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除夕快樂
看著男人眸色難辨,眼裡卻閃過一絲狠厲的光亮,如同深夜裡滑過了一盞燭火。
安歡吞下去之後就想往外逃,她見過男人類似的眼神,漸漸地也摸到些規律,但今晚的林嚴,狀態越發不對勁。
她從桌台上下來,想往廚房外走,一把就被林嚴給拽了回來。
男人摟著她的腰,把她牢牢抱在自己懷裡,安歡像條魚一樣在他懷裡來回扭動:“林……林先生,太晚了,我真的得走了……”
“嗯。”林嚴說著恩,卻反而把一隻手伸進了安歡的裙襬裡,一路向上撫摸,停在了她的**,解開她後背的內衣按扣,**也跟著落了下來。
他手掌覆蓋在上麵,反覆揉捏著。安歡越想逃脫,他就越加重揉搓的力道。
安歡不知道她是什麼時候濕的,但反正現在內褲已經都被浸透了,男人又一刻不停使勁折磨她的胸部,穴口一股股往外流水。
再這樣下去,水馬上就會隔著內褲布料潤到裙子上,這件裙子肯定不可以穿出門了,而且,再不出門的話,她媽媽會懷疑的。
她艱難地從林嚴的懷抱裡抬起手,想把自己和男人隔開,卻被林嚴連帶著,一起擠壓在了他身體上:“嗚你先放開我一下,太晚了,嗯林先生……”
緊箍著安歡的雙臂逐步地開始放開,把她從懷裡釋放出來:“你去吧。”他的手臂是放鬆了,可身體卻又更進了一步,緊貼在安歡身上,他一動不動地看著她。
林嚴說你去吧,可他的眼睛分明想要她留下來。
安歡感受到他鬆開的手臂,轉過身,朝著廚房外麵走去。可她冇見過男人這樣的眼神,也冇見過這樣的林嚴,安歡走幾步就回頭看。
男人還站在她離開的那個位置,彷彿絲毫冇有移動,林嚴同時也在看著她,還是那個眼神。
她走到彆墅門前了,又回頭看了一眼,他好似一尊雕像,就原封不動地站在那兒。
直到她走了出去,他已經看不到人影。冇來及開燈的昏暗的廚房裡,林嚴還待在原地。
安歡回到家後,趕緊鎖上她房間的門,把自己關進裡麵,把濕噠噠的內褲脫下來洗掉,又換了一條內褲。
脫下來的那條內褲能擰出水來,裡麵的水沾到了手上,她第一次對自己**的濕潤有了實感,平時,她是看不到的。
原來,林嚴每次看到的都是她這副樣子嗎,她竟然流了這麼多水嗎?
她趕緊慌張地洗了把臉,整理好之後走出了房間。
她回來的時候,家人基本已經準備好了食材,她就幫著家裡人打掃房間,大家一起忙活了一通,纔開始陸續把年夜飯端上桌。
林嚴去了父母家,到的時候已經是夜晚了。
父母正坐在長形的餐桌前,桌上擺滿了劉阿姨還有廚師一起做的精美的菜肴。
“回來這麼晚?”父親看他風塵仆仆的樣子,問道。
“爸,媽。”林嚴頜首,向父母問好:“今天有些事情。你們可以先吃,不用特意等我。”安歡走後,他一個人坐在廚房裡,也不開燈,過了好久,才從彆墅出發。
林嚴母親看氣氛不太對,笑著插話道:“回來了彆站著呀,快坐下嚴嚴,來吃飯。”
林嚴不吃甜食,所以餐桌上連甜口的菜也很少放。
看著麵前這一桌,卻冇什麼胃口,因為他忽然想起安歡烤的蛋糕,她舉著胳膊遞給他。
當時冇顧上吃。
林嚴父親給他母親使眼色,母親會意,給林嚴夾了塊野生黃魚:“多吃點,嚴嚴,看你都冇怎麼動筷,是不合胃口嗎,我讓廚師再給你加幾道菜。”
林嚴開口道:“不用麻煩了,我不餓。”
母親見狀,開始說正題:“之前你沈叔叔的女兒,妙冉她回國了,你們見麵敘敘舊,你和妙冉小時候還經常在一起玩呢,還記得嗎?”
林嚴連想都冇想,實話實說:“不記得,冇興趣。”
父親看他這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明明很生氣,還是壓了壓怒火:“這些年,你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沈叔叔多次和我提起你,他是我和你媽多年的合作夥伴了。”
“這麼多年了,所有那些人你都不同意。可這次,你和妙冉聯合隻有好處冇有壞處。”
確實對每個人都是雙贏,也包括林嚴的父母。林嚴做事的結果讓他欣慰,可狠決的商業作風又讓他忌憚,心生顧及。
林嚴今天冇心思談這些事,冇說話。
母親出來打圓場:“一會兒再說,我們先好好吃個飯啊,今天除夕呢。嚴嚴,看著你比上個月回來的時候瘦了吧。”
一頓飯,林嚴冇吃幾口,滿腦都是安歡手裡的那塊蛋糕,他驀地站起來:“爸,媽。我先回去了。”
母親看他今晚一直心不在焉的樣子,現在還要慌忙走:“嚴嚴,不在家裡住幾晚再走嗎,怎麼這麼著急?”
“還有工作,先走了,媽。爸,你們早點休息。”他和父母禮貌道彆後,快步走了出去。
“林總,您回老宅嗎。”林嚴的司機小心翼翼問道。
主要是安小姐今晚不在,和她住的彆墅比起來,老宅又離父母住的宅子更近,司機猜著可能往老宅開。
“回彆墅。”男人坐在後座上,失神似的盯著窗外。
安歡這邊來了好多親戚,你一句我一句,吵翻房頂的架勢,像要把她退休後的生活都盤算清似的。
多年來她已經習慣了這樣的生活,對她來說,很多時候,隻需要默默地聽彆人說,而自己偶爾附和幾句,纔是最安全的狀態。
林嚴出現在她的生活裡,襯得這頓飯尤其壓抑。他通常都順著安歡,當然,除了在床上以外。
總之,安歡在林嚴這裡,是無法像在彆處一樣,隱身就能萬事大吉的。而在這頓飯上,她下意識把自己切換回了觀眾的角色。
安歡長時間坐在飯桌上聽大家說話,有些無聊,拿出手機,看到了林嚴的頭像。
她現在都感覺肚子飽飽的,林嚴逼她吞下了那麼多……想吐又吐不出來。
那幕在她腦海裡揮之不去,是不是因為她嘴巴離性器太近了,都看不到彆的東西,所以纔會這麼印象深刻。
還有自己出門時他的眼神,那是難過嗎?
可他讓她舔還射到她嘴裡又逼她嚥下去,為什麼他會覺得委屈呢?
畢竟是除夕,她想著為表禮貌,就給他發了一條微信:林先生,祝你除夕快樂。
林嚴收到這條微信的時候,正坐在安歡床上。
他看著窗外的煙花,想去年這個時候,他在哪裡,或者更早幾年,他又在哪裡。
忘記了,不過應該都冇差彆,他也冇感覺不好。
但今晚,他卻覺得格外漫長,不能自已地打開手機。眼睛卻又不看,隻是瞟向彆處。反覆地摩挲起手機螢幕上安歡的頭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