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數家庭,滿門死絕。

屍體扔在路邊,無人敢埋,無人敢收。

風吹過,都是死亡氣息。

山洞醫館,瞬間擠滿病人。

有人剛抬進來,就斷氣。

有人上一刻還在說話,下一刻就冇了呼吸。

恐懼,像瘟疫一樣,蔓延整個山洞。

“大夫……救我……我不想死……”

“大夫,我孩子還小,求求你……”

哭喊聲、哀求聲、絕望聲,充斥山洞。

陳硯心,沉到穀底。

他懂醫術,卻從未麵對過如此大規模烈性瘟疫。

無疫苗,無特效藥,無消毒藥劑。

隻有草藥,隻有經驗,隻有一條命。

清漪看著越來越多病人,輕聲道:“我記得祖上醫書裡,有過類似瘟疫記載。

隔離,熏藥,清潔,湯藥……或許能控製。”

陳硯猛地抬頭。

“你還記得?”

清漪點頭,輕輕咳嗽:“記得一些……我去翻圖譜。”

她不顧身體虛弱,掙紮起身,在角落裡翻找那本家傳草藥圖譜。

陳硯立刻下令:

“立刻分洞!

輕症、重症、健康人,徹底分開!

病患用過的東西,全部火燒!

洞口、洞內,每日草藥燻蒸!”

“趙伯,守住洞口,不許任何人進出,違者,格殺勿論!”

“阿古拉,負責燒水、清潔、送飯!”

“我和清漪,負責診治!”

命令一下,所有人立刻行動。

絕境之中,冇人慌亂。

他們知道,陳硯,是他們唯一活路。

第十七章 九死一生,清漪猶在

瘟疫最瘋狂那幾日。

山洞裡,每天都在死人。

陳硯不眠不休,雙眼佈滿血絲,嘴脣乾裂起泡,身形日漸消瘦。

他幾乎靠意誌硬撐。

清漪更苦。

她本就重傷未愈,身體虛弱,又日夜守在重症病患身邊,近距離接觸瘟疫。

誰都知道,最危險的,就是她。

陳硯不止一次勸她:“你出去,彆在這裡,你身體扛不住。”

清漪隻是搖頭,輕輕咳嗽:

“你在這裡救人,我不能走。

我懂草藥,我能幫你。

要死,一起死。

要活,一起活。”

陳硯眼眶一熱,說不出話。

那一夜,終究還是來了。

清漪正在給病患喂藥,忽然身子一軟,倒在地上。

高熱瞬間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