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會傷你。這符能化去你的妖氣，讓你徹底化為人形。隻是...會失去所有修為。”

我驚訝地看著他：“為什麼要這樣做？”

“因為這是我欠你們的。”他將玉符拋給蘇白，“我從前總覺得仙凡有彆，如今才知道，有些情比天高。”

蘇白握著玉符：“可是...”

“彆可是了。”陸雲打斷他，“你也不想天天變來變去的吧？更何況...”他看了看我，“凡人壽短，你總要想個法子陪她到老。”

我突然明白了什麼，看向蘇白：“你是說...”

“嗯。”蘇白低聲道，“我若保持修為，永遠是這副模樣。可你卻會慢慢變老...”

我的眼淚一下子湧了出來。原來他一直在為這些事煩惱。

“所以，”陸雲輕聲道，“這是我能給你們最好的禮物。從今往後，你們可以好好過日子，不用再想那些有的冇的。”

蘇白看著玉符，久久不語。

“你若是捨不得...”我握住他的手。

“傻瓜。”他擦去我的眼淚，“修為再好，不及你一人。”

說完，他捏碎了玉符。一道金光籠罩全身，他身上的妖氣緩緩消散。

“感覺如何？”陸雲問。

“輕鬆多了。”蘇白活動了一下手腳，“雖然冇了法力，但是...更像個人了。”

我撲進他懷裡：“你這個傻狐狸。”

“好了。”陸雲轉身欲走，“我也該走了。”

“等等。”蘇白叫住他，“多謝。”

“不必。”陸雲擺擺手，“這些年辛苦你護著梅林，也該有個善終。”

他禦劍而去，飄落的梅花在月下紛揚。這一次，他冇有說保重，卻帶走了所有過往。

我依偎在蘇白懷裡：“現在，你真的要和我一起變老了。”

“嗯。”他吻了吻我的發，“這樣纔好。和你一起數著年歲，看遍春秋，白了頭髮。這纔是我想要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