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臉埋在我肩膀上，整個人都在發抖。

我愣了一會兒，然後抬起手，環住他的背。

“怎麼了？”我輕聲問。

他冇回答，隻是抱著我，抱得很緊。

我們就那麼站在巷子裡，站在那盞壞掉的路燈底下，站在淡淡的夜色裡。風吹過來，有點涼。他身上的溫度隔著衣服傳過來，一點點暖起來。

後來他鬆開我，退後一步，低著頭，不看我。

“回家吧。”我說。

他點點頭，跟著我走。

回到屋裡，我讓他去洗澡。他進了衛生間，水聲嘩嘩響起來。我坐在沙發上，盯著那盆綠蘿，心裡亂亂的。

水聲停了。衛生間的門開了。他走出來，還是那件舊T恤，頭髮濕漉漉的。他走到我麵前，站住了。

我抬頭看他。

他蹲下來，蹲在我麵前，像昨晚一樣，把臉埋進我的膝蓋裡。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頭髮還是濕的，軟軟的，摸著很舒服。

“林嶼。”我叫他。

他從膝蓋裡抬起臉，看著我。

“你以後想乾什麼？”我又問了一遍那個問題。

他看著我，眼睛亮亮的，過了一會兒，慢慢說：“和姐姐在一起。”

我愣了一下，然後笑了笑，說：“傻不傻。”

他又把臉埋下去了。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很久冇睡著。腦子裡一直迴響著他那句話：“和姐姐在一起。”聲音有點啞，但很認真，像是想了很久才說出來的。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窗外的月亮很亮，透過窗簾的縫隙漏進來，在地上畫出一道銀白色的線。

第二天早上，我出門上班的時候，他站在門口送我。我反鎖了門，站在門外聽了一會兒，冇聽到動靜，就下樓了。

巷子裡陽光很好，照得人暖洋洋的。我走到巷口的時候，遇到隔壁樓的王嬸。她拎著一籃子菜，正往這邊走。

“小薑啊，上班去？”她笑眯眯地跟我打招呼。

“嗯，王嬸早。”

“早什麼早，都快九點了。”她走近了，上下打量我一眼，“這幾天怎麼冇見你出門？身體不舒服？”

“冇有，就是加班累，休息。”

“哦，”她點點頭，突然壓低聲音，“你家最近是不是有什麼動靜？我晚上老聽到你家有腳步聲，走來走去的。”

我心裡咯噔一下，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