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生理期
林嚴的手摟抱住她的腰。沿著腰窩,滑到了她的肚子,還繼續往下撫摸。
她提起一口氣。
他要乾嘛?剛剛生理期,怎麼可以!?
可男人的手就隻是停在那裡,然後,籠罩住她的小腹,他的手很燙,一如既往的滾燙。
手心的溫度火爐似的,隔著肌膚,把炙熱轉到她小腹裡,一股熱流湧入了全身。
好暖和…
即使調到了最舒適的室溫,腹部現在也有些寒涼,他的手將安歡小腹都遮蓋住,就像自動加溫一樣。
連帶著她整個身體,都如同在烤火爐。
漸漸地,溫暖使她眯起了眼睛,剛醒來,就又有了睡意。
林嚴揉捏著軟肉,竟小心翼翼按摩起來。手心把肚臍和小腹都遮蓋住了,一團火在安歡下腹燃燒起來,酸酸脹脹。
她躺在自己身邊時的呼吸,撫摸她的感覺,都讓他愈加不受控。不能碰她,男人忍得脹疼。
安歡怕冷,他調高了空調溫度,揉搓又使兩人的溫度不斷升高,林嚴更熱了。
背對他側躺著,卻感覺男人離她近得過分。
後背被硬物硌著,林嚴快要壓上她的背部,在她耳邊喘息不絕,聲音一下比一下明顯,越加粗重,低沉。在她腰間的手,還按摩著。
她往床邊挪了挪,男人瞬時又靠緊。她接著退,到床邊快要掉下去,被一把撈回來,猛地撞回他身體,被他禁錮住。
忽然,安歡雙手壓著床,支撐身體爬起來,費了好大力氣才從男人懷裡掙脫,能聽到她喘息的氣聲,顯得有些虛弱。
“林先生。”
一聲想讓他清醒過來的呼喚。
男人開口,音色竟已然帶了沙啞,嗓子好似撕裂開。凸顯的喉結在頸間滾動起來,“歡歡。”
眉眼是難以自控的迷離,神色全是晦暗,如同深不見底的懸崖,像要把她拖進未知的深淵。
一開始,她害怕那樣的眼神,後來,她識得那樣的眼神,現在,她更加熟悉那樣的眼神。
幽深的,讓人無法預料他的下一步動作,一直望著也望不到底的,侵略性的,無比直接的眼神。
顯然,這樣的呼喚冇讓他清醒,他更加墜落在**的迷潮中。
“林先生,我想開家甜品店。”
她的聲音也帶了繾綣,但更多的是清明。語氣像初秋的風,雖不過於寒冷,但也實在談不上溫暖。
安歡本來也要說這件事的,現在,是個好時機,萬一林嚴不會因為生理期而收斂呢,正好可以打斷他。
可她忘了,冇人能阻止林嚴做他想做的事。
他是天生的上位者,如此年紀,能在商界站穩,他比那些老狐狸更有城府,有過之,而無不及,那些商業手段,卑劣的,坦蕩的,都不在少數。
除非,是他自己心甘情願被阻止。
就像當初在遞給她那份協議前,他已經做好周全準備,可以有一百種讓她同意的方法。
但出乎意料,她答應了。
所以,安歡永遠也不會知道,那些方法都是什麼。
林嚴微微坐起,靠在床頭,聽她說話。安歡坐著,他就扯起被子將她圍住,像怕她受涼,牢牢裹住,密不透風。
他看起來依舊不清醒,“好。”
“你直接用那張卡吧,歡歡。”完全不像能聽到安歡說什麼的狀態,卻又的確一句句回著。
他的副卡,不限額,搬家禮物。
安歡麵朝他,但目光卻朝了不確定的方向,不像在看他,更像認真思索什麼。
反觀林嚴,不久前還靠在床頭,她說話的當口,已經直坐起來。
整個人湊得更近,眼睛隻剩濃黑,目光迷亂,卻又集中到把她完全收進瞳孔。
時鐘停擺似的緩慢,終於,安歡清清嗓音。
“嗯…算是你借給我的。”
“或者,如果你願意入股的話…”
“嗯林嚴!”
上一秒宛如談合作似的語氣猝不及防地變了調,男人低頭,一口含住了她的耳垂,含在嘴裡嘬咬,把耳肉吸得充了血。
討厭安歡對他說這種話。對著她,林嚴隻有簡單的思維方式。
他急切的喘息順著耳朵,穿入身體裡,一聲盛過一聲,本就痠軟的腰肢癱軟在床,她隻好躺了下來。
“我幫你舔舔好不好,歡歡。”
舔…哪裡?
因為是生理期,她甚至冇往那裡想。
不等安歡迴應,他情難自禁地,已經沿著她仰起的脖頸,一路向下,又嘬又咬。
含在嘴裡,用牙齒撕磨,所到之處很快潮紅。接著,就佈滿了痕跡,男人彷彿標記一樣,不放過她身體的每個角落。
生理期體力不支,呻吟也成了細喘,“嗯…嗯…”
大手揉著她腰窩裡的贅肉,最近吃胖長的。他攥在手心裡蹂躪,隻能把所有猙獰的**融在這裡,“歡歡,你怎麼這麼軟?”
腰有些痛了,現在更是冇力氣,哼聲是細碎的,帶了抽氣,“啊哈…”林嚴包住她微張的嘴唇,伸著舌頭往安歡嘴裡送。
又去咬她大腿根的軟肉,不斷往下舔,直至,隔著輕薄的衛生棉,刮蹭起了嫩穴。
開始用舌頭挑開棉墊。
他在做什麼?
安歡腦袋裡炸開一片,瞬間夾緊了雙腿,洞口因為緊張開始劇烈地收縮,蠕動起來。
“不行!”
“林嚴!”
他的舌尖緩緩地挑開了中間的縫隙,又往旁邊舔弄。肉穴全都濕透,**掛滿花瓣。
“我輕一點,不伸進去。”
她又急又氣,綣縮的雙手抓不住床單。
林嚴的舌根有力,即使刻意地收斂,又放緩了速度,舌麵還是像打在穴肉上一樣。
安歡臉部潮紅,人像從水裡打撈上來,“嗯!林嚴你起來…”
聲音都變了,嬌媚得要命,不敢想,她開始發出這樣的聲音。
“啊!”安歡直接抽搐起來,腳趾也縮在一起,抓著床單,不停地抖動,還往外吐了一大泡**。
溺在**的餘暈中,隨著連喘,胸前也不停起伏。
林嚴的舌尖頂著肉珠根部往上挑,碾在凸起上,輕輕地壓著。
快感還在不斷地湧入,不捨直接躲開,卻又很生氣,“林先生,是不是你想,就不會顧忌。”
“不管什麼情況。”
男人連唇邊都被染得鮮紅,掛著晶瑩的液體。他停下了動作,唇部緊閉起來,嘴角抿成了一條線,皺起了眉頭。
片刻,屈服一樣地自嘲,“歡歡,可能我就是你說的那樣。”
“不然怎麼會在會議室裡,都能對著你發情。”沙啞的聲音充斥著壓不下去的迷亂。
給她舔,都已是他艱難剋製之後的結果。
安歡把他看成變態,看成禽獸。在她心裡,他不是什麼好人,林嚴自問,最後難以否認。
會議室?
所以那是協議的開始。她隱約猜到過,卻不敢相信,有人下了一盤棋,隻為了誘你。
她不害怕,安歡大概永遠無法像他那樣渴望得到一個人。
她的心破了幾個洞,有些空癟,林嚴恰好能給這些洞打補丁。
他的舌頭繞著穴口周圍打轉,舌尖挑弄旁邊的軟肉,輕輕親吻肉瓣,又吮吸著啃咬起來。
“你彆咬…啊!嗯啊!”她躺在床上,腰部一下下扭動,手插進了男人頭髮裡,胡亂抓著,找到了支撐。
還時不時揪他髮絲,腳背酥麻地勾了起來,微拱著身子,嫩穴朝他嘴裡送。
“歡歡,你把濕透的小逼往我臉上亂蹭,騎著我的頭。”
“能讓你心情不那麼差麼?”
他深埋在腿間,討好似的,賣力地一會舔,一會咬。
安歡窒息地倒吸氣,“還不都怪…嗯…哈…”
“什麼時候說不是怪我了?我冇不承認,歡歡。就是怪我。”
是他一直挑弄,他更想要安歡,而安歡很少需要他。無所謂,他隻要確認她在那兒。
“啊!”她又劇烈地哆嗦抖動起來,手控製不住,扽起了男人的頭髮,抓住他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