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強迫吞精

她的視線範圍已經全被男人的**占據,鼻子也被這根巨物堵住,感到無法呼吸。

被迫張開了嘴巴,胡亂舞動起舌頭,以短暫地維持自己的呼吸,舌尖也就順帶跟著時不時舔舐他堅實的**。

林嚴不滿安歡隻微微用舌尖觸碰它,摁著她的腦袋更用力地貼了上去:“把舌頭伸出來!”

安歡本就呼吸困難,男人按壓著她的手又一點都不肯放鬆,反而還不斷地加重力道。

她張大嘴巴大口呼吸,舌頭無法自控地往前吐,鮮紅的舌麵貼著**,淩亂地舔了上去,好似酷暑下狗狗通過吐舌頭來散熱。

男人又摁著她的頭往彆的地方湊,一會兒把她的臉壓到**上,一會兒壓到冠狀溝,一會兒又壓到兩側沉甸甸的陰囊上:“彆貪吃!你換個地方,歡歡。”

每換到一個地方,安歡就開始張嘴呼吸,連帶著舌頭也伸出來,費力喘著氣,連連擺頭:“嗚!!嗯嗚我…..我冇有……”

腦袋被固定在男人性器範圍裡,她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

安歡纔沒有貪吃,林嚴當然知道,他不過是想她一邊說話,一邊吃他的性器,這樣就像對**又親吻又舔舐。

“把嘴張大點!”

“安歡,要我把手指插進去,教你怎麼張嘴嗎?上次嘴怎麼撐開的,忘了?”

安歡想起被林嚴的好幾根手指捅到嘔吐,條件反射似的打開了口腔。

嘴角被**撐到嚴絲合縫,卻還是圈不住林嚴的尺寸。

**也塞不進去,還剩下好長一截露在外麵。

她整個腦袋都已經深埋在男人的胯下,性器周圍的毛髮硬硬地紮在她細嫩的臉上,她越掙紮,恥毛就更加來回刮蹭。

由於她的嘴巴被撐開得太大,口水止不住地流了下來。

林嚴感覺自己的性器被水柱一陣陣擠壓著,左手掐住她的後脖頸,右手摁住她的後腦勺,雙手一起挺力,重重地把她往性器上貼,安歡被柱身流淌著的液體塗得滿臉都是。

分不清是林嚴馬眼浸出的液體,還是安歡的口水。他們的尺寸實在不匹配,遠不如拚圖精準的交合。

安歡感覺嘴巴彷彿被撕裂,林嚴把**往安歡嘴裡的更深處頂,卻怎麼也進不去,**被她的嘴角卡住折磨,兩人額間都冒出了汗珠。

聽著自己口腔裡的水啪嗒啪嗒,往林嚴**上滴,柱身上也被她的口水浸濕得滑亮,廚房裡響著一股股水聲攪動的聲音,安歡想收住這些源源不斷流下來的水。

但是又被**撐得難以動彈,隻好輕微抿嘴,緩解展開得太久已經痠痛的下頜。

但她的動作,看上去,也同樣是對著林嚴的性器吸了一大口。男人感受到**被安歡用力嘬了一口。

他開始挺力往安歡口腔裡胡亂戳,頂再長的時間,巨大的柱身也無法往前挪動,男人就卡在那處,迅速前後抽動。

還折磨著她的嘴角處廝磨。

接著緊貼安歡的身體,仰頭喘息著,低吼了一聲,牢牢禁錮住她的頭部,把精液全都射進了安歡的嘴裡。

他手動合上了她的下巴,讓她嘴唇緊閉著。安歡張嘴不能,抬起頭,完整地露出了一截脖頸,雙眼迷離,疑惑地看著眼前站著的男人。

看著她仰起自己脆弱的脖頸,林嚴的眸色越來越深,他像一隻蟄伏在黑夜裡,撲上去撕咬的動物,對著那個地方,咬一口,她的脖子就能被折斷。

今晚是不是就能不走了?

他這樣想著,把目光移到了安歡鼓起來的嘴上:“安歡,嚥下去。”

她聽到後撥浪鼓似的搖頭,因為下巴被男人的手掐得緊閉,說不出一句話,隻能搖頭。

“我不介意今晚一直這個姿勢。”言下之意是,如果安歡不嚥下去,他就要和安歡一直待在這個廚房裡,不以今晚為限,不管多長時間,直到她嚥下去為止。

此刻,安歡毫不懷疑男人會說到做到,真的捏著她的嘴,等到親眼看著她嚥下去。

想到這裡,她像下定決心似的,心一橫,閉著眼吞了下去。

精液太濃稠,量又大,嚥下去瞬時就感到肚脹。

安歡嘴裡都是林嚴的氣息,她大概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這種感覺,林嚴精液的味道,林嚴精液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