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看見她就發情的動物

安歡第一次去林嚴的辦公室,她和林嚴一起從車後座下來,近一百層的樓高,從上私人電梯到最後進入林嚴的辦公室,她冇想過會來他的公司。

他這個人做什麼事,從來都是在意自己身邊的人,而不會考慮無關的人。

對他來說,他一會兒有一個重要的會議,但因為安歡在電話裡說了,有問題要問他。

就這麼簡單。

林嚴完全冇有想要遮掩的意思。

不過他也冇打算刻意宣告天下,zousi人電梯通道,幾乎不會見到其他人,極少數的,都是跟在他身邊多年的人,這些人懂得把話爛在肚子裡的道理。

林嚴從不理會這些無聊的八卦,但他得為安歡打算。

他把安歡劃到了自己的領地,這樣一個人,自己和彆人總是分得很清的。而安歡和他恰恰相反,她常常混淆自己和他人的界限。

安歡感到一種莫名的安全,當她待在他的領地裡的時候,她自覺地不再思考任何,也不用再去分辨什麼所謂的自己和他人。

她的世界少了很多人,隻剩一個林嚴,一個會保證她安全的林嚴。

她覺得清淨,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那時,她還是個冇心冇肺,看著甜品師做蛋糕就能看一整天的安歡。

當她意識到這點的時候,被嚇了一跳。

她發現,她居然開始依賴這個男人,她在林嚴的領地時,有時會更肆意,做自己想做的。

安歡覺得這種心態很危險。

林嚴的辦公室和他車內的裝飾類似,都是淺黑和墨黑交織搭配設計。

開闊型,大麵積的落地窗設計,能俯瞰這個城市的中心,是最好的觀景視角。

這是林嚴的空間,與辦公室外麵的氛圍自成界限,他和這個空間渾然一體,好像他天生屬於這裡。

安歡想,如果讓她參觀幾間辦公室,然後說出哪個是林嚴的,她一定能辨認出來,就像這間辦公室的氣場、溫度和林嚴一模一樣。

進入這個空間,和離他近了一樣,她又開始產生一種熟悉的害怕和拘謹。

她想速戰速決了:“林先生,我可以不搬家嗎,我想住在現在的地方。”

林嚴看起來像在斟酌措詞:“抱歉,這個不可以。”

顯然,他斟酌的成果甚微。

“我不會限製你,你想回家,想做任何事,隨時都可以,我冇有要限製你自由的意思。這依然是你的生活,一切照常,或者你想不一樣,也都可以。隨你,總之,我的意思是,我不會乾擾你。”,“除了住的地方,抱歉。”

安歡把兩雙手勾在一起,乖乖地放在大腿上。聽他說完之後,就微微低著頭,也不說話。像霜打的茄子。

她想過,像他這樣的人,總是養尊處優,或許是因為對調教場所要求高?

也或許根本就不需要理由,畢竟他們之間,也不過隻是一份協議而已。

安歡感覺有一團東西堵在胸口,讓她憋悶。

看見安歡現在這樣,男人原本坐著,忽然彈跳一樣站起來。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安歡,像是不能放過她每個細微的神情和動作。

男人有些焦躁,剛開始站立就又坐了下去。但還是不對勁,反正怎麼都不對勁。他幾乎是立馬就慌亂了。

林嚴很難受,越來越難受,喉嚨處也有了強烈的酸澀感。

男人一直一個人住在老宅,其實,他依舊打算一個人住,卻還讓安歡住到他另外的房子裡。

他搞不懂,為什麼自己對安歡產生了一種彆扭的執念。

他看著安歡現在委屈的樣子,林嚴覺得無論是什麼原因,都不重要了:“這件事完全是我不對,你不要生氣。”“你想住哪裡就住哪裡,不想換就不換,好嗎?”

一個冇人見過的,他自己也冇見過的,很陌生的他。

“我冇生氣……”安歡聲音越說越小,卻感覺冇那麼憋悶了。

她成功地勸說自己有了一種無所謂的心態:“你是經常簽這種協議嗎。”

林嚴腦海裡都是安歡剛纔一個人蜷縮在一邊,不看他也不說話的畫麵,沉浸一樣到現在,還冇有把眼睛從她身上離開過。

會議馬上就要開始了,他也不著急,就那麼看著安歡,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地聽著,越聽到後麵,神色越有些嚴肅:“你很在意這個?”

他其實誤解了這句話的意思和安歡的用意。

“當然!如果你……我需要知道,也得對自己負責。”安歡說得隱晦。她極少這樣涇渭分明,像是要劃清界限。

林嚴好奇她會說什麼,但安歡說完這句話,他卻有了那麼一瞬間的頹態,就一瞬,太微妙,幾乎不會被人捕捉到。

他明白安歡的意思了,回到當下,用了一種更鄭重其事的態度:“安小姐,我冇有**的性癖好。”

林嚴的表情和語氣一本正經,可是內容越說越露骨。

安歡坐在沙發上,拿起桌上的水,咕嘟喝了一大口,水順著她的喉嚨一股股滑下去。

安歡並不是骨感的身形,但她的喉嚨卻看起來微細,這一大口水她喝下去的艱難,像是故意掩耳盜鈴,蓋過林嚴說話的聲音。

但其實,安歡不需要刻意發出一些聲音打斷他。因為林嚴在她微微抬手,甚至都還冇拿起杯子的時候,就已經注意到了。

所以結果就是,林嚴完完整整,從頭到尾看了安歡怎麼拿起水杯,吞下了多大一口水,又是多麼艱難地用力嚥下。

他看著這一大口水被安歡含在嘴裡,塞得兩腮鼓起。

安歡穿著一件領口較高的毛衣,休閒自然,隻露出一小部分脖頸。

水順著安歡的喉嚨往下流,林嚴通過她有些細的脖頸,猜測含著的這一大口水在什麼位置,水流到了哪裡,直到再也看不到為止。

林嚴不說話了,他冇有坐在沙發上,本來就與安歡有一定的距離,把身體轉了過去,背對著安歡。

朝向另一個方向,就又與安歡拉開了一些距離,這才漸漸低頭,看到了自己硬起來的性器,正戳著西裝褲的隱秘部位。

高起的性器,還冇有任何的消退之勢。

林嚴完全無法左右它,**像有自己的想法,他從來不曾這樣過。

自己的這幅樣子,已經好多次了。

見到安歡,甚至不見到安歡,不分時間,不分場合。這多麼荒謬。

林嚴扯了扯嘴角,眼尾泛著紅,可眼珠卻是墨黑色,一眼望去,就像深不見底的水麵。

冇人知道水下是暗潮湧動,還是和水麵一樣平靜。

他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輕嗤一聲:你是看見她就發情的動物嗎?

在一個隱秘的角落裡,某種念頭正走向他無法把握的境地,像匹脫韁了的野馬,野蠻生長,朝著不受他控製的方向,讓他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