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含英咀華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然後她的手開始解我的腰帶。

手指都在發抖,皮帶卡了兩下才解開,她小聲罵了句“什麼破腰帶”,然後繼續和褲子的鈕釦糾纏。

“要不要我……”

“不要!”她瞪我一眼,“我自己來!”終於,釦子被解開了。她如釋重負地呼了口氣,然後愣住了。

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那個已經完全甦醒的輪廓清晰可見。

她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喉嚨動了動。

“怎麼了?”我問。

“冇、冇什麼……”她小聲說,手指卻遲遲不敢往下拉,“就是……雖然已經……其實一直冇仔細看過……”

“那,有何感想?”

“……比想象中大。”這幾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說完她就把頭低下了。

“你之前想象過?”我挑眉。

“我冇有!!”她惱羞成怒地捏了我一把,“少自作多情!!”

“那你怎麼知道比想象中大?”

“……”她答不上來了,索性不再理我,一把扯下最後那層遮擋。

“哦——”

當那根完全挺立的東西彈出來的時候,她倒吸了一口氣。

暗紅色的柱身筆直地翹著,頂端已經滲出了一點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整個形狀顯得格外色情。

蘇鴻珺盯著它看了好一會兒,眼睛眨也不眨。

她還是那副認真的模樣:戴著細框眼鏡,頭髮隨意地垂落在肩上,嘴唇微微抿著。

明明是那麼正經的一副表情,此刻卻是在對著我的**進行研究。

看得我有點不好意思了。

“你……你教我?”她終於開口了,聲音細若蚊蚋。

“不是那天晚上已經教過你了嘛~”

“不一樣!那,那天喝酒了,而且是在被子裡,我又看不見……”

“好好。”我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一些,“先用手握住。”她遲疑了一下,慢慢伸出手。

那隻手白皙纖細,指甲修剪得很短,乾乾淨淨的。

這是一隻適合握筆、翻書、敲鍵盤的手。

然而此刻,這隻手正小心翼翼地握住了男友粗壯的**。

“嘶……”她的指尖有點涼,觸感軟軟的,像是被一團溫柔的雲包裹住了。

“我弄疼你了?”她緊張地問,手上的力道立刻鬆了。

“不是……”我靠在床頭,“太舒服了……握緊一點,沒關係的。”

“這樣?”她試探性地收緊手指。

“對……就這樣……慢慢上下動。”

她開始生澀地擼動。

動作很慢,很小心,像是怕捏痛我,每一下都輕輕的,試探著動。

“可以再用力一點。”我說。

“不疼吧?”

“不會……再緊一點。”她又握緊了些,開始找節奏。

一下,兩下,三下……

她的手指溫熱,動作雖然生疏,但那種全神貫注的認真勁兒,本身就是一種極大的刺激。

“對……就是這樣……”

“速度呢?要快一點嗎?”她乖乖地問。

“先慢點沒關係,找到節奏再說。”她點點頭,繼續專心致誌地擼動著。

過了一會兒,她似乎放鬆了些,手上的動作也流暢了許多。

她開始嘗試不同的握法,比如整隻手包裹著上下擼動,有時候隻用指尖輕輕描繪輪廓,或者專門照顧頂端那一圈。

“這樣呢?”她用拇指蹭過馬眼。

“嗯……”

“還是這樣?”她換了個角度,用掌心包住頂端輕輕揉搓。

當她的掌心在那個最敏感的地方摩挲時,我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這裡很舒服?”她發現了新大陸似的,又蹭了幾下。

“彆……彆玩……”我咬著牙。

“為什麼不能玩?”她反而更來勁了,壞心眼地在那裡畫圈,“我覺得挺好玩的啊。”

“你再玩我就……”

“就什麼?”她歪著頭,眼裡閃著狡黠的光。

……這個小壞蛋。

我努力控製著自己的呼吸。

說實話,她的技術真的很青澀。力度不太穩定,節奏也時快時慢。但正是這種生澀,這種認真學習的態度,讓整件事變得格外色情。

我能感覺到快感在一點點積累,但還不到臨界點。

“可以再快一點。”我小聲說。

“好。”她加快了速度,手掌緊緊包裹著我,上下擼動的幅度也大了起來。

“對……就是這樣……”她的手法漸漸熟練了,開始找到了一個穩定的節奏。

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湧來,我的呼吸也跟著變得急促。

我在快感即將攀升到某個高度時,伸手握住了她的手腕。

“怎麼了?”她緊張地問,“不舒服?”

“冇有……”我喘了口氣,“太舒服了,讓我緩一緩。”她眨眨眼,似乎明白了什麼,臉上浮現出一絲小小的得意:“原來我這麼厲害嗎?”

“江南大學的學霸,學什麼都快。”

“那當然。”她驕傲地揚了揚下巴,“你的第一位……也是最後一位女機長。”

她想了想,又補充:“彆的男機長也不準有。”

這句話簡直給我逗笑了。

緩了一會兒,我鬆開她的手:“繼續吧。”這一次,她變得更加大膽了。

不再隻是單純的上下擼動,而是開始嘗試更多的花樣——時而握緊,時而放鬆;時而用整隻手快速擼動,時而隻用指尖輕輕挑逗。

她甚至把另一隻手也加了進來,一隻手照顧柱身,另一隻手輕輕揉弄著下麵的兩顆球。

“舒服嗎?”她問。

“非常……”

“那這樣呢?”她壞壞地輕輕摩擦冠狀溝。

“嘶——”我倒吸一口氣,“你從哪學的這個?”

“那是因為我聰明。”她理直氣壯,“數學係的不是白讀的。舉一反三而已。”

“……數學係學的是這個?”

“觸類旁通,懂不懂?”

她玩了一會兒,忽然停下了動作。

“怎麼了?”我睜開眼。

她咬著下唇,看著我,眼神裡有猶豫,也有一絲躍躍欲試。

“我想……”她的聲音很輕,“我想試試彆的。”

“彆的什麼?”她冇有回答,而是慢慢俯下身去。

“等……珺?”我的話被堵在了喉嚨裡。

因為她已經把臉湊到了那個地方。很近,近到我能感覺到她撥出的溫熱氣息噴灑在上麵。

她冇有著急含進去,而是先用嘴唇輕輕碰了碰。

那觸感,像羽毛一樣輕,若有若無的。我心裡止不住地發癢。

然後,她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頂端。

“嗯……”

“怎麼?”我問。

“有點……鹹。”她皺了皺鼻子,但冇有退縮,反而又舔了一下,“還有點腥。”

“你不用勉強……”

“冇有勉強。”她抬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帶著一種奇怪的倔強,“我其實早就……咳咳,反正,我想讓你也體驗一下。”說完,她重新低下頭,開始認真地用舌頭探索起來。

她舔得很仔細,很認真——從頂端一直舔到根部,再從根部舔回頂端。

每一寸都照顧到了,那條柔軟的小舌頭靈活地遊走著,時而打圈,時而輕點,時而用舌麵大麵積地刷過。

明明是那麼清純的一張臉——戴著細框眼鏡,睫毛長長的,鼻尖小巧,嘴唇飽滿——此刻卻正埋在我的腿間,專心致誌地用嘴巴舔弄著我的**。

這反差……太要命了。

“珺……”

“嗯?”她含糊地應了一聲,頭也不抬。

“你可以……含進去一點。”她停頓了一下,然後微微張開嘴,把頂端含了進去。

那一瞬間,我的呼吸都停滯了。

這是和**完全不一樣的觸感她的嘴唇包裹著我,舌頭在裡麵笨拙地舔舐著。

太緊了——她的口腔很小,隻能含住一小部分。但那種被溫柔包圍的感覺,已經足夠讓人頭皮發麻。

她開始嘗試吞吐,動作很慢,幅度也很小。

也許是因為第一次做這種事,她小心翼翼的,怕自己做錯了什麼。偶爾會被嗆到,發出輕微的“唔”聲,然後調整一下角度繼續。

“珺,注意牙齒……”

“哦……”她調整了一下嘴型,用嘴唇包住牙齒。

“對……就是這樣……”她吞吐的動作漸漸熟練了些,找到了一個合適舒服的深度。

每次吞進去的時候,她的舌頭都會在裡麵輕輕掃過,帶來一陣陣酥麻。

我低頭看著她。

蘇鴻珺,江南大學數學係的天之驕女,全國競賽的獲獎者,是導師誇上天的寶貝。

平日裡穿著乾淨整潔的襯衫,說話輕聲細語,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書卷氣。在學校裡,她是無數人仰望的對象,是清冷矜貴的學霸女神。

而此刻,這位女神正跪在我麵前,認真地用嘴巴吮吸我的**,眼睛還時不時偷偷抬起來看我,確認自己做得對不對。

她的臉頰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紅,睫毛輕輕顫動。幾縷頭髮垂落下來,蹭過我的大腿,也顧不上去撥開。

她是如此認真專注,平日特有的執著勁兒,此刻全用在了**這件事上。

快感在快速積累,但我不想這麼快就繳械。

這是她第一次為我做這種事,我想把這個過程拉長,讓她能夠從容地探索,從容地學習。

好吧,說到底還是想多**一會她的小嘴巴。

“珺……慢一點……”她順從地放慢了速度,改用舌頭細細地舔舐。

那種輕柔的觸感像是隔靴搔癢,讓快感始終維持在一個不上不下的程度,不至於立刻爆發,卻又讓人慾罷不能。

“舒服嗎?”她抬起頭問,嘴唇亮晶晶的,沾著透明的液體。

“很舒服……珺珺真棒。”我摸了摸她的頭髮,“你可以用手配合一下。”

“哦。”她一隻手握住**根部,配合著嘴巴的動作一起擼動。

效果立竿見影——雙重的刺激讓快感瞬間翻倍。我能感覺到那股熱流在下腹彙聚,漸漸壯大。

“等一下……”我輕輕按住她的頭,讓她停下來。

她疑惑地抬頭看我:“又怎麼了?”

“再緩緩……差點出來了。”她聞言,眼睛裡閃過一絲得意:“顧老師撐不住了?你得練呀~”

“……你現在可以驕傲一下。”

“嘿嘿,你忍著點,我還冇玩夠呢。看你憋著的樣子真好玩!”

又緩了一會兒,我示意她繼續。

這一次,她明顯更有信心了。

動作變得大膽了許多——吞得更深了,吸得也更用力了。每次吞到口腔深處的時候,她都會發出“唔”的一聲,**又可愛。

“那個,你的,也太粗了吧,我都含不住……嘴有點酸。”她吐出我的**,用嫌棄的語氣說道。

“得了便宜還賣乖。不過不用勉強……”

“纔不勉強,要做就要做到最好。”她愉悅地眯眯眼,低頭重新吮吸,含糊道:“我記得理論上……”

她又咕嘰咕嘰地舔了一會兒,忽然停下來,歪著頭看我,眼裡閃過一絲狡黠。

“顧玨。”

“嗯……怎麼了?”我喘著氣問。

“我剛纔想起來一件事。”她用指尖輕輕彈了彈那根還在她麵前昂揚挺立的壞東西,表情若有所思。

“什麼啊……彆彈……”

“你還記不記得,”她完全無視我的抗議,一本正經地說,“你欠我一節笛子課?”我愣了一下。

笛子課?

她見我冇反應過來,補充道:“前兩天電梯上還說呢,小學三年級暑假,你說要教我吹笛子。結果兩個人都忘了帶笛子,那節課就冇上成。”

“……你怎麼突然想起這個?”

“因為,”她低頭看了看手裡握著的東西,又看了看我,嘴角慢慢勾起,

“我覺得你現在可以補給我了。”

“……”我又愣了兩秒。

然後我看著她。這位又甜又壞地笑著的絕美少女,此刻正握著我的命根子,用一種公事公辦的認真語氣,跟我討論“吹笛子”的事。

“你……認真的嗎?”我艱難地問。

“當然認真。”她理直氣壯,“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你欠了我十幾年的笛子課,連本帶利,今天正好補上。”

“可這跟笛子……不太一樣吧……也不太正經,是不是?”

“有什麼不一樣?”她眨眨眼,故作天真,“都是吹啊。”

“……”

“而且,”她低下頭,溫熱的氣息噴灑在上麵,讓我渾身一顫,“這個比豎笛簡單多了。豎笛還要講究氣息、指法、口型,我都記不住……這個隻需要……”

她頓了頓,忽然張嘴含住了頂端,輕輕舔了一下,然後抬起頭,嘴角掛著一絲晶亮:“隻需要用心就好。”徹底爽得大腦空白了。

“那……”她似乎對我呆滯的表情很滿意,得意地眯起眼睛,“顧老師,笛子課正式開始了?”

“什……什麼……”

“你不是要教我嗎?”她握緊了手裡的“笛子”,上下擼動了兩下,“那你倒是說說,這個要怎麼吹?力度多大?速度多快?有冇有什麼技巧口訣?”她說得一本正經,像是真的在請教學問。

那副認真的模樣配上手裡正在做的事,反差得讓人頭皮發麻。

“你……”我咬著牙,“你學壞了小蘇同學。”

“我哪有。”她無辜地眨眨眼,“我隻是一個虛心求教的學生而已。”說完,她不再等我回答,低下頭,重新把那根大東西含進嘴裡。

這一次,她一邊吞吐,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顧……老師……我這樣……對不對……”

“唔……”

“力度……夠不夠……”

“珺……彆說話……”

“為什麼不讓我說話?”她故意把**吐出來,舌尖在頂端打了個圈,“上課不能提問嗎?”

“你這哪是提問……你這是……”

“是什麼?”她歪著頭,一副求知若渴的表情。

“是折磨老師……”

“哦——”她恍然大悟地點點頭,“原來這叫折磨。那我繼續折磨?”說完,不等我回答,又含了進去。

那兩瓣薄唇被完全撐開,緊緊地箍在粗長的柱身上。隨著她執著地上下吞吐,每一次下壓,原本飽滿的兩頰都會深深地向內凹陷……

口腔裡分泌的大量津液根本來不及吞嚥,混合著透明的體液在縫隙間被攪弄得“咕啾”作響。

一道晶亮的銀絲順著她張大的嘴角溢位,蜿蜒流過她白皙的下巴,滴落在鎖骨上。

她不說話了,而是專心致誌地“練習”著。

她一邊吞吐,一邊調整著角度和力度,像是在摸索最佳的“吹奏方法”。

偶爾抬頭看我一眼,用眼神詢問:這樣對嗎?

我點頭或者發出滿足的聲音,她就會繼續;我皺眉或者喊慢一點,她就會調整。

認真,專注,虛心,真是一個好學生。

過了一小會兒,她忽然又停下來。

“顧老師,”她抬起頭,嘴唇亮晶晶的,“我覺得我已經掌握基本功了。”

“……然後呢?”

“然後,她眼睛彎成月牙,我想嘗試進階課程。”,“什麼進階課程?”

“你看我。”說完,她深吸一口氣,露出一個躍躍欲試的表情。

這一次,她冇有像剛纔那樣隻含住前半部分,而是深吸一口氣,慢慢地、堅定地——把整根往嘴把深處送。

“唔……!”

她喉嚨裡發出悶悶的嗚咽,眼睛瞬間睜大,眼淚一下子就湧了上來。

太深了。

她的口腔本就小巧,喉嚨更是緊窄得不可思議。

我能清晰感覺到**擠進那道狹窄的喉口時,被溫熱濕滑的肉壁死死絞住,像被一圈滾燙的環緊緊勒住,動彈不得。

此時,那張俏臉深深地埋進了我濃密黑硬的陰毛之中。

小巧挺翹的鼻尖因為貼合而被擠壓得微微變形,深深陷在蜷曲的毛髮裡,每一次艱難的鼻息都噴出滾燙的氣流,濕熱地噴在我的根部。

為了吞下那最後的一寸,她的下頜骨被迫張開到了極限,嘴角被撐成了一個圓潤而緊繃的形狀。

鏡片早已被口鼻撥出的熱氣熏得一片模糊,隻能透過那層白霧,隱約看見她那雙漂亮的眼睛此刻瞪得極大,眼角通紅,蓄滿了因為喉嚨被強行撐開而逼出的淚水。

隨著她每一次試圖將巨物咽得更深的動作,那淚珠便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砸在**根部,和嘴角溢位的晶亮津液混在一起,把她白淨的小臉蛋弄得一塌糊塗。

“咳……!”她悶悶地低咳一聲,被嗆得肩膀猛地一抖。

她死死含住,喉嚨裡發出含糊的“嗚嗚”聲,雙手緊緊抓著我的大腿,指甲都掐進了肉裡。

那一瞬間,她的喉嚨劇烈收縮,一下一下地擠壓著最敏感的頂端,帶來近乎窒息的快感。

“哈……!”我倒吸一口氣,頭皮發麻,拚命忍住纔沒有繳械。她堅持了三四秒,喉嚨的蠕動和緊絞幾乎要把我逼射,我不得不全力忍耐。

終於,她“嗚”地一聲,整個人猛地後退,咳得眼淚鼻涕一起往下掉,嘴角拉出一道晶亮的銀絲。

“咳咳咳……嘔……”她咳得撕心裂肺,眼淚把鏡片塗得一片模糊,臉紅得像要滴血。

我趕緊把她抱起來,拍著她的背:“不舒服就不要那麼用力嘛!”

她咳了好半天,才啞著嗓子,帶著哭腔說:“我……我就是想讓你再舒服一點……可是……太粗了……根本咽不進去……”

說著說著,她自己先委屈地癟了嘴,眼淚又掉下來:“我很努力了……結果還是……咳咳……”

我捧住她的臉,抹掉她眼角的淚:“珺珺不哭~你已經很厲害了,我都要被你吸出來了。”

“騙人……那你還不射……”她笑著抽噎。

緩了口氣,她於是低下頭,繼續學習。

她就不斷嘗試著不同的方法,觀察著我的反應,然後記住那些能讓我最舒服的技巧。

時間在這種反覆的撩撥中慢慢流逝。

不知道過了多久。可能是幾分鐘,可能是更久。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湧來,每次都在逼近臨界點時被她故意放慢的節奏拉回來。

這種若即若離的感覺……簡直是甜蜜的折磨。

“珺……”我感覺自己聲音都變了。

“嗯?”

“你可以……快一點了。”她抬起頭,看著我。那雙隔著鏡片的眼睛裡閃著狡黠的光。

“你確定?”

“確定。”

“那說請.”

“……”

“不說就不讓你出來。”她威脅道,手上的動作故意放慢。

“……請。”

“請什麼?”

“請你快一點吃,小蘇同學。”

“這還差不多。原來這麼有成就感,我總算明白為啥……某人老是要我求他了。”

她得意地笑了笑,然後低下頭,開始認真地吮吸。

這一次,她不再是試探,而是全力以赴。

嘴巴快速地吞吐著,發出**的“嘖嘖”聲。一隻手緊緊握著根部配合著節奏,另一隻手輕輕揉弄著下麵。

雙重的刺激同時進行,快感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洶湧而來。

“珺,有點太快了……”她不聽,反而更快了。

她像是鐵了心要把我逼到極限。

每一次吞吐都又深又快,每一次吸吮都用儘全力。

那條靈活的舌頭在裡麵不停地攪動,莽撞地刮過每一個敏感的角落。

“啊……我要到了……”她抬起眼看我,嘴裡還含著,卻用那雙清澈漂亮的眼睛直直地看著我。

那眼神裡有認真,有期待,還有一絲挑釁。

射出來啊,我在等著呢。無聲的邀請。

這一瞬間真是又純又欲,我都想給她拍張照。

“珺……我真的要到了……你讓開……”她搖搖頭,不肯鬆口。

“會噴到的……”她還是不放。

反而吸得更用力了,像是要把我的靈魂都吸出來。

“……再不放開就射你嘴裡了……”她的迴應是目視著我,把**含得更深。

那一刻,所有積蓄已久的快感在瞬間爆發。

“嗯——!”我仰起頭,發出一聲輕吼,整個人劇烈地顫抖,下意識地頂胯。

滾燙的液體噴湧而出,一股接一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被她撩撥了那麼久,積攢的東西太多了。

第一股衝進她嘴裡的時候,她還在賣力吮吸。緊接著,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眼睛猛地睜大,眉頭緊緊皺起,腮幫子鼓鼓的。緊接著第二股噴湧而出,比第一股更多。

她明顯被嗆到了,喉嚨裡發出“唔唔”的悶響,卻還是死死含著冇有鬆口。

但嘴巴實在太小,根本裝不下那麼多——乳白色的液體從她的嘴角溢位來,順著下巴淌下去,一直滴到鎖骨上。

然後她終於承受不住了。

“唔!”她猛地拔出來,悶悶地咳嗽起來。

而我還冇有完全結束。

她的手還握著柱身,剩下的幾股就這樣失控地噴了出來。

第一下濺在她的臉頰上,從顴骨一路淌到下巴。

第二下落在她的鼻梁上,有一些甚至濺到了她的眼鏡片上。

第三下打在她的額頭上,順著眉骨往下流,險些滑進她的眼睛裡。

她下意識地閉緊眼睛,睫毛上掛著白色的液滴,搖搖欲墜。整張臉都被弄得一塌糊塗,白濁交錯,淋漓斑駁。

蘇鴻珺跪坐在我麵前,臉上一片狼藉。

濃稠的液體沾滿了她的臉頰、鼻尖、額頭、下巴。

那副知性的細框眼鏡歪歪斜斜地掛在鼻梁上,鏡片上糊著曖昧的白濁,幾乎看不清後麵的眼睛。

幾縷頭髮黏在臉頰上,被那些液體粘得亂七八糟。

她的嘴唇紅腫著,微微張開,嘴角還殘留著冇來得及吞下的液體。

而她整個人還在輕微地顫抖,似乎還冇從剛纔的衝擊中緩過來。

明明是那麼清純的一張臉:白皙的皮膚,精緻的五官,書卷氣的眼鏡,此刻卻沾滿了精液,這種反差太要命。

“咳咳……咳……”她小心翼翼地咳了好半天才停下來,然後我看見她的嘴巴鼓鼓的。

她冇嚥下去。

她的表情很複雜。眉頭皺著,嘴唇緊緊抿著,臉頰漲得通紅,眼睛卻不知道該往哪兒看。她就那麼僵在那兒,嘴裡含著那些東西,進退兩難。

我看見她的喉嚨動了動,像是想要吞嚥,但又停住了。

然後她的眉頭皺得更緊了,嘴角微微撇下去,露出一個嫌棄的表情。

她偷偷抬眼看了我一眼,又飛快地移開視線。

我幾乎能讀出她腦子裡在想什麼。

“這個味道好奇怪……要不要吐出來……可是吐出來好像不太好……但是嚥下去又……”

她糾結了好幾秒。

我看見她深吸了一口氣。因為嘴裡含著那些東西,這個動作看起來很滑稽。

然後,她閉上眼睛。

“咕咚。”吞了一口。

她的鼻子縮到一起,眉頭皺得更緊了。但她冇有停下,繼續努力吞嚥著。

“咕咚。”又一口。

“咕咚。”全部吞下去了。

然後她“哇”地一聲趴在床沿,乾嘔了兩下,整個人都在發抖。

“水……要喝水……”我趕緊把桌子上的水杯遞給她。

她一把搶過去,猛灌了兩大口,在嘴裡漱了漱,然後再灌兩口,再漱。

如此反覆了三四次,她才終於停下來,虛虛地趴在床沿喘氣。

“好苦……”她的聲音沙啞,帶著一點委屈,“真的好苦……還腥……還有點鹹……什麼亂七八糟的味道……”

“我不是讓你讓開嗎!”我心疼又懊惱地幫她擦臉上的殘留,“你乾嘛不躲!”

“我想躲的……”她抬起頭,眼眶紅紅的,表情委屈巴巴的,“可是你噴得太快了……我反應不過來……”這個傢夥還在撒謊,我剛剛分明看見她那個挑釁的小眼神。

“那你乾嘛還吞,不想吃就吐出來嘛!”

“我想吐的……”她小聲嘟囔,“可是……可是……”

“可是什麼?”

“可是我不知道該吐哪兒……”她的聲音更小了,“這是你的宿舍……吐地上不太好……吐床上更不好……而且……”

“而且什麼?”她沉默了一會兒,把臉彆過去,聲音悶悶的:“而且小說裡都是吞下去的……我以為……我以為味道會……會很好……”

“……什麼小說?”

“你彆管什麼小說!”她惱羞成怒地瞪我,臉上還掛著冇擦乾淨的東西,看起來凶巴巴卻又可憐兮兮的,“反正都是騙人的!什麼腥甜我不討厭像牛奶一樣……放屁!根本就不是那個味道!”

“……”

“騙子!那些寫小說的都是騙子!”她越說越激動,“害我抱著美好期待,結果,結果……啊啊啊……”

“不行就吐地上嘛……”

“可是……”她的聲音低下去,小小的,悶悶的,“因為是你的……”她說著說著,眼眶又紅了。

我趕緊把她拉進懷裡,輕輕拍著她的背。

“好了好了,是小說騙你,珺珺是我最好的珺珺……”

“而且你也有問題!”她在我懷裡悶悶地控訴,“你噴那麼多乾嘛!噴得我滿臉都是!眼鏡都看不清了!”

“那個我真的控製不住……”

“藉口!”她用力捶了我一下,“你就是故意的!”

“我真冇有……”

“有!”她抬起頭,眼睛亮晶晶的,帶著淚光,“你就是想看我狼狽的樣子!”

“我……”我其實想說,她剛纔那個樣子確實很……呃……怎麼說呢,很好看,很色情。

好看到我這輩子都忘不掉那種。

但這話現在肯定不能說。

“對不起。”我隻好老老實實道歉,繼續幫她擦臉,“下次我會鄭重警告你。”

“還有下次?!”

“不是,我的意思是,如果有下次的話……”

“誰說有下次了!”她惱羞成怒,卻又心虛地移開視線,聲音漸漸變小,

“起碼……起碼等我做好心理準備……還有物理準備……”

“還有物理準備?”

“準備毛巾、紙巾、漱口水。”她掰著手指頭數,“還有薄荷糖,說不定吃薄荷糖可以壓一壓味道……對了,你也要吃,據說吃甜的東西可以改善……那個的味道……”

“……你還研究這個?”

“我是天才,我什麼都研究。”

“……”我無言以對。

但看著她一邊擦著臉上的狼藉,一邊認真地做分析,我再一次覺得,這個傢夥,真是可可愛愛,要命得很。

我又給她倒了一大杯溫水。她猛灌了兩大口水,漱了漱嘴,把杯子重重放下。

然後她轉過頭,看著我。

那眼神,怎麼說呢,有點危險,有點奇怪。

“怎麼了?”我警覺地問。

“顧玨。”她慢慢地、一字一頓地說,“你,知不知道,剛纔那個味道,有、多、怪?”

“呃……對不起?”

“對不起有什麼用?”她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我覺得吧,你應該親自體驗一下。”

“什……什麼意思?”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她忽然撲過來,雙手捧住我的臉。

我下意識地往後躲:“等等等等!你乾嘛!”

“彆躲。”她眯著眼睛笑,“讓你嚐嚐。”

“不要!”

“不行,必須嘗。”她不由分說地吻了上來。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腦子裡瘋狂閃過剛纔看到的畫麵:那些白色的液體,那些味道,那些……

她的舌頭蠻橫地撬開我的牙關,探了進來。

我閉著眼睛,繃緊了全身的神經。這真的一點也下不了嘴啊我去。

然後,什麼也冇有。

就是普通的吻。

水的清涼,她嘴唇的柔軟,還有一點點蘇鴻珺的味道。

除此之外,什麼奇怪的味道都冇有。

她吻了好一會兒,才慢慢退開,眼睛彎成月牙,得意洋洋地看著我。

“怎麼樣?”

“……?”我一臉茫然。

“當然冇有。”她“噗嗤”一聲笑出來,“我都嚥下去了,又漱了兩遍口,哪還有味道?”

“那你……”

“我就是想嚇嚇你。”她壞笑著戳了戳我的胸口,“你剛纔的表情,太好笑了。整個人都僵了,像隻被嚇到的兔子。”

“……”

“哈哈哈哈哈!”她笑得前仰後合,眼淚都快出來了,“你是不是以為自己要嚐到自己的東西?虎毒不食子?是不是是不是?”

“蘇鴻珺!!”

“怎麼,生氣啦?”她一點也不害怕,反而湊近了,在我腮上親了一下,

“誰讓你剛纔弄的,把我臉都弄臟了。這叫報應。”

“你……”

“我怎麼了?”她眨巴著眼睛,一副無辜的樣子,“我隻是給你一個小驚喜而已。”

“這叫驚喜?這叫驚嚇!”

“驚喜和驚嚇,本質上是一樣的。”她一本正經地說,“都是超出預期的體驗。”

“你少給我扯這些歪理。”

“怎麼是歪理呢?這是邏輯學。”她揚起下巴,“我可是邏輯思維很強的一名學生。”

我深吸一口氣,決定以牙還牙。

“是嗎?”我忽然翻身把她壓在床上。

“誒?!”她驚呼一聲,眼睛睜得大大的,“你、你乾嘛……”

“你不是說驚喜和驚嚇本質上一樣嗎?”我俯身湊近她,在她耳邊低聲說,

“那我也給你一個驚喜.”

“什麼驚喜……唔!”我堵住了她的嘴。

這個吻又深又長,報複性地掠奪著她口中的每一寸空氣。直到她喘不過氣來,軟綿綿地錘著我的肩膀,我才放開她。

“咳咳……”她喘著氣,俏臉緋紅,“你……你欺負人……”

“你真得學學換氣。說吧,誰先欺負誰的?”

“我那是開玩笑!”

“我這也是開玩笑。”

“纔不一樣!”她不服氣地瞪著我,“我那個是智慧型的惡作劇,你這個是……是……”

“是什麼?”她卡殼了,支支吾吾半天,最後憋出一句:“是流氓行為!”

“哦,那剛纔吹笛子的那個人是誰?”

“你閉嘴!!”她羞得一把捂住我的嘴,“不準提!”我隔著她的手掌,含糊不清地說:“是你先提的報應……”

“我不管!不準提就是不準提!”我笑著握住她的手腕,把她的手拿開,在她掌心親了一下。

“好,不提。”她哼了一聲,彆過臉去。

過了一會兒,她又小聲嘟囔:“……你剛纔真的以為會嚐到嗎?”

“廢話,你那個表情,誰不害怕。”

“嘿嘿。”她得意地笑起來,“我演技是不是很好?”

“……好得想揍你。”

“我知道你捨不得的。”她眨眨眼,理直氣壯。

“是,我捨不得。”她愣了一下,然後臉更紅了,又把頭埋進我懷裡。

“討厭……忽然說這種話……”

“不是你自己說的嗎。”

“我說的是事實陳述,你說的是……是……”

“是什麼?”

“是情話!”她悶悶地控訴,“不準隨便說情話!會讓人心跳加速的!”

“那你心跳加速了嗎?”

“……冇有。”我伸手按在她胸口。

砰、砰、砰。

“你耍流氓!!”她一巴掌拍開我的手,整個人蜷縮成一團,“不準摸!”

“剛纔誰摸我來著?”

“那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就是不一樣!!”她惱羞成怒地用枕頭砸我,我笑著躲開,兩個人在狹小的單人床上擠成一團。

最後她累了,趴在我身上喘氣,頭髮亂糟糟的,眼鏡都歪了。

我仔仔細細地幫她把臉擦乾淨,每一個角落都照顧到了。眼鏡也摘下來,用紙巾擦了又擦,確保鏡片上一點痕跡都不剩。

她乖乖地任我擺弄。

“還有這兒。”她指了指耳垂。

我湊近一看,果然有一點——也不知道怎麼濺到那裡去的。

“還有這兒。”她又指了指鎖骨。

“……那裡也有?”

“你說呢!”她冇好氣地說,“都怪你,弄得到處都是!”

“那是你也不躲……”

“我纔不躲!”她倔強地說,“我都說了要接住你的全部!雖然……雖然技術還需要提高……但態度是端正的!”

“……奇怪的勝負欲。”

擦乾淨之後,她重新戴上眼鏡。

“嗯,眼鏡還是好好的。這個好幾千呢,貴。”

接著對著手機前置攝像頭照了照。

“嗯,看不出來了。”她滿意地點點頭,“剛纔的樣子……冇有留下證據吧?”

“你擔心什麼證據?”

“萬一你偷拍了怎麼辦!”

“我倒是想偷拍。”

“喂!”她嬌嗔地看著我,“你老實交代,我們那啥的時候,有冇有偷拍?”

“絕對冇有!我發誓!蘇鴻珺你冤枉人!”

“哼,那就好。”她這才放下心來。“以後也不準偷拍,起碼讓我知道才……啊呸,無論如何都不準拍!!”

我揉揉她的臉蛋,“收到,那下次讓你自拍。”

“想都不要想。”

然後她撲進我懷裡,把頭埋在我的胸口。

“顧玨。”

“嗯?”

“我恨你。”

“知道了。”

“我真的恨你。”

“嗯,我也愛你。”她愣了一下。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