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有人不忍心看我輸嘛
溫霓望著靳雲庭那張清冷的臉,腦海驀地闖入他動情時妖冶的樣子,嚥了咽嗓子,強裝淡然。
“算...白嫖咯。”
靳雲庭倒吸一口氣,也沒有惱意,長睫下清幽的眸子裏含著苦澀的笑意,“你還在因為過去的事情怪我。”
溫霓輕輕甩開他的手,海風不急不緩地吹著,她攏了攏臉頰上吹亂的發絲。
“雲庭,我問你,如果那晚不是我主動,你會來找我說清楚嗎?
或者說,我們分開的這一年,你有沒有一個瞬間,想主動和我說清楚當年事情的經過?”
一陣強烈的海風襲來,灌進靳雲庭的喉嚨裏,幹澀得他說不出一句話。
溫霓幹淨白皙的腳下是被夕陽烤得炙熱的沙灘,連帶著她的嗓子也有幾分灼熱。
“我們過去是夫妻,在教堂裏宣讀過的誓詞你都忘了?不論貧窮富貴、健康或是疾病,都會相守一生。”
溫霓一聲聲的質問,裏麵摻雜著太多洶湧的情緒,濕漉漉地纏繞著她的心口。
“你生病也好,不是靳叔叔、赫阿姨的親生兒子也好,我都有知情權啊。
憑什麽你自以為是地一句為了我好,就把我一把推開,在你眼裏,我到底算什麽?”
靳雲庭的心裏像是劃開了一個口子,密密麻麻的疼止不住地往外泄,他一把扯住溫霓的肩膀,將她帶入懷裏。
女人濕潤的眼睫瞬間暈濕他清雋的臉龐,靳雲庭清冷的嗓音微啞。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對不起。”
溫霓用力推著他的胸膛,卻怎麽也推不開,“你生病,我很難過,也很自責,但是你對我的傷害也是實實在在的。
你明明知道我這輩子最恨的就是出軌的男人,還要拿那種事來刺激我。”
靳雲庭輕拍著她的脊背,聞著她發絲間熟悉的玫瑰花香,“嗯,是我太愚蠢了,你不同意複婚,我理解,我會慢慢彌補。”
溫霓的聲音淹沒在他寬闊的胸膛,嗚嗚咽咽像一隻叫囂的小獸,“我氣還沒有消,複不複婚,要看我心情。”
靳雲庭的嗓音清冷迷人,語調不急不緩,凝著她嬌美的紅唇,“好,聽你的,那我們現在...是可以接吻的關係嗎?”
溫霓聞言一頓,推開他溫暖的擁抱,輕哼,“想得美。”
靳雲庭微微出了會兒神,眼中掠過一道晦暗的色彩,忽地輕笑。
“醫生說這段時間我的腿恢複得很好,我可以為你服務。”
向來清冷孤傲的高嶺之花,哪裏會在人前展現這般緊追不捨的樣子,他恐怕是不知道自己清冷迷人的聲線壓低嗓音時有多撩人心絃。
溫霓底氣不足地回絕,“誰要你的服務。”
不知什麽時候蹲在沙灘上堆沙堡的靳誠予,支著下巴笑得像朵太陽花。
“爸爸,你看媽媽明顯心軟了,我說的沒錯吧,追媳婦兒就要死纏爛打。”
溫霓漫步走到小朋友麵前,揉了揉他的小捲毛,輕笑出聲,“小家夥兒不大,還會教爸爸追媽媽了。”
靳誠予胖嘟嘟的小臉蛋洋溢著滿滿的驕傲,“那當然了,都是我小叔叔教我的花樣兒。”
靳雲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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閔恩夏很期待他們籌劃許久的環球蜜月旅行,靳詠珊不止一次在她麵前推薦芬蘭,那賣力勁兒好比芬蘭形象大使。
“芬蘭的冬天是極光與雪的盛宴,夏寶,你可以穿著雪鞋去叢林探險,喝著熱茶看極光在天空舞動,牽著我哥的手,你說多浪漫啊。”
閔恩夏心動了,決定第一站去芬蘭。
靳澤希聽到小姑娘下定決心去芬蘭時,眸光閃過一抹異樣。
他一直都記得小姑娘喜歡雪又很怕冷,不放心地和她確認,“不怕冷了?”
閔恩夏搖搖頭,眸子裏寫滿了堅定,語氣倒是有一種破釜沉舟的力量,“不怕,為了去聖誕老人村,冷也值了。”
她又想了一下,改口道,“如果實在冷,我們就窩在精靈木屋裏,欣賞室外的雪景。”
靳澤希當然樂意陪她,高中的寒假他曾一個人去芬蘭玩一個月,滑雪、冰釣都玩了個遍,對那裏的地形、風土人情都異常的熟悉。
也因為喜歡芬蘭,他還在赫爾辛基購置了房產。
一想到再過幾個小時就可以跨越北極圈,去美麗的童話世界,閔恩夏激動地在飛機上沒有閤眼。
靳澤希眉心微擰,專心回複公務郵件,修長的手指敲擊膝上型電腦的鍵盤,傳來一陣“咚咚”的聲響。
閔恩夏放下手中的書籍,單手支著下巴,視線從電腦螢幕上移到男人硬朗冷峻的下頜線條,和微微凸起的性感喉結。
她出了會兒神,驀地想起上次坐他開飛機時腦海裏的那段汙穢想法,眼睫顫了顫。
明明什麽都沒做,卻又覺得泄露心事般輕輕一跳。
閔恩夏探出指尖去觸碰他形狀完美的唇瓣,一路向下落在他性感的喉結上,輕輕一點,一觸即離,她忽地輕笑起來。
靳澤希不可抑製地嚥了咽喉結,臉上嚴肅的神情褪去,一雙漆黑的眼定定看過來,“無聊了?”
閔恩夏誠實地點頭,漂亮的杏眸嬌俏地眨了眨,“嗯,有點兒,身旁坐著帥氣老公,書有些看不進去。”
靳澤希點選郵件傳送鍵,合上電腦,“那去休息室,陪你打會兒遊戲?”
閔恩夏的眼睛亮了一下,“好啊。”
與其說是休息室,不如說是大平層的主臥更貼切一些。
靳澤希的這架公務機是他私人飛機裏空間最大的一架,內部的設計花費了2年的時間。
舒軟的床、可以平躺的沙發、人體工程學設計的真皮座椅、內嵌的豪華淋浴間與衣帽間。
就連一盞平平無奇的台燈都是世界頂級設計師設計的。
閔恩夏盤腿坐到天藍色的床鋪上,手握著ps5選了一個喜歡的遊戲場景。
在靳澤希不動聲色的放水下,閔恩夏暢快地贏了第一局。
靳澤希黑色的碎發散落在額前,即使輸了遊戲,嘴角仍漾起弧度,說話時自帶漫不經心的慵懶與鬆弛。
“陪你玩遊戲,這麽開心?”
閔恩夏側首與他對視,好看的眸子像是有星光流動,“當然開心啦,因為有人不忍心看我輸嘛。”
她身上淡淡的山茶香從側臉縈繞而來,在他的唇瓣落下一個猝不及防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