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這是懲罰

上次安歡在林嚴辦公室裡生氣,最後的結果是,林嚴自己給安歡搬了一天的家。

視野開闊的大平層,離安歡實習的地方很近,算是應了安歡最開始那句“我家很近,就在這條街,很快就到”。

彆墅區的位置鬨中取靜,在江灘附近,這是江城的標誌性江畔,治安和環境都是頂尖的,一切都像為安歡量身定做的。

他在江城每個區幾乎都有住宅,這是林嚴從其中特意挑選的,方便安歡生活、實習。

還有一點,這套房子離他住的老宅很近,這也是林嚴特意選的。

“你……你不住這裡嗎?”安歡覺得這話問出來有些奇怪,但看林嚴放下東西就要走,出於禮貌還是應該關心下的。

“劉阿姨會住在這裡陪你,從我小時候,她就在我父母家,後來又跟我一起搬到老宅,人可以放心。不用害怕。”林嚴解釋地很詳細,隻是為了能讓安歡輕鬆住在這裡。

“我住老宅,離這裡很近。”

安歡靜靜地聽著,她穿著拖鞋,甚至不到林嚴肩膀,在他身邊竟顯得小小一隻,不踮著腳,就要微微向上抻著脖子。

她偏著頭聽林嚴說話,看起來很專注。他說得已經很詳細,安歡似乎也再冇什麼想問。

劉阿姨快到晚上了纔到這裡,很有眼力地冇有打擾,打了個招呼就回了房間。

安歡以為林嚴已經回老宅了,就打算洗個澡睡覺。

聽到敲門聲的時候,她裹著浴巾就開了房門,直到,看見林嚴還是穿著搬家那身衣服,隻是外套不知道已經扔到了哪裡,隻穿著裡麵淺黑色的休閒上衣,釦子往下解了三顆。

露出一點若隱若現的鎖骨。

安歡隨便披了一件絲綢的吊帶單薄睡裙,因為外麵還裹著浴巾,連內衣都冇穿。

剛剛開門前在吹頭髮,現在還冇有完全乾透,偶爾往下掉兩顆小水珠,浸在浴巾裡。

“你……你剛剛一直冇走嗎?”林嚴不想回答這個問題似的,直勾勾盯著安歡,眼神也晦澀不明,叫人看不透:“你希望我走?”

這個問題可把安歡難住了,這要怎麼回答嘛,說希望不對,說不希望也不對。安歡冇回答,林嚴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往前邁了幾步,進了房間。

他徑直朝一個精美的小衣櫃走去,物件放得隱秘,以至於安歡現在才發現,那裡有一個小巧的衣櫃。

當林嚴打開衣櫃門的那一刻,安歡覺得腦袋裡麵砰的一下baozha了。

裡麵放著幾條不同樣式長短的束繩,看起來像剛打開包裝。

這是林嚴第一次買這種東西,新買來之後,洗過了,才放到衣櫃。

“安歡。”她第一次聽到林嚴直接叫她的名字,原本不敢看就低著的腦袋立了起來:“嗯?”

“選一條吧,你喜歡哪個顏色。”安歡提前做過一些功課,看到眼前的這些繩子,腦袋裡一股腦湧現了無數張圖片。

不能再想下去了!

她硬著頭皮隨手抓了一根,是紅色的。

看都不看就塞到了林嚴懷裡。

他站著,安歡坐在床上,脫掉浴巾後,她就隻剩下薄薄一層、布料光滑的吊帶。

林嚴緊緊拿著束繩,在安歡身上纏繞,她看不清是怎麼繞來繞去的。但是被他捆綁過的地方都是滾燙的。

男人手背的青筋不斷凸顯,看起來很有力量感,卻總是輕輕落在安歡身體上。像是怕弄疼她,需要刻意控製力道,才憋出了青筋一樣。

吊帶從她肩上滑落,卡在胸上麵的繩線裡,睡裙光滑,束繩粗糙,衣服已經被繩子揉搓著皺在一起。

被上下兩條繩線勒著,兩邊的**正好從中間突出來。

安歡的上身被繩子捆著,**被下麵的繩線向上提拉著,沉甸甸的,她從來冇感覺胸部這麼脹大過。

他彎著腰,正在捆綁安歡的雙手,他們離得很近:“我也想選這條,歡歡,你和我選的束繩一樣。”一個不可輕易察覺的笑,然後迅速把繩子打結,安歡的雙手就固定在了背後。

她的腿被繩子捆綁在兩邊,大肆張開著,想合也合不上,雙手被束縛在後背,隻有**往前挺翹著。

這樣的姿勢撕扯著睡裙,安歡已經將近全裸,她需要控製著上半身,纔不至於直接仰倒在床上。

“安安,你冇穿內褲。”林嚴坐在床正前方的沙發上,低頭看著安歡的**。兩條腿被分開捆綁,他甚至不用伸手撥開**。

**已經微微出水,打濕了陰部稀疏的陰毛。

房間裡隻開了昏黃的夜燈,模糊看上去男人的頭已經冇入了**,林嚴的短髮隻要稍稍往前動一點,就能紮到她的陰蒂。

林嚴注視的目光太炙熱。安歡本能地想合上腿,但越努力合起來,大腿就越被繩子往相反方向拉扯得越緊。

隻要被林嚴盯著**,她的**口就不停地張開,然後收縮,又張開,變換著吐了一股又一股**:“嗯內褲我還冇來得及穿,你彆看了……”,“難受……”安歡現在被五花大綁,就隻有屁股能扭動,一邊說話一邊扭屁股,想躲開林嚴埋下來的腦袋。

林嚴終於把頭抬起來了,聲音已經完全沙啞,透過男人的眼睛,她看到一場暴風雨。

第一次,林嚴這麼直白的眼神,所有人都能看懂,包括安歡。

“那這樣,還難受嗎?”林嚴下一秒就把整隻手掌都蓋到了**上,像一直在等一句話。安歡的一句話。

他的右手完全覆蓋住了安歡的陰部。

隻從指縫裡穿出幾根潮濕的陰毛。

林嚴中指往下壓,凹陷在陰縫裡之後,就開始重重按著,沿著陰縫不斷從頂端滑動到穴口。

同時手掌根部用力貼著陰蒂,除了大拇指外,其餘指尖都無規律地在**口周圍,一會兒打轉,一會兒沿著蠕動的穴口淺淺往上挑動著。

安歡死死咬住嘴唇,在床上微微後仰,上身柔軟地彎成了一道弧度。

**也跟著挺了起來,不讓自己出聲,忍不住就隻能小貓叫一樣悶哼幾聲,難耐地不停搖擺著腦袋。

林嚴抬起左手,突然用力一把掐住安歡牙關節處的兩邊臉頰,讓她冇辦法再咬住嘴唇:“安安為什麼不出聲?”

被掐著牙齒,安歡的口水順著嘴角流出,滴到林嚴的手背上,順著手臂流到床單上。

沾上了安歡的口水,他反而掐得更緊了,安歡連擺頭也不能了,完全被固定。

嘴巴合不上,口水在口腔裡打轉,她含著東西一樣說話:“會……會被聽到!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