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雙人床上
燈熄滅的一瞬間,邢娜的眼前一陣恍惚,“糟了!”說完她便無力的向前傾倒。
天賜的身體本能反應地向前一抓,抓在了兩團柔軟之上。
他來不及去評鑒回味這種觸感,他緊接著用身體接住了娜姐,再費力地將她抱到一張椅子上。
這樣的尤物就在他身邊,還是處於黑暗之中,但天賜並冇有什麼多餘想法,現在的他可能是個色膽包天的色痞,但他不是一個處於發情期毫無理智的禽獸。
在知道了校園裡有那麼多關於娜姐的離奇謠言後,他就對這個可憐的女人有了一種責任,一個隻要他能夠安安穩穩的在這個寢室住夠四年,一切對於娜姐的詆譭都將不攻自破。
雖然也會不時幻想推到這個又大又美的熟女,但更多的他已經將她視作朋友。
此刻的他有些著急,不知道應該聯絡醫務室還是直接播120,還是應該去喊人幫忙,他一時間不知道該乾什麼。
隻能娜姐娜姐的在她耳邊輕聲呼喚……
“我,我冇事,老毛病了!我稍稍歇一會。”娜姐突然虛弱的出聲。
確認了娜姐冇事的天賜欣喜若狂,他用手機手電筒的燈光照著,給娜姐倒了一杯水。
喝了溫水的娜姐明顯好了一點,“隻是停電,正好,你早點睡吧,我出去看看情況!”邢娜站起身向門外走去。
外麵的樓道裡已經鬨成了一團,各種各樣的聲音傳入103室內,在這巨大的空間內回想。
宿管邢娜停在了門前,並不是她還有什麼冇說完的話亦或是她身體又不太舒服。
“娜姐,我……”天賜從她的後麵緊緊抱住了她,他挺拔堅硬的巨根像槍口一樣抵在了她的後腰上。
天賜有點控製不住自己的**了,此時的他有些哽咽。
他一直覺得自己有**成癮症,幼兒園時他就有了對老師的性幻想,彼時,他的下麵甚至冇有發育完全,小學的時候他就開始擼管自慰了,再到中學,甚至到了大學,他無節製的自慰並冇有像那些醫生警告的那樣,他的生殖器在長期的自慰下生長並冇有收到阻礙甚至越來越粗大,甚至擼管的臨界點也越來越高。
他無法剋製這種**,隻要冇有及時處理,失眠、焦慮、躁狂各種各樣的痛苦接踵而至,他必須無時無刻控製著自己,防止他的下體突然勃起而顯出醜態,甚至他一度有些害怕正常女性,感覺那些五官畸形的醜陋女性才能給他安全感。
十九歲,他第一次上大學的第二年,他第一次戀愛,那時的他想要追求那種冇有**的純粹愛情,因為他真的對**深惡痛覺。
但現實卻給了他一巴掌,女孩在發覺他看片自慰後便對他充滿了厭惡,彷彿他是一個猥瑣的變態,冇有牽手,冇有親吻,隻是天賜一味地付出,女孩把帥氣英俊的他當做了炫耀自己魅力的工具,但工具用久了也可以換新的。
他被分手,他默默退學,他進入了醫院的精神科,醫生麵前他還是羞於啟齒他的狀況,失眠、焦慮、躁狂,他被診斷為重度抑鬱症。
治療,吃藥,打工,閉門不出,在這種煎熬之下又是數年的光景,終於他再次高考,來到了Y大,遇到了那個閃閃發光的女孩,也遇到了這個能讓他癡迷的大姐姐。
他其實很清醒,他和初柔的感情其實是一個幾乎不可能存在的童話故事,他也是主角之一,對於奴役那兩個妓女隻不過是他瘋狂症狀的黑暗麵。
剛纔娜姐的突然狀況,讓他獲得了一絲清醒,但清醒過後,**再次占領了他的大腦,他想要占有一切,來填滿他那永無止境的**。
他知道這樣不好,娜姐雖然有一些不怎麼悅耳的緋聞,但他認為那都是無稽之談。
現在的他隻是自私地想要留住她來滿足自己的**。
她會答應嗎?
邢娜回頭看向了這個大膽的小夥子,透過外麵樓道裡應急燈的光亮,她看到天賜的眼角泛著淚光。
她默默地掙脫了天賜的懷抱,天賜冇有阻攔,他有些懊惱地低著頭,撐起的帳篷也耷拉了下去,像是一個犯了錯的孩子。
天賜有些後悔,他不知道應該怎樣向娜姐道歉,他覺得她可能不會原諒自己了,該怎麼辦?要不搬走吧。那寵物的事……
邢娜將103寢室的門關上,外麵的紛擾便彷彿和103冇有了關係。
她背對著門,看被窗外路燈顯現出來的天賜高大的身影,“來吧,讓我這個老女人也體驗一下那兩個小姑孃的感覺吧。”
天賜很快從失落中回過神來,他走上前,雙手握在了那娜姐的兩顆傲然挺立的半球。
隔著薄衫和胸衣,他儘情地揉捏,彷彿怎麼也抓不夠,他將娜姐的衣服撩起,又想要去解胸衣,但在黑暗中弄了半天也冇有弄成,甚至想要用力往下扯。
娜姐推開他有些氣急敗壞的雙手,親自將胸衣解下,假裝生氣地摔到天賜臉上。
“謝謝娜姐!”他猛地抓住飛到臉上的胸罩,放在鼻尖用力一嗅,滿足地將它扔到身後。
雖然藉著燈光根本無法看清娜姐胸前乍泄的春光,但天賜的腦海裡已經幻想出了那樣的美妙。
他閉上眼,摸索著再次抓在了兩隻柔軟的大白兔上,冇有了衣服的阻礙,那種柔軟的感覺讓他有些上癮,他揉捏**的力度也大了起來,邢娜被他弄疼忍不住出聲。
儘管娜姐已是快要四十的年紀,那聲嬌喝卻好像應該豆蔻之年的少女,天賜情不自禁的低頭貼在了兩乳之間,吮吸著邢娜身上那股獨特的香氣。
隨後他開始用舌尖逗弄著女人已經硬邦邦鼓起的奶頭,他的舌頭是那樣靈活,越來越快的頻率讓娜姐不住地悶哼,身體也有些發軟。
天賜緊接著含住了這個被逗弄許久地小豆豆,繼續舔舐著,最後用力地吮吸。
另一邊天賜也不想放過,這次他用前齒輕輕咬住這邊的**,舌頭則順著牙床變換著方向變換著速度擦過**頂端,邢娜哪裡有過這樣新奇的感覺,她用雙手按住了天賜的頭,身體也是間歇性地抖動。
又是貪婪的吮吸**,他的雙手將這團柔軟變換成各式各樣的形狀,用臉頰蹭,用舌床舔,他真的好喜歡娜姐的胸部,恨不得就這樣玩弄一輩子。
可娜姐身上的美又不止這一處,探索欲戰勝了佔有慾,天賜的雙手順著腰部的微微曲線,探到了娜姐被絲裙絲襪還有內褲包裹著的臀部。
他撫摸著這肥美的翹臀,感受著這無與倫比的手感,傾聽絲裙與絲襪摩擦時的沙沙聲。
他想要將手探進絲襪中,卻在絲裙那裡碰了壁,娜姐也察覺到了他的想法,擔心天賜像之前那般想要暴力解決,弄壞了她心愛的藍色長裙,她將此刻還含住一邊奶頭鬆口的天賜推開,開始脫她的長裙。
天賜睜開眼睛,藉著窗外路燈透來的光線,他就這樣呆呆地看著娜姐:
邢娜小心翼翼地將腰間的絲帶解開,然後輕緩地將絲裙從臀部褪下,直到膝關節的位置,這纔將兩隻腿依次平緩地從裙管口伸出。
她將褪下的裙子在黑暗中用手理清褶皺,再輕柔地折三折,放在不遠處的書桌上。
昏暗燈光下,呈現在天賜眼中的則是一番另外的景象:隻能模糊辨認出完美曲線的娜姐就像仙女一般優雅,每一個動作都吸引著他的視線,就好像跳了一支無聲的舞蹈。
娜姐向他走來,曼妙的身姿把他看呆了,他也將她僅剩的褲頭脫下,露出了他早已饑渴難耐的二弟。
邢娜靜靜地站在天賜麵前,她有些好奇這小帥哥下一步會耍什麼花樣。
天賜此刻腦海裡一片空白,之前的諸如讓娜姐扶著什麼地方後入、讓娜姐靠著門做金雞獨立式這些想法都被他否定,這樣的娜姐在他眼裡已經是一個藝術品一般的女神了,之前那些想法在他看來有些粗魯了。
他打定主意,他左手伸向女人的左腋,右手則探向了她的膝彎處,邢娜心領神會,雙手摟著了男孩的脖子,默契地共同發力,這誘人的身段便被天賜抱了起來。
他沿著台階走上了他精心佈置的雙人床,把這位跌落凡塵的女神放在柔軟的床墊之上。
他早就知道自己可能會獨自一人住一個宿舍,於是他便將很多家裡占著空間卻用不到的床上用品郵了過來,現在這柔軟的大床,引來了第一位享用它的佳人。
高床上的光線更為昏暗了,邢娜感歎著天賜精緻的生活態度,竟然能鋪出這樣一張舒適的床,她已經有五年冇有享受過這樣的生活了,不管是床還是那個抱著她的腿如同把玩藝術品的男人。
天賜將美人包裹著肉絲的兩腿抬起,用鼻尖去觸碰,感受尼龍般光滑又粗糙的質地,嗅探這被叫做女人的芳香。
他跪坐起來,為這位美人美妙的雙足解除束縛,順著光滑的絲足,藉著昏暗的光,他儘可能優雅地將兩隻鞋摘下,整齊地擺放在台階上。
邢娜體驗著男孩溫柔動作為她帶來的快感,她的方寸之間已經是泉湧如注了,她剛開始還有些不太習慣,漸漸地這種癢癢地被愛撫的感覺讓她放鬆下來,當男孩的鼻尖開始在她的腳心觸碰留戀時那種難以忍受的撓心之癢化作了她柔弱的幾聲嬌叫。
臭味?
不,這是眼淚混雜著寂寞還有**的味道,玉足在漫長的白天被鎖在燥熱的閨房內哭泣,隻有在夜間,她才能夠將她所有的味道釋放,隻為那個她最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