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飛機上她哭著求他
靳澤希短暫的愣了愣,那雙狹長的眼中快速劃過絲瀲灩的笑意。
閔恩夏飛快地走向衣帽間,空調開得有些低,想找一件薄毯披上。
她走了兩步,回頭望了一眼定在原地的男人,笑得輕快,“怎麽啦?被人點穴了?”
靳澤希忽地笑了起來,薄唇染了緋色,唇角漾著令人目眩的寵溺,他真是時時刻刻要被這個小姑娘撩瘋了。
男人黑色的襯衫紮進腰間,挺括的休閑褲包裹的長腿筆直,三兩步便邁到閔恩夏的身後。
一股溫熱緊致的力量貼在她的身後,閔恩夏一轉身,便被困在男人與衣櫃之間狹小的空隙中。
靳澤希筆直有力的長腿抵著她的,微微彎下腰,唇間的炙熱呼吸撲麵而來,“寶寶,我陪你玩遊戲,你是不是也要陪老公做點什麽?”
閔恩夏呼吸微凝,裝作不知,眸底卻不自知地浮起了一層霧氣,“陪你做什麽?”
靳澤希的指尖擦過她嬌柔的耳垂,越過她,食指輕而易舉地勾起衣櫃裏掛著的那條黑色蕾絲小衣服。
他深邃的眼睛像翻湧的海,“不如穿這件?”
男人循循善誘,暗啞著嗓音問,“寶寶難道沒有這樣的想法?”
閔恩夏被他深邃的目光盯得心跳加快,慌亂別開臉,嘴硬地否認,“這是飛機上,天空之上,這麽齷齪的想法,我怎麽可能有!”
靳澤希薄唇低下去,虛虛咬著她瞬間變紅的耳垂,吐出的氣裹著她的耳朵。
男人低沉的嗓音帶著點狠勁兒,“不承認是吧,一會兒,有你哭著求我的時候。”
靳澤希的手臂環住女人細軟的腰肢,將人抱到衣櫃的隔斷坐好,溫熱的手掌從她衣服的下擺摸索到她的細腰上。
男人緋紅的唇瓣若有似無地輕蹭她白嫩的肌膚,細細密密的吻從她的唇角移至臉頰,落在頸窩耳後。
靳澤希慵懶的嗓音含著淡淡的啞,像是被黑夜染了曖昧的顏色,“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現在承認還來得及。”
她怎麽可能在這個時候承認,靳澤希開飛機時那麽嚴謹認真,她居然肖像想和他在飛機上這樣那樣,豈不是要被他嘲笑的。
閔恩夏柔軟的嗓音有一絲輕顫,仍堅定地回應,“我真的沒有那麽想過。”
男人極輕地笑了一下,輕懶的笑音帶著淺淺的繾綣,“好,我姑且信了。”
閔恩夏還未來得及鬆一口氣,便聽到他用性感的氣音裹著她的耳朵,“一會兒別怪老公狠心,你哭著求我,我恐怕也停不下來。”
閔恩夏的心尖顫了顫,炙熱纏綿的吻迎麵而來。
機艙內的空調開得很低,冷氣沿著半敞開的櫃門吸進肺裏。
一聲聲曖昧的聲音在耳邊回蕩,閔恩夏卻覺得狹小的空間無端的悶熱,彷彿吸進去的是燎原的火種。
須臾之間,寬鬆的外衣便被男人一件一件剝了下來扔到地板上,靳澤希駕輕就熟地將那條黑色的小衣服套到她的身上。
他知道她一切的敏感地帶,閔恩夏哪裏受的了這些,嬌軟的嗓音裏克製地發出勾人的輕吟。
靳澤希輕懶不羈的笑意透著幾分得逞,不動聲色地與她調換了位置,將嬌軟的人兒背對著他抱在懷裏。
衣櫃上方掛著的衣架發出吱吱啦啦的碰撞聲響,靳澤希吻著她白皙好聞的頸項,迫使懷裏的女人睜眼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櫃門上光潔的鏡子裏照射出的女人乖軟易碎,如水般澄澈的杏眸迷離勾人,耳朵和臉頰醺起淺薄的緋色。
那模樣,又純又欲,讓人看了隻想愈發狠厲地欺負。
靳澤希輕輕含住她的耳垂,輕懶含笑的嗓音透著幾分不羈,“寶寶,看到了嗎?你的反應是最好的證據,你想在飛機上被我...”
最後一個字還未發出音,便被女人嬌軟的唇瓣封住。
閔恩夏轉身跨坐在男人的身上,唇瓣的吻細密綿長,指尖劃過他緊致的腹肌,勾著他的腰帶。
奈何她如何努力,卡扣怎麽解都解不開。
閔恩夏不滿地哼唧一聲,那聲音嬌柔又透著幾分媚,“老公,怎麽解?”
靳澤希暗啞的嗓音溢位一聲輕笑,“求我。”
閔恩夏的身體軟成一灘水,趴在他的肩頭,再開口時的嗓音像是喝了一杯低度數的酒。
有一種微醺的美妙,帶著一點哭腔,和平時不太一樣的酥軟。
“老公,求求...”
靳澤希望著她水濛濛的杏眸,早已心猿意馬,性感磁性的嗓音誘惑著她,“寶貝乖,老公給。”
靳澤希身高腿長倚坐在衣櫃裏空間更顯狹小,掛著的幾件長款衣服遮擋了他英俊不羈的臉頰。
閔恩夏抬手將衣架撥到一旁,空出大片的空間,足以讓她施展。
像是著了魔,不顧一切,與他沉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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芬蘭的冬天像是一首魅力的詩篇,這裏有廣袤蒼翠的森林,有無垠雪白的荒原,有銀河、馴鹿和聖誕老人的家。
靳澤希說閔恩夏是他的小幸運,來這裏的第一天晚上就捕捉到了極光。
他們在聖誕老人村與聯合國認證的聖誕老人合影,在篝火燃起的精靈木屋裏吃靳澤希親自烤的三文魚、喝熱乎乎的藍莓奶茶。
靳澤希教她捕捉帝王蟹,陪她坐馴鹿雪橇。
閔恩夏發現和他在一起,去哪裏都不會覺得冷,因為心一直是暖洋洋的呀。
在芬蘭的第五天,他們便前往赫爾辛基,靳澤希在那裏有一棟私人別墅,別墅五樓有一間寬闊的玻璃屋,是看粉色日出的絕佳地帶。
他們裹在一條藍灰條紋的羊毛毯子裏,緊緊地依偎在一起等待破曉的黎明。
日出時分,天空開始由黑暗漸變為黎明。
一抹淡淡的粉紅色溫柔地灑在雲層上,漸漸地,這抹淡粉色開始加深,直到最終形成一片金粉色的光芒。
閔恩夏望著粉色的天光不敢眨眼,直到聽見耳邊磁性撩人的嗓音說著甜膩膩的話,“寶寶,要不要在粉色日出下試一試。”
讓人臉紅心跳的話音猝不及防地撞上她的心口,她意識到裹在毛毯下兩人纖薄的衣衫,倒是方便得很。
她就知道,靳澤希這隻大狗狗怎麽可能放過這樣浪漫的時刻。
伴著冉冉升起的粉色日出,羊毛毯子裏波動的形狀漸漸清晰起來,旖旎的氛圍近乎缺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