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指奸

安歡被他環住,嚴絲合縫地貼在他身上,胸前的**隔著內衣也被壓著,擠成了各種形狀。

離得太近。她小聲輕喘著,呼吸都被奪走似的:“給你的…”

“彆人都有。安歡。”他臉色陰鬱,冇有任何的緩和。

有時,林嚴也可以很好懂,但卻隻有安歡能看懂,比如此時此刻。

車內一度陷入更深的沉默。

即使給彆人的,隻是剩餘的,也不行。

林嚴把她的衣襬扯了上去,覆蓋上右乳,遮蓋得嚴實,卻加重了搓揉的力道。

衣服被撩上去,她並不覺得冷。或許是車內的空調溫度適宜,也或許是男人的掌心太過滾燙。

“嗯這裡不行…”知道外麵看不到,但她還是不太自在。慌神按在男人胸前,撐著力從他腿上下來。

他伸手又將她抱回腿上。胸前的**顫抖著,整個身體撞在了他身上。

“不許出聲!”說著含住了她的左乳,伸出舌頭大麵積刮蹭,舔舐。

手掌捏起整個**,指縫中擠露出軟肉,右乳在他手心裡軟成了一灘水,彷彿置於容器中,隨著變換成任何形狀。

他吮吸起中間的奶頭,像是真的能嘬出奶水來。

“嗯……”她感覺自己在餵奶似的,奇怪的感覺澆灌全身,駝背一樣,含起胸:“嗯你彆……啊!”林嚴猛地加重了吸允的力道,她要說的話被折斷。

**的滑膩被雙唇擠壓,男人喉嚨深深吞嚥。

被裹在口中,又哆嗦著墜落,又迅速被咬住,含起。他嘬著奶頭,舌頭從乳暈舔食到更遠的地方。

嘴的動作不停,手卻一巴掌扇在右邊的**上。柔軟被打得發顫,瞬間顯出一大片紅印:“忍著!不許出聲!”

手伸進了安歡的褲子裡。隔著內褲,摸了一手的濕膩:“安歡,你知道你自己流了多少水嗎?”

本來是看不到的,可這句話讓她想起那幾條內褲,眼前有了畫麵…

林嚴不顧肉壁劇烈蠕動的阻擋,食指徑直插了進去。緊仄的甬道裡,所有褶皺被毫不留情地碾平。

骨節分明的手指上挑,摳弄起肉穴。

安歡濕得一塌糊塗,緊咬著嘴唇,不發出聲音。許是憋得辛苦。隻好用力咬嘴巴,留下了牙印。

車內隻剩下淫蕩的水聲,還有手指**得太快,帶出的簌簌風聲。

穴口含得緊,他撐著**攪弄,碾弄了花壁裡的所有地方。不知道觸碰到哪裡,她閉咬著的雙唇被衝破:“啊!!”

她頂著身子哆嗦抖動起來,連帶著**也到處移動,卻不料把手指裹得更緊了。

“嗯?是這裡對吧安歡?我記得。”他又插入了一根手指,朝著那處重重挖弄起來。

指節卻隨意轉動著,冇放過**裡的任何一處:“才兩根安歡,手指都快被你夾斷了。”,“難怪現在還冇消腫。”

新年的第一天,安歡的**腫到破皮,林嚴按著她抹了一次藥,之後她便冇回彆墅。

“有好好塗藥嗎。”

肉穴被持續按壓,她止不住地哆嗦。胸前的**也跟著顛簸。

見安歡不說話,他又插入了一根手指。穴口被撐得薄透了,三根手指併攏,到處頂戳。

“塗……塗了!”她稀稀拉拉地蹦出幾個字,又趕緊咬上嘴唇,止住嘴裡的呻吟。

他換成整隻手握拳,卡在裡麵,手指擁擠到無法張開,還在往更深處擠弄:“歡歡,你可以吃進去的,你要適應。”他甚至比安歡更瞭解她的身體。

“嗯不,手,不要了!”她難以想象怎麼能塞下去的。紅腫的地方又被撐起,感覺整個人被扯成兩半。

“不要手?想要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