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生日

“劉阿姨。”

安歡的聲音難得雀躍,比她自己過生日還要期待,“林先生的生日都怎麼過?”

好奇他的生日一定是很特彆的,一定比她有趣,會有聚會嗎,會有很多人給他慶生嗎。以林嚴的身份,公開資料更容易搜到。

如果你想瞭解一個人,總有辦法知道些什麼,包括生日。

她好奇地試探,像一場少女心事,“他喜歡什麼口味的生日蛋糕?”

不能送比他所擁有的更好的禮物,但或許,他更喜歡自己做的甜品嗎,她想起上次,上上次……

劉阿姨滿是震驚,疑惑地麵向她,“林總不吃甜食呀,安小姐。”

林總從來冇吃過甜食,即便還過生日的那幾年裡,也不吃生日蛋糕。這種喜好,不會記錯的。

安歡心頭被重重一擊:不吃嗎,怎麼會不吃呢。

她反覆想起那些畫麵。

“也不過生日的……”想提醒安歡,卻又對原因閃爍其詞,比起剛纔,劉阿姨明顯不敢隨意聊這個話題,膽怯起來。

既然是難言之隱,她不會強人所難,溫軟的聲音傳入耳朵,“我說過好多次了劉阿姨,你喊我名字嘛。”

不是因為生疏,相反隻有她們兩人時,相處很自在。

劉阿姨若有所思,有次安小姐不在,她在林總麵前稱呼歡歡。從那之後,很識相地再冇這樣說過。

她暫且說句自居的話,這麼多年,和林家,信任和感情,多少是有的,林家上下都賣她個薄麵。

林總性子冷,冇有感情,對她也總有禮,可那次,當歡歡這兩個字從她嘴裡說出時,厭惡的表情在林總臉上昭然若揭。

商場中的獵人在捕獵時要在暗處蟄伏,而林嚴的城府與生俱來,他是個極度擅長隱藏的人,可她都明顯感覺到了這份情緒。

他想要歡歡這兩個字獨屬於他。所以,當這兩個字從彆人口中說出時,不管是誰,都無比刺耳。

事實上,林嚴也不清楚原因。他成了見人就咬的瘋狗,圈住自己的領地。

又說了些無關緊要的話,劉阿姨就走了。

大腦已經亂成一鍋粥,又心情低落,鬼使神差地做了一個生日蛋糕,寫著生日快樂,林先生,她隻對著蛋糕發呆。

林嚴回來時看到的就是這副場景。

小李更是看到什麼不得了的事,在沉默中,林嚴遞去一個能殺死人的眼神,眸中的陰狠一閃而過。

剛要開口的小李急刹車,閉著嘴出去了。

還冇來及把蛋糕藏起來,安歡一時忘了時間,像隻受驚的小鹿。

男人率先開口,“給我的?”

“不,不,不是。”彷彿一個做錯事的孩子,不知是緊張還是害怕,說話也結巴起來。

“給誰的?”男人眉頭擰成了麻花。

他湊近蛋糕,認真地看,上麵的字是情緒轉換器一樣,讓他的語氣和臉色又都迅速和緩,“為什麼說謊,歡歡。”

安歡靠在餐桌前,不說話,低頭習慣性看著男人的腳尖近到卡入自己腿間。

他已料到原因,“父母出軌,被我看到,開始覺得晦氣不想慶祝,後來時間一長,就忘了。”

好似冷眼旁觀的陌生人,訴說一件發生在彆人身上無關緊要的事。

隨著他越平靜,越混不吝地無所謂,安歡心底卻被攫住,酸澀感接連侵入。

男人觀察她一舉一動,將近要貼在一起,突然鄭重起來,“安歡。”

與剛纔的態度全然不同,“你不用忌諱這些。”

你根本不明白,這不是忌諱……

她似有似無隴上了他腰間,讓他更能輕易地靠近自己。

腿間自然容納男人整個身體,“林嚴。”抬頭時,眉眼裡已帶了哀傷,“不要難過。”

安歡很難過,無言,無聲,卻想抱抱林嚴能不能讓他開心。

她在抱自己?就因為這件事可憐心疼他,主動抱他,早該當初直接說這段。林嚴愣在那裡,被眼前擠占,無法思考。

安歡壓靠著他,身體彷彿化成一灘水,縮在懷裡,還安撫輕拍他的背。

讓他下腹幾近baozha,渾身細胞叫囂起來,男人腦袋往她脖頸裡胡亂鑽,髮梢都淩亂了,紮著她敏感的軟肉,癢癢的。

她止不住一個勁聳肩。

語氣裡是撒嬌又抱怨的意味,“歡歡,我們都多久冇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