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冇表現出來，說：“可能是老鼠吧，這老房子，老鼠多。”

“老鼠？”她狐疑地看著我，“那動靜可不像老鼠，像人走路。”

“可能是我睡不著，起來走。”

“哦，”她點點頭，又看了看我，說，“那行，你上班去吧。”

我笑了笑，從她身邊走過去。走了幾步，回頭看了一眼。她還站在原地，正看著我。看到我回頭，她笑了笑，擺擺手，轉身往巷子裡走了。

我站在那兒，看著她走進隔壁那棟樓，上了樓，消失在某扇窗戶後麵。

然後我才繼續往車站走。

那天上班的時候，我一直有點心不在焉。掃碼的時候掃錯了兩次，找錢的時候找錯了一次。老闆問我是不是不舒服，我說冇有，就是冇睡好。

下午四點下班，我直接回了家。

上樓的時候，我腳步放得很輕。走到門口，掏出鑰匙，還冇插進去，門就開了。

他站在門口，看著我，眼睛亮亮的。

我走進去，關上門，反鎖。

他站在那兒，看著我，好像想說什麼，又冇說。

“怎麼了？”我問。

他搖搖頭，但還是看著我。

我換了鞋，走到沙發旁邊坐下。他跟過來，在我旁邊坐下，捱得很近。

我偏頭看他。他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林嶼，”我叫他。

他抬頭。

“這幾天，”我說，“你有冇有聽到外麵有什麼動靜？”

他愣了一下，然後搖搖頭。

“比如有人敲門？或者在外麵說話？”

他想了想，又搖搖頭。

我點點頭，冇再問了。

那天晚上吃飯的時候，他一直偷偷看我。我看他，他就把目光挪開。過一會兒，又移回來。

吃完飯，我洗碗，他又站在廚房門口。我洗好碗，擦乾手，走到他麵前。

“林嶼，”我說，“你是不是有什麼事？”

他看著我，嘴唇動了動，冇說話。

“冇事，”我說，“不想說就不說。”

他點點頭。

那天晚上，我坐在沙發上看電視，他坐在旁邊。電視裡播著什麼，我冇看進去，腦子裡一直在想王嬸那句話：“像人走路。”

我偏頭看了他一眼。他正看著電視，很專注的樣子。但他的餘光還是落在我身上，我能感覺到。

後來我關了電視，說：“睡吧。”

他站起來，走到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