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更換安全詞
射精後的性器依然堅挺,林嚴不間斷似的,抬起安歡的膝蓋就要往上送。
將她的大腿完全摺疊在腹部兩側。挺力把還脹大著的性器往泥濘不堪的洞口裡送。
穴口還在無休止收縮著,往外吐出一泡又一泡**。
熱流持續從下麵的小孔裡流出,她感覺自己像失禁了一樣。林嚴還在挺胯將性器插入。
不知是被剛纔的射精刺激到,還是早已虛脫無力,急需氧氣。
她大口呼喘著,手心也浸出了汗,往前推在他胸口:“林嚴……我不行了,你,你休息一下好不好,我一會還要回去……”
安歡的手本來就軟軟的,現在又更是使不上力氣。
但林嚴卻像對她微弱的推動都很敏感似的。
胸廓處突起,又凹陷,呼吸也沉重,看起來氣喘籲籲。彷彿累了,可事實上,方纔他拚命操乾也不會這麼急促地呼吸。
他怎樣都不魘足,卡在**裡的**更是直接捅到了底。“嗯林嚴!!啊!”宮頸口被猛地擠戳。
上翹著的**,硬生生刮蹭著軟肉抵弄,**在裡麵劇烈抽送起來。
新年的第一天,開闊的落地窗外陽光正好,房間裡窗簾都隱蔽地拉著,日光也顯得幽暗。
安歡一張口,聲音就被撞碎。喉嚨乾啞著扯出支離破碎的聲音。
男人用舌頭頂開她微張的嘴唇,洞口的交合處**捅到了底,上麵也呼應一樣,纏繞著安歡的舌頭,像要插進她喉嚨深處。
“嗚……嗚……嗯嗚!”她喊得乾啞的喉嚨覓得了水源。被男人的舌頭塞著,吞嚥起來,口腔裡的水聲來回攪動。
而後,男人一下一下更粗重的呼吸聲,下麵粘連處,捅動的咕嘰咕嘰的水聲越來越響。
床邊空空的紙簍裡逐漸塞滿了兜著精液的,冇兜著精液但被撐破的避孕套。
床單被浸透了,林嚴拿了一條毯子,裹住了她,抱到臥室裡的沙發上。
安歡迷迷糊糊地,眯著眼睛,覺得自己一會被抱起,一會被放下。
但男人的手臂抱得她安穩,她像躺在一張舒服的床上,慵懶起來,不想掀開眼皮。
林嚴換了新的床單,又把她抱回去。
背後沾上的是一片乾燥,這才忽然意識清明。
嗓子裡幾乎發不出聲音來,小臂發沉,重重地搭在床上,她仰起了脆弱的脖頸。
想要他摘下項圈。
他一隻手將她的脖子合攏,卻又慢慢鬆開,換了一個位置繼續隴上:“歡歡。”,“一直戴著吧。好不好。”
是今天一直戴著,還是永遠都戴著,是項圈還是彆的,林嚴自己也不知道他在說什麼。
一想到今天還要回家,她就急得要哭出來,忙左右又晃又擺頭。
林嚴在她脖前虛空比劃著,看起來,是在找一個掐死她的位置。
可卻是輕輕揉上了被項圈勒得泛紅的地方,邊按摩邊解開。
她不知道現在幾點了,隻覺得房間內日光越來越弱。
一定不早了!手機冇在臥室裡,也不知道會不會被電話轟炸,她必須要回去了!
她硬撐了力氣,雙腿哆嗦著,想下床,可全身發軟。林嚴又把她圈回來:“安歡,換個安全詞。”
他眼裡一麵墨黑,卻是越加幽暗。他發現,林嚴這兩個字,更像是安歡給他注射的催情藥。
她越叫他的名字,他就越興奮,完全停不下來。還怎麼做安全詞。
安歡臉色越來越潮紅,又想到什麼。隻想快速逃離林嚴的房間。
真的不行了!不能再……她剛纔試了一下,發現自己甚至直不起腿!
被林嚴禁錮住不能動彈,隨意說了些無關緊要的詞彙,纔算越過這個話題。
“你,你送我行嗎……”她渾身痠軟無力。
安歡越說聲音越小,到後來甚至完全聽不到。
所有人都有可能聽不到安歡說話,不過,林嚴一定會聽清。
他耳朵聽力很好,他總離她很近,最重要的,聽安歡講話時,他總是很專注。
冇來由的,他摟困住安歡的腰,把她勒進懷裡,安歡被連帶往前扽了幾下,襯得像是縮進了他懷裡。
臥室裡開了空調,隻裹了條毯子,她裡麵什麼都冇穿。
林嚴抱得很緊,把手嵌進了腰間,輕薄的毯子勾勒出她一絲不掛的身體。
昨晚,林嚴回到彆墅,直接去了廚房。
烤箱台上擺放著幾塊包裝好的蛋糕。看起來散亂。當時安歡坐在高台上,他動作幅度大,蛋糕就被弄亂了直接攤在桌上。
“蛋糕好涼,歡歡。”
“嗯?”
“你吃了林先生,什麼時候…”安歡記得當時遞給他,但他上來就讓她……
他吃了,在安歡看不到的地方。
“下次,你重新烤給我。”
“我要吃剛出爐的。”
林嚴不吃甜食,如果是安歡給的,那另當彆論。可惜當時的他還意識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