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平平淡淡的，一直到老。”他笑著說，“我陪你一起餵雞養狗，種地曬藥。等你老了，我就變成白狐，趴在你腿上，聽你講年輕時的故事。”

我鼻子一酸：“那你不會嫌棄我老了醜了嗎？”

“傻瓜，”他颳了下我的鼻子，“我等了千年，不就是為了等一個可以和我一起變老的人？”

夜幕降臨，梅林裡亮起點點螢火。遠處的天際映著最後一抹晚霞，像是送彆，又像是祝福。

“回家吧。”蘇白牽起我的手，“我給你煮了你最愛的梅花茶。”

這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什麼叫做此心安處是吾鄉。

11

深秋的夜裡起了風，我和蘇白正在收晾著的梅餅。

“你看。”蘇白忽然指著天邊，“飄雪了。”

抬頭望去，果然有零星的雪花飄落。可仔細一看，那哪是雪，分明是梅花瓣。

“陸雲。”蘇白輕聲說。

不遠處，一襲白衣的陸雲正立在梅樹下。月光灑在他身上，彷彿蒙了一層清霜。

“你怎麼來了？”我問。

“來送一份禮物。”他看著蘇白，“一份遲來的謝禮。”

蘇白警惕地擋在我身前：“什麼謝禮？”

“謝你這些年護著梅林，也護著她。”陸雲緩緩道，“我去查過了，這片梅林的仙氣，並非你吸食，而是你用自己的修為日日滋養。”

我愣住了：“什麼意思？”

“這片梅林本就有靈氣，若無人看護，早就凋零了。”陸雲看著我，“是他用千年修為，日日夜夜守護著這裡。”

我轉頭看蘇白，他卻彆過臉去：“不過是一些微末道行罷了。”

“千年修為，隻為護住一片梅林。”陸雲輕歎，“我這才明白，什麼是真心。”

說著，他取出一枚玉符：“這是清雲宗的除妖符，可化去妖氣。”

蘇白退後一步：“你什麼意思？”

“放心，”陸雲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