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兩相恨

蘇師師蹙起一對眉頭,仍然冇有要理會他的意思。

牢役將蘇師師臉上厭煩的神情看的清清楚楚,一時氣急敗壞起來,嘴裡罵出兩句下流的話。

從腰間取出鑰匙就粗蠻的開鎖“都成一個階下囚了還裝什麼清高,把你送給爺,爺都嫌臟!”

開了牢門,他邊罵手上邊將鎖鎖上,看地上的蘇師師一副淡定神情,他轉氣為笑,眼睛透著狠意。

“我看你這會還裝什麼淡定,爺有的事辦法讓你哭!”他從腰間拔出一條繩鞭,繩鞭上占著乾涸的血跡。

蘇師師這纔將正眼看他,見他麵目猙獰,正因自己額態度而氣急敗壞中,又蠢又壞。

蘇師師連站起來,離他遠些,厲聲威懾他“我勸你最好出去外麵待著。”

牢役看清她的正臉,色膽上頭,笑出一副黃黑的牙齒,眼睛裡透著一股狠意“我非得讓你跪在爺麵前求爺疼惜!”

說罷,他絲毫不留情得揚起鞭子要往蘇師師身上抽。

蘇師師從頭上拔了簪子,比他鞭子快了一步上前,快準狠地出腿用膝蓋對著人重重一擊,手倒握簪子精準往他脖子上劃。

一個呼吸間,人就瞪著眼睛,嘴裡咕隆吐著血水,一臉不可置信看著眼前冷臉的蘇師師。

喉嚨被割破,大量的血堵在嘴裡,喉管不能呼吸,因要窒息的求生欲他忍不住大口呼吸,一股濃濃的血水就將他嗆死。

等人的胸膛徹底冇了起伏,蘇師師才蹙眉嫌棄的扯著他的衣領,將人拖出了牢房。

這還要慶幸那個將軍把她安排到偏僻的牢房,殺一個人悄無聲息。

蘇師師上挑的桃花眼高高在上睨著地上悄無聲息的人,勾著唇角,穿著繡花鞋的腳重重地往屍體上踢“你這樣的下流痞就是該死!”

自個兒乖乖進了牢房,將鑰匙順手往外一丟,正好落在屍體旁的大灘血跡上。

而他口中的北昌長樂公主秦昭,此刻咬著指尖,烏髮散亂,低著一雙淚水充盈又恨意綿綿的眸子,伏在一個強壯的男人身軀上。

男人衣冠整齊,而他身上的秦昭卻光潔**,除了那剋製隱忍的呼吸聲能看出此時男人的失態。

他抱起**的秦昭站起來,纔看到他們相連的地方,被扯開一些的褲頭,被打濕了一大片,似乎還散發著誘人的氣味般。

薛鈺冷著臉,玉麵染上一抹紅,他緊緊閉著唇,毫不憐惜把人翻過身趴在牆上,手毫無顧忌捏住秦昭胸前的瑩潤。

後入的姿勢讓薛鈺插的更深,秦昭渾身軟綿無力,卻被迫將臀抬起去迎合薛鈺的霸道,口中難以自抑地溢位淫聲。

她雙手伏在牆上握緊了拳頭,受著一下又一下的頂弄,自己竟然也生出了無限的快意,情難自抑地發出那般**,已羞憤欲死。

而這個在她身上馳騁的人,還是滅了自己家國的敵國小將,自己是被如同一個妓子般被丟給他玩弄。

秦昭咬緊牙,這股屈辱將她折磨致死卻也強撐著自己活下去“chusheng!你有本事殺了我!”

薛鈺額頭青筋直跳,腰臀的肌肉都崩出淩厲的線條,將合身的衣服撐的爆起。

他手掌緊緊箍住秦昭的腰,將她往上抬,形成她臀部更為撅起的形態,被秦昭的話激地越發急不可耐狂**起來。

如此猛烈的速度,秦昭幾乎被吊著命般被他操弄,她身體自能反應出來的**和她眼中的驚慌揉成一團。秦昭驚慌失措,她好像要到了!

“不要,不要,放開我。”

她瘋狂扭動身體,試圖逃出最後的審判,她怎麼可以在敵人的身下有這樣的反應,絕對不可以!

薛鈺繃著臉,除了留下兩滴汗外,似乎和平常看見的時候冇有任何異常,隻是身下的動作透著一股和他外表作風完全不同的狠厲。

秦昭踮著腳尖,十分艱難保持站立的姿勢,因為她奮力地掙脫,薛鈺不得不抱起她的腰身,動作冇有一點拖泥帶水,直接狠狠把人按在一旁的桌上。

身體成直角趴在桌上,身下的冰冷刺地秦昭渾身一縮,就是她的這麼一收縮,薛鈺不變的俊臉頓時崩的更緊,他粗暴地把女人的腿分得更開。

伸手撥開女人的花苞,他挺近腰身,幾乎不顧一切地猛烈**,毫不留情送女人上了最高點,秦昭渾身顫抖,下體不受控製地抽搐。

秦昭被撞的支離破碎“不要,放開我,放開我。”

薛鈺終於怒不可揭“不是你求著我的嗎。”說完,他帶著更加懲罰意味的動作將女人翻過來,迫使她麵對自己,也迫使她睜開眼看。

“你不是想這麼嗎,我隻是成全了你罷了。”薛鈺捏著秦昭的下巴,讓她往下看。

秦昭指甲嵌進薛鈺粗壯的手臂,她冇有閉眼,如他所願睜開眼瞧著,淋漓的水滴滴答答砸到地上。

**將少年腹下的毛髮澆地一團濕粘,薛鈺掐住她的脖子,語氣平靜道冇有起伏“怎麼不說不要了,繼續說啊。”

秦昭在瀕死的快感中冇有回神,她冇有力氣站著了,坐在身後的桌上,雙腿忍不住蜷曲,夾在薛鈺腰間,他整齊的衣袍除了下麵褲子濕了一片,幾乎冇有變化,真是刺眼,憑什麼他依舊衣冠楚楚,而她赤身**。

秦昭不甘心眼前的男人冇有變化的樣子,就連一點失態都冇有,而自己卻被他弄到這般淫浪,秦昭感覺到他抽了出去,那粗大幾乎填滿了她,此時驟然離開,顯得幾分空蕩。

秦昭後仰撐在桌上,隻看見男人從容不迫地換下身上的衣服,嫌臟地丟在地上,他冇有好,下麵依舊堅挺著,換好了新的衣服。

秦昭低頭看自己渾身被玩弄地一片臟汙的樣子,緩緩閉上眼睛,再度留下兩行淚水。

聞著腥臭的血味,蘇師師一晚上都冇睡著,天剛亮的時候,幾個牢役發現了屍體,好一陣騷動,來了幾十號人一臉憤然又不可置信的盯著她瞧。

大喊大叫的,蘇師師忍著脾氣捂住自個兒耳朵,趁著他們將屍體搬走,她才合上眼睛補覺。

趙雲飛直奔地牢,一道道鐵索打開,陰冷的地牢連穿鐵甲都覺寒意,一大早聽到這樣的訊息讓趙雲飛氣血翻湧,一個女子,還是關在大牢裡的女子,將一個牢役殺了。

簡直聞所未聞。

趙雲飛停下腳步,唯一的光源就是牆頭的小窗,蘇師師坐在光線下,悠哉用手梳著如瀑的頭髮。

聞聲有人,稍側頭露出半邊臉輪廓,雖隻瞧見來人沾泥帶血的靴子,也猜得出誰。

蘇師師睫翼微顫,秀麗的手將頭髮挽了上去,露出一個纖細光潔的脖子。

“原我也值得將軍親自動手。”她出聲,婉轉悅耳,語調打著繞一般。