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氯雷他定7

和林奶奶在客廳坐著聊家常,林家的人也都陸陸續續的回來了,林家的六個兄弟,長得一個比一個讓人驚訝,很相像,但又很不一樣,但都好看的很不一般,但她還是更喜歡看林岩,讓她有種想要去依靠的感覺。

四處找了找,發現他在花園和大老闆聊天,林森依然是西裝西褲,但站在林岩旁邊居然顯得有些——小巧。

林岩實在是太壯了,看著他的背,還有吊起來的手,還是很心疼。

白楚雙和林家的人都不怎麼認識,但老五林港是個自來熟,坐她身邊就聊起來了,雖然林港是學醫的,但對經濟金融什麼的也是知道點的,林家的孩子都這樣,全麵發展。

突然林岩坐到兩人中間,林港被擠到一邊,看著林岩衣服正兒八經的樣子,忍俊不禁,笑著讓開了。

“怎麼了?”白楚雙看著他。林岩怎麼可能承認是因為吃自己弟弟和她的醋,哪怕倆人隻是坐著聊聊天都莫名的讓他心煩。

都怪林港這小子,看來要抓起來打一頓才行了。

“今天就住在這,明天再回去?”林岩低聲問。

白楚雙點了點頭,又像是忽然想起什麼:“啊!可是我冇有帶換洗的衣服……”

林岩捏了捏她的手:“一會讓管家送來,冇事。”

他的拇指摩擦著她的掌心,她的手上有些薄繭,很少能在女孩手上看到繭。

“這是怎麼來的?”他看著她的手出聲。

白楚雙頓了頓:“啊……小時候會幫媽媽做家務,可能我的手就是容易磨出繭吧。”

確實是因為幫母親做家務,白楚雙的母親對她說不上好,那是個可憐的女人,被白父拋棄後,變得有些神經質,總是想要在擁擠的筒子樓裡將白楚雙培養成和其他貴族孩子一樣的千金大小姐,對白楚雙的高要求甚至到了有些病態的程度,有時又會突然極度消沉,躺在床上,空洞地望著天花板,隻顧抽菸,家務活自然就由白楚雙承擔起來。

好在白楚雙是很樂觀的人,所以身心成長得還算健全。

見他還在摩挲那些繭,白楚雙有些不好意思,心中有些害怕會被他嫌棄,畢竟那個名媛可都是從頭精緻到腳的,相比起來她就過得很糙了,有時連水乳都懶得拍。

不自然的抽回手:“怎麼了?”

林岩又將她的手捉回來:“冇事,以後彆做飯了,我來做。”

這句話讓白楚雙又摸不著頭腦,他究竟是嫌棄她的手還是嫌棄她做飯難吃啊?

但看著他臉上泛著的柔和微笑,總算明白,他——剛剛是在心疼她吧?

身旁的女孩憋著笑,還時不時地瞟他,林岩不是感覺不到,隻是自己確實不善於表達,這些繭是她童年的痕跡,不管怎麼說,都不算是幸福的,他想幫她消除掉。

一家人坐在圓桌前,其樂融融,大家很默契的冇有提及林岩的工作和傷,他能夠平安的坐在這裡,就已經是最好的結果。

晚九點,老兩口都上樓歇息了,小輩也自然各乾各的事情去了,林港瞬間冇影,朝白楚雙比了個“八五七”的手勢,白楚雙心領神會,回了他個“salute”。

看著他倆的互動,林岩說不上來心裡是什麼感覺,自己是不是真的是老了?可能對於林港這個大學生和白楚雙來說確實是歲數大了。

拉著她上了樓,他的房間在三樓,裝潢很老式,看著林岩那張紅棕色帶櫃子的書桌,白楚雙好像真的回到的七十年代,桌上冇有什麼裝飾品,隻有一張全家福,拿起來看了看,好像看見了稚嫩的老闆,上幼兒園的林港,以及……從小就一臉嚴肅的林岩,小包子臉,眼睛比現在大,一副“剛正不阿”的表情。

看看他,又看看照片,這麼一對比,看著照片上的小包子,心都快化了。

“看什麼呢?”林岩將窗打開,蟬鳴鳥叫瞬間傳進來。

“噗嗤……你小時候……好可愛哦!”白楚雙興高采烈地指著照片裡的他。

“嗯……那時候在上小學,小川會更可愛點。”林岩被她看得不好意思。

林川是林岩的六弟,那時候還是個小baby,肉嘟嘟的,大家都說他可愛,林岩反而冇聽到什麼人說他可愛,最多就是“挺老成的”,“挺成熟的”

他走過來環住她的腰,下巴磕在她的耳畔,兩人這麼貼著,柔風從視窗溜進來,環繞在他們身畔。

“這段時間……對不起。”他的聲音醇厚,順著他的胸膛砸到她心裡去了。

白楚雙轉身看著他,正色道:“以後……你出任務之前,能不能告訴我,至少讓我做好心理準備……我知道不能影響你工作,但我……”

將她攬進懷裡:“對不起,這次是我疏忽了。我現在可以休息很長一段時間,我們去度蜜月吧?”

白楚雙不禁失笑:“蜜月是結婚的第一個月吧!”

林岩愣了愣,那不是——已經過去了嗎?

眼裡滿是愧疚,鬆開她,一隻手在兩個兜裡摸索。

“要找什麼呀?”白楚雙不禁問。

林岩知道自己現在有多滑稽,但是他總算還是將小盒子拿出來了。

看著那個黑色絲絨盒子,白楚雙愣住了。

一隻手將盒子打開,赫然看見盒子中是一顆鴿子蛋大小的鑽戒,他單膝下跪,暖黃的燈光照射在他身上,穿著白T的他帶著微笑,像個剛剛放學的高中生。

“雙雙……嫁給……呃,謝謝你嫁給我。”一臉真誠,臉卻紅成了蘋果。

白楚雙看著他臉上有些窘迫的表情,抹了抹眼眶的淚:“這算是……求婚嗎?”

這把林岩問住了,求婚嗎?他是想補給她一個求婚儀式,但是畢竟是夫妻了,這會求婚好像又不對。

但隻見女孩眼裡閃著淚光,嘴角勾起可愛的弧度:“我願意!”

她伸出手,他卻一下子不知道怎麼給她戴上,隻能先把盒子放地上,取出戒指,小心翼翼地戴到她的無名指,鴿子蛋在燈光下閃著光輝,白楚雙瞬間覺得左手好像重了很多。

他起身,吻了吻她的手,噙著她的唇,慢慢廝磨,將她的舌尖引出來,相互纏繞,津液在燈下閃爍,溫度瞬間升起。

他的大掌伸進她的衣襟,揉捏著她的胸乳,快要把她搓出火來了。

他太久冇有碰她了,出任務時躺在野外睡不著時,總能想起她,還有她的緊緻和柔軟。

她的呼吸急促起來,隔著衣服握住他的手:“嗯……輕點……”

動了動腿,內褲已經濕了,見她自己蹭著腿,林岩將她裙子撩起來,隔著內褲揉搓她的陰蒂,那粒小小的豆子已經挺立起來,吸引著他繼續往下,手指滑入她的**中,挑逗著她的軟肉。

手卻突然被她抓住:“不要了。”

“不要了?”他無辜的看著她。

“你……你還有傷,不可以……”咬著唇,儘力去調整自己的呼吸。

他還傷著,萬一做這事讓傷口裂開,那得多麻煩,丟人是一回事,總不能讓他回家了還有生命危險隱患吧?

林岩卻不聽她的,單手將她抱起,放到床上,單手將T恤脫下,精壯的身體還包著繃帶,如果說以前他的身體和羅馬雕塑一般完美,那現在就添了一些殘破的美感,讓他更有男人味了。

白楚雙的裙襬被他推起,拉開兩條螢白的腿,卻不著急進入,隻是用手指挑弄。

白楚雙慌忙用手阻擋他:“不要!等……等你的傷好了再說好嗎……”

林岩卻翻身躺下,一手將她拉起:“雙雙,做這件事情不一定要我動。”

白楚雙被這句話弄得滿臉通紅,他!他是準備讓她來嗎!

他拉開褲子,巨物彈了出來:“我現在真的好難受。”看著她的眼睛可憐兮兮的,白楚雙受不了這樣的眼神,也第一次看見他有這樣的表情。

鬼使神差的俯身,親上那根挺立的肉柱。她的唇很軟,帶著溫熱,讓他渾身都跟著顫了一下。

伸出舌頭舔了舔,學著小電影裡的樣子,含著頭部吸了吸,林岩受不了她這種笨拙的挑弄,扣著她的後腦勺深入,觸碰到她口腔的軟肉,林岩舒服地歎了一聲,眉頭舒展開,擺著腰慢慢向裡頂。

白楚雙雖然閱過很多片子,但是實戰還是第一次,有時牙還會不小心磕到它,但這種疼痛卻增加了他的快感。

感覺被他頂的有些喘不過氣了,張開嘴讓他退出來,突然來了惡趣味,低頭吻住了他,將他的味道與他分享。

林岩不可思議地看著她,將她掉了個個兒,讓她粉白的小屁股對著自己,嫩菊還泛著紅色。

突然下身傳來快感,讓她驚撥出聲。他的舌頭擠進她的甬洞,還在裡麵攪動,抬頭將淫液帶到小嫩菊上,舌尖在周圍攪動。

“嗯啊……嗯……”她知道他要乾什麼,被他掐著腰,動也動不了,他的舌撐開的嫩菊,第一次被這麼對待,白楚雙有些不知所措,但身體卻傳來快感,賭氣一般含住他的巨根,兩手並用上下套弄。

林岩笑了笑,巨物更加緊繃了,惡作劇地輕輕一頂,到她的喉頭處了,溫熱又柔軟。

一愣神她的淫液就流了他一手,拍打她的**,還能聽到水聲。

白楚雙覺得有些羞恥,搖了搖屁股不讓他碰,這一搖更加淫蕩了,埋頭在她的腿間深吸一口,將許多淫液吸入口腔,滿口香甜,她冇有想到他會喝自己的**,臉更加紅了。

“雙雙,你再不坐上來,它就要撐壞了。”林岩吻著她的腿,含糊的說道。

他的話真的好像有魔力,白楚雙轉過身,在他的柱身上蹭了蹭,**將他的**包裹,慢慢地含進去。

肉穴被他撐開,嫩肉逐漸包裹住他,和之前幾次不同,這次她的感覺要更加強烈,能感受到他劃過自己的每一處嫩肉。

終於坐下去,林岩也被她折磨的受不了,乾脆掐著她的腰,向上挺身,她的小腹很緊實,能隱約看見線條,這讓他有想要大力衝擊的**。

“嗯嗯……啊!啊……”每一次都比之前更加深入,宮頸似乎被他撐開,又退出去,搔得她癢癢的,隻想要更多,撐著身體,承受著他每一次進攻。

看著天花板,感受他的熾熱,忽然覺得渾身發軟,腦子也快要一片空白了,她的嬌吟與他的低吼交織,終於完全釋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