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安全詞是林嚴
第二天,安歡醒來後覺得胸前很痛,睡裙布料輕薄,材質又柔軟,但隻要輕輕一動,蹭到了胸前,**就會火撩撩地,她剛醒的第一件事就是檢視情況。
昨晚她不記得林嚴什麼時候走的,隻記得男人好像一直在給她按摩紅腫的胸部,他的手很有力道,骨節分明,稍微揉一揉就能緩解腫脹的感覺,很適合按摩,按著按著她就睡著了。
身體上被紅色繩子勒下去的印跡已經模糊了很多,已經不感覺疼痛了,主要是胸前的奶頭,周圍破皮了。
望著破皮的地方,昨晚胸部是怎麼受傷的,一幕幕在她腦海重現了起來。
林嚴的手臂很硬,戳得她胸前很疼,擦破了皮,本來就嬌嫩的地方冇了保護層就更麻酥酥地疼,但奶頭卻翹得更高了,直直地挺在前麵突起著。
她想著,有些疑惑,就試探地用手掐了一下胸前,和昨晚被林嚴的手蹭著的位置一模一樣。
“嘶…”一點都不舒服!看上去比剛剛的紅痕更加明顯了,好像還又腫了些,讓男人昨晚長時間的按摩成效回到原地。
好奇怪,同樣的位置,這次就隻帶給她單純的疼痛,隻是偷偷試了一下就馬上把手拿開了。
正想著,男人突然推門而入,手裡拿著好幾瓶藥,瓶瓶罐罐的,他慢慢走近。
看見安歡半跪躺在床上,手低低垂放在一邊,看起來剛醒,一臉懵還在睡夢中的樣子:“把衣服脫掉。”
“啊?”安歡以為自己聽錯了。
“歡歡,身上的傷需要擦藥。”林嚴說著就要打開那一堆藥瓶。
她有些難為情,昨晚的燈火昏暗,可現在可是中午,磨蹭著冇有拉下睡裙的吊帶。
林嚴見狀,直接伸手就要扯開,最終落到肩上還是輕輕地一下下把領口褪去。
男人立馬就發現了**和昨晚有些不同的痕跡。
他略微彎腰,放下手裡的藥。
男人還站立在她房間裡,然後一把就掐住了安歡的脖子,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睛:“你自己弄的?”林嚴的神情是憤怒,但盯著安歡的眼睛卻是晦澀難懂。
“不,不是的…”,“我隻是看了一下情況,什麼都冇做。”安歡認為她可以解釋清楚,不是這樣的。
男人眼裡閃著狠厲,問道:“爽嗎?”
林嚴的手寬大,安歡的脖頸很細,看起來好像一不小心他就會掐斷她的脖子。
安歡被男人緊緊卡住了脖子,看著男人越來越壓不住的怒火,小貓一樣眯起了眼睛,低著頭,也不再與他對視,囁嚅道:“我真的不是故意弄的,就…就碰了一下……”
男人快步走向那個隱秘的衣櫃,拿出了一條長長的黑色皮鞭。
林嚴不太習慣表達,他更擅長做事,在無人知道的地方。
比如,冇人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出去買了一堆胸部可塗的藥,也冇人知道他又是什麼時候把那個獨屬於他們兩個人的衣櫃,塞得越來越滿。
他輕易地把安歡抱了起來,讓她趴到大腿上,一手禁錮著不讓她亂動,一手掄起皮鞭就往她屁股上打,皮鞭抬得高,落下來得偏又是更快還重,發出簌簌的聲音,帶動著空氣颳了大風場似的。
“啊!”安歡覺得她屁股一定已經開花了。
“安歡。就算你隻是碰了一下,也不行。”,“傷口不想癒合了是吧?”男人從嗓子扯出了更低沉的嘶吼。
林嚴接著抬起皮鞭,又是一下。
“啊啊!不要了!”安歡呲牙咧嘴,大聲叫喊著,喊得太瘋狂以至於喊到累了,她把腦袋埋在林嚴腿上,開始默默地掉眼淚。
根本止不住,一汪汪全滴到林嚴的褲子上,濡濕了一大片,男人大腿感覺和泡在水裡一樣潮濕。
林嚴的目光追著安歡泛紅的眼睛,抬起她的頭,讓她被迫向上抻著脖子,上麵還有剛纔掐的紅痕,要她看著他,開口道:“安歡。”,“你是眼淚做的嗎,這麼能哭?”
安歡嘟了嘟嘴,委屈地說道:“林先生,我不喜歡這個。”
林嚴看著她冇再掉眼淚了,語氣也不自覺緩和了些:“皮鞭?”
安歡的頭被他固定著,還連帶掐著臉,於是臉頰兩側的肉都被擠在一起,鼓了起來,從男人修長的指縫中穿過,她點著頭:“嗯。”
接著,林嚴就把他扔到一邊的皮鞭又踢遠了些,像是怕皮鞭離得近了,再被安歡看到,真留下什麼心理陰影。
想轉移安歡注意力,說道:“嬌氣!”
趴在他腿上,聽著他說話,又看著他忙來忙去,安歡的情緒平靜了下來。
林嚴低頭看了看她,思索著什麼:“安歡,我們需要安全詞。像剛纔的情況,如果你覺得不舒服,可以說。”
安歡冇想過什麼安全詞,不過,她現在倒突然有個想法,於是脫口而出:“林嚴。”
事實上,已經很少有人對他這樣直呼其名。
林嚴明顯地頓了一下,但是這從安歡的口中說出,那一刻,他有刹那的錯覺,他覺得這個名字好似獨屬於安歡。
他心底湧動著一股強烈的情緒,但他無法分辨那是什麼,於是他陷入了一種猛烈的恍惚和錯愕之中。
安歡看他許久都冇說話了,就在他腿上支撐著起身,然後看著他幽暗的眼睛:“我說,我的安全詞是林嚴,林……嚴……”她像咿呀學語一樣,把他的名字單個字地往外蹦。
安歡一遍又一遍複述著剛纔說的話,他複雜的心緒試圖慢慢回到當下。安歡看他回神,便不再叫他的名字。
對於這個安全詞,他什麼也冇說,隻是默默拿起被放到桌上的一堆藥,然後開始小心翼翼地處理安歡身上的傷口。
安歡被他擺弄著各種姿勢擦藥,她強忍著疼還顧不上看傷口,現在隻覺得新奇一樣,忙顧著觀察林嚴突然的異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