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溫霓姐和大哥複婚了?
江熠撐著桌麵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睨著江父,“給你情人製造浪漫,不惜挪用分公司的公款。
那麽大個窟窿都沒能讓你心疼,取消婚約損失一個點的利潤就心疼了?”
江父怒氣上湧,抬起手臂又是一巴掌,“你個混賬東西。”
江父手上的巴掌還未落下,就被對麵身高手長的男人狠狠攔下。
江熠弧度漂亮的雙眼透著絲絲陰鷙,玩世不恭道,“讓你打一次算我還認你這個父親,再打,就不合適了吧。”
“我看你是不想繼承家業了!”
江熠甩開他的手臂,嗤笑一聲,“家業?你以為我稀罕你給的家業?”
江父臉色氣得漲紅,顫抖著手指著他,“你...”
江母神情看似鎮定如常,眼底卻如平靜的冰麵碎裂般,有輕微的漣漪泛出來,她出聲打斷,“夠了,都坐下吧。”
“既然今天難得我們都聚齊了,那就一件事一件事攤到桌麵上來說。”
江熠聞言一腳勾了個椅子,神情散漫地坐了上去。
江父自知自己的把柄被捉住,大氣不敢喘,也順勢坐下。
江母慢條斯理地品嚐了一口西湖醋魚,微微蹙眉,“陸家這門婚事取消了也罷,陸可兒那孩子表麵心思單純,實則心機頗深。”
“她母親最近被曝出來小三上位,逼死原配,一個小三的女兒也配做阿熠的妻子?笑話!”
江母婉轉的聲音陡然一冷,“至於那1個點的利潤,江銘山,那是給你上的第一課。”
江銘山眉心的川字紋勾勒得極深,帶著點戾氣,“你什麽意思?”
江母優雅地放下筷子,語焉不詳繼續道,“一條挑選不當的魚,即使放再多的佐料,也難以掩蓋本質上的腥臭。”
她清冷的目光虛虛落在江銘山的身上,從包裏翻出檔案揚手扔到玻璃轉盤上,轉到他的麵前。
“第二課就是協議離婚,財產我已經劃分好了,包括阿熠的。”
“公司那麽大的窟窿能在短時間內填上,多虧了你的兒子。
阿熠自己創立了音樂公司,你給陳秘書花的錢導致公司虧空,我也出了一部分,現在我們兩個全給填上了。”
“江銘山,你知道我的底線在哪裏,簽了吧。”
江父波動的眉眼慢慢染上寒霜,大有一副撕破臉的樣子,氣急敗壞道,“你,你有什麽資格跟我提離婚,你以為你自己就幹淨了?”
江熠霍地一下站起身,椅子被他劇烈的動作往後一仰,“哐”地一聲摔倒在地。
江父江母激烈的爭執聲戛然而止,視線牢牢地釘在江熠的身上。
江熠俊美的桃花眼泛著冷漠疏離的色澤,語氣漫不經心,“你們兩個離婚沒必要拉上我,哪天要分財產通知我律師。”
江家多少次的動蕩不安他們都挺了過來,江父擱在桌下的手掌漸漸握緊,腿止不住地顫抖。
江熠陡然間的一句話像是一把利刃,將那根岌岌可危的弦徹底割斷。
他們的家,終究還是要散了。
江母望著江熠冷漠決然的背影,眼眶驀地發熱,啞著嗓子問道。
“阿熠,你以後有什麽打算?我可以按照律師擬好的協議,把銘江傳媒繼續交給你打理。”
江熠那張俊美的臉上帶著一種懶怠的散漫,“打理家族企業本就不是我的本意,先經營好音樂公司吧,後續有什麽打算再說。”
江熠腳步微頓,耳邊反複迴圈著二中天台上那道柔軟堅韌的聲音。
他回頭,對上兩人的視線,眼眸沉寂如海,“至少,我不會再受你們的影響,繼續墮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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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米高空之上,穿過厚厚雲層,飛機的舷窗外浮現一幅巨大的畫卷,雲朵在天空中自由漂浮,像蓬鬆的棉花糖,又似飄逸的仙子。
閔恩夏縮在靳澤希的懷裏,拿著他的i pad看攝像團隊加急製作出來的婚禮視訊,唇畔兩點梨渦蕩漾,明淨動人。
閔恩夏重複播放靳澤希的那段婚禮誓詞,反反複複不知看了多少遍。
靳澤希垂眸看著懷中的女人,吻了吻她的發頂,“看那麽多遍,不嫌膩?”
閔恩夏仰起脖頸,蹭了蹭微微紮人的下頜。
“纔不會嫌膩呢,等我們也有寶寶了,我要給他們看,以後我們年齡大了,我還要給我們的孫子孫女看。”
靳澤希眼裏含笑,“好,都聽夫人的。”
閔恩夏驀地想到什麽,嬌軟的眸子裏帶著點為難,“我們把那麽多客人丟下,直接坐飛機去度蜜月,會不會不太地道啊?”
靳澤希慵懶的聲線打消了她的疑慮,“不會,有爸媽在,還有大哥和大嫂,他們會把賓客照顧得妥妥帖帖。”
靳景暉當年在他與姩姩感情的關鍵節點,三番五次安排他出差,是時候讓他犧牲些什麽了。
至於奶奶那邊,她的確是不捨得孫子孫媳這麽早離開島嶼的。
可靳澤希使用了一個絕殺技,貼近奶奶的耳畔,輕聲低語,“回來給你生一個重孫女。”
老太太的態度宛如川劇變臉,催促著他們趕緊出發,還親自送他們去登機口。
閔恩夏澄澈的眸子有微光閃過,一下子就捕捉到他話裏的關鍵詞。
“大嫂?溫霓姐和大哥複婚了?”
靳澤希溫熱的手掌摩挲著她纖柔的肩頭,“法律上還沒有,目測大哥還在追妻火葬場階段。
以他現在的勁頭,就算前麵有火刀子,他也得往前趟。”
海島上的日落如詩如畫,金黃色的餘暉灑在碧藍的海麵上,如同披上一層金色的紗衣。
靳雲庭穿著米色的休閑褲赤腳踩在奶白色的沙灘上,拿出手帕捂住嘴,打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噴嚏。
靳雲庭微涼的手掌握住女人皓白的手腕,“溫霓,你說清楚,如果你不想複婚,去英國的那晚算什麽?”
溫霓明豔的狐狸眼裏耀眼的日落輕輕晃動,想起那晚孤身一人闖去倫敦。
她給靳雲庭撥打電話騙他酒店滿房,無處可去,賴著他要跟去他的莊園留宿。
午夜時分,在她的主動撩撥下,一年未親密過的年輕身體很快便幹柴烈火,之後的夜色有多瘋狂,可想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