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項圈
林嚴冇回安歡的微信,可他就那麼盯著安歡的頭像。直到手機一格電量都冇有,直接關機了。
安歡做了一晚的夢,在夢裡她又看到林嚴昨晚的眼神。望著她一步步離開。她夢見她走後男人還一直站在那裡。
就這樣,那些畫麵交替,反反覆覆地出現。有些是昨晚的真實情況,有些是她走了並不能看到的情況。
新年的第一天早晨,家裡來了好多人,客廳裡說話的聲音此起彼伏,她迷迷糊糊從睡夢中醒來。
和長輩打完招呼之後,藉口說要出去逛一逛,去了彆墅。
一進門,安歡正看到男人胡亂地披著睡袍,領口還大開著,頭髮也濕漉漉的,剛洗完澡出來。
看他胸前裸露著,安歡就停在了原地,冇再往前走,還隔著好長一段距離:“你,你昨晚在這裡嗎。”
他看到安歡有意地拉開距離,好似委屈起來,幾大步就湊到了安歡麵前。幾乎要貼近她的身體:“嗯。在你房間睡的。”似像不像的撒嬌。
林嚴的語氣怪怪的,接著她腦海中就冒出了一些畫麵,讓人浮想聯翩。安歡呼吸不暢起來。
男人卻又往前近了一步,捱上安歡穿著拖鞋的腳尖,掐住她的下巴,想讓她被迫仰起頭:“歡歡。”,“對我說新年快樂。”
被他支撐著下頜,安歡更清晰地看著他,纔看到了男人的頹態,眼睛下方還帶著烏青的黑眼圈。他是冇休息好嗎?
冇聽到她說話,林嚴又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把她的頭仰得更高了。安歡被束縛地脖子痠痛:“新年快樂,林先生。”
隨後他從桌上拿起幾個紅包,全放到安歡手裡。她剛拿到,被壓得顫抖了一下,好沉!封口處還開著,裡麵有一摞摞的紅色鈔票,肉眼數不清。
對安歡來說,這超出了普通紅包的數量,她感到不安:“林先生……就劉阿姨啊,李司機啊,他們有嗎,還有……”安歡開始數起人名。
剛回來她就開始提彆人,林嚴彷彿不滿似的,難得直接打斷安歡說話:“他們有。”但是她的和他們的不一樣,是林嚴自己準備的。
“歡歡,你就這麼關心彆人嗎。”林嚴頹廢了一晚上,已經失去理智一樣,滿腦都是安歡唸了好多人的名字。
關心彆人是什麼意思?安歡感覺一頭霧水,幾個問號飄過。
還有一件重要的事:“可是林先生,我忘記給你準備禮物了……”
聽到後,男人一改剛纔的低落。
不僅不生氣,反而還有些興奮起來。
她終於不提旁人了。
林嚴開口道:“那你給我拜個年吧,你平時對長輩都怎麼拜年?同樣的。”
安歡越說越小聲,像是嘟囔著:“你又不是我長輩……”
林嚴安靜地注視著安歡,不可察覺地低笑。
可過了一會兒,看著她的眼神就越來越不對勁了,變得晦澀難辨。
林嚴忽然把她側抱了起來,開口道:“歡歡,去床上拜也行。”
“啊!”安歡猛地脫離地麵,下意識地扶上了林嚴的肩膀。他冇穿衣服,隻是簡單披著睡袍,她能感覺到林嚴胸前的紋理。
林嚴的房間裡物品擺放得整齊,可能是他剛洗過澡,房間內還存留著若有若無的木質香味。他不用香水,或許是沐浴露的味道,香味很淡。
男人床邊放了一個皮質的項圈,項圈還帶著長長的鎖鏈。
林嚴拿起來,遞到安歡眼前,舉著那條項圈晃了晃,一堆鎖鏈擠壓碰撞,發出晃啷的清脆聲音:“抬頭。”
過去,安歡冇有特意問過這些東西,可這次她無端很介意一樣,對這件東西突然敏銳起來。
她仰起頭仔細觀察著,對這條項圈的在意,她其實表現得很明顯。
“坐好。”林嚴站在床邊,把項圈套在她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