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讓劉阿姨晚上走,我搬過來

安歡說完之後,男人竟然鬆開了掐著安歡下巴的手,她被猛地放開,原本在口腔裡打轉的口水全從兩側的嘴角流了下來,她趕緊閉上了張開著的嘴,不再被迫分泌口水,隻是發出了一種水聲攪動的奇怪聲音。

林嚴緊貼在她**上的右手也撒開了,整個房間安靜下來,隻剩下淫蕩的水聲,顯得詭異。

安歡抬起下巴,一臉疑惑,仰著頭費力地看著站立的林嚴。

林嚴很高,即使已經彎著腰,她仰視久了,也覺得脖子酸酸的。

林嚴直視著她的眼睛:“好。”

好,是什麼意思?安歡不太明白,她現在依舊全身被捆綁著。動彈不得,隻有腰支撐著身體,累的痠疼。

正想著,男人就來解開她雙手處的繩線,隻把兩隻手從背後釋放出來,但其它地方的束繩卻還是原封不動。

雙手冇了束縛,她深深喘了一口氣,得到了緊繃後的舒緩。

卻覺得躁動。

扭扭屁股,掉轉過身子,朝向林嚴的方向。

看到的一幕讓她脹紅了臉。

林嚴已經坐到了床上,在她旁邊,男人離得她很近,上衣的布料蹭著她**的上身。

男人的手用力抓住了裸露的**,她第一次看到林嚴的性器,如此清晰,**上突起的青筋紋路從根部一直向上延伸到**,蜿蜒曲折。

手部的青筋與**紋路融為一體,胳膊帶動著上下擼動,林嚴動的很急,擼動著像發動機一樣來回碰撞,安歡又剛轉過身,正好讓男人的胳膊蹭到安歡的**,**被晃得劇烈擺動,胸前紅印蔓延著,延伸到鎖骨下部。

他感覺到安歡的**已經硬硬地翹起,戳著他的衣服,布料凹陷下去。

林嚴早就硬了,發了瘋一樣握著猙獰的性器擼,捏得太緊太急,痛的他皺起眉頭。

安歡眼看他手裡的**已經堅挺到自己跳動,卻還在不斷變大,看著尺寸駭人的性器,她忍不住嚥了咽喉嚨。現在,她有點後悔簽那份協議了。

剛剛被林嚴揉捏的**已經出了很多水,穴口現在還賣力地收縮著,叫囂著什麼,下麵本來就很癢,又看到他在自己旁邊自慰。

控製不住地緩緩把手往**上放。

林嚴看上去頭也不抬,像永動機一樣不知疲倦地擼著,其實卻一直在關注安歡的一舉一動,早就看到了她伸向下麵的手:“不許摸。”

林嚴故意解開她手上的繩子,卻又不讓她動。

“這是懲罰,歡歡。”,“既然歡歡不願意出聲,那我來叫怎麼樣,歡歡覺得這樣好嗎。”接著,男人的喘息聲越來越重。

忍著不出聲,是要受罰的。

安歡下麵的水越來越多,又不許她用手摸。她隻能挺起胸前被蹭紅了的**,討好一樣往林嚴胳膊上頂。還是很癢。

急得她又開始一下一下哼著,還一個勁兒地捧著**往他胳膊上蹭,眼尾紅腫著,哭了一樣,生理性眼淚在眼眶裡打轉。

他的**硬的發疼,安歡就在他旁邊,自己怎麼使勁擼也緩解不了。男人碰撞的很快,把她胸前蹭的火辣辣地,又紅又疼。

痛感讓她得到一些舒緩,可下麵卻是越來越難受。

林嚴時刻用餘光看著安歡:“可以了。”

安歡終於聽到了這句話,得到允許後,眼睛一下子就亮了,抬起下巴,像小狗一樣往林嚴麵前湊,急迫地把自己的手往**上放。

“不是摸你自己的。”林嚴這才停下來,鬆開緊捏著的**,直視著安歡的眼睛。

男人眼裡是一灘墨黑的深水,安歡躲開他的眼睛,雙手還是顫顫巍巍著,伸向他的性器:“我,我不會。”

男人**的直徑太粗,她的雙手探索著,試圖找個角度,卻怎麼也圈不住,她在**上麵摸索著,終於將就握上了,沿著肆意生長的青筋胡亂擼動著。

他自己不停地擼,就是射不出來,反而還一直脹大。她的手和他的完全不一樣,為什麼那麼軟。

林嚴正想著,就低低嘶吼一聲,喘著粗氣,從馬眼處射出濃稠的乳白色精液,馬眼小孔張開著,不停往外吐,噴的安歡手上到處都是。

粘稠順著**往下,流進根部濃密幽暗的恥毛裡。

她看著他射精,下麵竟也猛地流出了一大泡液體。

看著男人的馬眼還在不斷往外吐水,她的穴口也緊接著不停地一陣陣收縮、吐水,床單濕了一大攤。

安歡光著身子黏在上麵,潮濕得難受。

男人把束繩解開後,褲子拉鍊都冇合上,就馬上把安歡側抱到了大腿上,射完精的性器往上頂戳著安歡的屁股,她感覺一坐上來,男人的**應激一樣翹著在她屁股下麵跳動了幾下。

林嚴看起來壓根冇管這回事,檢查著安歡全身勒出來的繩印,他刻意捆綁不緊,束繩的材質又好,所以隻有一些淡淡的勒痕,冇有任何的破皮跡象,反倒是**被他擦蹭出的紅印痕跡才更嚴重。

林嚴仔細端詳著,眼神晦暗不明:“有點腫,歡歡。”

安歡被男人一動不動地盯著**,下麵又開始流水了,不自然地在他懷裡蹭來蹭去:“好痛,林先生。”林嚴抱得很緊,安歡是被他完全禁錮在懷裡,她虛攏著雙手,扒著男人的脖子,直直望著林嚴的眼睛,渴求關注的眼神。

冇辦法安歡偏又是天生肉軟,輕輕蹭都會紅,更彆說剛纔隔著布料還那麼激烈。

林嚴當然能感覺到安歡**的動情,但如果他對她欲求欲予,這就不再是懲罰:“安歡,我想要提示你一下。疼了可以哭,但是需要耐著。明白我的意思嗎。”

話這麼說著,林嚴還是心口不一地把手輕放到安歡胸部上,慢慢地揉了起來,按摩紅腫的地方:“以後晚上我會讓劉阿姨回老宅。”

安歡覺得他的手很神奇,被他揉過的地方冇那麼火辣辣疼了,舒服得眯起了眼睛,感官都被**上的撫摸奪去,以至於聽到男人這句話的時候暈乎乎的。

林嚴還在輕輕按揉著安歡的**,卻把目光從那裡移開,轉為看著安歡的眼睛。

她像在思考什麼,男人眼神變得幽黑,眼珠裡是一片混沌的黑色:“我會搬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