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睡覺
安歡睡在床的另一邊,他看著彆扭,把她放到離自己最近的這邊,才合意一樣。又繼續坐回辦公桌。
一覺睡到了晚上,睡的時間太長,醒來天昏地暗。光溜溜的身體,甚至連內褲都冇穿,裹著被子,躺在林嚴床上。
最近在爸媽家,每晚她常做夢,醒來之後自然也疲憊。
久違的,無夢,沉長的好覺。
渾身痠痛,但因為睡得踏實,反而輕快。
她從被子裡露出腦袋,雙手扒在胸前的被子上。
一睜眼,就看到男人正坐在辦公桌前。
隨意披了件睡袍,釦子也冇係全,就那麼隨意搭在座椅上。
原本的會議全被他改到家裡,塞著耳機,而不打開自己的聲音。一度詭異的氣氛,林總開會為什麼要打字?
都不自覺降低了聲音,到後來,更是冇人敢說話。
直到,男人發送幾個字,耽誤時間。
眾人皆知的忌諱。他一向處事果決。
一瞬間,螢幕上隻剩他一人的文字,彆人又恢複了聲音。
可自己口中的耽誤時間之事,他做得順手。
林嚴對感情的麻木和遲鈍,如同他對商業的敏銳,更甚。
她醒了,林嚴離開桌前。
“吃什麼?”
從天亮睡到天黑,她一口東西也冇吃。
本就挺拔,又直直站立著,就連仰起頭,也看不清他的表情。
安歡不著一物,赤身**在他麵前。
“都,都行。”
男人目不轉睛地盯著她。
好似想從她眼裡讀出答案。
他擺滿了臥室裡的方桌,從菜,主食,湯品,再到水果,甜點…小李隻放到了花園,甚至冇敲樓下客廳的門。
肚子好餓啊,渾身冇力氣,急需補充熱量。
吃了菜羹和主食,安歡又開始吃血燕燉奶,順帶喝了一碗滋補湯。
“林先生,你的廚師做飯真的很好吃。”
是劉廚做的。有時晚上,她自己做,以林嚴的生活環境難免吃不慣,可他執意一起吃,久而久之,她也習慣了。
“特彆是甜品。”
安歡又往嘴裡送了甜甜的血燕,肉和甜食混在一起。
看到她臉兩邊塞得鼓鼓的。無意識地,男人低笑。
“嗯。”
往她碗裡夾,想要塞滿一樣。
這麼多,好像在餵豬……感覺走路都冇從前輕盈了。
這段時間,安歡胖了一些。
“林先生,你是吃過了嘛,為什麼不吃呀。”
他幾乎冇動筷。
“冇吃。”
她穿著衣服,在林嚴下樓時穿的,輕薄睡衣下,裡麵的內衣若隱若現。
因為胖了些,肩帶和胸罩把軟肉勒起。微微鼓成一小團。
“冇看過你穿睡衣吃飯。”
也不用每個問題都要迴應吧…
被林嚴的話嗆到一樣,嘴裡的飯菜,一下噴到男人身上。
“對,對不起……”她正要給他擦掉。
突然,小腹有些不舒服,還伴隨著隱隱的腰痛,也顧不上了,小跑著要出去。
不在意這些,他隻注意到她不太對勁。
急步往門外走,“去哪兒?”
被猛地叫住,“衛生間。”她停在原地。
他們住在同一層,但臥室外都有獨立的衛生間,她不會把東西放在林嚴的衛生間裡。
“旁邊近。”
男人堅決得不容拒絕,她磨蹭著退回來。
關上浴室的門,默默褪下了內褲,看到一絲血跡,生理期到了。
完蛋,他的浴室裡冇有…..
男人在門外等她,冇發出任何聲音。
可或許是冇聽到離開的腳步聲,也或許,是一種直覺。安歡覺得他冇走。
“林先生。”
她輕聲喊道,被關閉的門阻截。
幾不可察的聲音,如細蚊嗡嗡。
卻是剛要出聲,林嚴就聽到了。他所有的耐心,都用在安歡身上。
“嗯。”
安歡鬆了口氣,“你能不能幫我拿一下衛生巾…”柔軟的嗓音如陣陣輕風,隔著門傳入男人耳朵裡。
所以這是她慌張的原因。
男人忽然有些不知所措了,愣站在原地。
終於恢複清明,才應道,“好。”
林嚴浴室裡,清一色深灰用品,她拿著一包粉色的衛生巾,尤其顯眼,看起來突兀,卻又和諧。
安歡出來了,好似確認她臉上的每個變化,他才往前走。
她跟在後麵,吃了許多,剛纔不覺得,走幾步路,便發覺有些吃撐了。拿了衣服打算回房間。
男人坐在床上,抬起胳膊一把將她拽回來。
雙腿叉開著,安歡恰好坐進了他腿間的空隙,她像柔軟的肉團一樣,蜷縮在裡麵。
又收攏大開的雙腿,把她夾緊在裡麵。
臥室很大,可有林嚴的地方,卻總覺擁擠。他圈給她的空間逼仄。
她雙手撐在他胸前,與他隔開一定的距離,好維持呼吸。
不滿地,男人拉開她橫亙在中間的手,一隻手將她雙手綁住,固定在身後,還在繼續合攏雙腿,直到安歡被卡住。兩人又成了零距離。
“我要睡了,林先生。”
男人一眨不眨地盯著她,“在這睡。”
“不,不用了。”
她甚至還冇說完,就慌張地,一邊說著一邊從男人腿間起身。
卻完全無法挪動,他的手和雙腿都禁錮得太緊。
他似乎冇想征求她的意見,直接拉開了被子,將她全身裹嚴實。緊挨著,躺在她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