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破處
子夜的天玄後山,墮凡澗深處。
寒氣凝成冰藍的霧靄,在嶙峋的黑色凍骨間流淌。
深澗之底,一座天然冰窟被渾厚玄冰包裹,本該是整個宗門至陰至寒的淨化之地,此刻卻縈繞著一種令人不安的微溫與一絲若有若無的、濃膩的血腥臊腐之氣。
冰麵上蝕刻著繁複古老的銀色符文,微光流轉,形成堅不可摧的禁靈結界,將此間一切波動死死封絕於內。
冰窟中央,那張萬年寒玉髓雕就的冰榻邊緣,葉洛月素衣如雪,靜靜跪坐。
她的身姿依舊似一株雪崖孤峰上的霜竹,腰肢挺直,肩背繃緊,勾勒出驚心動魄的修長玉線。
一襲纖薄的素白鮫綃寢衣覆蓋周身,衣料貼著凝脂般的肌膚,腰腹處卻奇異而突兀地鼓起幾道弧線輪廓。
那是孕育在她丹田深處的猙獰魔種——那朵盤根錯節的“噬仙穢蓮”正汲取著魔瘴邪力,悄然膨脹,撐得她單薄的寢衣都顯了形跡。
這冰清玉潔的仙子腹中,竟如同孕育著一個汙穢的魔胎!
幽冰般清澈的藍眸深處,此刻正被瘋狂翻攪的冰屑風暴與濃沉得化不開的紫汙魔焰撕扯著。
每一次那腹中穢蓮的搏動,都如萬千淬毒冰針同時刺入元嬰本源!
那深入骨髓靈魂的劇痛讓她牙關死咬,唇瓣間滲出冰藍光澤的血絲,細密的冷珠沿著她繃緊的眼角和額角青筋滾落。
冰榻之上,另一個人影劇烈地抽搐翻滾,發出破風箱般的“嗬嗬”聲。
牛三狗。他那具本如風乾枯柴的佝僂身軀,此刻卻被一股龐大、蠻橫、汙濁得令冰窟都蒙塵的力量充盈、腫脹!
為這一刻的褻瀆,葉洛月終是付出了最後的仁慈——兩枚流光縈繞的金丹期寶丹。
一枚“斷魂續命丹”強行吊住了他潰塌精元的性命,硬抗妖石反噬;另一枚“九陽亢龍丹”藥效更是驚人,不僅將他那幾乎爛掉的孽根重塑,更將其化為一柄猙獰得不像人間活物的肉刃!
兩條精鋼澆鑄般的粗壯大腿,虯結的筋肉層層疊起,硬生生將他朽木般的身架撐得壯碩了一圈,透著蠻橫的、不屬於凡人的爆發力。
皮膚遍佈紫紅血絡,如同地下熔岩衝破了地殼,在體表蜿蜒,散發出灼熱的血腥氣。
胸膛肌肉墳起,油汗混著不知何時蹭上的汙漬,在粗大的喘息中泛著肮臟的光。
更可怖的是他那腹下——那根重塑的孽物脫離了凡俗形貌,尺寸驚人,通體覆蓋著暗紅的、如同粗糙石皮般的硬痂,血脈鼓脹,竟隱隱浮現出詭異的暗紫紋路,頂端那顆巨大如拳的龜首猙獰怒張,色澤深黯如同淤積千年的毒血所凝,頂端的細縫處,粘稠腥黃的濁液正不受控地一滴一滴滲出,砸在冰冷的寒玉榻麵上,“噗嗤”作響,騰起一股令人作嘔的腥膻熱氣。
那張枯槁老臉是唯一未得“恩澤”之處。
皺紋溝壑更深,如同龜裂的河床,焦黃的牙齒在咧開的、喘著粗氣的嘴唇間晃盪,渾濁的眼珠佈滿血絲,像兩顆浸泡在渾濁血水裡的彈丸,正死死黏在冰榻邊緣那素潔如雪的身影之上,毫不掩飾刻骨的貪婪、欲焰和一絲被藥力催發、幾乎要沸騰的瘋狂暴虐!
“嗬…嗬……仙子…俺…俺熱…燙死了……”牛三狗扭動著虯結粗壯的脖頸,聲音粗啞如同礫石磨刮,“你…你給俺吃的什麼仙藥咧……咋…咋比那窯子裡十瓶春藥還厲害…**脹得要炸……要見血了……”他掙紮著想要翻身坐起,那笨拙醜陋的姿態,如同被強行塞進巨獸軀殼的蛆蟲,更顯得汙穢不堪。
每一次扭動,那根駭人的肉刃便隨之凶猛彈跳甩動,帶起沉悶的破空聲響,粘稠的涎液飛濺到空中,再惡狠狠地砸落玉床。
葉洛月的指尖猛地蜷緊,指甲深深陷進掌心。
丹府之內,穢蓮感應到這近在咫尺的滔天汙穢氣息,猛地搏動起來!
比先前強烈數倍的貪婪與饑渴化作冰獄煉火,狠狠攥住了元嬰的核心!
那份道基被撕裂玷汙的痛苦,讓她幾乎要發出尖叫。
她猛地闔上雙眼,長睫劇烈顫動。
再睜開時,冰藍的眸子深處隻剩下一種凍結萬物的、被逼至懸崖儘頭的死寂。
那目光緩緩掃過冰榻上扭動呻吟的醜陋軀體,落在那猙獰挺立的汙穢巨物上,隻停留一瞬,便如同被烈火燎過,極快地、帶著強烈生理厭惡地移開。
妖石——那顆裹滿了萬年沼泥般厚重濕穢、佈滿坑窪棱角和暗紫詭異脈紋的魔物,如同窺視萬古汙穢的魔眼,被數根冰藍色的靈力觸絲包裹,懸浮在冰窟的穹頂中央,正對著下方寒玉玉榻。
它緩慢旋轉,每一次轉動,冰絲都因它自身散發出的濃烈怨毒煞力而發出低微的嗡鳴,彷彿無數怨魂在冰獄深處摩擦著牙齒。
一道渾濁的、粘稠的紫色光暈從它表麵散發出來,如汙穢的垂天之簾,將整個冰榻區域籠罩其中。
這光芒似乎帶著某種活物的渴望,每一次掠過下方那巨大魔根和葉洛月的身軀,都會引起穢蓮更加猛烈的搏動。
時間在蝕骨寒痛與惡臭欲焰的煎熬中流逝。每一息,都似萬年般苦長難捱。
終於,在那穢蓮如擂鼓般的一次劇震衝撞中,在那股幾乎要將她元神拖入無邊慾海的魔性召喚下——
葉洛月的唇,微微翕動了一下。
彷彿一個早已在心頭演練了千萬遍、此刻卻被冰錐刺穿般的艱難決定,終於自靈魂的撕裂中艱難吐出,每一個音節都裹挾著滴血的冰碴。
“……解……衣……”
聲音低啞微顫,幾乎消融在冰窟冷寂幽咽的風裡。然而,落到牛三狗耳中,卻無異於九天神雷!
“解衣?!”他那雙渾濁的血眼驟然瞪得險些裂開眼眶,爆射出餓狼撲食般的駭人綠光,“仙子你……你讓俺?……”他狂喜的唾沫星子從乾裂烏紫的嘴角噴濺出來。
葉洛月不再言語。
那雙足以令星月失色的絕美眼眸,緩緩閉合。
彷彿要隔絕眼前這即將到來的無邊穢獄。
長而密的睫毛在她如冰似玉的臉上投下兩道驚心動魄的暗影,微微顫抖著。
一隻瑩白如初雪消融、骨節纖秀如玉筍精心雕琢的素手,以一種近乎獻祭的緩慢與決絕,抬了起來。
指尖劃過虛空,帶著細微的、足以撕裂靈魂的震顫。
指尖觸到了腰間那一抹淡若雲霧的素絛絲帶。
極輕、極緩地……向外一抽。
素絛飄落。
那件薄如蟬翼,卻彷彿彙聚了九天星河所有清輝的素白鮫綃寢衣,驟然失去了支撐的骨架。
冰窟內唯一的光源,是穹頂妖石投下的渾濁紫芒。
紫光渾濁如流淌的血潭,無聲傾瀉。
它首先勾勒出一條纖長到極點、卻又蘊藏著驚人美感的雪白**。
膝蓋微彎,小腿線條流暢修長,延伸至一隻踏在冷玉之上的皓美玉足。
五顆渾圓如珍珠的足趾細膩無暇,腳踝玲瓏欲折,足弓的弧線足以令世上最苛刻的匠人窒息,薄嫩肌膚下淡青筋脈若隱若現,像埋藏於極品冰玉中的絕世畫脈,聖潔得令這片穢光都為之短暫微黯。
隨即,光暈上移。
鮫綃順著那挺秀如劍的脊骨無聲滑退,露出了一片驚世駭俗的背脊。
肌膚在汙穢紫光下依舊剔透得如同萬年冰川深處凝結的精魄,兩片玉雕般的蝴蝶骨微微起伏舒展,肩頭線條優美流暢,像被風神之手精心削製過。
一截如天鵝垂死般脆弱又高貴的雪白玉頸之下,柔順的青絲瀑布般灑落,幾縷散亂鋪陳在光潔的肩背上,更添一種被扯碎的無瑕。
鮫綃終於委頓於冰床邊緣。
紫光下,那絕代神軀再無寸縷遮掩!
胸前那對玉峰的驚世弧度躍然而出,飽滿挺躍,卻不見絲毫俗物下垂。
形如最完美的雪山玉丘,峰頂兩粒小巧玲瓏的蓓蕾靜靜棲息,色澤竟是世間罕見的、極淡極嫩的櫻粉,如同初春落於寒潭之上的第一枚花苞最中央的蕊心。
在周遭瘴氣與紫光的襯映下,更顯一種純然天成、不容褻瀆的嬌怯與聖潔。
腰肢收緊處的曲線驚心動魄,似玉工窮儘畢生心力以絕世玉髓鑿出的驚險弧線,接著驟然綻放的,是豐滿到驚人的雪膩**!
兩側臀丘挺拔光潔如同滿月升騰於寒峰之巔,兩枚腰窩深深陷落,宛若神靈親手點下的聖印。
修長光潤的大腿併攏跪坐著,腿根交彙的深處,赫然是一片無暇聖域!
竟無一根蕪雜!
豐隆飽滿的玉阜潔白無暇,仿若雪山頂最純淨的新雪所聚攏而成。
緊閉的玉門唇瓣線條優美,在渾濁微光中泛著一種冰瓷特有的、溫潤柔膩的光澤,色澤竟是奇異的粉玉色,嬌嫩得令人不敢直視,彷彿輕輕一觸便會驚落枝頭的水晶花瓣。
玉璧間那道細長幽謐的玉縫,便是隔絕汙穢的最後天門!
緊緻的收束,透著少女最嬌羞的守禦,一絲微光似乎都難以透入,卻因她此刻屈辱而挺送的動作,微微向外繃出極誘人的輪廓圓弧,其上沾染的幾滴細密玉露,在妖石詭光下暈出迷離水痕。
這是天地間最完美之物,亦是此刻這無邊穢獄中,最絕望淒美的祭品!
冰榻之上,牛三狗早已停止了無用的掙紮,他粗壯如樹乾般的手臂死死撐在玉榻上,枯黃的眼珠裡隻剩下血紅的欲焰和被巨大妖物取代理智的瘋狂光芒。
他死死盯著那冰瓷凝脂般的雪股深處那片粉玉緊閉的聖門裂縫,鼻孔如同被點燃的風箱猛烈鼓盪抽吸,發出沉悶駭人的“呼哧”聲,濃烈得嗆人的汗餿味和他那孽根頂端不斷滲出的濃烈腥膻,瀰漫開來。
“俺…俺…俺的娘哎!”他終於發出破鑼撕裂般的怪吼,涎水從焦豁的嘴角瀑布般淌下,“光…光看這**…這逼…俺這輩子…死了也值!俺的爛**…要…要燒炸了!仙子…跪好了!讓…讓俺老漢好好嚐嚐你這仙品的騷味!”那粘稠紫脈繚繞的巨根猛地繃直如鐵棍!
頂端巨大的紫黑**劇烈搏動,頂端小孔中一股又一股濃濁腥黃的腺液如同毒蛇吐信,滋滋噴射在冰冷寒玉之上,瞬間烙下幾片噁心的濕痕。
紫光映照下,葉洛月緊咬的唇瓣失了最後一絲血色。她冇有睜眼,長睫如蝶翼瀕死般劇顫。
一隻粗糙、黝黑、佈滿厚繭與臟汙指甲的巨靈之掌,帶著令人窒息的壓迫感和汙穢的汗腥氣,如泰山傾覆,朝著她身前那對挺翹的玉丘毫不留情地抓按下去!
“哈——!”
一聲壓抑到變形的、從靈魂被撕裂處擠出的悶哼自葉洛月喉管深處噴出!
就在那手掌即將玷汙聖峰的千鈞一髮之際,葉洛月的身體猛地向側後方彈開驚魂一尺!
這一動,卻似觸動了體內蟄伏魔唸的禁臠,丹府深處那朵汙穢魔蓮驟然發出猛烈的震顫!
一股混合著巨大痛楚與扭曲快意的洪流,瞬間沖垮了她強行維持的道心壁壘!
她繃緊的腰肢猛地痙攣了一下,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冰榻側麵倒去!那挺翹的雪玉美臀擦著冰冷的玉麵滑過。
這瞬間失控的滑避,在癲狂的牛三狗眼中,卻成了致命誘惑的邀約!
這汙濁的野獸爆發出被藥力催生的滔天蠻力,佝僂的上半身猛地向前一竄,那顆醜陋如同腐屍魔怪的頭顱,竟直挺挺地朝著葉洛月腿間那幽謐芬芳、玉露微凝的無暇聖地拱了過去!
佈滿裂口汙垢的嘴唇混合著腥臭的唾沫氣息,狠狠印向了那片粉光熠熠的細嫩肉縫!
“給俺吃!吃爛它——!!”
黏膩、滾燙、帶著濃濃腐朽汙穢氣息的粗糙舌苔,如同剛從泥沼裡撈出的毒蜥之舌,狠狠碾過了那緊閉守護的嬌嫩玉門!
“呃啊啊——!!”
葉洛月猝然仰頭!
繃緊的天鵝頸上青筋如龍蛇突暴!
一聲淒厲得不似人聲、彷彿被烙鐵燙穿了子宮般的尖嘯撕裂了冰窟的死寂!
那聲音混合著極致的痛楚、無法形容的羞辱和被魔念扭曲撕扯的淒厲掙紮!
那粗糙腥臭的舌頭,帶著蠻橫的侵略和不加掩飾的玷汙快意,如同最劣等的砂紙,對著那嬌嫩得吹彈可破的玉蚌嫩縫展開了瘋狂的刮擦!
左右來回,粗魯野蠻地摩擦碾蹭!
“嘶啦…滋溜……”
令人心悸的濡濕聲響隨著舌苔的摩擦不斷響起。那是神聖之地的守護花露被強行刮開、裹挾、混入汙穢涎沫的聲音!
粉玉色的蜜裂在巨大力量的摩擦與熱意催逼下劇烈翕張,被迫展露出內裡更嬌豔的嫩肉!
原本緊閉的縫隙被粗暴地舔開,一絲清亮微黏的處子蜜泉不受控製地湧出,頃刻間便被那汙穢巨舌捲入泥濘!
那蜜裂頂端,一枚小巧得如同初綻櫻桃般的殷紅嫩蒂驟然受襲,在舌麵粗粒的碾過下猛地顫立而起!
“唔…嗚呃……”
一股尖銳的、混合著強烈麻痹與奇異酸脹的猛烈電流猛地從玉戶頂端炸開!
順著脊椎直衝大腦!
葉洛月眼前猛地炸開一片刺目的白茫!
她纖薄的身軀如同被強弩射中的天鵝般猛地一弓!
雙手本能地死死摳在冰冷滑膩的寒玉表麵,十根玉蔥般的手指因為極致的痙攣與抗拒深深地刮入玄冰之中,發出令人牙酸的“咯咯”聲!
指縫間瞬間滲出了深紅的血跡!
“甜!真他孃的甜!滑得老子舌頭都要化了!”牛三狗那渾濁含糊、像含著滾燙炭塊的嗚咽從褻瀆處響起,貪婪的啃噬與狂烈的啜吸聲不絕於耳。
那巨大的紫紅色舌頭瘋狂翻攪,如同一條狂躁的肉蛭,拚命鑽進那粉潤肉縫的深處,刮弄嫩璧,攫取著清甜的蜜汁!
唾液和被挑起的嫩肉滲出液混合成的滑膩汙液,沿著玉瓣邊緣和被撐開的縫隙淋漓下滑,在那片光潔如玉的小腹底端堆積成一小窪粘稠晶瑩、卻已被徹底玷汙的水澤。
他整個頭顱都深深埋了進去,如癡如醉地啃噬拱動,粗硬的毛髮蹭磨著玉股肌膚。
而這時,牛三狗那隻骨節粗大黧黑、指甲縫裡嵌滿黑褐色汙垢如同鬼爪般的巨掌,終於再也按耐不住滔天邪欲!
繞過被瘋狂舔舐的玉蚌,猛地向上撈起!
帶著不容抗拒的巨力,一把死死箍住了葉洛月右乳的下方豐韌之處!
那雪膩軟彈的乳肉瞬間被黑黃的掌心包裹!
五根汙穢的手指如同鐵箍,深深陷進了那片豐盈雪肉之中,指腹帶著磨砂般的糙厲感,毫不憐惜地粗魯揉捏!
粗暴地擠壓!
“唔呃——呃啊!”胸前雪峰驟然遭襲的劇痛與刺激,讓葉洛月再度失控痛呼!
被強行埋首舔舐玉蚌的極度屈辱,胸房被汙爪蹂躪的痛楚與詭異麻癢,在體內魔蓮邪火的推波助瀾下,竟擰成了一股股更為恐怖而陌生的洪流,衝擊著她搖搖欲墜的意誌壁壘!
她腰肢劇烈反弓,如同繃到極限的玉弓般猛地向上顫抖!
“哈哈…果然仙子的**…滑得…滑得像剛蒸出來的凝脂豆腐哇……”牛三狗含混地讚歎,猛地抬起頭,涎水和刮下的粘膩玉露掛滿了他稀疏的鬍子茬。
那雙被慾火徹底燒紅的血眼,死死鎖定在那因掙紮而微微晃動的、峰尖那一點粉嫩櫻紅的奶尖頭上!
冇有絲毫猶豫!
他那顆散發著濃烈糞臭和口腔**氣味的腦袋再次狠狠壓下!
大張的豁牙焦黑爛口,如同一隻擇人而噬的汙穢野獸,猛地含裹住了那粒小巧挺立、色澤嬌嫩如春日裡初露頭便遭風雨摧殘的櫻花骨朵!
粘膩肮臟的厚舌毫不留情地包裹住那顆從未承受過任何觸碰的稚嫩花珠,帶著狂暴的佔有慾,如同磨盤般粗糲地碾揉舔刷!
上下兩排焦黃髮黑的惡牙,更是如同饑餓的魔鬼,帶著腥膻的熱氣,開始凶狠地啃囓起那峰巒頂端的嬌嫩乳暈!
“呃呃……呃……”葉洛月纖細的腰肢如同瀕死的玉蟬般在冰榻上劇顫繃直!
胸前驟然遭受的恐怖汙穢蹂躪所帶來的刺骨痛楚與無法言喻的巨大羞辱感,幾乎將她最後的理智徹底撕碎!
乳峰被牙齒啃噬的尖銳刺痛,**被粗糲舌苔狠狠研磨的顫栗麻癢,更夾雜著他口中濃烈的腐壞氣息噴在乳肉上的噁心感,一同化作地獄的烈火,瘋狂灼燒著她每一寸肌膚!
小腹間,那朵紮根的紫汙穢蓮感應到這滔天的**邪氣,驟然張開魔口般搏動吞噬!
一股更強大、更純粹的魔欲洪流,如同海嘯般捲過她的殘軀!
下體那幽謐的玉門前,那團被汙舌瘋狂攪弄的粉嫩玉蚌花苞深處,竟在劇痛羞辱之中湧出大股大股失禁般晶瑩溫熱的滑膩蜜液!
“噗嘰…咕嚕……”牛三狗如同溺水的豬玀在肮臟泥潭中找到了生命的甘泉,更貪婪更凶猛地將整個**狠狠囓在爛牙間吮吸拉扯,幾乎要將那團最聖潔的綿軟香肉揉碎吞吃!
另一邊的玉峰也無法倖免,僅存的左手也帶著汙濁的氣息抓握上來,同樣用那粗糲帶著臟汙碎屑的指甲邊緣狠狠颳著飽滿的乳肉!
兩座聖潔孤峰頃刻間佈滿紅痕指印,峰頂粉蕾被舔咬揉捏得充血腫脹,成了他口中汙濁的玩物!
被雙重褻瀆的劇烈刺激下,那玉蚌中流淌的清亮蜜露越來越多,混合著他黏稠腥臭的涎液,在玉股間漫流成災。
冰窟中迴盪著他粗重如野牛的喘息、狂亂吮吸的淫聲、牙齒啃噬乳肉的咯咯悶響,還有葉洛月口中發出的、被痛苦和一種詭異的痙攣性快感扭曲的、支離破碎的嗚咽。
“不行了…俺的老**…要炸開了…噴火哇…仙子…用你這仙奶揉…揉爛它…快點!!”
牛三狗猛地從**抬起頭,涎水和被他咬破皮滲出的微紅血珠混成一縷汙濁粘液,掛在嘴角。
他野獸般嘶吼著,巨大的頭顱向後狠狠甩開,粗壯的腰胯帶著一種要把整個冰榻撞塌的蠻力向前發瘋般頂撞過來!
那根早已被穢毒慾火徹底焚燃的、佈滿紫黑粗厚硬痂的孽物——猙獰紫亮的巨大**如同攻城槌頭,裹挾著灼人的腥風與粘稠前液,閃爍著致命的幽光,帶著無堅不摧的暴虐,精準無比地——
頂上了那片被舔舐得濕潤水滑、門戶幾乎洞開的粉玉嬌嫩玉門正中心!!
那頂端最粗硬、如頑石磨礪的棱溝,狠狠地、不容商量地碾過了那緊窄玉縫頂端那粒飽受折磨、早已敏感充血立起的櫻桃核般的嬌嫩玉蒂!
葉洛月雙目驟然睜大!
冰藍的瞳孔瞬息間收縮如針!繼而徹底渙散!
那一下碾磨帶來的,是一股無法形容、超越了所有刑罰界限的恐怖衝擊!
撕裂!灼燒!碾碎!
所有這一切都無法描繪其萬一!
如同億萬根燒紅的毒針,裹挾著九幽煉獄最深處的汙穢烈焰,以那一粒微小敏感的玉芯為爆破點,轟然炸向她的四肢百骸!
將她的神經、她的骨頭、她的靈魂都一併貫穿!
玉蒂受襲的痛苦,遠比乳峰被啃齧強烈百倍!
那是聖域的鑰匙,是神台的禁臬!
此刻正被最汙濁最粗糙的力量殘暴碾壓!
“呃啊嘎……嗚……!”
她纖細的喉嚨被一股巨大的無形力量死死扼住!
所有痛呼慘嚎都成了破碎的氣流和骨骼摩擦的咯吱聲!
整個身體如同被超強的電流貫透的死魚,在冰榻上瞬間繃緊、反弓、僵直!
被緊扣在牛三狗掌中瘋狂揉捏的**,因瞬間的劇痛刺激而硬挺如石子;那玉門縫隙更是劇烈抽搐,噴泉般湧出大量溫熱透明的體液,帶著一種破防的淒豔,瞬間打濕了那抵住要害的猙獰龜首!
“就是這!就是這仙穴眼兒!舔開了噴香泉了!”牛三狗的聲音沙啞破裂如同夜梟狂啼,眼中邪光熾盛到極點!
他感受到了龜首頂端碾過那小小硬核時身下仙子身體的絕望崩潰和狂野潮湧,更感受到了那緊窄裂縫深處湧出的熾熱情浪!
再不容任何遲滯!
這汙穢凶獸腰腿上那被丹藥催穀出的蠻荒肌肉猛然墳起!
力貫千鈞!
那根如同地獄刑具般的、佈滿黑紫棱痂的巨大肉槌,帶著能搗碎山岩的沛然巨力,挾裹著牛三狗體內被煉化進魔魂的凶戾淫氣,以最原始、最褻瀆、最狂暴的姿態——
對準那正因劇痛抽搐痙攣濕潤不堪的粉嫩玉門中心——
狠狠剉頂而入!!!
滋——噗嗞!!
一聲極其詭異的、尖銳刺破與粘膩碾開同時奏響的恐怖混響,炸裂在狹窄冰窟!
葉洛月被巨力貫透的纖細身軀猛地、狠狠地向後,如同被神罰之力砸下的白色玉石,整個人砰地一聲撞入冰冷的玉榻深處!
那力量之大,竟使得寒玉髓雕成的萬年冰榻表麵瞬間浮現出蛛網般的細微裂痕!
冇有淒厲的哀嚎。
那瞬間的破瓜之痛——那象征了最純粹聖潔冰魄元陰的最後一抹貞源玉障被一根絕對汙穢的巨杵硬生生劈穿捅入的極致痛楚——已徹底超出了她元神能承載的極限!
她張著嘴,冰藍的眼眸瞪得幾乎突破眼眶!
瞳孔深處是徹底空洞的虛無、被撕裂的宇宙風暴和無儘的冰冷深淵!
所有聲音都被那滅頂的劇痛死死封在了破碎的喉管深處!
大腦一片空白,唯有丹府深處那朵穢蓮在破身瞬間爆發出吞噬一切的妖異狂喜!
瘋狂的根鬚紮得更深,吸吮著撕裂貞障流出的處子元陰與侵入魔氣的甘霖!
而那最狹窄、最聖潔的仙徑深處,此刻正被一顆滾燙、粗礪如地殼深處湧出的岩漿巨卵所徹底填塞!
堅硬的龜首棱溝如同巨獸的顎齒,撐開了那無比緊澀的層層粉嫩褶皺,帶著腥膻粘滑的前液狠狠劈鑿摩擦著稚嫩的甬道!
巨大的撕裂感和可怕的、從未體驗過的飽脹感瞬間充斥了每一個被強行撐開的細胞!
牛三狗的喉嚨裡爆發出一種如同野獸瀕死交尾般混合著極致痛苦與癲狂快感的嘶嚎!
他佝僂強化的上半身也隨之狠命壓下,粗大的濁莖冇有絲毫停頓,憑藉著蠻力與藥力催發的邪火,如同要鑿穿冰山地核的熱鑽,蠻橫地一寸寸向內頂撞、碾磨、開拓!
將那些嬌柔脆弱的層層花瓣徹底撐爆!
撕裂!
粘稠的溫熱滑膩混雜著破裂的淡淡落紅與汙濁的前液,順著他黝黑的莖身和仙子緊窄入口的交彙處被擠壓出來,在玉榻上塗抹出點點刺目的猩紅與濁白的斑駁!
葉洛月的身體如同暴風中的枯葉般劇烈地抽搐著!
每一次抽搐都帶動那被野蠻入侵的花徑深處傳來更加尖銳刺骨的痛苦!
每一次抽動都牽扯著那根深植入體的魔蓮根鬚狂舞吸吮!
她破碎的氣息終於掙脫了喉嚨的禁錮,變成支離破碎、不成音調、混合著小獸垂死的悲鳴與溺水窒息感的絕望嗚咽:
“呃…唔嗚……嗚呃……哈……”纖薄的唇間隨著這壓抑不住的泣音,無法控製地流出清亮的涎水和因劇痛翻湧起的淡薄胃酸。
穹頂那靜靜懸浮的妖石似乎也被這最原始的破處與侵染所徹底喚醒!
旋轉速度驟然加快!
那些如同活物般的暗紫脈紋瘋狂蠕動著,散發出遠比之前耀目渾濁的紫紅光芒!
這光芒中充斥著無儘淫慾、惡意和毀滅的能量!
如同傾盆汙血,加倍濃烈地澆灌在冰榻上交疊糾纏的身軀之上,更瘋狂地滲入葉洛月的體魄,刺激著那朵穢蓮的癲狂搏動!
“操……啊…仙洞…夾死老子了!”牛三狗粗糙黧黑的手指青筋暴突,指甲深深嵌入了葉洛月光潔如雪卻已被捏出大片淤青和指甲痕的光滑脊背!
那花道初成的仙穴甬路緊窄火熱得似要將他熔斷!
內裡層層迭迭被蠻力頂開褶皺依舊死死箍咬著他的陽體,帶來一種前所未有的、混合著暴虐快感的劇痛穿刺!
魔化的肉刃被死死咬合,每一次嘗試更深的挺入都伴隨著身下仙子絕望的身體扭弓和更激烈的痙攣夾絞!
“嫩肉颳得鐵棍……爽……爽翻了俺的老孃哎!”他那枯槁的臉上滿是涕淚汗水混合的汙漬,咧開的大嘴淌著腥臭唾液,巨大的紫黑**終於徹底鑿穿層層粉嫩肉環,凶狠地頂在了那從未被塵世氣息觸及的、神秘稚嫩的花宮頸口之上!
最深處的那一點花莖柔宮被異物撞上!
葉洛月身體猛地彈起!
如同垂死的魚躍出冰麵!
玉背死死弓起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形!
雪白的脖頸向後絕望地仰折,幾近斷裂!
那撞觸的瞬間感覺詭異莫名!如同敲響了靈魂深處的洪鐘!
一股無法形容的尖銳刺痛瞬間擴散!如同花宮嫩苞被利刺貫穿!
但這痛感稍縱即逝,竟隨即被一種源自魔蓮反哺的、難以言喻的蝕骨麻熱所淹冇!
那麻熱如同岩漿般從丹府最深處魔巢猛地炸開!
沿著被徹底貫穿的秘徑瘋狂倒灌!
直衝腦髓深處!
“呃……”一聲極其短暫的、被拖得長長的、帶著扭曲顫音的哀鳴從她唇間滲出,那雙失神的冰眸瞬間被更為混亂的紫紅魔影攪爛!
竟在短暫的僵直後,被那蝕骨麻熱衝擊得微微顫顫地翻白!
牛三狗感受到了那劇烈變化!
花宮頸口被他的**棱溝頂撞碾磨,竟不再隻有劇烈的痛苦反抗!
他能清晰感到一層層的冰玉花壁不受控製地在劇烈痙攣地收縮、蠕動著吸附著他粗大的冠溝!
那被魔根強行催化的仙子宮房內壁竟泛起一種違背其意誌的活潤熱潮!
一股濕滑溫熱的汁液從她宮口深處被擠壓出來,潤滑著那最為艱難的攻伐之路!
這詭異而強烈的反饋徹底點燃了這被藥力催化的巨獸最終極的暴虐慾火!
他猛地發出如同困獸掙脫最後鎖鏈的狂野嘶嚎,全身虯結的肌肉繃緊如同纏繞大樹的青銅蟒蛇!
那條插入聖穴的猙獰孽根,以無可匹敵的力量狂暴地向那溫熱濡濕的宮口發起了最凶悍的衝擊!
每一次貫穿都如同攻城撞木撞擊千斤城門,帶著要將花宮深處那柔軟孕巢徹底貫穿搗爛的氣勢!
砰!砰!砰!
沉重的悶響伴隨著每一次頂撞!
冰榻發出不堪重負的呻吟!
葉洛月玉璧般的身體隨之猛震!
她的頭顱無力地向後垂落,冰藍色的發縷粘著汗水貼在她抽搐翻白的臉頰兩側。
每一次深鑿,都使她喉嚨深處擠出破碎如風箱抽氣的音節:
“嗝…呃…哈…”
體內的魔蓮卻在這種恐怖的侵犯中瘋狂搖曳!
每一次巨大的抽送撞擊都像是在錘打熔爐,泵送出更加澎湃的精純魔元!
那被強硬闖入、甚至被衝擊頂撞摩擦的嫩宮壁膜,在這魔能的沖刷和他粗暴的物理刺激下,竟開始不受控製地痙攣、蠕動、吮吸,分泌出越來越多粘稠溫滑的花液蜜髓!
冰窟頂的妖石旋轉如瘋!
紫紅的光芒濃鬱得如同實質的血漿,劇烈地波動著。
一個無法言喻的奇異共鳴在“妖石-魔根-穢蓮”三者間達成!
在葉洛月神智飄散、意識深墜之際!
牛三狗那佈滿紫黑痂殼的肉刃在最後幾次凶狠的貫穿後,猛地釘死在花宮最深處!
他全身肌肉瞬間繃緊如磐石,喉嚨裡翻滾著如同從地獄熔爐深處吹出的熱風咆哮,腰胯帶著一種毀天滅地的抽搐狠狠向最深處夯去!
那顆深深嵌入仙巢的紫紅巨碩**如同劇烈搏動的火山熔核!
一股沛然莫禦、被妖石煞氣和體內丹藥共同淬鍊過的、裹挾著濃烈腥膻、灼熱異常的滔天汙精激流,如同積蓄萬年的地獄火山轟然爆發!
向著那柔嫩至極、初次被侵犯便遭炮烙的鮮紅花房內壁——
奔流爆灌!!!
滾燙!巨量!帶著腥甜濁氣的汙漿瞬間澆淋在敏感脆弱的花房宮壁上!
如同滾燙的鉛水倒入冰晶雕刻的容器!極致的刺激如同九天神雷狠狠劈中已然失神的葉洛月!
“呃!!!————”她的頭顱猛地揚起,脖子僵直得如同玉石即將崩斷!
原本翻白的雙眼陡然瞪圓!
冰藍的底色徹底消散,隻剩下純粹的、如同被萬鈞汙墨染透的詭異深紫色!
一絲極致痛苦與一種被魔蓮強行扭曲催發、前所未有的、滅頂般的痙攣性快感狂潮同時在她瀕死的神經上炸裂!
讓她發出一聲完全不似人聲、彷彿要將靈魂都撕裂噴出的尖利哀嚎!
她的身體如同被閃電劈中,整個彈起又落下!
那從未被觸及的柔嫩花宮深處瘋狂痙攣!
如同瀕死的雛鳥翅膀撲扇!
一股失控的仙穴玉潮混合著被灌入的汙精和點點落紅碎膜,猛地自那被撐開到極限的紅腫玉扉交合處激射噴濺而出!
大量粘稠濁白的流液沿著她抽搐的大腿根瘋狂下淌!
在紫光照耀下閃爍著迷離又汙穢的光!
隨著這股失控噴射狂潮一同猛烈爆發的,還有另一個更加恐怖的異變!
在她平滑緊緻如初雪平原的小腹之上、下緣臍下三寸、那本該是孕育神胎的玉宮之所的體表肌膚——
皮膚下方猛然凸顯出一朵極其清晰、巴掌大小、線條妖異扭曲的紫汙穢蓮印記!
這印記此刻正閃耀著刺目的暗紫色光芒!
彷彿響應著她體內被灌滿的汙精和魔蓮的瘋狂搏動!
蓮瓣紋路劇烈伸展、膨脹!
宛如真正的汙穢之蓮在這一刻,在這具被徹底玷汙的仙體表麵,被萬千汙精悍然催開!
花印中央——嗤地一聲輕響!一隻極其邪異、純粹由暗紫色魔氣勾勒而出的魔眼——於那蓮心正中,驟然睜開!
冰冷的、漠然的、帶著吞噬一切生機的無邊魔性!
它……在俯視。俯視著這一場即將進入尾聲的褻瀆獻祭!
而這瞬間,牛三狗依舊深嵌在那仙穴之中,他的噴射如同連綿不斷的地獄泉湧,似乎要將這具純淨的身軀徹底灌滿!
同時,他那焦黃惡臭的牙齒,帶著一種瀕死般的貪婪,竟再次狠狠咬齧住葉洛月胸前一顆飽受蹂躪充血的腫脹櫻紅!
巨大的手掌再次陷入雪膩的柔軟肉巒之中!
在妖石紫光、魔蓮開綻、仙軀抽搐噴潮和汙精悍然灌注下,這褻瀆的最後樂章依舊在冰窟最深處絕望地迴響!
穹頂那旋轉瘋狂的妖石,在魔眼睜開的刹那,所有混亂的嗡鳴竟陡然化作一種奇異的、冰冷的、彷彿源自萬古的韻律節奏。
咚!咚!咚!咕嘰……噗嗤……
沉重的撞擊。
粘膩的攪動。
液體噴濺的濕靡之音!
還有牛三狗的嘶吼、啃咬和葉洛月被徹底碾碎又強行拚湊起來的破碎嗚咽……構成了一支名為沉淪的協奏曲,在這冰冷的汙穢祭壇裡,反覆迴響、沉澱。
每一次他蠻腰的發力貫入,他那虯結如樹根筋絡的陽根便狠狠搠進已被他汙精灌透的嬌軟宮戶最深之處!
巨大的**如一枚被烘烤到沸騰的烙鐵印章,死死抵在那脆弱翕張、流著濃稠混合液體的微綻宮口嫩蕊上,碾壓摩擦!
每一次撞擊退出拉扯,玉徑那層層被破開蹂躪的柔嫩肉襞都死死咬吮著佈滿毒痂的孽根,發出不堪重負的粘稠悲鳴!
葉洛月癱在冰榻之上,每一次暴戾的撞擊都讓她失去玉璧光澤的上半身劇烈震顫一下。
那雙失神的紫眸時而空洞地倒映著汙濁的妖石微光,時而又被小腹那朵綻開的穢蓮魔眼中流瀉出的邪異紫芒點燃片刻。
每一次凶狠搗入體內最深處,花房深處被烙鐵般的龜首頂撞,巨大的飽脹感夾雜著魔蓮被刺激後湧出的蝕骨酸脹麻熱便會衝擊她麻木的邊緣。
當那根滾燙巨物猛然拔出,汙精混合著她失禁的潮液在花洞入口淋漓交纏,那驟然虛空的抽離感又會瞬間將一種魔念催化的極致渴求強行打入她的意識!
帶來失控的抽搐與失禁般的熱流湧動!
她雪瓷般的雙腿早已失控地屈曲分叉,架在牛三狗那黝黑粗糙如同老樹虯根的大腿兩側膝蓋之上。
被灌入無數汙精後微微隆起的小腹在每一次深入衝擊下都顯出一道模糊的起伏弧線,下腹那朵盛放的穢蓮魔眼,紫光隨著魔蓮深處貪婪吸食汙精血肉的搏動而明暗劇烈流轉,如同惡魔的呼吸!
牛三狗的咆哮如同瘋獸瀕死的悲鳴,也夾雜著獸性被徹底釋放的快意巔峰!
“老子…老子要把腸子都給你灌穿了…你這仙女洞就是老子的尿壺……爛啊……爛啊……操爛它!”
他枯焦的牙齒深深陷入被她撕咬淩虐、已經斑斑駁駁佈滿齒痕瘀血的一對白皙乳峰頂端,如同啖肉吮髓的血食惡鬼般啃齧著那團最柔嫩最彈軟的雪脂酥香!
腥黃的涎水滴滴噠噠濡濕了一大片雪膚玉肌。
葉洛月破碎的嗚咽早已不成聲調,唯有身體被這最後狂暴的交媾牽引的劇烈震顫,和那無意識從微張唇瓣中流出、混著唾沫的細碎泡沫能證明她的存在。
她的腰胯在魔蓮魔力的驅使下,竟在那粗暴頂撞的間隙中,本能地微微拱抬顫抖,似在無聲迎合!
而那蜜裂入口處,被他巨大的肉刃搗颳得紅腫淒豔的粉玉唇肉,依舊忠實地分泌混著血絲的粘液流淌出來……
在這片冰冷汙穢的地獄深處,這場最卑劣最褻瀆的交合如同烈火燎儘荒原,終於燒到了最後枯竭之時!
牛三狗的喉管深處發出拉鋸朽木般的喘息,那巨陽魔根最後一次深深插進已被蹂躪成狼藉不堪軟肉泥潭的仙玉秘徑最底處!
整個腰眼如同壓縮到極限的絞簧猛地繃縮!
一股比先前精元更濃稠灼人、甚至帶著絲絲縷縷烏黑怨煞氣息的終極精泉如同沸騰的地獄岩漿!
轟然從他魔根深處噴射而出!
這最後的激流如同燒紅的鐵砂熔漿,帶著毀滅性的穢力狠狠沖刷著那朵紮根於她丹田花宮正中央的——妖異穢蓮!
“呃喔喔——!!”牛三狗如遭萬仞穿心!
巨大的痙攣讓他整個身軀如同被煮熟瀕亡的龍蝦瞬間弓彈了起來,隨即僵麻死沉地砸落冰榻!
那根深嵌入仙穴內的孽物劇烈搏動,緩緩軟垂,龜首卻依舊死死堵在玉宮入口,將殘餘的腥濁汙精一絲絲擠入那朵饑渴的魔蓮蓮心深處!
幾乎就在同時!
葉洛月腹肌猛地繃緊如岩石!那下腹妖豔盛放、蓮心魔瞳大張的穢蓮圖騰陡然爆發出如同滅世魔陽般的刺目紫芒!!
噗嗤——
一聲悶響!在她被汙精灌得微微凸起的平坦小腹中央!那魔蓮最中心、魔眼凝視之處!
一片花瓣大小的肌膚組織——皮肉、血管、筋膜——如同被無形魔焰瞬間點燃灼穿,又刹那間枯萎脫落!
一個細小、光滑、卻深不見底的幽暗蓮孔,赫然洞開!
一股無比精純濃鬱、彷彿沉澱了億萬生靈最深重怨念與最純粹汙穢的暗紫色氣息,如同地獄深處的魔風,猛地從那蓮孔中噴薄而出!
這股氣息精粹、幽暗、帶著寂滅萬物生機的寒意!甫一出現,那懸浮在穹頂之上的妖石嗡鳴瞬間達到了驚天動地的瘋狂頻率!
嗡——!!!
整個冰窟都在這共鳴中震盪!冰粉簌簌落下!
這縷精粹的穢蓮本命魔息如煙如絮,飄搖著,帶著一種朝聖般的歸屬意念,被那瘋狂旋轉的妖石徹底捕獲!
妖石表麵那縱橫交錯的暗紫脈紋如同獲得了無上滋養,**驟然大亮!
光芒刺目!
**整顆石胎彷彿從死寂中活了過來!
一股浩瀚、古老、冰冷的魔道意誌,帶著被喚醒的狂喜和貪婪,緩緩瀰漫開來!
它的光影似乎更凝實了幾分!
而冰榻之上,隨著那縷本命魔息的強行離體抽離,葉洛月那具已承受了滅頂褻瀆的身軀猛地一陣劇烈痙攣!
所有殘存的意識碎片在這一刻徹底崩毀!
冰藍色與深紫色的光芒在她空洞的眼底最後一次瘋狂翻攪、互相吞噬吞噬!
最終——如同風中殘燭——猛地熄滅!
她的頭,玉頸崩出最後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然後——無力地、徹底地——砸在冰冷的寒玉榻邊。
如瀑的青絲淩亂鋪散,遮住了她死寂的半邊臉龐。
小腹處那個詭異的蓮孔緩緩收攏彌合,再次化為了毫無異狀的細膩光滑肌膚,隻留下那朵盛開的穢蓮印記依舊散發著微弱的、如同嘲弄般的紫光。
隻有唇角,一絲粘稠混合著白濁與血沫的涎液,正順著冰冷蒼白的弧度,一滴、一滴……砸落在被汙精浸潤得溫熱的玄冰玉麵上。
滴——嗒……
牛三狗如同一灘徹底掏空了魂魄與血肉的腐肉,早已徹底癱死在冰榻的另一側,汙濁的巨物緩緩滑出那幽深泛紅的泥濘玉門,帶出大股混合著點點紫黑晶芒的精血混合物。
他的胸口微弱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帶動身下粘稠腥臭的汙濁液體滑動幾下。
唯一還保有微弱反應的,是那隻同樣汙穢的手掌死死捂在胸口,指縫間露出的——那顆吸收了穢蓮魔息後,光澤愈發幽暗深邃、脈動如活的恐怖妖石!
墮凡澗最深處的寒玉冰窟,隻剩下兩種氣息在瀰漫。
一種,是那濃鬱得令人窒息、如同血肉沼澤發酵了千年的精血腥膻與汗餿糞便的混合惡臭。
另一種,則是一縷微弱卻冰冷無比、彷彿要將靈魂都凍結的……玄冰碎裂的氣息
那口裹挾著魔煞源血的汙精還在葉洛月喉中灼燒,軀體深處似炸開了萬載的玄冰淵藪,冷意自脊骨蔓延至寸寸血肉。
她最後的意識如同一縷行將崩散的煙雲,掙紮著聚攏些許清明,冰魄元力卻似徹底離她而去!
仙脈枯涸,丹田內,那瘋狂搏動的穢蓮如同張開了饕餮之口,瞬間抽乾了元嬰積攢的最後一絲冰息!
一種近乎滅頂的虛脫與空茫,死死攥住了她殘存的感知。
牛三狗如一灘被徹底掏空了骨髓血肉的腐泥,死死粘在冰榻之上。
他的胸膛如破敗的風箱艱難鼓動,每一次喘息都帶出一縷夾雜著精膻濁氣的血沫。
佝僂畸變過的壯碩軀殼隻剩沉重外殼,每一寸骨縫都鑽出鉛墜般的疲憊與鈍痛。
那雙渾濁如死水、嵌在佈滿褶皺與汙垢眼窩深處的血珠,此刻隻剩渙散呆滯的光。
方纔那場耗儘生魂的狂亂侵犯,如一場短暫將他拋入慾海雲端的噩夢,將他僅存的氣力與神智皆碾成了齏粉,沉向冰冷的無底深淵。
然而,那股被“九陽亢龍丹”硬生生催發而出、滲入他根髓深處的邪火,卻並未隨著最後的噴湧一同熄滅,反而在他疲怠的血肉之下、在筋骨斷裂般的痠痛縫隙裡,頑強如餘燼燃起的灰白火星,嘶嘶地渴望著新的薪柴,更狂猛地吞噬!
他腹下那根癱軟在冰冷玉榻的孽物,雖已不複方才鐵鑄般的怒張,那佈滿痂殼的莖身卻仍隱隱跳動著灼熱的脈管,汙濁粘稠的腺液混著殘留濃精,依舊如毒涎般緩緩從頂端小孔中滲出,無聲蜿蜒。
時間彷彿被凍結在這汙穢的寒窟中。
冰榻上兩具交疊的軀殼,各自沉在截然不同的混沌裡,唯有穹頂那顆緩慢旋轉的妖石嗡鳴依舊,是冰窟唯一詭譎的心跳。
不知過了多久——也許是刹那,也許是永恒——牛三狗枯柴般摳在冰冷玉麵上的指節微微抽搐了一下。
這極其微小的牽扯,如同觸動了體內某根早已繃至極限的痛苦神經,一陣鑽心刺骨的痠痛瞬間從撕裂的下體、疲憊欲裂的腰眼轟然爆發,蠻橫地碾過他麻木的識海!
“呃啊……操……”他喉嚨裡擠出一聲破碎嘶啞的呻吟,如同老狗瀕死的嗚咽,粘稠的涎液再次順著乾裂的嘴角滑落。
正是此刻!
那蟄伏在骨縫深處的殘存邪焰,如同嗅到了血腥的毒蟻,猛然炸起!
一股難以言喻、近乎啃咬骨髓深處的饑渴癢意,帶著蠻橫的焦躁,自腫脹下體深處轟然席捲全身,遠比他渾身肌肉撕裂的痠痛更難以忍受!
這股源於魔丹淫魄的饑火,如同燒紅的毒藤,狠狠鑽穿了他疲憊遲鈍的軀殼!
那根癱軟的孽物竟在這突如其來的灼癢鞭笞下猛地跳動!
龜首殘破的小孔中再次被灼熱腺液的洪流撐開,大股大股粘稠腥黃的濁液混合著精血的殘渣,迫不及待地噴濺而出!
“滋……滋……”
濃烈的腥騷瞬間瀰漫開來,如一層無形而粘稠的穢幕將他當頭罩住。
那聲音如同魔咒,將牛三狗渙散飄離的魂靈重新拖拽回了這片冰冷的汙濁地獄中。
他艱難至極地、一點一點地轉動著如同鏽蝕軸承般吱呀作響的脖頸。
濁黃髮紅的眼珠挪動,帶著一種動物般的貪婪本能與迷茫,貪婪而遲鈍地粘在了身旁那片月光般的素白上。
葉洛月斜伏在冰冷的玉榻邊緣,青絲散亂,如同被暴風揉碎後凋零的墨色寒玉蓮瓣,鋪滿了她單薄微顫的肩背,更襯得裸露的肌膚剔透似萬載冰魂凝聚而成,卻又透著一抹極其罕見的、近乎琉璃將碎前的脆弱冰紋之色。
那身早已被蹂躪得不成形狀的絲綃寢衣,僅僅幾縷殘絲半遮半掩地掛在肩頭、滑落腰腹,如同最後遮羞的殘破羽翼,幾處絲綃撕裂處,甚至裸露出之前被他啃咬留下的深淺齒痕與皮下凝結的紫紅淤血,狼藉處殘存著凝固的精斑與被他齒爪刮破的血絲,散發著屈辱的**氣息。
但這並未徹底遮掩那絕世風骨,反而在那淩亂破碎的覆蓋下,更添一種禁忌而令人瘋狂的褻瀆之美。
胸前隨著微弱呼吸起伏的雙峰依舊峰巒起伏,那曾被狼吻肆虐的紅櫻頂端甚至還殘留著他齒鋒刮出血絲的腫脹蓓蕾,在冰冷的空氣中微微挺顫,如同淒風中被摧折的花苞,楚楚動魄。
冰與火的饑渴,自牛三狗下腹深處猛烈地燃燒起來,如同燎原的野火瞬間焚儘了那剛生的一絲疲憊!
那雙渾濁麻木的血眼,在看清仙子玉體橫陳的瞬間,驟然爆射出如同餓狼撲食前發現垂死羔羊般熾烈的綠光!
貪婪的野性本能瞬間壓倒了一切疲憊與理智!
仙子的法力……似乎隨著方纔那一場極致破瓜而徹底流逝殆儘!
那清冷眉宇間再無半分冰淩刺骨的神威,隻剩下脆弱的蒼白與破碎的迷離!
念頭如閃電貫穿他汙濁的大腦!
一個荒謬又令人心臟狂跳的聲音在他體內咆哮:這高高在上的九天仙子,此刻竟比那青石鎮上最低賤的窯姐更無力反抗!
此刻不趁虛而入,儘情享用這具曾令他如墜春夢的身軀……更待何時?!
“嘿……嘿嘿……”從牛三狗喉管深處,擠出瞭如砂礫摩擦般低啞乾澀的淫笑。
他掙紮著,用儘最後一絲從骨縫裡榨出的蠻力,撐起了自己壯碩沉重如死牛般的軀體,帶起一陣汗餿與濃厚精腥混合的熱風。
枯焦的手指,顫抖著、卻帶著一種急切的貪婪與殘忍,猛地探向了那匍匐在玉榻邊緣、微微發著冷顫的雪色肩頭!
手指觸到的那片冰肌玉骨柔軟冰涼,細膩光滑如同一匹最頂級的錦緞,卻不再蘊含半分曾經令人心悸的寒冽神威。
反而因主人精魄大損、冰華流失,觸手處透著一絲虛弱的暖意,與他自身汙濁燥熱的身軀形成了鮮明而褻瀆的對比。
葉洛月在模糊的混沌中倏然一顫!
那粗糙肮臟如同裹著粗砂毒刺的觸碰,帶著濃重的體垢惡臭,狠狠刮擦過她被啃咬得痛處未消的肩頭肌膚,像一枚滾燙的烙鐵猛地燙進她早已脆弱不堪的神經纖維!
丹府深處那朵暴食過後正自沉睡的穢蓮,被這突如其來的、充滿褻瀆意味的侵擾所驚動,陡然發出一陣劇烈的搏動!
根鬚如毒蛇般瞬間抽緊,狠勒入她冰魄元嬰最敏感的深處!
“呃嗚……”一聲破碎如雛鳥將死的悲鳴難以抑製地從她乾涸撕裂的喉中擠出。
纖薄的身子猛地弓起想要躲避,卻因體內翻江倒海般的魔氣震盪與那源自骨髓的空虛無能而劇痛凝滯,隻帶動那玉山雙峰在他粗糲的掌下無助地顫巍巍跳動了一下。
這輕微的掙紮,如同投入乾柴的烈火,瞬間將牛三狗體內那點本就熊熊燃燒的邪欲徹底點燃、燎原!
“躲個**!仙女的屁股都撅爛了還裝什麼清高!”牛三狗渾濁的眼中爆發出濃烈的殘忍光芒,嘶吼如同受傷的野獸。
他那因丹藥而膨脹壯碩、肌肉虯結扭曲的臂膊猛地發力,五指如燒紅的鐵鉗更深地陷入仙子滑膩如脂的臂肉之中,指甲邊緣的汙垢與厚繭瞬間在她雪白如凝脂的肌膚上刮蹭出刺目驚心的紅痕!
蠻橫的力量如同拽死狗般,將這具柔若無骨的素白仙軀拖拽著翻轉過來!後背的碎綃衣屑被徹底摩擦成泥屑,青絲淩亂糾纏。
葉洛月被重重地摔砸在冰冷的玉榻之上!
纖薄的後腦撞擊玉麵,“砰”地一聲鈍響,震得她眼前一片混沌金星亂舞!
冰肌玉骨毫無遮掩地正麵暴露在渾濁的妖光之下。
胸口的撕裂痛楚幾乎讓她暈厥過去。**被猛地甩動拉扯,那兩枚飽受淩虐、紅腫如血的蓓蕾再次撕開尚未凝結的血痂,滲出細小血珠。
“仙洞都吃老子的**吃撐了,腳還夾個驢蛋緊!”
牛三狗裂開豁爛焦黃的大嘴,發出夜梟啼哭般的怪笑。
汙濁的氣息撲在葉洛月脆弱的麵上。
他整個人如同燃燒的高山轟然壓下,一條如烙鐵般滾燙粗鄙的長舌毫無預兆地、帶著濃烈的口涎腐臭之氣,狠狠撞開她驚惶咬緊的齒關!
粗糙噁心的舌苔如同長滿了倒刺的毒矛,瞬間塞滿了她的口腔,野蠻地攪弄著那曾隻吐露清冷箴言或品啜冰露的舌齦!
涎水混合著濃稠的前列腺濁液惡臭,如同毒沼開閘般倒灌入她的喉頭!
“唔…嗚惡——”葉洛月瞳孔驟然縮如針尖!
前所未有的嘔吐欲混雜著窒息感猛烈衝擊她的顱腔!
汙穢的口液沿著唇角不受控製地洶湧溢位,粘在那蒼白的臉頰和脖頸上,如同猙獰爬行的毒蛭!
整個身子如同墜入滾燙粘稠的糞坑中,胃裡翻江倒海,魔蓮更是在這極致的穢氣刺激下於丹府深處暴戾搏動!
她纖細的手腕被牛三狗粗如兒臂的黧黑手臂死死摁死在光滑如鏡的玉榻之上!
那隻剛摳挖過泥濘、指甲縫裡嵌滿厚厚汙垢如同裹了層黑油痂殼的手,帶著不容抗拒的蠻力猛地向下摸索!
越過那被淩辱得微微紅腫的玉峰,粗暴地掠過緊緻平坦得如同冰封荒原的小腹,直奔方纔那場褻瀆暴行的最終戰場——那兩瓣微微張開、紅腫淒迷的粉肉門戶!
那隻沾染著腥臭與泥跡的手掌帶著灼人的滾燙與絕對的褻瀆力悍然落下!
粗糙如砂紙的掌痕帶著令人心悸的力量重重壓揉在那飽受摧殘的雪玉花阜之上!
“啪!”一聲清脆響亮、令人心悸的拍打聲在冰窟中迴盪!帶著殘忍的戲謔與懲罰!
葉洛月那對圓潤如滿月、白皙得幾近透明的**被那粗糙汙穢的巨手狠狠摑在中間!
豐滿柔軟的臀肉劇烈起伏盪漾,在渾濁的紫光下印出一大片清晰的、帶著汙垢的暗紅指箍印!
掌痕邊緣甚至還蹭上了幾絲先前她因宮口劇痛失禁而殘留在玉溝中的透明蜜露!
“操!這肉屁股……比他媽剝了殼的光雞蛋還滑溜!抽一記聲都比響屁清亮!”牛三狗喉嚨中發出近乎愉悅的喘息,彷彿抽打這聖潔豐腴的股肉如同在泥堆裡摸到一枚稀罕珠子,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那隻摑打了**的手並未滿足,反而變本加厲地擠壓揉捏著那兩團柔軟挺翹的渾圓肥肉。
五根粗短如同鋼釺的手指在如酥雪般細嫩的圓滑曲線上肆意揉按,指甲帶著刮擦的力道在臀峰上肆意劃下深深淺淺的青紫色條痕!
更沿著玉股溝壑一路向下粗暴開拓!
“老子看看……先前操狠了……騷逼嘴還合得攏不……”他聲音嘶啞扭曲,帶著濃烈的探究欲,沾滿了汙泥精斑的掌心徑直穿過那兩條渾圓**間濕潤微涼的後臀峽穀,那剛剛遭遇暴虐貫穿的入口……猛地刺探而入!
冰涼粗糙的指尖,裹滿塵汙精血凝成硬痂的鈍感!
瞬間蠻橫地擠開了那條依舊敏感、被蹂躪得微微紅腫、邊緣沾染著紫黑血絲和稠精的玉嫩肉縫!
“啊啊啊——!!!!”一聲絕非人聲、彷彿靈魂連同**一起被千萬把燒紅的鋼錐同時貫穿的淒厲慘嚎自葉洛月喉管深處炸開!
整個身體在這一刺之痛與巨大屈辱下如同被投進熔爐的冰蟬,猛地向上驚起一尺!
旋即又因劇烈的抽搐脫力而轟然砸回冰冷光滑的玉麵!
四肢百骸都在瘋狂顫抖,眼淚徹底失控,如同斷線的玉珠混著溢位的口涎沾濕了麵頰、鬢角、脖頸!
那被強行塞入異物的柔嫩花徑驟然收緊抽搐,死死絞纏住那根汙濁的手指!
“嗤……哈……操!夾得真死緊!比窯子裡老嫖客藏銀子的小荷包還緊!”牛三狗發出一聲似痛苦又似極致快慰的呻吟,那根被緊箍在他魔根深處、已然軟垂的孽物似乎又被這緊咬夾揉的動作挑起了幾分反應,微微彈動了一下!
手指在她溫潤滑膩又異常緊緻的軟肉中不顧撕裂般劇烈絞痛的阻力,帶著一種殘忍的褻玩快感,猛地向外一個粗暴的拉扯摳挖!
粘膩的水聲伴隨著肉壁翻卷的攪合聲響起!粘稠的蜜液與殘餘的血跡精水混合著濁淚被他的指腹裹帶而出,淋漓地塗抹在玉榻之上!
正是這如同褻瀆神祇聖徽般殘酷猥褻的動作,如同投入絕望死域的萬鈞雷霆,也狠狠炸醒了葉洛月飄散的驚懼魂魄!
一絲微弱的冰藍色光澤猛然在她瀕臨潰散的眼底死灰複燃!
彷彿沉寂萬古的冰川在最汙穢的淤泥裡閃起了最後的光華!
那是冰魄仙體深處最後殘存的一絲本源清靈,在遭受最徹底玷汙、神魂即將崩滅的一刻,被這暴烈的褻瀆刺入了核心而觸發的絕望反擊!
清冷的雙眸驟然染上了一層破碎的寒霜!
殘暴的力量隨著那被引爆的最後一點冰魂本源,猛地從她四肢百骸深處爆發出來!
那被死死按在冰冷的玉麵上動彈不得的纖薄手掌猛然爆發出玉石俱焚的巨力!
指尖凝聚起微弱的藍芒——那是燃燒本源仙精強行催動的禁忌之力——如同冰刃倒轉,猛地摳入玉榻玄冰之中!
刺耳的刮撓聲如同冰河崩裂!
寒冰在仙子燃燒仙血化作的冰霜利甲下寸寸粉碎!
她那具柔弱無骨的身體竟在這一摳中硬生生將上身撐起一尺之高!
被鉗製的手腕猛然向內屈彎,玉筍般的手指在牛三狗壯碩手臂上猛地一掃!
指甲瞬間撕開粗糙黝黑的皮膚,留下數條深可見骨、並迅速凍結泛白的可怖血槽!冰寒蝕骨的力量順著傷口瘋狂鑽入骨髓!
“嗷嗷——!!”牛三狗猝不及防爆出慘絕人寰的豬嚎!
那刺入下體的手指本能地想回撤護住傷口!
然而就在這痛楚與狂怒交加的瞬間——一隻帶著寒芒卻力道稍弱的玉足,狠狠蹬在了他裸露的、被劃出數道血痕的小腹之上!
葉洛月的反擊在耗儘最後本源之力下爆發!
這蹬在粗糙肌肉小腹上的玉足並未造成多大傷害,卻如同最後一根稻草,壓垮了他本就搖搖欲墜又因劇痛而失去平衡的身軀!
牛三狗壯如鐵塔的身體猛地向後踉蹌倒退!
沉重的腳掌踩踏在狼藉的冰榻上,一個滑步,重心儘失!
竟“轟隆”一聲巨響!
如山岩崩塌!
那龐大醜陋的軀殼狠狠摔砸在冰冷光滑的玉床角落!
一顆碎裂尖銳的獸骨斷茬,裹在粘稠的汙血濃精混合物中,如同被命運惡意丟棄的毒匕,在他重重砸下的瞬間——精準狠戾地撞在了他那剛剛被他強行抽出、尚未完全退溫軟垂的魔根之上!
尖銳刺骨的劇痛!
如同被巨獸啃噬!
又如同被燒紅的鐵簽貫穿莖體!
瞬間淹冇了他所有的感官!
牛三狗眼前一黑,巨大的身軀痙攣如垂死肥蟲,喉嚨裡隻發出破風箱即將碎裂前的“嗬嗬”之聲,連慘嚎都無法完整發出!
他枯柴般的雙手猛地捂在那致命處劇烈抽搐起來!
這一下反擊耗儘了她僅存的氣血本源。
葉洛月眼前霎時被濃重的黑暗覆蓋,身體軟軟垂落在冰冷的玉榻之上,再無聲息。
一縷淡藍的血色卻從她嘴角蜿蜒而下。
短暫的死寂。隻有牛三狗粗重抽搐如同瀕死的喘息在冰窟中嗚咽。
過了不知多久,角落裡巨大的黑影猛地抽搐了一下!
牛三狗枯槁焦黃的臉上,每一道深壑的皺紋都因劇痛的絞扭而抽動變形!
他緩緩地、如同生鏽的鐵偶一節節抬起那顆猙獰的頭顱!
那雙佈滿濃血絲與汙濁眼淚的眼珠,此刻燃燒的不再僅僅是慾火,而是最原始的、刻印進骨髓的嗜血凶性與被卑賤之軀傷及根本的滔天怨毒凶氣!
劇痛是毒,亦是藥!那被激發的暴怒如同岩漿衝開了堤壩!
他猛地從玉榻角落爬了起來,動作竟不再如朽木,帶起一股濃烈的腥風!
一步步踏著玉榻上流淌的濁穢液體,帶著令人心驚魄動的壓迫感,再次逼近那昏死在寒玉上、無力再戰的仙影!
枯焦的手,佈滿粗礪老繭與嵌滿黑泥的肮臟指節,猛地攥住了葉落月右肩殘餘的破碎衣料!
“嗤啦——!”
如同撕開一張脆弱的破紙!
那千絲萬縷凝結、價值連城的絕世冰蠶鮫綃,連同緊貼下體的一團黏膩的破布碎片,被他五指如鋼鉤般狠狠撕裂扯開!
蠻力扯拽之下,玉體胸前那對渾圓如羊脂白玉凝鑄的飽滿玉峰猛地彈跳而出,顫巍巍地在渾濁的紫光下傲然挺立。
兩團豐盈柔軟、欺霜賽雪的渾圓玉肉被迫躍出樊籠!
那被蹂躪得微微泛腫的嬌嫩乳暈之上,兩粒如同初綻櫻珠般粉嫩小巧的**頂端,殘留著被殘酷啃咬扯裂的細微血絲,更因驟然暴露於冰窟寒氣與這充滿淫慾的氣息之中而不受控製地顫聳立起!
宛如最潔淨的冰玉之上刻下的、帶著被褻瀆痕跡的妖異紅印。
雪色玉股處,那兩片方纔遭受他手指褻玩的豐滿凝脂般的臀肉此刻亦再無法遮蔽!
兩團渾圓光潔得毫無瑕疵的凝脂雪玉在玉麵之上驚心動魄地隆起,中間那幽深的、隱秘的臀溝峽穀如羊脂玉盤上的一道柔膩裂紋,一路向下延伸,連接著她兩條跪臥在玉床之上、光潤如玉柱般修長纖直的大腿。
這大腿根部相交的隱秘所在——便是方纔承受了滔天玷汙、此刻仍微微紅腫翕合的粉玉花門!
那裡泥濘未消,幾縷黏稠白濁混雜著乾涸紫黑落紅精血沿著光滑雪白的大腿內側緩緩滑落,勾勒出幾道**而淒美的汙痕。
牛三狗渾濁眼珠暴凸,如餓狼攫取垂死的鮮嫩血肉!
他猛地發出“嗬嗬”的喘哮,壯若巨岩的身體竟展現出遠超之前的敏捷狠辣!
一條粗壯如千年虯根的手臂鐵箍般環住仙子纖細如冷玉的腰肢,蠻力一提!
“老子給你撕光了……看你再裝什麼清高仙女!”他粗糙汙漬的手指猛地摳進她雙腿內側滑膩肌膚,刺疼感讓她無意識地一縮,雙腿便被他粗壯有力的黝黑大腿從內側狠狠擠踹開更大裂隙!
腰腹猛地向下沉坐!
噗嗤一下!
那根剛剛被骨碎劇痛重新喚醒殘暴凶焰的魔化孽根,頂端那顆被刮傷、沾著血汙膿垢的紫黑龜首,帶著一股無可抗拒的粘滑腥熱,狠狠碾進了那片因先前劇烈**而微腫泛紅、被粗暴翻開的柔嫩肉唇之中!
那粘滑腥鹹的磨蹭感覺,瞬間將牛三狗體內的邪火燒到了頂點!他的喉結拚命滾咽幾下,口中焦黃斷齒磨得咯咯作響:
“醒醒……給老子醒醒!裝死能糊弄誰?!”
枯枝般的手指帶著肮臟腥臭的力道猛地拍打在她蒼白冰冷、仍掛淚痕的臉頰上,發出清脆刺耳的“啪啪”聲!
玉色柔嫩的嬌顏上瞬間浮現出幾個指箍紅痕!
“…再不把狗眼睜開看看……”
那沾滿粘膩精水與血痂的掌背猛地在她臉上來回擦抹了兩下!汙穢粘稠的觸感粘在如玉麵頰上,散發著令人嘔吐的甜腥!
“…睜開狗眼啊——仙子的狗嘴給老子張開!”
牛三狗另一隻汙濁的手猛地一把死死揪住了葉洛月那頭鋪散成墨色瀑布的烏亮青絲!
毫不憐惜地狠命向後撕扯!
劇痛迫使那昏沉的頭顱被迫向後繃直仰起!
露出一段脆如冰晶玉管、此刻卻帶著青紫掐痕的雪白脖頸!
葉洛月細密的睫毛劇顫如風中蝶翼!
緊閉的痛苦雙眸終於因頭皮被扯裂的劇痛而睜開了一條細線!
冰藍眼眸深處那剛剛燃起的微弱寒光,迅速被一片巨大的、令人窒息絕望的紫褐色暴烈陰影所籠罩!
牛三狗那張枯槁老臉,每一個扭曲的毛孔、焦豁的爛牙、噴濺唾沫的嘴角都在渾濁的紫光下放大!
那汙濁的氣息如同毒瘴噴吐在她蒼白微翕的唇上!
“睜開眼了?仙狗?看清楚了!”
那雙渾濁的眼睛因亢奮和怨毒而血絲賁張,裂開的焦黑嘴角淌下汙黃的涎水,對著葉洛月被迫揚起的慘白臉龐獰笑:
“老子的大**現在正堵在你仙洞門口……你流出來的騷水快把老子**都泡化了!怎麼……剛纔被操懵了……忘了你這騷逼是什麼滋味了?!”
葉洛月的眸子猛地收縮!
那如同深淵風暴攪散的冰藍深處,驟然浮現一片死寂的蒼白——屈辱到了極致反而成了空茫的冰原!
喉嚨深處發出被扼斷氣流般的“咯咯”聲。
下體那處被驟然侵入的敏感玉門深處傳來的巨大擠壓飽脹感與被臟物玷汙的噁心感,瘋狂撕扯著她瀕臨崩潰的神經與意誌!
牛三狗根本不給她絲毫喘息適應的時間!那沾著精血汙漬的枯爪猛地抬起,狠狠捏住了她纖薄如雪的下頜骨!指力大得幾乎要捏碎那冰玉!
“看著老子的眼!舌頭伸出來!舔!”
嘶啞咆哮的瞬間,那隻捏住她下頜的手猛地向下一按!
一顆碩大醜陋、佈滿堅硬痂塊與腥膻黏液、泛著紫紅毒光的龜首前端被用力塞向她被迫微張、粘著血絲涎液的唇縫!
腥熱的氣息如同燒紅的鐵刺貫穿了她最後搖搖欲墜的尊嚴壁壘!
葉洛月猛地死死咬緊了牙關!
纖細的脖頸爆發出最後瀕死之獸的抗拒力量向後仰去!
冰藍色的瞳孔死死釘住牛三狗那令人作嘔的凶暴眼,冰冷無聲,卻帶著玉石俱焚前的最後鋒芒!
這一瞬間的強烈抗拒與屈辱冰冷的眼神,比任何辱罵都更具挑釁!
徹底點燃了牛三狗這灘臭爛淤泥中的所有不甘與怨戾!
那隻揪住青絲的手猛然發力下按!
另一隻粗掌狠狠捏住了她胸前飽受蹂躪的凝脂乳峰頂端!
“賤狗骨頭!仙狗的**都被玩爛了還裝硬氣?!舔!!給老子吃下去!不然……”
牛三狗發出猙獰的咆哮,另一隻汙濁的手猛地從冰榻上沾染著粘稠腥水血痕的濕黏狼藉中抓起一塊碎裂的獸骨斷刺!
銳利的斷骨尖鋒閃爍寒光,毫不猶豫地——狠狠紮進了她微微凸起在寢衣碎片下的纖薄下腹!
那處正懸浮著那朵被強行破身灌精後的穢魔幽蓮印記!
獸骨斷刺撕裂了嬌嫩肌膚!
劇痛從血肉深處鑽入!
彷彿直接捅進了那朵紮根她仙胎最深處的汙穢魔蓮!
一股無法形容的、如同地獄冥焰點燃冰魄神魄的惡毒魔念與刺穿魂魄的劇痛猛然在葉洛月體內炸開!
“呃——嘎啊啊啊!!!”
一聲絕非人間能有的、混合著最深處絕望、痛苦與靈魂被撕裂的尖利慘嚎撕裂了死寂!
葉洛月整個身體如同被無形的力量瘋狂撕扯甩動!
四肢劇烈痙攣抽搐!
烏亮青絲淩亂如同瘋魔之蛇在空中狂舞!
腹部的劇痛如同被點燃的火索,瘋狂竄向四肢百骸,點燃了所有曾被撕裂的傷口!
小腹那朵被汙精滋養得妖豔無比的穢蓮印記在紫光下驟然燃起!
蓮瓣的紋路如同活物般扭曲伸展,彷彿有地獄之火正從那蓮心深處焚燒出來,穿透肌膚,灼燙著她的神魂!
一股更加邪惡、粘膩、如同跗骨之蛆的汙穢魔元瞬間沿著被紮穿的腹肌血肉湧向花宮,勾連起沉寂的魔根核心!
蓮心的魔眼再次詭異地、驟然睜開一道冰冷噬魂的紫縫!
這來自靈魂深處的雙重暴虐刺激瞬間碾碎了葉洛月最後凝聚的清明!她冰魄道心在劇痛、魔念與滔天羞辱的三重地獄火焰裡徹底灼燒扭曲!
那曾隻誦唸無塵仙訣的玉口,被腹下那焚魂蝕魄的劇痛徹底撕裂了防線,在巨大的衝擊下再無力緊鎖!被迫屈辱地張開一個絕望的弧度。
牛三狗哪會放過這瞬間?!那顆紫紅腫大、腥膻撲鼻、龜裂紋理間還嵌著凝固血絲的猙獰肉柱在他猛然的推送下——
“噗!”
帶著一股令人心悸的粘膩汙穢的衝擊感,凶殘地捅入了那被迫張開的、還帶著清冽蓮息與血腥氣息的溫熱腔穴之中!
粗糙如砂石的龜首棱溝狠狠刮擦過她嬌嫩敏感的上顎與喉壁!
濃烈的腥臭味混雜著他自身的汗餿糞氣瞬間填滿了她每一個感知細胞!
“嗷——爽!給老子含死了!”牛三狗喉嚨深處爆發出癲狂混合著痛快的吼叫!
巨大腥黃的龜首堵在口腔深處,蠻橫地碾住她的舌根!
他那沾滿粘膩的粗壯拇指猛地撬入她玉齒縫隙間狠狠向外施力掰扯!
防止她再次咬合!
“張嘴舔啊!仙狗的爛嘴含著老子裡的大**還流那麼多騷口水!嚥下去!快!”
“唔——!嗚嘔——!”粘膩滾燙的腺液混著他**上的汙垢血痂味強行湧入喉管深處,葉洛月胃部一陣急劇痙攣,幾乎當場將所剩無幾的精血全部嘔出!
冰藍瞳孔劇烈震顫,目光死死盯住牛三狗臉上那得意猙獰的扭曲笑容,如同要將這魔頭印刻入靈魂最深處的恨海。
“看什麼看?想咬斷老子的寶貝?嘿嘿……”
牛三狗另一隻沾滿汙泥血漬的手猛地抓住了她淩亂粘膩的青絲!髮絲纏繞住他粗黑指節,狠狠地向後拉扯!
“咽不下去就拿鼻子出氣!給老子吸……”
他枯槁的臉上浮現出一種變態的興奮笑容,“對……喉嚨眼兒一緊一緊的……比剛開苞的嫩穴夾得還帶勁……”
他那隻汙穢的大手一邊死命地按壓著她的後腦勺讓自己腫脹的巨陽更深地嵌入那溫潤喉穴的窒人深處!
一邊揪著她的頭髮將她的麵龐死死壓在自己的腿根粗硬的毛髮叢中狂烈摩擦!
“吸……快點吸!嘴再裹緊點……”
濃烈的陰毛汗餿腥膻氣息直刺她的鼻腔深處!帶著毒氣般的窒息感!玉口深處那巨大的填充感和作嘔的氣息讓她幾乎窒息!
冰藍眼眸深處劇烈掙紮!屈辱、痛苦、窒息交織成鋪天蓋地足以將理智徹底溺斃的洪流!
“嗚嗚……不……呃呃……”葉洛月喉管被堵死發出窒悶哀絕的嗚咽聲。
“不你媽的蛋!不想被嗆死就乖乖給老子裹緊嘴好好伺候!不然老子現在就掰開你的騷逼嘴讓你瞧瞧你自己的水龍頭流得多歡!求我!快求老子操死你這個爛騷洞!”
就在這時——
一股滾燙、粘膩、混著精血殘渣與惡臭氣息的腥黃腺液再次從牛三狗龜首裂口處噴湧而出!如同黏稠的岩漿猛地灌入了她無法吞嚥的喉腔深處!
“唔咕!呃惡——!”葉洛月猛地劇烈一震!
咽喉反嘔劇烈痙攣卻被那巨物死堵!
那粘燙毒漿灌入的不止是喉管,更像是摧毀了她最後堅持的堤壩!
洶湧的熱淚徹底沖垮眼眶決堤而出!
混雜著被嗆出的粘液糊滿汙濁的麵頰!
牛三狗那張猙獰的臉在淚光與精液穢光的交織中扭曲變形,如同自地獄深淵爬出的惡鬼麵孔——那張著流涎爛嘴的鬼影死死烙印在她被貫穿意識模糊的瞳孔深處!
粗劣的淫語咒罵如同淬毒冰錐貫穿她的耳膜!
“哭你媽的爛屄!老子的**捅進你仙狗的雞毛嗓子眼裡……還不是怕你渴著!求求我啊?!求老子給你再塞深點堵死你這賤喉嚨啊……”
就在這腥浪排空的口舌肆虐中,冰窟穹頂那顆妖石嗡鳴之聲陡然大盛!
原本緩慢旋轉的石胎此刻竟瘋狂加速!
暗紫色的脈紋如同被點燃的地獄毒火瘋狂跳動!
一股前所未有的詭異紫紅光暈從中爆發!
如同實質的血漿籠罩下來!
血光浸染上牛三狗那雙被淫慾怨毒燒紅的雙眼!
亦染紅了葉洛月那絕世的眼眸深處最後一絲殘冰!
她被迫含裹的玉口中發出了支離破碎、幾乎不成人聲的痛苦嚶嚀。
這聲音傳入牛三狗被邪光映照的耳中,卻化作了最蝕魂的媚藥——
牛三狗發出一聲如同荒原孤狼望月的亢長嘶嚎!壓製的狂獸終得脫困!
枯柴般的手指如同撕開爛絮般,將葉洛月跪臥在玉榻上的嬌軀猛地向前狠狠掀翻在冰冷的寒玉麵上!
沾滿腥液的巨大**猛地抽離那被迫撐開、掛滿絲縷黏液的玉口!
噗!
玉體被摔砸在光滑玉麵,“啪”地一聲清響!
那圓潤豐腴的**峰巒被迫向上高懸起驚心動魄的弧度!
兩片緊實飽滿、欺霜賽雪的臀丘在血紅的妖光下劇烈顫抖,晃盪出誘人犯罪的肉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