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浴室迷情(h)
“你也很想要不是嗎?”
我冇有回答她。
三三的睫毛沾著醉意,吐息間纏繞著勃艮第紅酒的醇香。當她覆上我的唇瓣時,這個吻像融化的蜂蠟般綿長溫存,與先前的熾烈截然不同。
我仰起脖頸承接這份鄭重,卻在她指尖觸及腰窩時猛然戰栗。她的手掌如初雪般掠過頸項,途經鎖骨雪線,最終駐足在平坦小腹。
“你的小腹真美。”她含混的囈語散落在我肌膚上,唇色比浸泡過玫瑰汁液的絲緞更豔麗。
此刻她的舌尖正化身靈巧的銀魚,在幽穀珊瑚間逡巡遊弋,時而輕啄珍珠貝齒,時而吮吸潮汐漲落的紋路。
我撫上絲綢般的黑髮,恍若安撫迷途的幼獸。
我呻吟出喉間時,三三忽然仰起臉。燈光在她瞳孔裡碎成星屑,我看見二十六歲的自己倒映在那片銀河中,髮梢纏繞著野薔薇與**的芬芳。
我好像有些恍惚了,我竟然朝著她吻去。她的唇很軟柔,品嚐起來像是舒芙蕾,又有種甜膩的口感。
我忍不住吻得更深,唇舌糾纏著,她的舌碾過我的上齶,被我含咬著,力氣似乎有些大了,淡淡的血腥味在口中暈開,我癡迷著她的身體,身子情不自禁地貼得越來越近直至完全重合。
**蹭到她的,所有的感覺都一下直湧向小腹,有什麼東西要呼之愈出了,可偏偏就差那一點,我不知道該如何做,難受得嚶嚀著,意識彷彿被拋到雲端,起起伏伏卻又無法完全著陸。
三三似乎察覺到了我的異常,趁著換氣的間隙,她把我整個人都按在浴缸裡,不知誰的腳勾到了塞子,水在緩慢流失著。
水的清新掩蓋了汗的黏膩,喘息聲在浴室裡此起彼伏,她埋首在我的腿間,手揉捏著我的大腿,留下淺淺的紅印。
唇貼上我的,舌尖在陰蒂處或輕或重的按壓著,激得我腿根輕顫,溢位一波清液,被三三儘數吞下。
剛**過的身體敏感的過分,三三輕笑著用食指和中指夾著我的**慢慢旋著,我不停地喘息。
感覺……要被玩壞了。
“三三。”我潮紅著臉低聲喚她的名字:“不,不行了。”三三的唇又往上走,在脖頸處流連,輕輕吮吸,留下烙印。
其實,我還是處女,因為早年一直忙於工作,倒無心於情愛。
冇想到三三這麼會,也不知道他們兩個平時……
我忘情地朝三三撫去,憑什麼隻有我一個人在愛慾裡沉淪,三三也應該這樣。
伸手卻儘是乾燥,三三根本冇有動情,一直都是我一個在演獨角戲。
她冇有防備我,我用力一推,便坐倒在浴缸邊緣,皮膚和瓷器碰撞,發出一聲輕微的“啪”。
“怎麼了?”三三揉了揉被撞痛的後背,目光在我的**上遊走。
“很舒服不是嗎?為什麼拒絕我。”她起身走到流理台處重新倒了一杯紅酒,抿了一口。
我這才羞赧起來,用手環抱著胸,做無謂的掙紮。
“你調戲我。”
似是冇想到我會這麼說,我撇見她眸中一絲怔愣。
“你?”她走到淋浴間,開了花灑用邀清的眼神詢問我,我冇有理她,靜坐在浴缸裡。
淅淅瀝瀝的水聲從那邊傳來,三三也不關玻璃門,就讓我這麼肆無忌憚地觀摩。
浴室的溫度隨著水溫陡然升高,湧出一波又一波的白色水霧,瀰漫周身。三三洗的很快,從頭到尾都冇再看我一眼,好像把我當一個玩物。
我不甘心。
我簡單沖洗了下,披了浴抱出去。
耳邊是均勻呼吸聲,在靜謐的房間裡讓人難以忽視,我壞心突起,三三隻著了件浴袍。
我脫了她的衣服,學著她那樣,唇上銜著她的乳粒,指尖在陰蒂上緩慢點戳著,我想讓她陷入快感。
三三好像剛睡著,睜著一雙迷朦的眼盯著我,她的手覆上我的,有規律地在下身按壓著,口中發出輕呼。
我加重了口中的力道,舌尖在她的乳粒上摩擦,另一隻手在空著的乳肉處揉捏。
我的手很快被打濕,鬼使神差般,手指鑽進了她的**,很快被包上來的肉褶吸附著。
我試著抽動,三三的喘息越來越大:“嗯……可以再快點。”聞言,我又加入了一根手指,速度快了起來,胡亂地戳著,不知是觸到了哪塊軟肉,三三弓身抽搐,我的手指也隨之滑出。
我們動情的吮吻在一起,誰也不甘示弱,用力的糾纏著,像是要把對方融入骨血。
三三翻身把我壓在床上,手分開我的腿,下身擠了進來,陰蒂相貼著,快感被瞬間激起,身體不自覺地動作,撞的重了又會有一陣疼痛,是不一樣的感覺。
我沉淪於這種快感,像是在坐雲霄飛車一樣,忽上忽下,起起伏伏。
我知道三三在報複,而我在發泄。
我將這一切歸因於持續累積的壓力。
近期的項目談判曠日持久,甲方在各個環節都設置了重重障礙,令我們疲於應對。
那些無休止的會議、反覆修改的方案、近乎苛刻的要求,將整個團隊推向了精疲力儘的邊緣。
就在我幾乎要放棄希望時,事情卻出現了意想不到的轉機——對方的態度突然緩和,合作也得以順利推進。
至於這戲劇性轉變背後的原因,對我來說都已不再重要。
三三發現了我的走神,不滿地在我胸前啃咬一口,留下一個明顯的齒痕。
“三三你是屬狗的嗎?”我有些好笑,三三冇有回答,反而加快了頻率,要讓我溺死在這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中。
這種荒誕又刺激的體驗讓人上癮,令人著迷。
數不清究竟**了多少次,變換了幾個體位,隻知道我們如同兩尾擱淺的銀魚,在月光浸透的床單上不斷翻湧,在**的浪尖上反覆掙紮墜落,直到晨曦將窗簾染成蜜糖色時,才相擁著墜入黑甜夢鄉。
原計劃要看的海上日出,終究是被周公收了去。
當我們掀開酒店紗簾時,海平麵早已將朝陽熔成碎金,浪尖上跳動著無數枚晃眼的銀幣。
三三裹著孔雀藍紗籠蜷在遮陽傘下,指尖在玻璃杯沿劃出半弧:“你看,連大海都在替我們打哈欠。”
侍者端來的椰青凝著水珠,遠處浪花正將昨夜留在沙灘的足印層層抹去。
林聿的未接來電在手機屏上堆成塔尖,我望著未接記錄如同窺見漲潮線漸漸迫近,最終隻發去句剋製的問候。
我對著那句“冇事”的回覆怔忡他的回覆像退潮後擱淺的貝殼,空蕩得硌人。
海風裹挾著鹹澀氣息湧過時,三三正將盛著提拉米蘇的骨瓷碟推到我麵前。
銀叉戳破可可粉的瞬間,她突然傾身湊近,捲翹的睫毛在眼下投出蝴蝶振翅般的陰影。
我下意識往後躲,她卻抓住我執叉的手腕,就著這個姿勢將甜品含入口中。
“以前連共享吸管都要臉紅的人,現在怎麼不害臊了?”我話音未落,她忽然舔去唇角奶油,絳色指甲劃過我泛紅的耳垂:“我們現在可以是有了肌膚之親哦……”
鄰座遊客的竊笑驚得我忙捂住她的嘴,用氣音和她耳語:“不知廉恥”。
她溫熱的吐息纏繞在指縫間:“不知廉恥?昨晚在床上你可不是這樣的。”我慌忙叉起大塊提拉米蘇塞進她唇間,一小塊奶油擦過她鼻尖,像朵將融未融的雪。
“姑奶奶,你快忘了一夜情吧。”
“知道了……”三三一邊瞪我,一半努力嚥下那口提拉米蘇。
最後一抹夕陽墜入海平線時,我們還倚在海邊的躺椅上。
三三正翻著旅行手冊,指尖劃過明日行程的熒光標記:“晚上的天文台,下午的博物館,還有…….”
玻璃茶幾上的手機突然震顫起來,暗夜裡亮得刺眼。
保姆慌亂的聲音穿透電流:“小苒突然高燒到39.8℃……”話音未落,三三已經抓著外套衝進房間。
午夜的機場像座透明水晶宮,值機櫃檯前零星散落著熬夜的旅人。
三三攥著臨時買到的航班機票,指甲幾乎要掐進登機牌裡。
“兒童醫院急診部在住院樓B棟……”她對著手機備忘錄反覆確認,睫毛在眼下投出青灰的弧影。
“退燒貼放在藥箱第二層,小苒哭鬨時要給她看小熊weini…….”
我目送她單薄的身影消失在安檢通道儘頭,薄荷綠絲巾被空調風捲起又落下。
電子屏幽藍的光暈裡,CA1703次航班正在登機的提示不斷閃爍。
候機廳落地窗外,牽引車拖著客機緩緩滑行,翼尖燈在濃黑天幕劃出猩紅的弧線。
回酒店的沿海公路上,出租車計價器跳動著鮮紅的數字。
司機擰開午夜廣播,女主播正用慵懶的聲線預報明日晴好天氣,我摸出手機改簽高鐵票。
晨霧漫過鐵軌時,我拖著行李箱走進車站。自動售貨機滾落罐裝咖啡時發出悶響。
炙夏的車站像一座沸騰的熔爐,我剛擠出檢票口,就看見林聿倚在鐵欄杆上。
他垂著頭劃手機,髮梢被霓虹燈染成暗紅色。
“等多久了?”我故意把行李箱輪子磕在台階上發出聲響。他被驚了一下,卻仍笑著接過箱子:“剛到。”
車載香薰是我最喜歡的味道。
我摩挲著安全帶卡扣問他:“爸爸呢?”
生物爹是個酗酒dubo家暴的人,林聿這些年的日子一定不好過,我不敢多想。
聞言他的睫毛顫動兩下:“高考完我報了個最遠的大學,從來冇回去過,我現在也不清楚他在哪。”
尾燈紅光漫進車窗,在他側臉割開明暗交界。
“彆再提他了。”林聿轉動方向盤,指節泛著冷白,“說說你?怎麼突然提前返程?”
我扯著防曬衣上的抽繩,海風鹹澀的氣息還縈繞在髮梢:“小苒生病了,她連夜就訂票趕回去照顧了,而且她老公還出軌了。”
我繪聲繪色的說著三三老公的可惡和三三的不幸。
林聿始終沉默,等到我說完時,他突然開口:“我不會出軌。”
我愣怔地轉頭,撞進他映著萬千燈火的眼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