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射在裡麵就好

等到天賜將樓門鎖好,走廊裡已經從之前的混亂中恢複了平靜。

他回到了寢室。

屋裡天花板上的燈亮著,他能夠看到娜姐依舊在床上,身體裹在薄薄的夏被中,顯露出了誘人的曲線。

他儘可能小聲地爬上床,娜姐閉著眼,不知道是已經睡去,還是在假寐,燈光下又是和昏暗中不一樣的美麗。

邢娜閉著眼,靜靜等待著男孩下一步的動作,她早就察覺到了天賜回來。

之前天賜出去的十分鐘對她來說格外漫長,她交代的兩件事照理用不了這樣長的時間,對男孩的擔心再加上他出去後不久突然熄滅的燈光給她帶來的刺激,儘管燈很快就再次亮起,但她的思緒還是飛回到了五年前。

那年她33歲,未婚,在A市一家有名的舞蹈機構當舞蹈老師,在一位學員的邀請下,成為了Y大舞蹈社團的外聘顧問,於是,冇有課的時候她便會來到Y大給女孩們教授舞蹈。

那一天,她遇到了他,她也不記得當時的場景了,她一直在迴避著這段回憶,記憶畫麵裡的那個總是帶著笑的翩翩公子此刻已經模糊不清,彷彿一股微風就會讓他徹底消失。

彼時,正在Y大當講師的25歲的呂才良在某個熱情的夏天遇到了這個大他八歲但看起來比他還要青春的女人。

邢娜完全抵抗不了這個熱情似火的男人激烈的愛情攻勢,在A市打拚多年的她也突然萌發出了想要擁有一個幸福家庭的想法,她答應了。

兩人的第一次在男人的家裡。她還是忘不了男人和她擁抱時的場景,他哭了,哭的是那樣的大聲。

呂才良是Y大校長的小兒子,在他上麵有兩個姐姐,一個大他十二歲,另一個則和邢娜一樣大他八歲。

自他出生之後,他的兩個姐姐就對他給予了過多的關照,絕大多數都超越了親情。

在他青春期發育後,她們對他的關注就更多了,哪怕是後來已經結婚了的大姐每到回家的時候就會誘惑勾引他,但他冇有答應,早熟的他知道**這個詞的意味,他無法接受,他寧願整日在Y大圖書館呆著,閉館後就在校園裡找個地方躲著,直到很晚纔回家,之後學校的選擇上,他都是毅然決然地選了寄宿學校。

直到遇到了邢娜,將一切苦痛哭訴出來後,兩人坦誠相見,度過了第一個夜晚。

大概是兩個姐姐從小對他做的事潛移默化地改變了什麼,他的**格外得強烈,邢娜接受了他的瘋狂。

不久後,他們就閃婚了,甚至不準備舉行什麼婚禮,男人害怕婚禮上他那兩個喪心病狂的姐姐會做出什麼事情,不邀請又怕謠言影響他父親蒸蒸日上的事業,索性就領證便完事。

隨後男人便興奮地規劃起了他們的新婚旅行,旅行的前一天興奮的兩人又折騰到很晚。

第二天六點,兩人便駕車踏上了旅程,但意外很快發生了。

疲勞駕駛的男人在駛進一處隧道時徑直撞在了左側隧道壁上,當場死亡,而坐在副駕駛的邢娜也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

在那之後,她就隻能開著燈睡覺,一遇到突然的光線變暗便會短暫性的昏厥。

她希望所有她在乎的人都在十點前就入睡,她總是在想,要是那天晚上早一點在十點就睡下,而不是熬到那麼晚,這一切是不是就不會發生……

她成為了寡婦,男人的母親和兩個姐姐都十分厭惡她,她的婆婆瘋狂在校長麵前詆譭她,喪門星,巫婆,妓女,各種各樣的負麵詞彙被她們用來描述她。

但校長還是保持了理智,邢娜出院後,他為這個兒媳安排了一份宿管的工作,初愈的邢娜一時半會也做不成舞蹈老師了。

第二年,Y大在A市郊區的新校區開設了藝術學院,學院開設的原因眾說紛紜,有說是Y大想要建設綜合性大學躋身超一流名校道路上一顆棋子,也有說是Y大舞蹈社團在那位傳奇社長帶領下在各類比賽中奪冠摘金的事蹟被校領導所認可,但在校長家其他人眼裡,他是在縱容這個討人厭的便宜兒媳。

也許是為了讓這個兒子心愛的人轉換心情,也許是想要給她多一點支援,畢竟宿管的工資相比其他還是有些微薄,校長邀請邢娜去新開設的藝術院現代舞專業任教,她拒絕了,心灰意冷的她決定就在這度過餘生,校長冇有強求,那之後,任何有關於她的舉報信都走不出校長辦公室。

天賜不老實的手鑽進被子裡,再一次攀上了邢娜豐滿的胸部,燈光下的娜姐又讓他有了不一樣的感受。

他又燃起了慾火,剛纔有些低垂失落的**再次腫脹起來,散發著熱氣。

“怎麼那麼久?”邢娜從思緒中睜開眼睛,看向這個小色鬼。

“遇到了個神經病,不管她,娜姐,咱們還有事冇辦完呢?”天賜壞壞地笑著,看到自己的二弟依舊還有如此戰鬥力,他又恢複了信心。

他一把掀開了被子,看向了娜姐下半身,輕薄的肉絲將她肉感的腰肢和兩條極品肉腿藏在裡麵。

“發現什麼了嗎?”他抬頭,對上了娜姐狡黠的笑容。

她的另一隻手從被子中伸出,蘭花指間捏著一團紫色的東西,天賜一把抓過了這團濕漉漉的東西,湊到鼻子前肆意地吸取這美妙的氣息。

很快他意識到了什麼,看向了那片秘密之地,直衝腦門的興奮讓他開始撕扯著那裡,這一次,邢娜冇有阻攔少年瘋狂的舉動。

薄薄的絲襪很快就被撕扯出一個大洞,連帶著大腿內側也因此出現了裂痕,女人身上最迷人的地方就這樣**裸得展現在他的眼前。

透過茂密繁盛的烏黑陰毛,可以依稀看到發粉的肥厚**,在今天之前,隻有一個男人涉足過這裡,他極儘瘋狂,但他離去的是那麼快,以至於冇能給那裡染上成熟的顏色,邢娜在那之後除了洗浴外不管有多麼饑渴也冇有碰過那裡,她壓抑著無窮的**,彷彿想要將這美好帶到他所在的地方。

今日,天賜占領了這裡,將她從這個用回憶編織出的牢房中解救出來。

他隻是用手撥開毛髮還有**觀察,體會著這獨一無二的觸感,隨後便迫不及待地將他發燙的**插入進去。

他抓住娜姐兩個柔軟的**,以此作為支撐,腰間發力,又一次開始了**,隻不過冇有了那種沉浸故事中的感覺,現在這位女神就在他身下,他有的是粗魯的佔有慾。

與其說是她的肉穴緊緊包裹著這個男孩的**,不如說是天賜的**將她饑渴數年的**撐開,此刻的邢娜多麼想放蕩的騷叫啊,可她不能,她隻能低聲得發出能夠取悅男孩的聲音。

她知道,哪怕她一聲不吭也不會對天賜的**有什麼影響,但她能感覺到少年對她酮體的迷戀,她的聲音是她與男孩的互動,她想通過這些淫音告訴男孩,她很喜歡,她很舒服,她也愛他……

“娜姐,對不起,我忘記戴套了。”天賜在無儘的瘋狂中突然清明地閃過了一個念頭,他對於這樣子的疏忽有些愧疚,說著便要下床。

邢娜拉住了他,“繼續,不要停,冇事的,射在裡麵就好!”她以嫵媚地音調寬慰這個細心的男孩,“今天我是安全期。”

得到娜姐安撫的天賜再次動了起來,大**繼續猛烈地衝撞女人的下體,上身則探前去,吻住了宿管老師的嘴唇。

邢娜一時冇反應過來,她想不到這個迷戀她身姿的男孩會這樣做,她以為他隻是**上的**,相比於嘴,他應該更熱衷於含住她的奶頭,就像一個嬰兒一般。

她欣然接受了男孩的愛意,並主動伸出了柔舌,嘴邊的交鋒甚至比腿之間的還要激烈,她甚至先天賜一步來到了愛慾的頂端。

“才良~”天賜扶著娜姐的雙腿目不轉睛地看著乳白色的精液從洞穴中緩緩流出,邢娜有些恍惚,嘴裡喃喃著不知道什麼,天賜也隻是從中依稀聽到這樣兩個字。

他躺在娜姐身邊,用被子將兩人蓋住,開始撥弄起女人散落的長髮。

邢娜過了好一會才從那種狀態中脫離出來,“早點睡吧,我先回去了。”她說著就想要起身離開。

“冇有要緊的事不如睡我這唄,這麼大的床就我一個……”天賜的話讓她有些意動。

“那你去辦公室給我拿一下手機,記得彆把門鎖了,對了還有鑰匙……”

“好嘞!”天賜快速地把之前的褲子套上,翻身就要跳下床。

“小心!”邢娜看著他的動作剛要阻止,就看到他已經穩穩地落到了地麵。

他很快把囑托的東西拿回來,湊在床邊,遞給娜姐,娜姐接過手機看了看裡麵的訊息,然後從鑰匙串上解下一把鑰匙。

“這是旁邊小衛生間的鑰匙備份,以後就由你保管了,有你拿著,這樣我也省心。”

“娜姐,可我還是更想要你房間的鑰匙……”天賜接過鑰匙,還想要更多。

“你個好色的小笨蛋!”娜姐輕輕打了一下天賜的頭,假裝生氣,“我房間隻能從裡麵開鎖,從外麵進隻能繞衛生間。”

知道鑰匙重要性的天賜趕快將鑰匙弄到他的鑰匙扣上,便要去關燈。

“不要關燈,算了!”邢娜剛要阻止,想了想還是雙手捂住眼睛,然後才慢慢地鬆開。

天賜關了燈就摸黑上了床,中途還不忘將褲子脫掉。

“你聽說過關於我的傳言嗎?”天賜剛鑽到被窩裡,手又開始不老實地四處探索,娜姐突然問。

“聽過啊,但我不信!”

“為什麼?”

“因為我覺得娜姐很美啊,這麼美的人怎麼可能做那種事。”

娜姐聽到天賜這小嘴抹了蜜似的話語有些受用,但還是想提醒一下這個男孩。“長得漂亮的也……”

“娜姐,我想聽你講這個故事最初的模樣!”天賜打斷了她,問出了那個他最想問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