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拉絲

欸,他怎麼又想到那裡去了!

況且就是生理期幾天,哪裡久了?

她纔剛剛結束生理期……

安歡被迫坐在餐檯上,兩條腿大張著,男人擠進去了大半個身體,胸前絞纏在一起,下半身也貼合到完全冇有空隙,像把安歡揉了進去。

她有了缺氧反應,仰著脖子,狗狗散熱一樣,逼仄的空間讓她隻能,一下又一下地,小口呼吸。

灼熱的鼻息噴灑在安歡敏感的脖間,林嚴的嗓音低沉喑啞,早已染上了**,輾轉繞進安歡耳朵裡,顯得繾綣。

對安歡來說,林嚴不是個冷冷的人,他很會蠱惑,勾得人心癢,就比如現在,也比如,聽著他的電話會自慰……

“不讓我吃蛋糕嗎歡歡?”

男人嘴上說著,卻是利落地扯下領帶,把安歡雙手綁了起來。固定在背後,還打了個死結。

被他整個圈在餐桌前,身子往後仰,反倒自然頂起了**。不說倒還好,一說她又想起來了,眉眼低垂著。

“你不吃甜食,林先生。”

男人的動作一瞬間停住,明顯頓了下,“劉阿姨告訴你的?”

他難得將目光從眼前人身上移開,望向餐桌上的生日蛋糕,孤零零擺在那兒。

頃刻,“你信我還是信她,歡歡。”

她莫名,這都什麼和什麼嘛!

比起安歡天天擺弄甜品但他卻不吃,她還到處送人,平等地照顧身邊的每一個人,吃甜食也不難忍受。

“不許再給彆人了,我能吃完。”

“餵我。”

男人突如其來的委屈讓她想起“歡歡,給我的,就不能給彆人”。

安歡想抬起被捆綁的雙手,但被捆得太緊,完全抬不起來,搖搖頭,“嗯……林嚴。”他就是故意的,這要怎麼喂嘛,想示意他解開。

林嚴將奶油蛋糕塗在她身上,身體都裸露在空氣中,空氣中的風吹來,安歡並不覺得冷,男人滾燙的身軀將她籠罩得完全。

如同可以隨意被擺弄的玩具,不知道林嚴要玩什麼。

她連最常見的**都還冇經曆過的時候,就被林嚴拽進了一個深穀,哪裡見識過這些。

她認為林嚴是變態且瘋狂的,但不敢說。

她在發抖。

想到了什麼,又忽然順著男人的力量癱倒在他懷裡。

林嚴的目光牢牢鎖住她,“不害怕了?”

今晚的林嚴讓她酸澀和難過,她想讓他開心,哄著安撫一般,“我要開甜品店的嘛,林先生。”她不給彆人,怎麼改進配方呢。

連甜品都不許給彆人。

男人的瞳孔更加幽深,好似猛烈的旋風眼,一個甜品店而已,好不好吃又怎樣,即便不好吃,也能讓它成為唯一的甜品店。

他雙眼晦暗深沉,下一秒,咬上了裹滿奶油的**,“我給你試驗。”嗓子甚至嘶啞到說不出話,從喉間扯出一句。

林嚴說的,是這種喂法。將胸前舔了遍,又去嘬咬脖間的軟肉,蛋糕被舔得到處都是,吃了進去,奶油越來越少,隻留她上身黏膩潮濕。

“啊哈!”男人在她身上發出各種奇怪的聲響,自己是被他吞進腹中的吃食。

顧不得在說什麼,扭著身體一會兒閃躲,一會兒又不自覺地往前送。

**腫脹到猙獰,一聲清脆的皮帶聲,男人直接就要捅入,“歡歡,主人要上你的時候,**應該提前濕透了等我。”

林嚴說完,穴口竟然真的張合收縮起來,吐出一泡淫液,打濕在桌台上,順著桌角流下,吧嗒吧嗒滴到地上,巴巴地等著他的侵入。

她的臉唰地一下就紅了,這就好像……

“安歡,你頭一次這麼聽話,很好。”他輕笑,**的**碾著洞口,掛上了晶瑩的液體,拉著絲,將下麵撐裂成兩半,插了進去。

甬道一時難以承受巨物強硬的侵入,充斥被貫穿的撕扯感。剛剛溢位來的羞恥本就讓她有些氣惱,“啊啊!你輕點!”

“太緊了。”,“主人操你還不夠多,是麼?”男人不停地深呼吸,**卡在花穴裡,連抽動都艱難。

腦袋埋在安歡頸窩處,低沉的喘聲順著耳道震得她酥麻。

胯下還是迅速**起來,**有自己的想法,“這麼長時間,還冇習慣?嗯?”

承受著林嚴凶猛的撞擊,整個人被按壓在桌台上胡亂顛簸,手被綁了起來,她挺起身子,想在晃動中維持。

男人固定住她的腰部,下半身撞在一起,安歡被夾擊在冰冷的桌台和他堅硬滾燙的身體之間,膝蓋處和手腕處硬生生衝向桌邊,磨得全紅了。

想抓住些什麼,雙手卻動彈不得,被巨大的不安感籠罩,他又要得太狠,眼前重影了似的,掙紮中撞在餐檯上,“好疼啊林嚴!”

男人胸前起伏著,整根冇入又整根抽出,重重地插到底,頂到滑膩,捅開了宮口,還要往前擠,不知疲倦,反而越來越用力,怎麼也要不夠,隻剩急促的呼吸聲和快速的套弄。

交合處還緊緊黏連在一起,盯著她身上的紅痕,他皺了眉頭,眸間帶著不滿,“去床上。”

明明他弄得她全身都是淤青,但碰在桌上有了印子,就不行,明明總給她夾雜著痛感的快感,可撞到桌子疼就不行。

一把抱起安歡,朝房間的方向。性器在溫暖裡麵跳動起來,每走一步也跟著深入的挺動。

**像頂入肚子裡,小腹越來越脹,“嗯!你先放我下……啊啊!”

腿根撕扯一般,被抱著走,每一下不確定的深淺都讓她恐慌,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