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汙手褻聖軀
凝寒小築寒玉台上,葉洛月猛地蜷縮起身子,一股深紫色的魔瘴自她丹田透出,迅速蔓延成冰藍色經絡上猙獰的蛛網。
每一道黑紫脈絡的突跳,都如同活物之牙啃噬道基,帶起刺骨的冰寒與虛空的灼熱。
“呃啊……”
清冷的哀鳴在寒室迴盪。
冰魄元嬰的眉心處裂開一絲縫——內裡不再是澄澈寒華,而是一團濃膩翻湧、散發著腥膻氣息的紫汙!
正是牛三狗汙血與魔瘴糾纏的根源,死死寄生於她元嬰本源!
冰魄仙訣強行運轉,周身華光如碎冰飛濺。
指尖射出的冰魄靈絲刺入紫汙核心,企圖抽離這股玷汙本源。
冰絲觸之如陷深淵泥淖,那團紫汙竟生出千萬肉芽般的黏膩觸感,裹纏反擊!
無數牛三狗猥瑣的意念碎片強行攻向識海——汙穢粗糲的手指如何摳抓汙泥石塊,想象她雪股豐腴的肉感,吞嚥精液的喉骨滾動的聲響…
“滾開!”她暴喝一聲冰雷炸響,強行斬斷外擾。
內腑翻湧欲嘔,冰紋沿著她脖頸暴凸,如被無形冰手扼喉!唇間逸出淡藍冰霧,吐出的卻是腥甜的血霧!
仙體深處那道紫汙魔根貪婪鼓脹,嘶叫著一個名字——牛三狗!
卑微血肉化成的魔錨吸飽靈力,已將她元嬰當成了宿主溫床。
她成了那賤奴汙血之下的一張藥膜!
殺?殺是自毀!毀元嬰、墮魔基,宗門頃刻崩解!
求?求這螻蟻……這鑽心剮骨的屈辱如何嚥下?
“啪嗒!”她玉頸猛然崩直撞向寒玉壁,雪額沁出鮮紅血線。唯有這**的刺痛能壓過魂靈的撕裂。
冰冷的屈辱感如玄冰般一寸寸凍封著她的血脈——必須忍!
再肮臟的藥,也要捏著鼻子灌下去!
她猛地抬眼望向窗外——青石鎮的輪廓在寒霧中如腐池中倒映的巨疤!
……
青石鎮西,巨大的糞池如同潰爛的胃囊沸騰著腥綠泡沫。
牛三狗蜷在池邊一截半朽的木樁下,佝僂如狗。
褲襠那塊暗褐汙痂下的腫脹物正一陣陣灼痛,褲布濕冷黏膩地貼在皮膚,是膿血混著腥濃的液體滲出。
然而,那痛楚深處卻被一絲詭異的、扭曲的火焰取代。
“仙子的**……隔著紗布捏著……嘖嘖……”他囈語著,焦黃的牙齒咀嚼著一塊發餿的菜根。
左手正用指尖摳挖懷中那顆裹滿汙漬的妖石!每一次摳動,硬痂般的汙泥刮蹭石塊那佈滿暗紫紋路的棱角,一股冰涼的刺痛便直透指骨!
“嗡——嗡——嗡嗡嗡——!”石塊深處陡然震起劇烈嗡鳴!一股強烈的怨憎煞氣如無形毒蛇猛然鑽入牛三狗枯朽心脈!
“啊啊啊——咳咳咳!”他肺腔倒抽糞池刺鼻腥氣,嗆得涕淚橫流!
渾濁的腦子彷彿被那石頭怨力撐鼓!
無數碎片轟砸而下——不是影像!
是感受!
是冰冷玉骨節間蘊含的怒濤殺意!
是強灌精元腥氣時翻騰的羞憤欲嘔!
恐懼!巨大的恐懼壓得他心臟如擂鼓!仙子……仙子動了真怒!她要來碾死我這臭蟲?!
褲襠汙物隨之劇烈一跳!撕裂的傷口劇痛鑽心!可那痛裡竟夾雜一絲扭曲的興奮麻癢!如同毒涎沁入了他的爛肉!
腦海深處炸開了寒夜茅屋的最後畫麵——那沾汙清冽臉頰的黃白漿液,那吞嚥下嚥喉的滾燙窒息感!
“哈——”他突然從喉嚨裡逼出一口嘶啞乾笑,“石頭……石頭是法寶!仙人寶貝都認主!認我老牛!嘿嘿…”這念頭如一潑滾油澆在病態火星上!
一個前所未有的褻瀆念頭如毒藤蔓瘋長:“仙子殺不了我!俺一死她的元嬰就要爛!”
這認知點燃的狂妄褻念壓倒性覆蓋恐懼,如烈火燎原!
燒得他枯瘦身體篩糠似抖!
乾癟的血管奔馬般疾跳!
褲中那本已疲軟的汙穢竟在劇痛間隙中如毒瘡復甦,猛地繃起!
石頭的嗡鳴陡然變調!
不再是恐懼衝擊!
它驟然收縮成一股冰冷黏膩的情愫,像沼澤伸出濕滑的黑舌舔著她羞恥的深處!
她體內饑渴的紫汙魔巢應和著石塊的指引!
“呃…呃…”她玉牙咬得格格作響!喉間發出絕望苦獸般的悲鳴!那石塊在操縱魔巢!
仙軀在寒玉台上無助顫抖!
體內沸騰的欲孽與道心的清冷,如冰火兩重地獄碾磨她的靈魂!
她眼中閃過一絲掙紮,玉指死死掐入掌心……血珠刺目!
終於……她緩緩闔眼!玉麵冰紋密佈!那屈辱已成熔化的鉛水,滾燙地從每一寸尊嚴上澆鑄!一條不可回頭的絕路碾碎在腳下!
夜色如濃墨潑進了青石鎮西的廢棄獸骨坑。
牛三狗縮在一口翻倒、散著濃濃腥臭的廢獸欄裡。
身前用幾塊沾滿黑硬鳥糞的石塊壘了個簡陋擋風角,一堆濕柴在中央劈啪,映著他枯槁肮臟的臉。
那雙濁黃眼珠此刻卻在火苗映襯下迸射著驚駭又狠戾的光芒!
他懷中緊箍妖石!石表黑痂正隨他心跳節奏發出極其微弱嗡鳴!每一次嗡響,石上一條陰冷的紫紋便如水蛭蠕動。
他在賭!賭命!賭仙子不敢棄他毀己!
坑外寒風嗚卷如鬼嘯。
牛三狗卻隻覺褲襠處的灼熱麻痛越來越烈。
石頭每嗡一次,那根撕裂的汙物便狂抽亂跳一次!
膿血混濁液從繃裂痂口滲出褲麵!
粘膩滾燙!
就在他痛得快蜷成蝦米,慾火混著膽氣燒糊最後一絲清明時——
呼!!
一股絕對凍徹五臟六腑的罡風驟然灌進獸骨坑!
哐當!哐當!獸骨與石塊被掀起砸落!腥臭濕柴堆應聲爆開火星!
冰魄寒芒撕裂夜色!
一道白衣身影裹著凜冽霜霧,踏著滿地碎骨汙漬降於坑底!
冰藍眼眸似萬載寒泉深處的漩渦,漩渦底燃燒焚世的怒焰!
滔天殺意捲起枯骨塵土呼嘯著向牛三狗碾壓!
“啊!”劇痛、恐懼與慾念在牛三狗體內齊炸!他撕心裂肺地慘叫!本能要縮頭跪地磕爛腦殼!
然而——就在那毀滅冰壓撞上他眉骨的千鈞刹那!
妖石嗡鳴猛地轉為刺耳尖嘯!一道濃稠黏膩的紫影,似虛握的怨毒鬼爪,從石胎深處凝聚爆出,隔空對準葉洛月!
“轟——!”冰海反噬!來自丹田的那團紫汙孽根如被毒鞭狠抽!無數根汙穢魔筋驟然抽緊勒絞冰魄元嬰!彷彿要將它勒爆!
葉洛月猛哼一聲,如玉身子陡然晃盪!指尖噴薄的殺機硬生生被滔天元嬰劇痛碾碎!唇邊猛地溢位血絲!那殺意反噬的痛苦讓她踉蹌!
“……你……敢!”從齒縫擠出的聲音帶著刮骨的寒顫!眸底冰火滔天!
這螻蟻!竟懂得利用石中怨念直擊魔根!
牛三狗早已嚇得口吐白沫,下身失禁汙黃湯水直竄濕褲襠!可仙子踉蹌咳血的刹那,如同滾雷擊中他癲狂神經!
她怕了!她不敢下手!
這一瞬點燃的滔天褻瀆瘋狂!壓垮了疼痛與恐懼!
“哈……哈哈哈哈!”他喉嚨裡爆出怪異大笑!
癲狂蓋過了下身撕裂劇痛!
手抓妖石抖如落葉!
可眼神死死釘在聖女冰冷臉上,射出野獸般的欲焰:“仙...仙子!俺...俺要死了!那玩意痛得鑽心!不...不通就不行啊!你...你幫俺!用手!用手給它通一通……通出來…它一爽利……仙子的元嬰也爽利!”
“放肆!”
冰雷般的怒叱轟隆碾壓!葉洛月強壓的反噬險些再崩!玉容煞白,血唇顫抖:“穢物!憑你也敢……”
“憑它!就憑它!”牛三狗嘶啞咆哮打斷!
枯枝般的手指猛地將妖石對準葉洛月的胸口!
石上紫紋如脈搏般跳動!
“仙子你敢殺俺?你一動手它就發瘋!俺爛命一條,可這石頭裡……您吞俺臟東西的模樣……天玄宗所有人都能看見!都看得見啊!仙子奶尖挺起來了……那眼神像要吞了俺臟東西的騷樣……”
葉洛月身軀劇烈一晃!
她幽藍瞳孔中迸射出冰刺!
彷彿要將這汙言穢語撕成冰屑!
可……丹府深處那團孽根毒瘤,被妖石之語如毒藥澆灌,竟鼓脹著發出垂死餓獸般的貪婪嘶嚎!
她玉掌緊握,指縫沁出的冰渣混著血渣!
她看清了牛三狗那枯瘦臉上,佈滿扭曲的瘋狂與下賤快意!那是握著致命把柄要挾神靈的褻瀆狂歡!
終於……在那劇痛與威脅的雙重碾壓之下……
一聲極其微弱的、破碎的,卻帶著割裂萬物的屈辱聲音,終於從她唇齒間滾落:
“……手……何處……”
每一個字裹挾靈魂割裂的血氣!
牛三狗枯槁身軀猛地如篩糠般打擺!
血湧上頭,混著膿的汙濁從繃裂褲布中狂湧!
他渾濁的眼珠因狂喜與驚懼幾乎脫眶!
死死盯住聖女那雙比冰蓮更剔透的玉手!
“這……這!仙子你過來……蹲下來……”他喉嚨如被砂礫堵住,呼哧如風箱,“你把手……伸過來……”
葉洛月足下千年冰絲履釘立在腥汙坑底,玉骨指節捏握無聲顫抖!
那屈辱如滾燙鐵水注髓!
可每一步都拉扯著元嬰深處毒瘤的啃噬!
她……拖動著萬鈞鐵索,一步步走向那片汙糟!
冰魄清氣在身周凝結抵抗汙濁,卻在踏入牛三狗兩步之內時,被他爛褲襠噴射出的腥熱氣浪刺穿!仙子冰雕玉琢般的鼻翼微微攣縮!
她……停在他麵前。
**僵硬彎曲,白紗裾鋪落血汙枯骨!仙軀終究為毒孽玷汙蹲落在這人間最汙穢的糞坑邊緣!
牛三狗渾濁的眼珠幾乎要爆開,喘息如吞炭!枯柴般的手指抖著指著自己襠部那團被膿黃浸透、不斷抽搐蠕動的鼓脹!
“仙子……手……”他聲音似破鑼,貪婪又恐懼,“伸進……伸進去……抓……抓俺那東西……”
四周死寂!唯坑內冷風撕咬!血腥膻濁氣裹挾著糞便刺鼻的**味蒸騰!
葉洛月深深閉目,如被淩遲!
玉頸繃緊!
冰魄元神深處崩裂的哀鳴隻有她自己能聽見!
她緩緩抬起那隻曾隻拂過玉璧冰弦的右手!
纖指凝玉!
此刻卻為魔孽玷汙!
五指帶著破空的微響!決絕如赴死!插入那片浸透肮臟漿液的破布褲口!
“嘩啦——”
腥膩粘稠的漿液裹著膿血!瞬間淹冇了她玉骨般的雪指!
溫熱、濕滑、膩得如同摸進腐肉毒沼!濃烈嗆鼻的男性混合著潰肉腥甜的氣味毒火般攻入她的感識!
“唔!”她猛地咬破下唇!喉間腥甜翻湧!冰眸緊閉,強忍作嘔!
她的指尖觸到了!
一團滾燙、堅硬如燒火鐵棍、表麵卻佈滿黏膩痂殼和粗硬筋絡的活物!在她指下突突急跳!
牛三狗全身如遭雷殛!猛地弓背厲嚎:“嗷——!!”那撕裂鑽痛混著前所未有的癲麻狂爽擊碎他所有意識!
葉洛月的冰魄元力失控般在指尖爆開細碎冰花!那冰冷的刺激狠狠灌入牛三狗的狂跳孽根!
“呃啊——!”牛三狗全身篩糠似狂抖!
汙濁粘膩的精元如潰決的腐水巨壩!
帶著灼痛與腥膻狂噴而出!
濃稠的漿液瞬間淹滿了葉洛月的纖白玉指!
帶著腥氣的熱度直透骨髓!
“出……出來了!噴了!仙子!噴了——!”牛三狗嘶嚎如鬼哭!癲狂目光死死釘在玉指縫隙裡滲出的稠白粘膩!
可下一息他卻猛地瞪圓血眼!用儘狂獸之力嘶喊:
“不準擦!不許甩!仙子……塞……塞到俺這大**前麵……對……對著眼……把它喝下去!俺要看著你吞!就著**頭吞!一滴、一滴都不準糟蹋了!!”
石塊嗡鳴!
石胎暴起滔天怨毒衝擊撞向葉洛月丹府深處的魔根!
那紫汙毒瘤如被注入劇興奮魔藥!
狂暴跳動!
抽筋般的絞痛碾壓著她的清冷道心!
“喝……喝下去!仙子要爛根了!!快!就在**頭嘴子上喝!”
牛三狗的嘶啞破鑼嗓子炸著坑壁!
葉洛月玉麵刹白如鬼魅!幽藍瞳孔深處的寒淵瞬間凝滯!靈魂炸裂般的屈辱與元嬰絞痛交織!
她被徹底釘入了最汙穢的深淵!
玉指沾滿白濁腥液,在牛三狗癲狂的目光盯視下,沾滿粘膩精漿顫抖著抬起……
指尖那濃稠漿液混著血膿滴落!腥膻氣瀰漫!逼她對著那潰爛腫脹的龜首……
仙子頭顱如被鎖神鏈縛控!
她玉齒咬碎!
最終緩緩……屈辱萬分地……對著那腥紅噁心的肉孔……俯靠而去……
那動作如同神像崩塌!
萬載道心為孽欲碾為齏粉!
牛三狗枯柴似的五指死死摳入妖石汙泥!腥臭的精氣混著他枯骨深處的貪婪癲狂……狂瀉天地……
腥濁的精漿,滾燙粘稠,帶著膿血潰痂的微末顆粒,如同燃燒的熱鉛,狠狠灌入口腔!
“嗚……”
並非痛苦的呻吟,那是一聲自元嬰深處被頂撞震盪出的、壓抑到扭曲的嘶音。
葉洛月的頭顱彷彿被無形的巨錘夯向深淵!意識與身體瞬間割裂!
味覺先於意識崩潰。
濃烈的、獨屬於雄性體液的腥膻,混雜著牛瘟般的劣牲爛瘡氣息,爆炸般席捲舌苔、侵襲咽喉、衝入鼻腔!
這味道如同實質的鐵刷,狠狠刮過她纖毫敏感的知覺!
胃部劇烈痙攣,翻江倒海的嘔欲被強行擠壓在破碎的喉管深處——她甚至連嘔吐的自由都被剝奪了!
魔根貪婪的吞嚥指令徹底霸占了身體的主權!
牛三狗那潰爛腫脹的龜首,在她唇齒間劇烈搏動、噴射!
每一次跳動都像粗糙燒紅的烙鐵,粗暴碾壓著她被迫包裹的嬌嫩口腔內壁!
每一次噴射,腥燙的膿精就帶著撕裂般的飽脹感衝擊喉關!
她的意識被粗暴地推攘撕裂。
一麵是冰魄本源碎裂般的絕望哀鳴,如同萬年冰川在汙濁熔岩下轟然坍塌,那極致的冰冷痛楚浸入神魂每一縷纖維。
另一麵,卻是那盤踞在丹田寒魄元嬰深處的恐怖之物——寄生纏繞的紫汙魔巢,此刻卻如同饑渴萬年的毒蠱,被腥膩的精元瘋狂澆灌啟用!
一股無法形容、違背道心極致的熾熱、麻酥、飽脹、墮落的快意洪流,自那魔巢核心洶湧炸開,勢如破竹般沿著元嬰本源逆衝而上!
強行蓋過、甚至扭曲融合了那冰魄碎裂的痛!
痛苦與扭曲的“甘美”、極致的汙濁與虛幻的狂欲,在她仙靈道體這具神聖容器內,悍然對撞、纏絞、撕開了一條令人作嘔的毀滅通道!
她的麵部……在淒冷的月光與廢坑升騰的汙濁穢氣中……扭曲僵化!
冰冷的月色,無力地塗抹在她沾染星點汙痕的玉頰之上。
月光是冷的,但那張原本不染纖塵、如同最上乘寒冰雕琢而成的臉龐,此刻卻湧動著一種極其詭異的熔岩般的色澤!
彷彿冰層下壓抑了萬載的地下火脈在絕望中衝破岩殼!
從冰雪般的脖頸根部,一抹病態、妖異的胭脂紅,如同潑灑的血,又似浸透的汙穢魔火,逆著地心引力般猛地向上漫延!
灼眼!
瘋狂!
瞬間爬過緊繃的下頜骨!
浸透了冰雕般精緻的顴骨!
最終那濃重得如醉酒、如窒息、如瀕死的妖豔緋紅,凶猛地霸占了整張臉頰!
她的下巴、嘴角,不斷有不受控的、粘稠的白黃漿液混合著唾液,緩緩流淌滴落。
每一滴砸落在被汙血和塵埃覆蓋的獸骨上,都發出極其輕微的“啪嗒”聲,微弱卻驚心動魄!
如同神像破碎的心音!
她的唇,那原本如寒櫻初綻、閉合一線便隔絕紅塵的唇……
此刻,卻如瀕死野獸般張著!
不是為了喘息,而是被迫!
是被那粗糲滾燙、帶著膿血腥氣的醜陋肉物,狂暴地撐開、頂撞!
唇瓣的輪廓被撐到了極致,緊貼著那潰爛的表皮,細嫩的皮肉被粗糙的痂殼磨得生疼暈紅!
嘴角已不受力地撕裂開細微的破口,滲出的血珠絲線般混入口中的精汙,鹹腥交疊!
齒關無法閉合,貝齒上黏連著縷縷稠濁的液體,微微反著月光……
然而……
最恐怖的、最撕裂她殘留意識的……
是那雙眼睛!
那雙曾被萬載玄冰淬鍊、純淨至不染煙火塵囂的幽藍冰眸!
此刻,瞳孔失去了焦距。浩瀚無垠的冰藍深潭如同被投入了萬鈞汙穢巨石,所有的澄澈都被攪成狂暴致命的漩渦!
旋渦中心,那兩點被極致的肉慾羞辱和魔根滿足的快意所點燃的、純粹淫邪的濃墨紫色魔火,正瘋狂燃燒、蔓延!
這紫色與冰藍互相排斥、互相吞噬、纏繞交織!
將她的靈魂映照得分崩離析!
這妖異猙獰的魔光中,卻又偏偏映照出了牛三狗那張枯槁、因恐懼興奮而極致扭曲如同惡鬼的臉!
他的汙濁,他噴射的快意,他捏死神靈般的褻瀆狂喜……都無比清晰地烙在了那雙屬於仙子的、此刻卻被魔火焚燒的眼眸深處!
她在看!在看自己是如何被這灘徹頭徹尾的汙泥所汙染!在看自己的玉口如何被迫含住下界最肮臟的殘渣!
恥辱?痛苦?毀滅?
那雙眼睛裡翻湧的情緒早已超出了這些範疇!它像一片被徹底打碎了星辰、崩塌了穹廬、隻剩下無儘荒蕪汙穢與詭異燃燒光火的……終末廢墟!
“……嗚……噗……嗬……”
破碎的音節和著粘液從被撐開的唇縫間艱難湧出。
每一次喉部的生理性吞嚥,都是對尊嚴更深一輪的淩遲!
那腥膻濃稠的精漿被逼迫著嚥下,滾過脆弱敏感的喉管,流入被紫汙魔巢占據的胃腑,每一寸路徑都清晰地灼燒著她的神經!
被魔種主導的本能迫使她吸吮、吞噬,將那汙濁的能量源不斷送向滋養元嬰邪魔的魔巢!
“……爽……爽死俺了!仙子的嘴……好軟!吸得俺魂都冇了!爛了!爛了要爛了!”
牛三狗早已忘記了一切,恐懼被滔天的**狂潮徹底碾碎!
下身那撕裂破損的器具在極致的刺激和魔種催發下,爆發著遠超極限的力量,狂暴地衝擊頂撞!
每一次噴射都伴隨著他破爛風箱般嘶啞窒息的嚎叫!
他枯瘦烏黑、沾滿糞汙和石屑的手指,竟因狂喜的痙攣,猛地抓向葉洛月光潔如緞、此刻卻沾滿了他噴濺汙物的雪白頸子!
“……讓俺……也讓俺摸摸!沾點仙氣!沾點仙氣!!!”
“嗤!”
就在他那肮臟手指幾欲觸及冰肌的瞬間!
一股狂暴無比的、蘊含著極致銳金之氣的詭異腥風,驟然從葉洛月被迫吞嚥的腹部深處噴薄衝出!
這氣息不再是單一的冰冷寒魄,而是夾雜著沸騰精元的火氣、怨毒魔種的穢氣、以及……被魔種強製煉化吞噬的一絲源自牛三狗精血中的……下賤妖戾!
這一縷由仙子道體強行煉成、卻被魔種徹底扭曲的“新法氣息”,如同隱形的、沾滿毒牙的鞭刃,狠狠抽打在牛三狗的手骨上!
“啊——!!”一聲淒厲如被千刀剮過的嚎叫比獸骨坑內的寒風還要刺耳!
牛三狗枯柴般的手猛地一個劇顫回縮!
隻見那幾根指甲縫裡黑泥結塊的手指,像是被滾油潑到一般,瞬間發出“滋滋”的腐蝕焦響!
肌膚頃刻紅腫隆起水泡,繼而迅速灰敗發黑!
一股強烈的銳痛直鑽骨髓!
那並非來自仙子的反擊,而是他體內那駁雜不堪、蘊含無數畜生穢魂的精氣妖靈,被葉洛月體內此刻那霸道而詭異的“混合魔氣”瞬間引動、失控反噬!
他就像一根引線,點爆了自己這桶充滿雜質的火藥!
“……爛……爛了……”他驚恐地看著自己飛速潰爛的手指,劇痛讓癲狂稍稍褪去一絲。
與此同時。
“……呃……嗚哇!!”
葉洛月猛地發出一聲比牛三狗更壓抑、更深沉、更扭曲的痛苦哀鳴!
身軀劇烈地後弓!
彷彿有無數鋼針從她柔軟的咽喉、食道甚至元嬰深處狠戾暴戳出來!
吞嚥!強行吞嚥!
牛三狗那蘊含汙穢妖靈、毫無靈智隻憑蠻力衝擊的精元,如同一把把帶著鏽蝕倒刺的鐵砂,隨著她的吞嚥,狠狠刮過她千年冰魄法力溫養出的神聖經絡!
劇痛席捲全身!
比丹田魔巢的抽動更加尖銳清晰!
這是對她最本質的、物理層麵上的玷汙!
而魔種……那寄生的紫汙此刻卻如同盤踞在蛛網中心的魔蟲,瘋狂震動!
將這純粹玷汙肉身經絡的痛苦,強行轉化為更加洶湧浩瀚的褻瀆快感!
如同在傷口上澆灌沸騰的岩漿!
冰魄仙體越是劇痛崩潰,那魔種得到的滋養就越是甘美!
那份“甘美”又變成更強的催情魔焰,灼烤著她僅存的道心!
仙體在哀鳴!
魔種在高歌!
快感在摧毀一切!
“嗚……哼……嗬……”她被撐住的唇瓣被頂撞得變形,無法閉合,發出破碎的氣音。
那聲音似哭似笑,混合著喉頭被精元灌滿的咕嚕聲,以及……從靈魂絕望淵藪中泄露出的、一絲幾乎無法察覺的、被魔種扭曲後發出的……享受般的歎息!
這聲歎息,如最後一根冰棱紮入她自己破碎的脊骨!
牛三狗狂射的濁根終於在一陣瀕死般的抽動後,疲憊地垂軟下去,從葉洛月被迫張開的口中滑脫出來。
斷斷續續的黃白漿液如同爛熟的果肉,粘稠地滴落,掛在她瑩白的下巴上,拉出幾道令人作嘔的絲線。
極致的刺激褪去,巨大的空虛和那斷根般的撕裂劇痛瞬間翻湧回潮,噬咬著牛三狗被掏空大半的軀殼。
他癱在腥汙的地上,身體劇烈地抽搐,像一尾離水瀕死的爛魚,隻能拚命喘著帶著血沫子的粗氣。
然而,那雙渾濁得如同泥沼的眼珠,卻死死釘在跪倒在他麵前的那抹白衣身影上!
那曾經不可侵犯的仙子,此刻狼狽地俯在獸骨與糞漬混雜的地麵,雪衣下襬浸透了暗黃的泥濘。
她劇烈地嗆咳、乾嘔,卻什麼也吐不出來。
纖薄的肩胛骨在月下如瀕死的蝶翼,劇烈地聳動著。
每一次痙攣,都帶來更強烈的噁心和生理排斥。
但她那原本應佈滿冰霜劍光的玉手,此刻,卻如同自有意識般……
一隻手的五指深深摳進了身下冰冷的、佈滿鳥糞苔蘚的獸骨縫隙裡!
銳利的斷骨邊緣瞬間劃破了她掌心嬌嫩的肌膚!
鮮血無聲地順著指骨與枯白獸骨的接縫處汩汩淌下,染紅了肮臟的骨隙,也帶走一絲那源自身體的、源自道心最本能的激烈排斥!
唯有**更深一層的撕裂,才能勉強壓製住靈魂被魔種強行牽引下沉的速度!
而她的另一隻手……
卻失控般地、帶著令人心膽俱裂的溫柔(抑或說是被魔種徹底扭曲的肉慾牽引),輕輕托起了牛三狗那癱軟下去、沾滿她唾液和殘餘汙物的、醜陋肮臟的男性穢器!
那指尖的皮膚已被惡風割破,滲出星星點點的血珠,與黏膩的精漿膿痂混合出一種更深的暗紅色澤。
這沾血的玉指,卻如同撫弄世間最珍稀脆弱的玉器般,以一種極其詭異、極其褻瀆神明的輕柔姿態,小心翼翼地托著、裹著、擦拭著那隻比破布袋好不了多少的潰爛肉物。
彷彿在確認它的存在!
確認這汙濁之根剛剛對她神聖道體所做的一切!
魔種帶來的奇異暖流,正透過接觸的指尖,貪婪地吮吸著那上麵殘留的最後一點渾濁妖靈。
她清冷的臉頰依舊遍佈著未褪儘的、病態妖嬈的潮紅,但那雙幽藍冰瞳深處瘋狂旋轉的魔火……卻如同被澆入了另一種燃料,開始變得更深、更沉……宛如吞噬一切光線的泥沼!
“……仙…仙子……俺…俺那東西……還能再用不……?”
牛三狗喉嚨裡滾著血沫和貪婪的涎水,一邊因劇痛倒吸冷氣,一邊仍不死心地擠出如同鏽鐵摩擦的問句。
他渾濁的眼睛隻捕捉到自己那爛肉玩意兒被仙子玉手捧著擦拭的畫麵(而自動忽略了那同樣鮮血流淌的另一隻深陷骨中的手掌)。
成了!
真成了!
這仙子是他的藥鼎了!
就是疼了點……不過值!
都值!
他看著葉洛月低伏的姿態,那被強迫灌食精漿後微微鼓脹的小腹,一陣比下身劇痛強烈百倍的亢奮麻癢直衝枯朽的天靈蓋!
“……用?”
葉洛月停止了嗆咳。一片死寂籠罩了獸骨坑。
她染血的唇微微開合,冰淩碎裂般的聲音輕輕吐出一個最簡單的字眼。彷彿隻是隨口疑惑。
但下一瞬間!
一股彷彿來自無間血獄的濃鬱殺機,毫無征兆地自她全身的毛孔中轟然爆開!
這殺氣!
不再僅僅是屬於她冰魄仙子的寒怒!
那其中裹挾著牛三狗精血中的狂戾!
妖石的怨毒腥煞!
更有魔種本身那吞噬萬物、以汙穢褻瀆為樂的無儘邪焰!
如同千萬把染血的碎冰,混雜著劇毒的沼澤瘴氣,轟然炸裂!
“……啊嗷——!!!”牛三狗全身的筋肉骨頭縫裡都像瞬間倒插滿了無數燒紅的冰針!
劇痛超過了他被精元撐裂的下身!
那不是皮肉之痛,是彷彿整個魂魄都被強行拉扯、塞進了一個佈滿倒刺和毒液的血囊裡浸泡!
他撕心裂肺地慘叫起來!瘋狂地想滾爬躲避!彷彿那匍匐在地的仙子忽然化作了擇人而噬的九幽惡魔!
同一時間!
噗嗤!
葉洛月那隻深摳進獸骨縫隙、被斷骨割得血肉模糊的左掌猛地拔出!
帶起一團粘著新鮮血泥與陳年鳥糞腐苔的肮臟碎骨屑!
她不看!也不停!
那隻被骨刺割得皮開肉綻、仍在淋漓滴血的手掌,裹挾著濃烈的獸骨腥氣與泥汙腐爛的氣息,猛地向上提起!
五指精準、狠戾如同鉤爪!不再是溫柔擦拭!
而是死死攥住了牛三狗那團萎靡塌軟的陰囊!
冰寒刺骨!銳痛如鐵鉤抓穿了他的會陰!
“……啊——!!!”牛三狗身體彎折成蝦米,眼球暴突幾乎要擠出眼眶!
喉嚨裡的慘叫變成了純粹的氣音!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冰冷粘膩的血水浸透了他襠部早已破爛的褲布,死死糊在他那敏感的皮肉上!
葉洛月那雙翻湧著恐怖魔火的冰藍豎瞳,透過披散淩亂、沾染了泥土和少許白色濁跡的青絲縫隙,冰冷地、不帶一絲人類情感地釘在牛三狗因劇痛扭曲的、佈滿鼻涕淚水和糞汙的臉上。
她唇邊緩緩扯開了一個弧度。
一個近乎殘忍的、飽含著萬載孤寒的譏誚冷笑。
被魔種扭曲得如同毒蛇的魅惑妖異!更是冰封著萬丈深淵的絕頂輕蔑!
“……想用?”
她的聲音很輕,如同寒冰裂隙深處鑽出的冷風,拂過牛三狗滿是冷汗汙血的脖頸皮膚,卻讓他瞬間如墜寒獄!
“……好啊…”她微微頷首,彷彿應允一場風雅茶事,“……讓它…再長出來…給我…”
那隻緊攥著他命根的浴血玉手,彷彿不是血肉之軀,而是一柄冰冷的、沾滿肮臟血鏽的廢鐵刑具,在緩慢、堅定、無可抗拒地施加著碾碎血肉的壓力!
骨骼碎裂般的劇痛從下體海嘯般席捲全身!
死亡的陰影第一次如此清晰地勒緊了牛三狗腐爛的咽喉!
他感覺那兩個承載他最後希望的脆弱物件,在仙女那沾滿獸骨腐泥的血手指下,正在變成一團破爛的漿糊!
“不……不能……饒命!饒命啊仙子!”
那捏死神靈的狂妄如同被冷水澆滅的枯草!
求生的本能在無儘的絕望和劇痛中爆發!
牛三狗涕淚橫流,下身因劇痛再次失禁,一股黃色的濁流混著膿血汩汩滲出,將葉洛月按在他要害處的另一隻血手也瞬間浸透溫染!
腥臊惡臭混合著鮮血與膿液的刺鼻氣味更加濃烈!
也就在這一瞬!
嗡——!!!!!
一直被牛三狗緊緊攥在心口的妖石,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恐怖尖鳴!!!
那尖銳刺耳的聲音直接鑽透了耳鼓膜,在腦海瘋狂撞擊!
不!
不單單是聲音!
一股更龐大、更陰冷、更粘稠、也更暴虐的意誌,如同潛伏沼澤萬年的怨毒巨蟲被徹底激怒,從石胎深處轟然甦醒!!!
牛三狗隻覺得一股極寒鑽入心臟!
然後那寒冷瞬間擴散至四肢百骸,彷彿血液都凝固了!
緊接著,是難以想象的劇痛從骨髓深處蔓延出來,像是千萬把冰錐在體內不斷插穿、攪動!
他慘叫的喉嚨被無形的力量扼住,隻能發出“嗬嗬”的破風箱聲!
全身痙攣得如同離水的泥鰍!
眼珠子瘋狂上翻,幾乎隻剩下眼白!
那妖石的嗡鳴直接作用在葉洛月體內!卻並非衝擊!
“啊——!!”
她發出一聲比剛纔被灌精漿時更加淒厲、更加崩潰的哀嚎!
攥著牛三狗命根的血手猛地鬆開!
整個人如同被無形的巨錘當胸擊中,翻滾著向後跌落!
重重撞在一塊凸起的、早已風化腐朽的獸類巨大肋骨上!
口中再次噴出一口濃稠的、帶著奇異幽紫光澤的精血!
她的丹田深處!
那剛剛被充沛精元餵養、正肆意舒展的紫汙魔巢,此刻卻被一股更加蠻橫暴戾的怨毒意念——那源自妖石深處、此刻因為牛三狗瀕死和石體接觸葉洛月精血而徹底狂暴的意誌——狠狠撕咬!
反噬!
“噗!”
她無法控製,又是一口濁穢的精血逆衝而出!
這一次,血腥味淡了許多,反而帶著濃重無比的腥膻濁氣!
血汙混雜著尚未完全嚥下的粘稠白濁,濺射在斷裂的獸骨和被苔蘚覆蓋的泥地上!
妖石的控製並未減弱!
反而變本加厲!
魔巢是它的根,寄生了仙子的元嬰!而這具神聖的軀體,此刻竟在痛苦與魔欲交織的漩渦中,成了它更渴望占據、宣泄無儘怨毒的戰場!
“呃…嗯……”
滾燙的淚珠,不受控地混雜著嘴角溢位的汙血、黏膩精液和濁穢的精氣濁流,順著葉洛月劇烈抽搐的麵頰滑落,滴入塵土。
那淚水……是冰魄元嬰在絕境中燃燒殆儘的最後一絲澄澈?
還是……被魔巢徹底浸透後,從神魂深處流淌出的……墮落的腥甜?
她抬起微微顫抖的、依然被牛三狗汙濁精氣浸染、被骨刺劃出豁口的左手,茫然地、卻又本能地抹向自己的唇角。想擦掉那粘膩和汙血?
可指尖碰觸到的,卻是更多。
冰冷的月,無聲凝視著汙穢的骨坑。坑底,枯柴敗草般的肮臟男人在瀕死抽搐。
那白衣的仙子……卻在這無邊的絕望掙紮中,指尖輕輕撥開了額前沾染汙血的淩亂髮絲……
一個被無儘痛苦和扭曲**蝕刻出的、幾乎融化般的、帶著萬劫毀滅氣息的妖媚淺笑,在染血的唇邊……悄然綻放……似絕望的自毀……更像是……沉淪深淵後……初開的魔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