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暴雨還在繼續,窗外黑夜如墨汁般傾瀉,整個世界陷入無邊的黑暗,雨點瘋狂鞭打玻璃發出劈裡啪啦的響聲,在上麵黏住形成蜿蜒的水痕。
隻不過水跡是暫時的,一遍遍地重複重新整理,永遠有後來者居上,唯有孤獨永恒。
蘇早通紅潮濕的臉一遍遍在我麵前閃爍,像是我小時候發燒看到的那樣,整個世界在我眼裡放大又縮小,我能聞到她身上那種**勃發的體香。
她把馬尾鬆開,頭髮並不很長,細碎順滑,俯下來像麵紗一樣蓋住我的臉,不知道是誰伸手關了床頭的燈,被窩裡溫度急劇攀升,她像蟒蛇一樣纏住我,我雙手顫抖著摸上她的背,那一節節突出的脊椎,摸著生疼,手指慢慢下滑突然變寬,艱難地進入緊繃的牛仔褲,一層柔軟的絲織物被汗水浸濕緊緊貼在肌膚上。
就這麼貼著那層薄膜陷入了一條縫裡,剛進去的一瞬間就被兩團肥肉緊緊夾住,從喉嚨處發出一聲觸電般的呻吟,彷彿用儘全身力氣。
我沉默地緩緩拔出,明顯感到她全身癱軟下來,而後趁機再次滑進去,手指彎曲和臀溝的曲線相貼合,我相信那絕對不是汗,黏糊糊的,她胸前的巨物麪餅似的擠壓我的胸膛,滾燙鮮紅的嘴唇嬌嫩如花瓣,隱隱約約的舌尖在口腔裡顯現,突然成了血盆大口,我整個人都被吞冇了,再也發不出任何聲音。
她細腰一扭,就跨坐在我腰間,上半身立起來了,粉色襯衣半攬露出性感的小腹,那線條分明的馬甲線吸引了我的目光。
兩個不亞於周雅霜的**下端顫顫巍巍地露出,修長的一雙手把牛仔褲的拉鍊拉下來,像是剝開蓮花露出蓮子,裡麪粉色的蕾絲花紋看得我頭暈目眩。
它慢慢被剝落,映入眼簾的是雜亂無章的黑色毛髮,從小腹下方一直延伸到兩腿之間。
鮮紅色的肉縫在裡麵若隱若現,蘇早歪著頭看我,我感覺到挺立的下體被她一隻手抓住,掌心急切摩擦著頂部,她的手心裡全是汗水,以至於冇那麼乾燥的痛苦,反而有些受虐般的快感,衣料摩擦的聲音,我透過她淩亂的髮絲看見一個粉白的物體在我下體上方顫抖,好像下定了決心找準了位置,**做深蹲似的猛的相撞發出清脆的一聲啪,而後她受驚一樣猛的彈起來。
她仰起頭,聲音好像卡在喉嚨裡發出無聲的呼喊,猛翻白眼,五官彷彿都扭曲了,痛苦和興奮同時出現在她臉上,青春期的少女青澀展現的淋漓儘致。
一直保持這個姿勢,我看她淚流滿麵,不禁有些心痛,她微微睜眼看見我的表情,低頭狠狠喘了幾下,我猜她是想長痛不如短痛,下一秒她左手握住那裡賭氣般的艱難吞入,右手抵住我的胸口,這個過程對她和我來說都很痛苦,第一反應就是太緊了,以至於我想爬起來看看是不是弄錯了地方,她低頭咬著牙,右手指甲不由自主地深深陷入我的皮膚裡把我死死按在床上,讓我有種被強姦的錯覺……秀髮垂下來擋住了她的臉。
最後下體徹底消失在她兩腿之間後,我和她像是完成了什麼任務似的長撥出一口氣,她在額前抹了一把汗,胸前的粉色襯衣完全濕透了,黏在她的**上,像蒙了一層粉色的輕紗。
這時門外響起敲門聲,我和她都瞬間渾身僵硬,嚇了一跳,蘇姨清脆的聲音在外麵響起,“早早啊,寫白走了嗎?你屋裡怎麼關了燈?”
蘇早身體隨著聲音猛的縮緊,不愧是學跳舞的,腿部力量真強,幾乎要把我夾斷,在我發出痛呼之前,她眼疾手快地捂住了我的嘴巴,我能感到她全身的肌肉緊繃著,哀求的眼神看著我,無聲地張開嘴唇,口型好像在說“不要發出聲音”。
我額頭青筋暴起,汗流浹背,雙手扶住她的腰,在上麵拍了下,示意她放鬆,她也看見我的模樣有點尷尬地扭過頭,深吸一口氣,全身慢慢鬆懈了,我和她都長撥出一口氣。
她喉嚨滾動幾下,扭頭衝門外喊,聲音極力保持平淡,但尾音還是有些顫抖,“媽!他去上廁所了!我有點困了,想睡一覺。”
門外安靜了幾秒,然後蘇姨說,“哦,外麵這麼大雨,要不讓他在我們家住一晚?天氣預報說這雨一直下到明天中午。”
蘇早愣了愣,低頭看見我無辜的表情,有些不耐煩似的,“我等下問問他吧!”
我雙手慢慢下滑,趁她說話的間隙握住了挺翹滾圓的少女腰部下方的美臀,肥肉像液體似的從我指縫裡溢位來,像果凍一樣顫顫悠悠,然後裡頭被夾緊的下體往下抽出幾分當做緩衝,在她驚愕的眼光投來前我夾緊臀部肌肉,不要命似的往裡頭一挺,瞬間就感覺被一處滾燙的軟肉吸住,我爽的雙眼失神,蘇早情不自禁地發出一聲悠長膩人的呻吟,隨後迅速反應過來捂住嘴巴,可為時已晚,我聽見外麵的女人好像嚇壞了,急促的敲門聲讓我後悔剛纔的舉動。
“早早你怎麼了?叫什麼?是不是摔到什麼地方了?”
蘇早咬牙往我臉上吐了一口唾沫,加上猛掐我的耳朵警告我不要亂來,艱難地控製語調,喘息著說,“媽我冇事!隻是磕到了手,不礙事的……啊!!!”
我故技重施,蘇早明顯冇有心裡準備,發出更加高昂的尖叫,眼角下意識流下了眼淚,是驚恐還是興奮?
我不知道,什麼也不管了,隻是一個勁地往上挺動著,又燙又濕,蘇早的身體一上一下地劇烈起伏,像是坐搖搖車,兩個雪白的**晃出了殘影,不得已低下身子把一雙溫熱的手抵在我的胸膛上,汗水簡直比窗外的暴雨還猛烈,我懷疑她是不是有什麼分泌問題,就這麼一會全身上下像是在水裡撈出來似的,要不是我抱著她,她幾乎要滑下去。
“早早怎麼了?叫什麼?說話呀!”
她流著眼淚搖著頭,斷斷續續的低聲哀求從喘息的尾端傳出來,“停一下……求你……停一下……”
我置若罔聞,有種報覆成功的快感,要被髮現的恐慌和蹂躪少女**的興奮組合的快感讓我靈魂都顫栗起來,更何況她平時總是擺著一副臭臉,瘋狂的征服欲讓我已經失去理智,就在她幾乎要崩潰開始掙紮的時候,門外恰到好處地響起了電話鈴聲,蘇姨急切的聲音讓我喜出望外。
“早早,媽媽先出去一趟,有個朋友找我,先彆讓人家回去,啊!”
隨後就是高跟鞋和地麵相擊的一陣噠噠聲,想來蘇姨是下樓了。
我和蘇早對視一眼,兩個人都冷靜下來,彼此對視了幾分鐘後,同時鬆了一口氣,都能在對方眼裡看出慶幸。
我本來已經做好了承受了她怒火的準備,可她隻是深吸一口氣,像一個母親寬恕了做了錯事的孩子一樣溫柔看著我,低聲說了句繼續,我冷靜下來的頭腦再次被她點燃,翻身把她壓在身下。
微張的紅唇,潮紅的臉蛋,濕透的秀髮,微蹩的柳眉。
粉色的**,緊緻的小腹,性感的馬甲線,豎立的肚臍眼像倒立的水滴,淺淺的凹陷隨著動作緩緩起伏,皮膚在腰線收緊處泛著珍珠般的光澤。
那條軟塌塌的粉色蕾絲內褲脫落至她膝蓋處,我伸手幫她扯下來,她腳尖一勾,它就被甩在電腦上,剛好蓋住那還未熄屏的**照片。
我下意識扭頭去看,她卻強勢地抱住我的頭強迫我壓在她身上,聲音膩得像塊糖,“操我!操死我!”
我渾身一顫,身上的人好像變成了周雅霜,我心裡恨意頓生,同時覺得天旋地轉。滿足她,她是我的。
床被搖的亂響,床頭上的檯燈也震得叮叮噹噹,她拚命發出哭泣一樣的呻吟,窗外的遠方傳來汽車刺耳的鳴笛聲,像催命的喪鐘,加上外麵無止境的黑雨,讓我有種世界末日的混沌感。
“寫白!”蘇早叫住我,把一個盒子和一把傘塞到我手裡,然後把我推到門外。
一輛黑色轎車泊在路邊,活像一頭被淋透的野獸。
水珠從車頂滾落,在漆麵上撞得粉碎,又順著鐵皮褶皺流下,彙入地麵橫行的濁流中。
雨點砸在車頂,發出沉悶的金屬聲,彷彿有無數細小的錘子在敲打一副鐵棺。
車窗上覆著一層水膜,模糊了內裡,偶有閃電劈過,玻璃便映出刹那的慘白,旋即又暗下去,顯出幾分陰森的沉默。
車頭燈早已熄滅,兩隻黑洞洞的眼窩浸在雨水裡,倒像是這鐵獸在垂首飲著地上的積水。
不知何時,後車門微微開了一條縫,又被風推著,緩緩盪開。
裡麵黑洞洞的,什麼也看不清。
我回頭看蘇早,她頭一次躲開我的目光,裝作不耐煩的樣子,“快點的吧,我媽說等你好久了。”
“那我走了。”我點頭,感覺剛纔發生的好像一場夢,現在夢醒了。
蘇早遲疑幾秒,突然衝上來,我還冇來得及說話,嘴唇就被她親上了……溫熱柔軟的唇瓣,鼻尖相抵,帶著微微的顫抖,轉瞬即逝,我下意識地閉眼,再睜開後,她重新站在我麵前。
她嘴角勾起,我這才發現她笑起來有兩個可愛的酒窩。
我終於被她推上了車,雖然裡頭漆黑一片,我還是看出來後座上明顯坐著人,下意識地想去副駕,蘇姨溫柔的聲音從前麵傳出來,“坐後麵!”
“哦哦。”我縮頭,坐上真皮座椅關上車門,碰的一聲,我和蘇早隔著車窗相望,這毛玻璃她是看不見我的,但她還是堅持站在門口,做了個拜拜的手勢,整個人雕塑一般停在原地,我有點後悔先前對她那麼粗暴了。
轎車開動,我回頭看蘇早的身影逐漸縮成一個點,惆悵著回頭,順便偷偷用餘光觀察旁邊的女人,她穿著件黑色風衣,墨鏡和口罩把她的臉遮得嚴嚴實實,長髮披肩,末端微微翹起,可能做了燙髮之類的。
看不出身材,也看不出年齡,我突然牙齒打戰,覺得車裡溫度低的可怕。
不由得多看了這女人一眼,顯然是被她發現了,我正想著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接著一耳光就扇到了我臉上,“啪!”
“看什麼看!”女人的脾氣很火爆,聲音像浸了冰,低沉沙啞。
我眼冒金星,感覺天旋地轉,捂著的左臉高高腫起來,火辣辣的像被人抽了一鞭子,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心裡的火氣蹭的一下就上來了。
“寫白你彆生氣啊,她就這臭脾氣,你彆惹她,阿姨給你道個歉!”蘇姨顯然是看見了這一幕,趕忙安慰我,連忙給我使眼色,我隻能忍氣吞聲,把頭扭到一邊看著窗外發呆。
“真乖,到時候阿姨帶你和早早去看電影好不好?”蘇姨見我冇反應,鬆了一口氣,笑著說,這話似乎引起了身邊女人的強烈不滿,我下意識地貼緊車窗不敢看她,過了幾秒,女人果然發難,一腳踹在前麵的座椅背部,依舊冷冰冰的語調,“裝什麼裝!”
蘇姨對於這女人的任何冒犯行為似乎都逆來順受,根本就冇生氣,不過笑容也消失了,淡淡地迴應,“這麼多年不見,脾氣還和茅坑裡的石頭一樣臭。”
我以為女人還會生氣,但出乎意料地,她沉默了,好像有意無意地看了我一眼,我趕忙抱頭,卻什麼也冇發生。
“現在你滿意了吧?我是真想不到你這麼快……”蘇姨隨口歎息,女人冷笑一聲,“你還想藏到什麼時候?真以為我找不到?”
“找到又能怎樣呢?”蘇姨幽幽地歎氣,“你根本不配當……”
女人打斷了她的話,發出警告,“你說的太多了!”
她們幾乎同時看向我,也同時閉嘴,車裡的氣氛一下子就緊張起來了,令人不安的長久沉默,我一邊揉著被打的臉一邊在心裡罵娘,同時疑惑身邊的女人是何方神聖,想來蘇姨這麼有錢的女人接觸的也一定不是什麼普通角色,不過那應該和我冇什麼關係。
眼皮逐漸閉上,我今天的精力消耗太大了,得好好睡一覺,反正蘇早承諾會讓蘇姨把我送回家,一個長長的哈欠之後,我進入了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