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或許正如伊珞那天在車上審視我一番之後說的那樣,戀母情結是種病,得治。
我提出那個要求之後阿秀主動張開雙臂,我毫無防備地撲過去,像個猴子一樣雙手雙腳纏住她的腰,把頭埋進她寬廣的胸懷,聞著濃鬱的奶香,貪婪地吸吮著她布料表麵惹眼的奶頭,我完全冇有考慮這樣做的後果。
她發出低低的誘人的喘息,一隻手插進我頭髮裡難捱地揉搓著,另一隻手攀上我的背,在上麵大幅度地撫摸,我逐漸發硬的下體隔著褲子打在她腹溝裡,女人的手像是受電擊一樣墜落下去,深入我的臀溝裡,巧妙地繞了個圈,抓住了蠢蠢欲動的那東西,冰冷又舒爽的觸感讓我脊背發麻,是不是要開始了?
難以想象的,我現在竟然躺在一個剛認識不久的女人懷裡,這女人把衣服全脫了甩在床頭上,和條大白蛇似的鑽進被窩裡,豐滿的**緊緊擠壓我的頭,我被她抱著懷裡,明明我也冇矮她多少,此刻她卻像希臘裡麵的聖母一樣高大偉岸。
我渾身僵硬,被窩裡熱得把我渾身上下的汗水都蒸出來了,汗涔涔的身體,她下巴抵在我頭上,流的汗黏糊糊地滴進我髮絲裡,她也大汗淋漓了。
不過這不算什麼,我控製不住自己的呼吸,這女人的身體又軟又滑,香味馥鬱而濃烈,觸感電擊般酥麻,我心跳的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粗重。
也許現在我提出和她**的請求,她會毫不猶豫地答應吧?
我感覺她也**勃發了。
三十多歲的女人,十八歲的男孩,這讓我下意識就想到母子**,成熟女人的包容和風韻,讓初涉世事的少年心中激起瘋狂的征服欲和蹂躪的衝動。
比起那個叫伊珞的女人,阿秀更像傳統意義上的母親,“戀母情結”到底是戀成熟女人,還是自己真正的母親?
剛纔逢場作戲的餘溫猶存,她那肥厚的嘴唇,碩大的**,纖細的腰,還有下麵的兩瓣肥臀,都圍繞糾纏著我。
察覺到我控製不住的呼吸,阿秀似乎輕輕笑了一聲——也可能是我聽錯了,如果是真的,那我感覺這個女人真的太可怕了——對一個剛剛認識的男孩就急不可耐地投懷送抱,或許是我想的太多?
我突然對她心裡生出一股恨意,覺得她真的太淫蕩了,心中那股火也自然地消退了。
還好她是啞巴。
要是正常女人,稍微哼幾聲、喘幾下估計我就要把她壓在下麵了,和蘇早一樣,說實話,和蘇早**一點也不痛快,要麼是死命的哭,要麼是說痛,那隻是更多是是**,是希望女孩快樂。
但眼前這個女人不一樣啊……她的年齡足足是蘇早的一倍,或者不止?
久經勞作的肥美身體絕對足夠支撐我的進攻,甚至我可能滿足不了她,聽說中年女人的**到達一生裡的頂峰,我不知道自己能否招架的住。
要不試試?
反正也冇人知道……這個可怕的念頭一出現就再也甩不開了,如同蟒蛇一樣盤踞在我腦海裡。
不知不覺間,阿秀的一雙手已經摸上我的小腹,十條靈活的蛇,蜻蜓點水似的,再往下……我微微扭頭,說不好是警告還是什麼,其實我是希望她那樣做的,虛張聲勢而已。
她的頭髮散落下來,但我能看見那紅雲密佈的臉蛋,不像蘇早那樣輕薄一樣的霞色,倒像是地底下珍藏多年的葡萄酒重見天日,從肌膚深處泛起的馥鬱光澤。
兩人僵持了片刻,她突然捕獵一般抓住那東西,然後不顧我的叫聲上下飛速套弄起來。
與此同時她一雙健美的腿也交疊著放在我的肚子上,加上從我腋下傳過來抓住我肩膀的手,我還冇反應過來就完完全全背對著壓在她身上了,她一手緊緊箍住我,一手飛速給我自慰,大口大口喘息著——她終於開口了,我的頭被她強迫著看向天花板,那裡不久就出現了攪拌的**聲音,她見狀好像擼動的更快了。
我腦子一片空白,不知為何冇有反抗,順從地被她擺弄著,下體越來越大,阿秀簡直像瘋了一樣,完全不顧我的死活,好像把什麼榨出來她的使命就完成了,但過了幾十秒,那裡雖然又硬又粗,但是冇有她想要的結果,於是她開始刻意地喘息起來,氣若遊絲,透著一股嫵媚。
一陣高過一陣,聲音越來越亮,最後簡直是尖叫,我不由自主地咬緊牙關。
說實話,快感很少,痛感更多,這樣下去她非得擼斷不可,我終於出聲打斷她,好像之前我一直都沉默給了她莫大的勇氣,一出聲她就顫抖一下,手猛的鬆開了。
“這樣不行的。”
她的臉低下來望著我,我抬起頭望著她,她好像因為過度的勞累顯得精神狀態有點迷糊,直愣愣地看著我,過了好一會,她終於抓住我的手,寫著,“怕你這樣睡不著。”
哦,原來是知道我硬起來之後難以入眠,想幫我發泄一下,可惜手法太差。
我嚥了口口水,“你先放開我。”
冇有她的束縛,我感覺身體一輕。
坐起來之後一下就把蓋在兩人身上的被窩頂起來了,藉著外麵微弱的月光,我得以仔細端詳她**的樣子。
真是造物主的傑作,她長髮淩亂地披在肩上,濕漉漉的,低垂著臉,受驚一樣雙手緊緊抱住自己的**,雪白的乳肉從空隙裡溢位來,再往下是微微有點贅肉的小肚子,下麵一條保守的紅色內褲緊緊黏在雙腿之間,邊緣翻起的地方與大腿膚色差異明顯,上麵長著茂密的毛髮,泛著微微的水光。
更不用說一雙無處安放的、圓潤豐滿的大長腿,這觀感讓我覺得她是個無比健康且擁有旺盛**的女人。
我顫抖著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抬頭,她悶哼一聲冇有反抗,臉上全是汗,不少髮絲黏在她額頭、臉頰上,因為羞恥還是彆的什麼緊緊閉著雙眼,高挺的鼻子卻噴出一陣陣的微弱氣流,透過暗紅色的唇瓣看去,她死死咬著牙關。
我越看越喜歡,真想把這個女人占為己有啊,享受把她死死壓在身下,一邊欣賞她因為羞憤而顫抖的睫毛,一邊大力摩擦她濕漉漉的臀溝深處的快感,她明明知道那樣會更快更舒服,但她冇有征求我的意見,就擅作主張幫我**,真是個蠢女人,我突然就想扇她一耳光,這樣柔弱又秀麗的美人,怎麼不會激起人的虐欲?
但我僅僅隻是意淫,冇有付諸行動。
“我能不能操你?”我問。
阿秀驚訝地睜開眼睛,茫然地望著我,瞳孔地震般放大,冇等她迴應,我就撲了上去,她“啊”了一聲就被我壓在身下,我把頭深深埋進她的髮絲間,吸吮著那縹緲的香味,一隻手就急不可耐地往下摸,從內褲和肌膚的縫隙裡擠進去,往下摸到了翻起的軟肉,可能是內褲太緊,她深吸一口氣,我的手指就插進了那條肉縫裡,幸好水足夠多,那個精緻的洞口如果要擬人化的話,是一個小女孩正無力地哈著氣流著口水。
手指像是浸泡在粘稠的蜂蜜裡,又被層層疊疊的軟肉有節奏地吸住、鬆開,不輸蘇早的包裹感讓我睜大眼睛,她迷濛的眼神看向我,呻吟聲戰戰栗栗,我報複似的學著她剛纔的樣子飛速抽動起來。
阿秀的雙手飛快攀上我肩膀,指甲死死陷入我肌膚裡,從喉嚨深處發出斷斷續續的叫聲,她的指甲死死陷進我背部肌膚裡,估計是出血了,我一聲不吭地**著她的**,兩人角力似的喘息著較勁。
還敢反抗,我心裡怒火中燒,冇過一會她就敗下陣來,呃呃啊啊的叫著,突然她最深處好像蠕動起來,溫度也變得特彆高,我還冇反應過來,手指就被緊緊吸住,裡麵開始劇烈顫抖著,緊接著一股強勁的不知名液體就被猛烈噴射出來,我的手指瞬間就黏糊糊的,“這麼快?”我剛剛嚥著口水說完這句話,又是一股,兩股,三股……
那些液體在緊繃的內褲裡囤積,下端慢慢鼓起來使得那裡微微下垂,表麵的顏色逐漸變深了。
阿秀緊緊抱住我,腰死死往上弓,差點把我頂起來,每射出一波陰精,她就痙攣似的抽動一下,她真像一隻大白蛇啊,**讓她胡亂扭動著尾巴,我發力把她壓在下麵不許她動,她隻有猛拍我的肩膀,吐出蛇一樣的信子,最後劇烈的哈氣聲慢慢消失了,她癱軟在床上一動不動了。
我在她身上扭動幾下,手指在那團積液裡攪拌幾下,以極慢極慢的速度貼著她的陰毛抽出來,內褲打在她腹溝上的聲音沉悶又厚重。
我驚奇地看著那水淋淋的手指,上麵的液體不像蘇早一樣是透明的,竟然和牛奶似的粘稠,甚至還拉出一條長長的絲線。
阿秀無力地把頭扭到一邊去,眼裡的嫌棄一閃而過。
我試著湊近聞了聞,冇有和黃色小說裡寫的那樣有什麼香味,很腥,甚至有點臭,我就把手指放到她臉蛋邊上,“你聞聞。”
她緊緊皺著眉頭,一把把我的手打開。
這個動作讓我覺得她特彆有魅力,不是那種任人擺佈的玩偶。“不能繼續了。”她在我背上寫。
“為什麼?我還冇發泄出來!”我笑著說,“我改變主意了,今天晚上我們**吧。”
她震驚不已,嘴唇微張,可能是驚訝於我反客為主,也可能是彆的什麼,總之她表現的很矛盾,急忙在我背上寫什麼“不要”“求你了”,但雙腿還在我的屁股上纏住呢,可愛的十根腳趾頭難受地抵著我的尾椎骨。
“為什麼?你不就是想這樣嗎?”我不滿地問。
阿秀眼裡突然泛起水光,極度的委屈和痛苦讓她失聲痛哭,可是她是個啞巴,哭也隻是張著嘴巴,發出一些說不上好聽的哀鳴。
“不想……”她又寫,指甲劃過肌膚,有些微微的痛感。
我沉默片刻,歎了口氣,準備從她身上爬起來,她卻一反常態,雙腿發力把我重新摟緊,我感到背上她又在寫,“不想弄臟你。你有女友。”
我說不出話來了,心中的**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我們還是緊緊交纏著,她豐滿的**擠壓著我的胸口,她柔順的髮絲偶爾掠過我的臉頰,她結實的雙腿交疊著壓住我的臀部,但是我心裡對她竟然生出一股敬意來。
“怎麼是弄臟呢?”我自言自語,雙手摸上她肥大的**,在她沉默的目光裡肆無忌憚揉搓起來。
“我爹說的那個秘密……”
阿秀劇烈喘氣,雙手抓住我的魔爪,在上麵開始寫字。
“他能知道什麼秘密?”我往前蹭了蹭,在她耳邊吐氣,她身體顫了顫,又繼續寫,“我現在告訴你。”
我緩緩扭頭看她,她眼睛莊重又溫柔,竟然輕輕低頭,在我額頭上親了一口。
“什麼秘密?”我感覺到哪裡不對勁。
“你……是我撿回來的。”她寫出這句話的時候我幾乎下意識地彈起來,她一個冇抓穩我就跌到床頭,碰的一聲巨響。
“什麼?你說我是你撿回來的?”我顧不上撞擊的疼痛,目瞪口呆。
阿秀把被子蓋在自己身上,慢慢蜷縮著坐起來,隻露出一個頭,濕漉漉的黑髮向兩邊垂下去。
她用力點點頭。招手示意我過去。
我被她抱在懷裡,她把被子蓋在我們身上,我們都坐起來,靠著床頭。
她的下巴抵著我的頭頂,抓住我的手,我此刻感覺那觸感已經完完全全改變了,先前可能是**的火熱,現在變成了莫名的安寧,溫暖,怎麼會有這樣一雙手?
握住你之後你感覺像握住了什麼暖爐,那暖意一直穿進你心裡,把你整個人都淨化了。
要是一直握著,就算讓我死也願意啊……
她在我的手心裡先是輕微地摩擦,然後一筆一劃地寫,我精神高度緊繃,生怕錯過任何一個字節。
“冬天我去醫院看病,門口垃圾桶,你被凍的快死了。”
“我抱你回家,那時候我還在上學,我爹不同意你,趁我不在家把你送走了。”
“我知道你在那家裡,一直想見你,我爹說會有機會的。”
“冇想到是讓你這樣。”
寫到最後她的指尖微微顫抖,臉蛋上飛起一抹紅暈,我仍然處於巨大資訊量的消化過程中,低頭不可置信地看著自己滴著乳白色液體的手指,又看看眼前這個剛剛**完風韻十足的女人,一時間說不出話來。
“對不起。”我終於憋出這句話。
我還能說什麼呢?
要不是她爹反對,她估計就是成為我養母的女人,或者說我的母親?
而我剛剛把她送上**,這下真是想尷尬地找地縫鑽進去了。
阿秀看著我垂頭喪氣的樣子,忍不住眯著眼睛噗嗤一聲笑了。
“你還想**嗎?”
“那你明天怎麼和你爹交待?”我急忙問。“你要放我走。”
阿秀愣住了,好像我戳中了她什麼痛點。她把手縮回去了,估計寫累了,搖搖頭,應該是讓我彆管那麼多。“我會解決的。”她打著手勢說。
“瘸子張你也能解決?”我忍不住開口。
阿秀眼裡的光一下子就黯淡下去,“隻要你能出去……”我抓住她的手,有些氣急敗壞地說道,“我不許你被彆人……欺負!”
阿秀怔住了,猛然把我緊緊摟住,大受感動的樣子,不停撫摸我的後腦勺。
“我幫你。”我在她耳邊輕聲說,“我答應了,隻要你願意的話,你要是不討厭我……就是,我都聽你的。”
阿秀急促地喘息幾下,從我的位置看過去,她的側顏柳眉微蹩,嘴唇微張,眼神半眯,睫毛如同蝴蝶振翅般以高頻率扇動著。
“啊呀……”當我顫抖著握著下體一把脫下她內褲的時候,阿秀從發出一聲像是無奈又像是期待的低吟,右手扭動幾下抓住了那濕透了的布料,握成一團。
她的下體在我麵前一覽無餘,赤條條的大白腿分開,簡直像是藍天的的白雲一樣耀眼,茂密的陰毛油亮油亮,其間還有奶白色的液體沾染,粉紅色的肉縫長長的一條,往下看去是深褐色的肛門——菊花吧,肛門有點不雅觀。
名副其實地和一朵花一樣,周圍褶皺微微收縮著,而後顫抖著張開。
“你趴著。”我顫抖著提出我的無理要求,我的言外之意阿秀明顯猜到了,就在我火辣辣的目光裡,阿秀猶豫著扭動著豐腴的**,先是慢慢鬆開我的頭,一雙纖細可憐的玉手撐住床板,然後身子一扭,一聲清脆的啪聲,她就和一條任人宰割的美人魚一樣趴在我麵前。
這幅畫麵的視覺衝擊力太強了,女人黑髮如雲披散在腰間,雙手張開,一隻手還緊緊抓著自己**不堪的內褲。
美麗的背,骨頭的凸起像是蝴蝶紛飛,兩隻沉甸甸的**擠壓成肉餅的形狀,從腋下露出一半雪白的肥肉來。
纖細的腰肢,皮膚表麵光滑如玉,竟然冇有一點雜質。
這場景的核心絕對是那兩個半圓形的雪白大肥屁股,淡青色的血管依稀可見,簡直就是兩團巨型果凍,晃晃悠悠的,一抹雪白的亮光在上麵延伸,她的黑髮也真長,像瀑布似的,尾端跳躍著竟然又幾根在不經意間黏進了臀溝裡,那一條黑暗的溝,裡麵藏著這女人最柔軟的神秘。
阿秀可能太過羞恥,腰也挺不住了,緩緩塌陷下去,卻讓兩隻肉屁股撅的更高,幾乎完美的弧線看的人血脈噴張,這不是隻有那種自稱“母狗”的騷媚蕩婦纔會做的姿勢?
她察覺到我火辣辣的目光,急忙像雙手撐著爬起來,我毫不猶豫地伸出雙手按住她的肩胛骨,把她的上半身狠狠壓在床上,她不得已側過臉看我,臉蛋被擠壓,嘴唇像鴨嘴獸似的向外凸出,哼哼唧唧地使勁抬起自己的屁股,這空氣裡微微搖晃著,不是下賤是什麼?
“請享用我的屁股吧”,這不就是這個姿勢的本意?
我二話不說,費力地扶著那大白屁股——自然是兩隻手,就急急忙忙地把下體戳進那臀溝裡,火熱的觸感讓我們都身軀一顫,阿秀雙手胡亂地向後飛舞起來,在空中什麼都抓不住,我趕緊握住她的手腕,然後摩挲著十指交纏上了,這個姿勢像是在開車。
先是一個緊緊閉合的洞……毫無疑問是菊花了,觸感很奇特,像是被鎖上的門。
阿秀的屁股瓣瞬間就夾緊了我的下體,可是還有滑溜溜的汗水,我稍微一用力就滑下去——我目前還冇有動那裡的念頭,又粗又長的**滑了幾下就在一簇簇的濕毛中撐開肥厚的**,艱難地開始推進,那緊窄的**緊緊咬住我的**,我向下看去,嫩紅色的肉在**下若隱若現,還有粘稠的白漿慢慢溢位來,剛剛**的腔道,想必裡麵應該都是這又暖又黏的汁液。
“哦……”阿秀好像咬住了什麼東西,發出一聲含糊不清的鼻音。從我這個角度看過去,她滿臉通紅。
無與倫比的濕潤和火熱,層層疊疊的褶皺和媚肉,像是抵禦外地一樣咬住**不願意讓它深入,我感覺下麵進入了一個窄小的洞穴,裡麵是吃人的怪花和黏糊糊的蜜汁,溫度高的嚇人,有那麼一瞬間我似乎感覺不到它的存在,可能是被燙化了。
“哦哦哦……”阿秀的背又弓起來了,好像全身都在發力夾緊我的**,誓死維護主人的貞操。
我急的滿頭大汗,這時看見那白的晃眼的肥圓屁股,氣急敗壞地伸手猛拍一下。
我冇有鬆開她的手,等於她自己也扇了自己屁股一耳光。
雪白美肉頓時肉浪滾滾,真如果凍一樣晃晃悠悠,一個紅印子立馬就顯現在上麵。
“呃啊……”阿秀冇想到我會來這麼一下,瞬間發出一聲哀鳴,與此同時腔道內也鬆軟了那麼一瞬,我深吸一口氣,一鼓作氣插進去,這一下絕對用了我最大的力氣,像是撕開褶皺的阻擋,**在蜜汁的浸泡中一往無前,刮開長長的肉壁,猛烈地撞擊在一處嬌嫩柔軟的媚肉上,一聲脆生生的“啪”,我的睾丸撞在她的大腿上。
阿秀身體往前一顫,腰以難以想象的弧度折彎起來,幾乎垂直地舉起那正被我插到底的大白屁股,頭髮下墜摺疊在她頭上,我猛烈的喘息著,咬著牙抵禦著那最深處軟肉的吸吮,是的,那絕對就是子宮口了,按生活常識來說這是不太可能的,但我的**太長,她的**太淺,換句話說我們的身體太匹配了,相性非常好。
但是讓我意想不到的,那軟肉猛烈旋轉起來,我的**那受過這種刺激,等我想拔出去適應一下已經為時已晚,加上先前的刺激,再有現在視野裡兩個明晃晃的大白屁股的輕微搖晃,還有阿秀若有若無的呻吟,我竟然感受到一股強烈的射意,急忙彎下腰拉起阿秀的手,這讓她仰頭彎腰,兩隻手腋下茂密的、汗津津的腋毛清晰可見,然後我一下子鬆開她手,那兩雙手和飄落的花瓣一樣無力地垂落在床板上,又飛快地扶上她的細腰,以那裡為支撐點,臀部肌肉死死收縮著,小腹往前一頂,一泄如注了。
阿秀如遭雷擊,手掌緊緊抵著床頭,臉龐難捱地轉過來,紅暈從下巴一直燒到耳後根,眼裡擰出羞憤的淚水,睫毛不受控製地隨著我的動作而抖動。
我閉上眼睛渾身顫抖著,無與倫比的快感如海潮一般從兩人交合處穿到我四肢百骸,就算她這時候用zisha威脅我,我估計也不會停止。
終於我發射完最後一波,整個人癱軟在她身上,一股難以言說的羞愧湧上心頭,我輕聲說,“對不起……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麼快……”
“你那裡太緊了。”我又誠實地補了一句。
阿秀劇烈地喘著粗氣,身體微微發抖,我壓在她身上,她一切的神態、動作都一覽無餘。
她會怎麼迴應我呢?
她又伸出來手,在空中搖晃幾下,我屏住呼吸,那五根晶瑩的白嫩手指啪的一下打在我的背上,顫抖了幾下,可能是冇力氣了,冇了後文。
“可以再來一次嗎?”我聞著她身上的香味,在她耳邊輕聲說,阿秀猛的夾緊,感受到我又硬起來的**,手慢慢縮回去,抱緊了枕頭,把頭深深埋在裡麵。
與此同時,她的肥臀微微往上抬了抬,我的肌膚和她那油亮的陰毛摩擦起來有種獨特的快感,窸窣作響的。
阿秀完全趴在床上,我整個人壓在她身上,當然這個女人比我高了不少,我隻能雙腿緊貼她的兩隻圓滾滾的大腿外側,然後雙手繞過她的腋下,反過來扣住她的圓潤肩膀,這個姿勢像是什麼強姦犯一樣,但她瀑布一樣的頭髮太長了,有點礙事,於是我問能不能把頭髮紮起來。
阿秀冇有回頭,卻伸手把頭髮抓起來,然後捋到一邊,剛好一邊的桌子上有條毛巾,我一伸手就拿過來,幫她隨意打了個結,用毛巾把她長髮裹住,這讓她看起來更像中年婦女。
“哦……阿秀……”我在那稍微摩擦抽動就能帶來無限快感的腔道裡開始緩慢運動起來,忍不住抬頭髮出一聲發自內心的歎息,“你好緊,阿秀……阿秀……”
我發現了,每當我叫一聲她的名字,她那裡就好劇烈收縮一下,這樣重複試了幾次後她好像控製不住肌肉,輕微地痙攣起來。
這到給了我更多刺激,於是把頭深深埋進她脖頸處,吸吮著肌膚上的香汗,下體開始緩慢而有力地**起來,阿秀的頭在枕頭裡埋得越發深了,手背上關節發白、青筋暴起。
但是她冇有出聲,不知道是好事還是壞事?
我不能根據和正常女人**的方法,即通過叫聲來刺激她、調整自己的節奏,我還不知道她心裡在想什麼。
隻能通過她的性器官了。
後入這個姿勢我還是第一次嘗試,和蘇早都是正常的男生女下,我不是冇有想和蘇早這樣試試,但考慮到她比較瘦就放棄了,而阿秀不一樣啊,她的身體簡直就是完美的**玩具,豐乳肥臀,細腰長腿,無論我怎麼使勁蹂躪她都不會有怨言,或者說我的那些動作在她眼裡就和兒戲一樣,我還冇有完全征服這個女人,我心裡想。
這個姿勢無疑更深,有好幾次我都能清晰感知她那嬌嫩的子宮口,至於插進子宮什麼的,我是不敢的。
男孩壓在女人身上,還是年紀足以當媽的中年婦女,這種禁忌感和反差感讓我幾乎瘋狂。
和機械似的打樁,每次都深入淺出,臀腿相撞的啪啪聲充滿整個關燈的房間。
每次都帶出牛奶一樣的白沫,把她的陰毛粘的發光發亮,把她的臀縫染的一片雪白。
阿秀偶爾發出一聲實在壓抑不住的輕喘,又飛快收回去閉上了嘴巴,好像緊緊咬著銀牙,我不明白她要裝什麼矜持,好像是什麼優雅的淑女一樣,我突然想起周雅霜。
人前是高冷女神,背地裡是淫蕩的婊子。
情人、情人……
操!
我突然的發力讓阿秀被迫發出一聲嚎啕,她想掙紮一下卻被迫發出一連串顫抖的“呃呃啊啊……”我把心裡無端的怒火施加到那與她水乳交融的**上,在一次幾乎用儘全力的深入中,**頂著那軟肉開始上下研磨……
旋轉……穿刺……這當然是進不去的,要是能像小說裡寫的那樣深入子宮……我不敢想象那種感覺。
“哦啊啊哦……啊!”阿秀突然劇烈痙攣起來,她雙手把上半身撐起來,高高仰起頭,**上下甩動著波浪,喉嚨裡擠出一聲尖細的叫喊,聲嘶力竭的,好像要把魂都喊出來,頭髮隨著顫抖在空中簡直要飛舞,腰彎成一個誇張的幅度,活脫脫一個女鬼。
像是高壓水槍發射,我開始還想做點掙紮,後來實在堵不住隻好狼狽地拔出來,跌坐在一邊,她肥美的**被翻起來,露出裡麵鮮紅色的肉,還有劇烈喘息的小口。
一股液體瞬間就射出來,然後消失的無影無蹤,緊接著又是一股,就射在離我不到十厘米遠的位置,像濃稠的白色牛奶,慢慢順著床板蜿蜒,我大口大口喘著氣,又驚又喜地盯著那**的白漿。
扭頭一看,阿秀上半身趴著,屁股高高撅起,每射出一股陰精,她那渾圓的肥屁股就猛的抽搐一下,整個被白漿汙染的**直直地正對著我,我目不轉睛地欣賞她**的動作神態,像是有人在她**裡安裝了電擊裝置,每隔幾秒,她就小幅度地顫抖幾下,然後兩個肥圓的屁股猛的收縮,噴射之後像氣球似的又回彈,剛開始是令人咂舌的潮噴,白漿射的到處都是,床尾,我的衣褲,床上的墊子,而後過了足足一分鐘,阿秀磨盤一樣的肉山就猛烈倒塌下去,整個人完完全全趴在了床上,臀溝裡,一大團白色的牛奶正通過**的收縮慢慢溢位來,緩緩流在大腿上,劃出乳白色的痕跡。
我爬過去,抓起她的頭髮想強迫她抬起頭來,我想看看她的表情,她卻死死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臉。
直到從喉嚨裡發出一聲微弱的怒吼,我才把手放開,她好像有點生氣了。
我有點報複的**。
我依舊開始那個姿勢——趴在她背上,雙手穿過腋下抓住她的肩膀,小腹和她凸起的誇張的肉臀緊緊貼合,不留一絲縫隙,然後**搗鼓幾下,在那黏糊糊的草叢裡找到了路,順利而滑溜地重新鑽進去,開始暴力地**起來。
爽感讓我眉毛直跳。
這個姿勢看起來像是我把她全部壓在下麵,值得一提的是,我和她的雙腳緊緊勾在一起。
這樣的征服感更強,尤其是年輕男孩和中年婦女的組合,我可以通過體重施加壓力,使得**更加緊貼她的肉壁,增加摩擦感,還可以隨意調整**力度和節奏,她的盆底肌更加成熟,我肆意撞擊著她的大屁股,臀腿相撞的啪啪聲如同一首**的交響曲,讓人沉醉不已。
即使她保持著沉默,但不自覺的塌腰和抬起屁股讓交媾更加緊密的動作暴露了她的內心,可惜我整個人貼在她背上,要是我像之前一樣坐起來,還能欣賞到她臀部的波浪和身體性感的曲線。
還有紛飛的黑色長髮。
不過這樣我可以把頭埋在她的頸窩裡,看著她柔弱的睫毛顫抖,等到**來臨,我強迫她扭過頭來和我唇舌交纏,她眼神裡有些震驚,我吸吮著她的唇瓣,把舌頭伸進去攪拌,發出嘖嘖的聲響,冇過一會,她緩緩閉上了眼睛,咬緊牙關,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又一聲的悶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