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磨胸

安歡溺死在被舌麵擊打的連續**裡,像一條渴死的魚,曬在海灘上。

良久,男人慾求不滿地起身,鮮血把嘴唇塗得均勻,刮蹭到下巴,鼻尖,甚至臉上。

扶著痠軟的腰,微微側身朝向他。男人平躺著,胯下蓋著被子,也頂出了一大片山峰。

她從床頭抽出幾張紙巾,小心翼翼地撫在林嚴下巴,從下往上,輕輕地,“我給你擦擦吧,林嚴。”

彷彿對自己被血塗花的臉全然不知,男人也不在意。安歡的手心隔著紙巾,像柔軟的棉被,摸他的臉,像羽毛撩撥著落在他心上。

她最好什麼都彆做,甚至不看,隻聽她的呼吸,全身的血都湧上兩個地方,性器和大腦。

胯下之勢完全冇有消退的意思。林嚴憤怒地攥住她的手腕,製止她的動作,“安歡。”

“你彆再碰我了。”

背對他翻了個身,緊扒著床邊,隻把自己蜷縮在寬闊大床的一角。

“我回房間睡了,林嚴。”

先前的那股委屈,不滿又回來了。

“你敢。”

林嚴去床邊找快要掉下去的她,又順帶把她摟回床中間。

泄了氣的低落,討好似的語調,“非要折磨我是麼?安歡。”

比粗柱還硬的性器硌在她臀肉上,“我真的要忍不住了。”

林嚴的身體滾燙,他的懷裡很溫暖,剛曆經那一番,本來就累得吃不消,安歡睡著了。

迷迷糊糊間,整個身體都被撞得顛簸,她是被震醒的。

惺忪睜眼,胸前火辣辣的疼痛襲來,痛得眼裡蒙上一層水霧。

腫脹的性器頂著兩顆早已立起的小小**碾磨,無章法地撞在**上,又往乳溝處來回磨搓,軟肉被壓得如同一灘水,在撞擊中無骨無形。

“睡得好嗎?”

眼下印著清晰的黑眼圈,整個人狀態很差,男人不知道已經這樣弄了多久,乾啞的嗓音都帶了頹態。

“安歡,我一夜冇睡。”

林嚴的喘息籠罩在上方,呼吸聲有力且急促,不滿足,也無法釋放。

粗壯的**重重拍打在柔軟上,又拉扯起了奶頭,在乳暈上擠壓,滑膩被蹂躪變形。

痛感比大腦先醒,“嗯你輕…”

話還冇說完,乾脆的巴掌聲就落在了乳肉上,**被打得震顫不停。很快,佈滿了一片片的紅痕,還有**擊打的烙印。

“啊!林嚴!”

因為擔心吵醒她,他的心和動作也都是不上不下,看安歡醒了,男人纔不顧忌。

安歡腦海裡突然冒出了一句話,“你幫我射出來,用什麼方法,現在可以隨你”。

林嚴允許她選一個方法,隻在當時的那個時刻。

但那時也是最後一次。一直以來,他要的都是她身體絕對的掌控權。

大手覆蓋上兩團柔嫩,骨節深深凹陷在裡麵,隨意揉捏著,往堅硬的**上蹭。

他啃咬著安歡因為疼痛仰起的脖頸,更方便他能舔舐每處,這讓他的**得到疏解。

又一路向下,大口嘬吸起酥胸,含在嘴裡撕磨,像一頭惡狼,吞掉眼前的食物。

**被猛烈地吮吸,牙齒亂蹭到根部和乳暈,又癢又痛。男人像喝奶一樣對待奶頭,像吞嚥菜肴對待她身體的每一處。

安歡渾身戰栗起來,腿間有液體汩汩,雙腿不自覺貼在一起夾緊,扭動。

她濕漉漉地望著,“嗯…嗯你慢一點…嗯!”

現在,他迫切想給安歡一個吻,或者,他要安歡的一個吻。是在自己還冇洗漱的情況下,他幾乎忘了。

林嚴有潔癖。衣服要冇有褶皺,臥室要一塵不染,浴室要佈置整齊,除了,孤零零散落在那裡的一包衛生巾。

男人的吻強硬到是一種掠奪,叫人隻能被動承受他的肆虐,對於林嚴的接吻習慣,有時,不會接吻,纔是最好的接吻方式。

掐住她脖子的手不斷用力,加深了這個吻,動彈不得,津液打濕了額前的頭髮,房間也潮濕起來。

安歡摩挲他的骨肉,堅硬硌得手疼,卻又有莫名的安全,填滿了自己。動情地主動吐舌頭,然後,舔了下男人的上唇。

他頓在原地,壓在**上的**也停止了動作。帶著審視垂眸,眼裡隻剩錯愕,墨色的瞳孔彷彿能望穿她。

安歡閉合的眼皮徐徐掀開,疑惑地仰頭,看停下來的男人,杏仁沁出了水霧。

清淚順著眼角流下,她不明所以,舌頭還未收回,隱約向外吐著,冇忍住,試探著又輕舔了男人的下唇。

卡在脖間的手突然攥緊,就像想她窒息。

安歡漲紅了臉,舌頭已經不是自己的,被林嚴卷帶著打轉,隻好被迫張大嘴巴,容納他的不斷深入和頂戳,被吻得天懸地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