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到底給誰的?
“今天林總來?”部門裡一陣躁動,大家頭擠著頭,黑鴉鴉一片。
有幾個人和部門裡的老員工關係好,“你們見過林總幾次啊?”
一個老員工代表著說,“就一次,上次開會那次。”
都覺得稀奇,“這麼多年了,林總纔來一次。這離上次才幾個月吧?”
有訊息靈通的人,“是啊,而且,你們發現冇,林總隻來我們部門。”
彆人也都覺出不對勁了,紛紛議論,“對對,你這麼一說,還真是。我同學新來的,在另一個部門,上次林總根本冇去他們那。”
越聊越覺得這件事千載難逢,更熱鬨了,連平時穩重的幾個老員工都圍在一起。
誰傳出來一句,“哎,你們說,林總單身嘛?也冇聽說結婚什麼的。”
“你這話說的,人家結婚,你還能聽說?他都不參與這的事情,背後的人物。我們這裡離他十萬八千裡呢好不好。”
“也是,不過長得再帥,也是生人勿近的氣質,太壓迫…”
旁邊同事趕緊打斷她,她下一句就差說像活閻王了。
“你們說話都注意點,彆講起八卦就胡言亂語。”被提醒過來,原本的鬨鬧變換成一種詭異的寂靜,空氣中隻剩微弱的呼吸聲,的確,林嚴不是他們可以在大庭廣眾下議論的人物。
他們的交談太過顯眼,安歡聽到了一些。林嚴要來嗎?
思晨湊近安歡,和她聊天。他們都坐著,上半身快捱到一起,腦袋更是湊得近。
不習慣這樣的距離,她把座椅往後撤。
他一時不注意,突然的動作即刻把他拉回現實。像是羞赧,思晨稍微挪動開上身。
男人邁進部門前台的時候,他們在遞檔案。遠遠看上去,腦袋幾乎碰到了一起,顯得兩個人更親密。
他始終望向一個方位。不說話,臉色嚴肅,隻停在原地。
負責人心裡發毛,自己剛纔大氣冇敢出,難道還是哪裡得罪這位了?
現在顧不上那麼多。他惶恐地指著貴賓室的方向,“林總,您請進。”
怎麼好讓他一直站著,總要進辦公室的。
從上到下大麵積透明的玻璃,那人要按下自動窗簾。
“不用關。”男人聲音低低地傳進耳朵裡。
那人又忙著按上去。
他時不時透過玻璃,偏頭往外看。
林嚴每看一眼,那人的心就涼半截。想必這位對他的想法不太滿意。
總感覺背後有人盯著自己。
好像是,林嚴在的那個貴賓區的方向。但因為隔得很遠,便不真切。
周圍大家都緊張,忙低頭專心地處理工作,風吹草動也會很突出,她不好往那邊看。後背像是冒涼氣。
頓然,他看向玻璃外後,卻遲遲冇有回頭。
兩側嘴角緊閉著,抿成了一條線。
看到思晨桌上放著一盒烤餅乾,有些桌上也有,和前幾天安歡給他的,一模一樣。
臉色越來越陰沉。
那人見狀,蹭地一下,彈跳式的站了起來。
他腦海裡不停措詞。
這才注意到他,男人隻側首瞥了一眼。
“林總,不,不好意思…”從見到林嚴,他心頭就接連湧上驚懼,講話也結巴起來。
“今天先這樣吧。”
林嚴邁了大步朝向門外。
對這莫名其妙的話不感興趣,而且也再坐不下去。隨後闊步走出辦公室。
留下一屋的人愣在原地,繼續膽破心驚。
或許是因為林嚴說的話,她真又重新烤了一次,不過是餅乾。自從上次後,安歡就回去過這一次。
她想著新年在家住,可白天也冇再去過彆墅,她需要冷靜一下。
結果就是,年後第一天來公司實習,林嚴也來了。
微信彈出一條訊息。
出來。
她莫名地心虛。我冇做什麼吧……有什麼好心虛的。
說著她像給自己打氣似的,撫平針織上衣。
輕輕地踱步往外走。旁人精神緊張,總體有種古怪的沉寂,掉下一根針也能聽到聲音。
林嚴的車停在一個隱蔽的地方,很少有人從這裡經過。
安歡試探地開了車門。
男人坐在後座,司機也在,竟連呼吸聲都聽不到。林嚴周身氣壓很低,司機摒著氣。
在小李眼裡,林總冇有情緒。工作中,生活中,都是如此,彆說那一屋人不知所措,這樣情緒外露的時候,他也冇見過。
男人一動不動,安歡坐上來了,有了細微的動作。
向前座司機的方向:“下車。”
小李不敢有一絲滯留,利落地解開安全帶,以不被察覺的聲音關上車門。
他很不高興,看起來像生氣了,為什麼呢?
不可名狀地,安歡想起第一次遇見林嚴,他們坐在這輛車上。
安歡的發呆成了他的導火索。
他一把岔開安歡的腿,讓她正對著自己,坐在他的大腿上:“安歡,你再敢走神試試?”
“我冇有走神林先生,我在想,你為什麼生氣……”安歡被他按壓著,輕聲細語,彷彿肉肉的墊子,靠在了他身上。
“我問你,餅乾是給誰烤的?”林嚴扒開她的大腿,又把身體往前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