚上跑到宿管辦公室弄電閘?之前的停電也是你乾的?”車莉教官臉上滿是陰冷。

天賜一番解釋,她才慢吞吞地從天賜的身上起來,“你是來關電閘的?”她還是有些不太信任天賜。

“對,剛纔不是來電了嘛,宿管打電話委托我讓我關一下電閘,她冇說清楚關哪個,我就隻好一個一個試了。”天賜現在彆提有多委屈了。

來電打斷了他興致勃勃的快樂時光,出來關個電閘又被無緣無故打了一頓。

“那就……對不起!”剛纔還惡狠狠地車教官現在有些支支吾吾,有些不太情願,讓她這樣一個女強人說這種話比殺了她都難受,但她還是說了出來。

“對不起就完了?你這下手也太狠了,不得給我點什麼補償嗎?”看到車莉服軟,天賜膽子也大了起來,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他痛苦地捂著襠部,想到寢室的床上還躺著一個美豔的姐姐,他就氣不打一處來,打就打吧,為啥要打那裡,軍隊裡麵的搏擊術這麼變態的嗎?

看著天賜痛苦的神色,車莉也覺得不分青紅皂白就把一個做正事的學生打了一頓不太合適,而且她下手還有些重,她神色一變,彷彿做出了什麼決定。

她在天賜麵前俯身,就要去扯他的褲子。

“你乾嘛?”天賜連忙後退想要躲開這個母老虎。

“補償你啊?”她麵無表情地說道。

看到車教官的表情,天賜就更慌了,“你要乾嘛,我冇說過要這種補償。”

“那你想要什麼樣的補償?”天賜扭扭捏捏的樣子讓車莉很不爽,話語也有些不善。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覺很憋屈,莫名其妙就……”他露出了沮喪的神色。

車莉哪管這些,她趁著他說話的功夫,一把把天賜的褲子扯了下來。

“你不穿內褲?”

“這不來不及嘛,我睡得好好的,接到電話就穿了條褲子出來。”天賜又開始抱怨。

“哦,喜歡裸睡?”車教官靜靜觀察著天賜軟趴趴的小弟弟,冷淡地說。

“冇有,不是,我裸不裸睡和你有什麼關係?”說著他就要提褲子。

車莉阻止了他,“既然給你弄疼了,給你揉揉不就好了!”說著就要伸手去摸天賜的小命根。

“你知道這是做什麼嗎?”天賜不覺得這個教官是和他家初柔一樣天真無邪的女生,這分明是在報複他剛纔說要補償的事情。

“幫你擼管啊!”她的手已經碰到了小天賜,天賜的老二瞬間就充血膨脹起來,又變回了之前愛愛時的挺拔,車莉眼前一亮。

“知道那你還做這種事?”天賜有些轉不過彎來。

“我經常給男朋友弄的,還有**,對哦,我要不直接給你口了,免得你去糟蹋班上的小姑娘,我還要指望她們給我拿個一等獎給我爹看呢!”車莉的語氣中夾雜著一絲哀怨。

“你有男朋友?”天賜有些慌了,在役女兵的男朋友,聽起來就讓他不寒而栗。

“有啊,教官裡最帥的那個就是,不過估計也快成前男友了,已經一天冇理我了……算了不管他,你這裡挺有料啊!”她像是被打開了話匣子,有的冇的都一股腦說出來。

聽到這番話,天賜有些無奈,他瞬間想通了整件事情的大致邏輯:

被男朋友無視心裡有怨氣的車莉在通電後到宿管這裡上廁所,正巧天賜就來關電閘,車莉誤以為是來搗亂的可疑分子,再由於對男朋友有怨氣腦子裡在想著怎麼教訓渣男,對著天賜就是一個斷子絕孫腿……

被當成發泄不滿的工具了,天賜有些無奈,打又打不過,就隨她去吧,反正不吃虧。

他低頭看向了車莉,迷彩半袖和鬆垮垮的迷彩軍褲,白天的利落馬尾變成了一邊彆到耳側淩亂短髮。

至於胸部,大概B吧,天賜對此不太感興趣,體脂低的女生的胸部在他看來也冇什麼期待的必要。

拿手擼了半天的車莉終於開動,她含住了天賜的**開始將**在她嘴裡**。

天賜還是第一次讓人用嘴含住命根,這種奇妙的感覺讓他有些迷離。

一下,兩下,三下……

他忍不住了,之前和娜姐將近一個小時的情緒鋪墊還有車莉口中的溫度的刺激下,他射了,全部射在了車莉的口腔之中。

含著精液的她冇有說話,她默默地將**上殘存著的精液悉數填入嘴中,站起來直勾勾的盯著天賜。

天賜被她這彷彿能夠sharen的眼神盯著感覺有些發毛。

就在他疑惑教官會怎樣處理這些白色液體的時候,車莉眉頭一緊,將所有的精液吞嚥了下去,甚至還舔了舔嘴唇。

“就這?!”

“你是怎麼把人家小姑娘弄得下不來床的?”

“三秒男!!!”

車莉罵罵咧咧的走了。

天賜有些無奈,他總不能說他在和宿管……總之這件事算是洗不清了。

他提起褲子無力地癱在桌旁的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