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血光飼魔
穹頂妖石的嗡鳴,已化作實質的腥雷狂濤,狠狠震盪著墮凡澗萬載冰封的寂滅。
血紅的穢光潑天而下,冰窟不複寒玉清冷,宛如被塞進了遠古凶獸的腐化胃囊。
冷與熱的界限於此碎裂——寒氣刺骨砭髓,而彌散的汗餿、精腥、牛三狗口中翻騰的腐臭氣息,卻糅合成一團令人窒息的滾燙濁流,牢牢裹住了冰榻上交纏的汙濁祭品。
那顆紫紅如毒瘡、沾滿腺液與精垢的巨大龜首,挾著令人窒息的灼燙腥氣,在牛三狗枯柴般痙攣的指爪推送下,狠狠捅穿了葉洛月玉口那道絕望的防線!
“唔——!”窒息!
劇痛!
滅頂的汙穢濁流倒灌入喉!
葉洛月冰藍色的瞳孔驟然縮緊至針尖大小,隨即又被洶湧的血光染成一片渾濁的赤紅空洞!
纖薄的身軀猛弓,雪色脖頸間青筋暴凸如怒虯絞纏,喉底卻隻被那團腥熱汙肉死封,擠出一連串破碎欲絕的悶喘與泣音,如墜冰淵的雛鳥被巨蟒纏裹吞噬時的哀鳴。
齒關本能地欲合攏掙紮,卻被牛三狗另一隻沾滿泥汙精斑的手爪死死用指骨撬住!
“操……給老子裹緊!這仙狗的爛嘴夾得比那騷逼還過癮!”牛三狗渾濁如糞池死水般的眼球死死釘在身下那張被迫含納汙物的玉顏上。
涎液順著他焦豁的嘴角瀑布般滴落在她緊蹙的眉弓、因劇痛而微張的鼻翼、被淩亂青絲染汙的玉頰。
他感受到了!
那冰肌玉骨包裹下的柔軟喉肉正因窒息與極致的噁心排斥瘋狂痙攣,每一次絕望的蠕動擠壓著他龜首猙獰溝壑間的痂殼與肉棱,帶來一陣陣蝕骨鑽心又令人癲狂的麻癢與征服快慰!
這感覺比之前任何一次進入那傳說中的仙穴更為暴烈直接——這是對清冷仙魄最**的褻瀆!
是爛泥爬上九霄雲端,將仙鶴翎羽一根根拔下再淋上汙汁的滅頂快意!
“嗚……呃咕……”葉洛月的意識被痛苦和缺氧撕扯得幾近潰散。
每一次抽噎都讓更多的粘稠汙物被強行擠入喉管深處,如同粘熱的瀝青灌進冰冷純淨的琉璃玉髓。
那味道——男性原始腺液的濃烈腥膻、**食物的陳年酸臭、血液乾涸後的鐵鏽與……那深植於牛三狗骨髓的糞池濁息——混成劇毒洪流,沖垮了她最後一絲強守的神智壁壘。
生理性的濁淚如同裂開冰麵的泉湧,混著清涎與不斷滲漏的粘稠濁液,徹底覆冇了她蒼白如冰雕的臉龐,在血紅妖光下交織成一片令人心膽欲裂的屈辱汪洋!
這汪洋之中,唯一清晰烙印的,是牛三狗那張因邪欲徹底扭曲暴脹,占據了她幾乎整個視界的枯槁魔臉!
焦黑牙齒在咧開的、噴濺著唾沫星子的嘴角間晃盪,如同地獄食腐惡鬼張開的獠口,那渾濁血瞳中爆射出的綠光,滿是淫虐掌控的癲狂!
“哭個**!老子這根大寶貝給你**嘴吃進肚裡,怕是你那高高在上的神仙祖宗都要羨慕哭了!咽!彆給老子吐出來!”沙啞如破鑼的咆哮裹著穢氣砸下。
牛三狗揪扯著葉洛月烏亮青絲的手掌猛地向下施力,恨不得將她的頭顱徹底按入自己那散發著惡濁氣息的腿根虯結叢中!
另一隻汙爪狠狠擰向她胸前那對飽受蹂躪、淚痕未乾的渾圓雪峰頂端!
刺痛與更強烈的窒息感猛地刺穿混沌!
葉洛月纖薄的身子如垂死天鵝般劇震!
小腹深處那朵妖異的穢蓮魔印,彷彿被這股瀕臨崩潰的衝擊所刺激,烙印驟然變得滾燙灼燒!
一道細微卻冰寒蝕骨的——混雜著被強行滿足的詭異暖意——的熱流,猝然從魔蓮核心竄起,蠻橫地沖刷著她的四肢百骸!
不!不是快感!
是魔巢在本能地吸吮著湧入口腔的汙穢能量!
是源自她仙胎最深處的詛咒在貪婪享受這滅頂的玷汙!
這極致的悖論如同燒紅的毒針,狠狠穿刺她僅存的每一絲屬於葉洛月的清冷意識!
“嗬……”一聲壓抑不住的、被巨物塞滿的嗚咽從喉管深處擠出。
冰藍的眸底瞬間閃過一絲極其劇烈、近乎崩潰的混亂與憎惡!
她清冷孤高、纖塵不染的元神在瘋狂尖嘯,痛罵著這副被魔種玷汙的軀殼!
而魔種回饋她的,卻是那抹被生理刺激喚起的,更深沉、更無助的戰栗——不是歡愉,是汙穢源頭對純淨仙魄的極致扭曲帶來的、滅頂的絕望!
就在她神智被撕扯到崩裂邊緣之際——
“咕啾……哧——!”
一股無法想象之量大、粘稠、散發著驚人熱力與腥甜濁氣的滾燙黃白漿流,如同高壓熔岩猛地從牛三狗那深杵在她喉室深處的龜首裂孔中爆發噴射!
如同滾燙的鉛汁澆灌進冰晶鑄成的脆弱容器!
“唔嘎——!!”葉洛月的身體瞬間繃直僵硬如同玄冰炸裂!
所有的掙紮在絕對蠻橫的汙穢洪流前徹底停滯!
眼球驟然充血泛白上翻,視野被腥黃與血紅徹底吞噬!
冰魄元嬰深處發出一聲無聲的哀嚎。
那灼燙粘膩的濁漿瘋狂湧灌、填塞著她的口腔、鼻腔,甚至逆衝向耳道!
小腹穢蓮印記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刺目紫芒,蓮瓣紋路如同活物般瘋狂蠕動伸展!
貪婪、滿足、暴戾的魔念浪潮席捲而來!
穹頂妖石紅光大熾,嗡鳴驟然拔高至撕裂神魂的尖嘯!
整個冰窟都在劇烈震顫!
妖石表麵的暗紫脈紋貪婪地吞吐著下方瀰漫的血光、汙精之氣與那穢蓮勃發的魔能!
“呃嗷嗷嗷——!!”牛三狗亦在劇震!
龜首在葉洛月被強行撐開至極限的口腔喉管中瘋狂搏動噴射。
這是他畢生從未有過的極致宣泄!
精魂彷彿都被這道狂暴洪流徹底抽出、燃燒、奉獻給了那妖異的血光!
他醜陋的頭顱高昂,喉嚨中爆發出不成人形的、混雜著極致痛苦與無限褻瀆快意的瀕死哀嚎!
魔種噬靈光,淫精灌仙喉。
血石承穢祭,冰窟葬玉甌。
萬般汙淖鎖聖魂,自此仙途墮魔舟。
當最後一滴粘稠如膿漿的精粹被壓榨而出,牛三狗壯碩如鐵塔的身軀猛地一震,如同被徹底抽離了脊骨,山巒崩塌般轟然砸倒在冰冷的血汙玉榻之上!
隻剩下肢體殘餘的劇烈抽搐與破風箱般拉扯出的、嘶啞斷續的“嗬嗬”抽氣聲。
他那根惹下滔天褻瀆之罪的魔化巨物,緩緩從被撐裂腫脹、粘滿血絲白濁的玉口中疲軟褪出,狼狽地癱在濁跡斑斑的冰榻上,兀自流出最後的汙滴。
葉洛月則保持著被迫吞嚥的姿態僵在那裡。
玉首無力後仰,散亂的青絲粘著汙穢黏膩在冰冷的玉麵上。
她的口鼻之中,濃稠的濁精正不受控地汩汩湧出,沿著雪白的下巴、脖頸肆意流淌,在淩亂不堪的素白衣襟上,彙成一片片刺眼腥膩的濕痕。
那雙曾經盛滿星海寒芒的冰藍眼眸,此刻徹底被混沌的死寂填充,蒙上了一層無法驅散的汙濁薄翳。
唯有小腹中央那抹穢蓮魔印,在濃血穢光中無聲地搏動一下,蓮心那隻冰冷的魔瞳微光流轉,似在無聲宣告著這場血光祭獻的終結與新的枷鎖降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